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九陽神功》?


  霏兒學識淵博,放到現代來說,那就叫知識女性。咱雖然文化水平不咋地,但在夫人面前,該裝的逼還是要裝一裝滴!

  於是,我指著天上的圓月說道:「夫人呀!今日雖不是八月十五,但也是月圓之夜。如此良辰美景,早早就上床歇息,豈不是暴殄天物?我記得夫人臥室窗外,有顆桂樹,今晚我與夫人站在窗前賞月,正所謂花前月下、才子佳人,豈不美哉!」

  我這話一出,霏兒是掩口一笑,然後嗔道:「我呸!就算是賞月,你也應該陪著未了妹妹賞月。未了妹妹才過門三天,你就如此冷落她,你是不是欠收拾?」

  哎!哎!哎!我說什麼來著?這個知識女性就是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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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即滿臉堆笑道:「夫人呀!你這是大大地錯怪你相公啦!我這怎麼是冷落了未了呢?我這是喜新不厭舊,讓各位夫人都雨露均沾嘛!這普天之下,要論處事公平,為夫稱第二,還沒有人敢稱第一……」

  正裝逼裝到興起,冷不防霏兒對著我又是一聲:「呸!」

  我正抹擦著臉上的太太口服液,霏兒就一本正經地道:「你少在這裡耍貧嘴,我還不知道你嗎?你老實交待,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未了妹妹不讓你進門了,才跑到我這裡來的?」

  這事兒當然是沒事啦!既然沒有,我肯定是理直氣壯地跟霏兒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有在未了妹妹面前做過半點錯事。

  霏兒聽我信誓旦旦地保證,還是不大相信,將信將疑地問道:「真的?」

  我立即點頭,鄭重地說道:「絕對是真的!」

  霏兒笑道:「口說無憑,那你現在就去未了妹妹房裡,讓我看看!」

  嘿!繞來繞去,又被我這如花似玉的大老婆給繞進去了。不過今天既然來了,我可不想就這麼回去,又得忍受一夜的煎熬。

  於是,我說道:「回未了房裡,那又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我今晚真的是過來與夫人賞月的。這好久沒與夫人在一起了,我這心裡堵得慌。夫人就陪我賞賞月、說說話,不好麼?」

  霏兒可不理會我這一套,說道:「你少來。快去陪未了妹妹才是正理,不要在這裡跟我嘰嘰歪歪!」

  看霏兒不肯就範,我也不想放棄,我只好退一步說道:「夫人呀!我真的是想過來跟你說說話。要不這樣,你先讓我進去,晚一點兒,我再回未了妹妹那邊可好?」

  見我一副真誠的樣子,霏兒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呀!今晚必須去未了妹妹那裡過夜,可不許賴在這裡!」

  我立即拍著胸脯跟霏兒保證。進了霏兒的屋,我拉著霏兒來到窗前,推開窗戶,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然後對著霏兒說道:「今晚真是月美,人更美呀!」

  霏兒掩口笑道:「你少來,這話對未了妹妹說還差不多。我都年過三旬了,別哄我開心!」

  霏兒確實已年過三旬了,但由於天生麗質,更有一種成熟的韻美。我立即反駁霏兒這話道:「年過三旬怎麼了?在我心中,你永遠是二八年華!」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再加上我這話確實也不假,霏兒終於是將頭溫柔在靠在了我的胸前。

  我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霏兒光滑柔嫩的臉蛋,一邊在他耳邊竊竊私語。漸漸地,我就進入了正題………(此處略去六千三百字)

  憋屈了三個晚上,終於迎來曙光。一陣猛烈的暴風雨過後,霏兒緊緊地依偎在我身旁……

  我正享受著如此美妙的時光,突然,霏兒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一邊扯一邊喝問道:「你老實交待!你跟未了妹妹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見霏兒一臉嚴肅的樣子,而且下手一點兒也不輕,揪得我耳朵生疼,我立即求饒道:「夫人快快鬆手,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呀?」

  霏兒不僅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是將我的耳朵攥得更緊了。她喝問道:「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就你剛才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是和新婚嬌妻在一起待了三個晚上的樣子,我看你就像是被關進牢里三年,剛放出來的還差不多!」

