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見義勇為哥斯拉
「謝謝惠顧！」
暮村正則拎著胡椒粉和十袋三明治走出便利店，這些東西在大超商買會便宜不少，但並不順路，剛剛巨款到手的他決定小小奢侈一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憑藉簽到獎勵和之前打工的積蓄，三十萬円巨款傍身，能敞開肚子吃一個月。
便利店門口站著一位惹眼的少女，可愛的臉上浮現著有些無聊似的表情，身材消瘦而纖細。
白色襯衫繡著櫻花圖案的校徽，脖子上當然也繫著領結，是個剛剛放學的JK。
明明胸前只有少女規模，背後百褶裙卻曲線圓翹，配上那雙俏生生的細腿，臀腿線條如坐過山車般驚心動魄。
腳上穿著泛光的福樂鞋，修長雙腿被黑色褲襪包裹，隱隱能看見雪白的肌膚，足尖輕輕踮起，等人等的極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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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慢，你居然讓美少女等了你五分鐘。」
「因為三明治的口味太難挑選了。」
「所以你就全買下來了？」月池櫻瞅見那一大袋三明治，感覺都飽了，「哥斯拉的胃口真大。」
「當然不止，」暮村正則兩口一個，十個三明治如風捲殘雲般消失，「哥斯拉的飯量是我的一百倍，大概。」
「那你變成哥斯拉的時候吃什麼？核廢料？」
這可把他問住了，畢竟平時有系統的充能，哥斯拉狀態時沒餓過肚子，在太平洋里也曾試過吃魚，但因為口腔里全是放射物，每次食物還沒下肚就燒成灰了。
「大概吧，」暮村正則只好敷衍道。
兩人和上學時一樣，隔著兩米距離，一前一後地慢悠悠回家。不過這次是暮村正則在前，月池櫻在後。
時間還早，剛過下午三點，街道上的天空碧藍如洗。
神樂坂商店街人來人往，兩人路過著名的川鐵餐廳，有很多遊客在門前拍照打卡，其中不乏仰慕夏目簌石的外國人。
「吶，戀腿癖，」
「嗯？」
不知不覺間，暮村正則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
「從明天開始，當我的狗。」
「雖然我很樂意但請不要說這種會讓人產生不必要誤會的話。」
月池櫻撇了他一眼。
「你真想當我的狗？」
「如果你求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
少女眉頭一皺，這是惱怒的前兆。
幕村正則連忙轉移話題：「你要我幹嘛？」
「會攝影嗎？」
暮村正則不知道她為什麼問這個，想了想，「不會，但可以學。」
他又補充了句，「我學東西很快，有足夠的資料一晚上就能入門。」
「行，明天放學跟我去C98。」
「C98？」暮村正則作為動漫愛好者，C98還是知道的，「漫展？」
「對。」
C98，全稱ComicMarket第98屆同人漫展。
ComicMarket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動漫展覽會，每年冬夏辦兩次，場館位於東京都江東區的東京國際展覽館。
每屆都有大量同人作者，遊戲廠商，動漫公司參展。一屆舉辦三天，是東瀛動漫產業的標誌性活動，ComicMarket在二次元愛好者心中地位極高，被視為聖戰，今年夏季的C98因為要給奧運會讓道，提前到四月份舉行。
暮村正則停下腳步，上下打量月池櫻，好像重新認識她一樣。
「你還是個coser？」
月池櫻俏臉一紅，「怎麼，不行啊？」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到時幫你拍攝？」
「不全是，我有刊物要賣，你幫我賣兩天同人誌，散場的時候拍拍就行。」
「好說好說，當二次元嘛，我最在行——」
「如果敢把這事說出去，就殺了你。」
月池櫻揮起小拳頭威脅道。
「你咋那麼怕被人知道你是二次元？」暮村正則很奇怪，「現在這年頭也沒啥人歧視阿宅啊，在學校里說出來還能找到更多同好。」
「你別管，」月池櫻好像想起什麼苦惱的事，煩躁的甩甩長發，「反正你照做就行了。」
「當狗是吧？」
「有這個自覺，很好。」
「完事之後能不能給我再捏捏臉？」
「你當我是你養的寵物貓嗎？」月池櫻冷笑一聲，「想都別想。」
暮村正則腦補了月池櫻帶上貓耳跪在地上喵喵叫的場景...
壞了，要支小帳篷了。
「幕村同學，你讓我感到噁心。絕對，永遠，哪怕世界毀滅，都不可能。」
「我剛剛在想流浪貓保護，你在說什麼？」
回應他的是看待垃圾的眼神。
學校回家需要下坡三公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可以經過大半個神樂坂。
人文氣息極其濃厚的商業街暮村正則十分喜歡，所以一路上看看風景倒也不算無聊。
在拐過商業街進入居民區時，拐角出現一位看起來不太妙的少年。
這裡是神樂坂居民區的入口，這個時間人流極少，空曠曠的巷子裡少年十分扎眼，兩人一拐進來就注意到了他。
他坐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用原子筆戳著大腿，鮮血已經流了一地，嘴裡囔囔念叨著什麼，眼球布滿血絲，黑眼圈又深又大。
看起來像個高中生，穿著棕色的制服，大概是東京哪所高中，只可惜暮村正則對東京的學校不熟，看向月池櫻，她也搖了搖頭。
「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暮村正則眉頭一皺，這是嗑大了？
「你哥真是沒有底線，連高中生都賣。」
「賣什麼？」
「粉。」
月池櫻翻了個白眼，「怎麼辦，放著不管？」
他的模樣實在有些嚇人，精神看起來已經非常虛弱了，但狀若癲狂，好像有什麼執著的事放不下。
「報警吧，」暮村正則想了想，「我先問問什麼情況。」
他靠了過去，半蹲在自殘的少年面前，輕輕拍了拍他。
「嘿，哥們，還有意識嗎？」
他直接當成毒癮發作來問。
「麻...麻...不能...不能...睡...我要找到，找到...麻...」
「麻？大麻？麻果？」總之不能讓他再接著自殘下去了，暮村正則抓住他的握筆手，燙了一頭棕發的少年抬起臉來，對上暮村正則平靜的目光。
「吸這玩意毀一生啊兄弟——」
少年的瞳孔驟然縮小，他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聲，隨後就昏了過去。
「？？？」暮村正則還卡著他的手，茫然無措，「這是咋了，藥效這麼猛？嗑了多少？」
「你不會把人家醜到了吧？」月池櫻擔心地看著昏倒的少年，掏出手機。
「總之先打120吧。」
.........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新宿區內野醫院內，護士從急症室內走出，抱著個診斷單問。
「我們不認識他。」
因為涉嫌吸毒需要作證，兩人跟著救護車一起過來了。
「病人的血檢結果是陰性，沒有毒品反應。根據醫生初步診斷，他只是太累睡著了。」
「睡著了？」暮村正則回憶起剛才，「可他之前在自殘，好像精神狀況不太好。」
「病人的精神狀況需要等到醒來後才能診斷，目前看來生命體徵平穩，只是心臟處有幾條陳舊的手術痕跡，可能是他昏倒的誘因吧。」
「行，希望沒事，」暮村正則從等待椅上站起來，「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到收費處繳一下費就行。」
「繳費？」幕村正則心裡咯噔一聲。
「包含住院費共日元，三天後要是還沒醒就再交。」
幕村正則才反應過來，這他媽是私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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