第二百七十五章 鎮江軍營


  我笑著告訴眾人,我也基本贊成柳懷鏡這個方案,但有一個人的定級,我覺得應當調整。

  眾人聽了這話,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齊刷刷地看著我,等著我表達自己的意見。

  我很乾脆地告訴他們,我認為柳懷鏡應該定為中層幹部一檔。

  我對眾人說道,這些年來,倒騰私鹽的事都是柳懷鏡一手在打理,的確是辛苦他了。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不僅是把這事辦好了,還開拓了不少市場,為我們錐子山的經費保障算得上是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我這話一出口,眾人也是一致贊成我的意見,說是應該給柳懷鏡提一檔。

  我見眾人都沒有反對意見,也就決定了在和杜黑子討論定級方案的時候,將柳懷鏡就定中層幹部一檔。

  沈貴見我們討論得起勁兒,早就讓人去安排晚餐去了,說是我明天就要出發了,今天算是送個行。

  沈貴也不是外人,要安排吃晚飯,我也就不客套推脫了。

  席間,沈貴告訴我,他打算十一月底或十二月初的時候,啟程回蘇州。主要是因為應天這邊的市場已趨於穩定,以後基本上都是小進小出,他繼續待在這裡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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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大哥那邊也來信了,蘇州那邊還有好多事情要他回去幫忙。

  他走後,這裡會留幾個人,由金大富當負責人,全面協助陳元貴的工作。以後這邊的一切,他就打算拜託陳元貴和金大富了。

  如果應天這邊一旦行情有變,或者有什麼大進大出的時機,他會馬上趕來應天的。

  另外,沈大哥還有四萬兩現銀的本錢還沒調集過來,如果過來了,一切就由陳元貴和金大富安排著辦。

  接下來,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了一下,關於這些房產和土地的出租問題。

  現在的確不算是出貨的好時機,但這些土地房子在手中還是可以發揮作用的。

  那些良田基本上是原來的出賣人早就安排了佃戶租種著,今年的租金已經是收過了。

  我叮囑陳元貴一定要搞好摸底工作。如果人手不夠,可以讓鄭有功先臨時安排幾個幫忙。再不夠的話,我讓柳懷鏡安排人過來。

  也就是說這此土地明年必須得發揮效益。

  至於房產,能出租的就儘量出租。特別是一些臨街的可以做商鋪的,儘量物色租戶,都租出去。

  別的不說,一旦這些房子和土地的租金收益收上來了,每年支付我們這邊幾個人的開銷就多剩有餘了。

  眾人都直點頭。這馬上就要年底了,是得著手計劃明年的租金事宜了。

  另外,我也告訴陳元貴,如果要出貨還是按照昨天商定的原則,價格不翻番,堅決不出手。如果價格有下跌,該出手購進時要果斷出手。

  陳元貴和金大富當著沈貴和我的面,粗略地分配了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陳元貴主要負責城西的地塊的收租事宜,鄭光成負責城北和城東的地塊,金大富負責城南,羅仁則主要負責中心城區的房產招租事宜。

  因為城北主要是錐子山的產業,城東的地皮大部分是朱元璋的,所以鄭光成雖然看起來負責兩個方向的,其實他的任務最輕。

  另外,我還告訴陳元貴,咱錐子山購置的那些產業,也按照沈大哥這邊的操作方法去落實。

  同時,我又叮囑羅仁和鄭光成兩個,一定要通力協作好陳元貴的工作,你們都是中層幹部,要充分發揮作用。

  羅仁、鄭光成也是不住地點頭。

  同時,陳元貴表示,打算讓鄭有功開始全面接手錐子山在應天的產業。陳元貴與羅仁、鄭光成在兼顧沈家這邊產業的同時,負責協助鄭有功處理好自己分管片區的錐子山產業對接的相關事宜。

  我對陳元貴這個安排也是相當滿意的,是時候給鄭有功壓點擔子了。

  他作為應天的聯絡點負責人,理應總管應天這邊的全盤工作。也只有他把應天這邊的產業都理順了,羅仁、陳定邦他們才能抽得出身,跟著我去幹些其他的事情。

  我也給陳元貴他們講,讓鄭有功接手產業的事,千萬不能急,要慢慢來。

  過完年後,他還有個大任務,就是現在聯絡點的改擴建工程,那也是個很費腦筋的事情。

  目前來說,只是讓他先上手,全面了解情況,陳元貴仍然是這產業的負責人。

  等聯絡點的改擴建工作完成之後,陳元貴再和鄭有功完成相關的具體交接事宜。

  眾人也認為我這個方案很合理。

  由於到鎮江路程不算近,我們打算第二天清早就出發,爭取晚上能趕到常二哥軍營。

  於是,晚宴上把幾個重要事情勾通好之後,我們就散了。

  陳定邦與賈海通也該回去收拾一下,跟自己的新媳婦兒好好告個別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和陳定邦、賈海通三人就騎著快馬向鎮江進發了。