  我心道:不好!剛才動作太猛,被霏兒察覺出了異樣!我這老婆冰雪聰明,那絕對不是吹噓。

  我立即求饒道:「夫人快快鬆手,再不鬆手,耳朵就要被揪掉了。我老實交待還不行嗎?」

  霏兒聽我求饒,下手稍稍輕了一些,但並未鬆開我的耳朵。

  我眉頭一皺,計心上來,立即編了個瞎話,準備搪塞過去。我告訴霏兒,我此番去嘉興,遇上了一位得道高僧。這位高僧說我有慧根,便傳授了我一套「練氣的心法」,名曰《九陽神功》。說是只要我每天堅持練習,便可以強身健體。

  我按照這位高僧所授法門,每日練習,果然感覺體內陽氣越來越旺,整個人都特別有精神。

  剛才的恩愛過程中,我也不知不覺地就用上了這套練氣的心法。這少林功夫,自古都是講究至剛至陽,走得是剛猛派路線,所以,這個動作生猛一些,也十分正常……

  誰知我這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耳朵上一緊,霏兒又加大了力度。同時,霏兒喝道:「我呸!編個瞎話都不會編,還得道高僧?還《九陽神功》?得道高僧會教你這個?你再不說實話,我今天非得將你耳朵揪下來不可!」

  哎!當時我心裡那個苦呀!想想當初,霏兒溫柔矜持,又有絕色的面容,讓我奉若女神!可如今,這,這,這跟潑婦有何區別嘛!

  事到如今,我只好哀求道:「夫人快快鬆手,我這就實話實說。其實是未了她因為高惠那糟老頭子,留下了心理陰影啊!」

  霏兒聽我這麼一說,才鬆了手,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我也只好將這三天來未了的情況,跟霏兒都原原本本地說了。

  聽了我的講述,霏兒終於是弄清了原委。霏兒恨恨地說道:「這個該挨千刀的高惠,必定不得好死!只是苦了未了妹妹了……」

  聽霏兒這麼說,我也是嘆了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這未了妹妹的心理陰影,想要除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希望她能早日克服這個心魔吧!」

  我正說著呢,霏兒立即推我起身,說道:「你快去未了妹妹那裡。以後,你每晚必須摟著她睡覺,但不許有半點過分的動作。明白沒有?」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起來倒是容易。你要是換位思考一下,你要是個熱血男兒,天天懷中摟著個大美女,卻又不能有什麼動作,你難不難受?」

  我說完這話,霏兒是「撲哧」一笑道:「我又沒說你去未了妹妹那裡之前,不能來我和思淑、蘭兒妹妹這裡!」

  一聽霏兒這話,我立馬是懂了。霏兒的意思是,我每天可以先到她們這裡快活,然後再去陪著未了。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這好像對霏兒、思淑、蘭兒她們有點兒不公平,老是讓她們夜夜獨守空房,我於心不忍呀!

  我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之後,霏兒笑道:「你少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回頭我將此事分別給思淑和蘭兒知會一聲。你的任務就是天天陪著未了,幫她解開心結。」

  既然家裡的領導都發話了,那咱們還能怎麼辦?遵照執行唄!

  接下來的日子,相對輕鬆,無非就是陪著幾位夫人。至於工作上的事情嘛,秦淮河兩岸的土地整理工作已接近尾聲了。下一步,就是與李善良商討原先談好的土地回購事宜。另外,咱們的土地上,得統一規劃,修建的建築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應天這邊平安無事,但浙江戰場,卻已到了白熱化階段。

  潘元紹、潘元明兄弟沒想到弄巧成拙,生生地把謝再興推向了西吳。餘杭一降,杭州成了真正的孤城。雖然城內兵員、糧食、各類物資均很充足,但是面對李文忠、朱亮祖的輪番衝擊,潘元紹、潘元明兄弟有些扛不住了。

  最讓潘家兄弟擔心的是,自從餘杭失守之後,杭州城內的軍心開始有些動搖了。一旦人心思變,這場面可就不好控制了。

  就在李文忠、朱亮祖加緊攻勢之際,李文忠還派心腹帶著他的親筆信去了一趟湖州。

  李文忠的心腹去湖州幹什麼了?

  原來是去找徐達。李文忠給徐達寫了一封信,找他借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被常遇春俘虜後投誠的張士誠的養子「五太子」。

  李文忠借這個人搞什麼名堂?

  在給徐達的信中,他說得非常清楚。李文忠想讓「五太子」來杭州幫著說服潘家兄弟出城投降。

  對於李文忠的這個請求,徐達也沒有多想,於公於私,他都應該幫這個忙。只要杭州拿下了,就會有更多的部隊參與合圍蘇州的戰鬥了。

  十二月初,「五太子」在李文忠麾下一行人的「護衛」之下,來到了杭州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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