  一路還算順利,當日晚間,我們到了常二哥的軍營。

  常二哥看我們風塵僕僕的,估計我們趕路還沒吃晚飯,立即命人去取了些簡單的飯食過來,我們狼吞虎咽地幾下就解決了。

  由於趕了一天路,也比較累了,我只將此行的目的,大致跟常二哥說了一下,主要是擔心他的定級方案還沒拿出來。

  常二哥說他的方案早就讓藍玉做好了,他也看過了,認為合適。說完,就讓藍玉給我拿過來了。

  我一看都準備好了,那好,明天再研究吧。

  於是,我們就先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呵——呵——哈——哈——」的聲音吵醒了。

  這是誰在練功嗎?

  常二哥雖然也經常早起練功,但沒這麼大動靜呀?

  我立即起身去看個究竟。

  常二哥確實在練功,但不是一個人在練功,而是帶著兩個人在練功。

  以前在錐子山,常二哥常帶著藍玉練功,這我是知道的。但這兩個人並非藍玉,其中有一個人我似乎是見過。

  常二哥見我出來了,說道:「三弟,起得早呀!」

  我笑道:「你們一大早在這裡吵吵嘰嘰的,我就是想睡也睡不著呀!」

  我轉頭看了看跟著常二哥練功的兩個人。

  這兩個跟著常遇春的人,一個約二十歲的年紀,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但一時真還想不起來了。

  另外一個是約十二、三歲的少年,沒什麼印象,應該是沒有見過。

  我見他們練得正起勁兒,便走到近前,跟常遇春開玩笑道:「二哥,什麼時候又開始收徒弟了呀?」

  三人見我過來了,都停下了練功,順便擦擦額頭的汗。

  常遇春笑道:

  「三弟呀!這收他們兩個當徒弟,我可不敢。

  他們兩個倒是纏著我,要拜我為師。

  經不住他們軟磨硬泡,我只是答應教他們功夫,但不收他們當徒弟。

  平常他們叫我一聲常大哥,我就心滿意足了。」

  聽了常遇春這話,我感覺二人似乎是有些來頭。尤其那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反正是有點印象,但真要想,又想不起來。

  我正盯著他們兩個看,常二哥幫我介紹道,那個年紀大些的小伙子叫朱文正,是朱元璋的親侄子,今年剛滿二十歲。

  那個年少的叫沐英,和朱元璋是正宗的同鄉,據說他們兩家原來住得很近。

  沐英因父親在戰爭中戰亡,母親早已病逝,一個人孤零零的,朱元璋便收他當了養子。

  這朱文正本是朱元璋的親兵隊長,聽說了常遇春的一些英勇事跡,就給他的親叔叔朱元璋說,要拜常遇春為師。

  朱元璋便應允了這事兒。

  前幾個月,常遇春還在應天,朱文正每日來學功夫也很方便。

  那沐英是朱元璋養子,雖然比朱文正小了八歲,但兩個人關係倒是挺好的。聽說朱文正來跟常遇春習武了,沐英也要來拜師。

  常遇春哪肯收他們當徒弟。算起來,常遇春也就比朱文正大六歲。

  因此常遇春就對他們兩個說,跟著他學功夫沒問題。但大家就以兄弟相稱,他們二人叫常遇春大哥就行了。

  如果非要拜師,常遇春就不教他們功夫了。

  這兩個小伙子見常遇春是這個態度,也就只好稱呼他為常大哥了。

  自從常遇春來鎮江後,這哥倆就沒機會學功夫了。從應天到鎮江得一天的路程,朱文正又是朱元璋的親衛隊長,沐英也剛剛要求加入了親衛隊。

  好在李文忠和郭天爵發生衝突之後,郭天爵死了,李文忠又回到了朱元璋的親衛隊。

  利用這個機會,朱文正和沐英兩個小子找到朱元璋去請假,說請假一個月到鎮江來跟著常遇春學功夫。

  朱元璋見這兩個小子願意去學,外加上常遇春的確有兩下子,就有心成全他們。

  當時,朱元璋的長子朱標才一歲。朱文正、李文忠、沐英三個人就跟他的親兒子一樣,他也希望這幾個人多歷練歷練,將來幫他打天下。

  於是,朱元璋就批了朱文正、沐英二人一個月的假。這不,這兩小子就跟到鎮江來跟常遇春學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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