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該慶幸你是妹妹
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起身走出辦公室。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待看清等在外面的人,我的心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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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肚子慢步走到我面前,小聲的喊:「姐。」
想到她和徐蕊說的那些事,我輕應了聲,沒說別的。
見她似乎有話要說,我領著她往洗手間走。
安晴沉默片刻,突然說:「姐,我聽說你和寧醫生結婚了。」
我仍舊沒有吭聲,安晴盯著我瞅了一會兒,繼續說:「我昨天來產檢的時候不小心和你們院裡的一個醫生說漏了嘴,說了你以前的那些事情,姐你不會怪我吧?」
「如果我不小心和唐嘉說漏嘴了你當年的那些破事,你會怪我嗎?」我淡聲反問。
安晴立即像炸了毛般,通紅著眼睛瞪著我,「姐,我是你妹妹!」
我放在口袋裡的手下意識緊了緊,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慢悠悠的說:「你該慶幸你是我妹妹,要換了別人,我會直接給她一巴掌。」
有時候真希望徐安晴不是我妹妹,這樣我也不至於難過失望。
「姐,你不過是擔心寧醫生介意而已。」安晴神情變得十分的不悅,「我聽說寧醫生根本不介意,既然這樣,你幹嘛還這兒小氣生我的氣。」
跟她說多也沒什麼用,我不欲再和她廢話下去,「找我有什麼事?」
安晴忽然雙目一亮,往我面前走了兩步,興致勃勃的說:「姐,唐嘉最近打算接個大工程,這個工程要是做成了明年全年都不用憂心了,現在就是資金鍊有點兒跟不上,你看姐夫他這麼有錢……」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耐煩的打斷她,「我老公姓寧不姓唐,況且我只是你姐,不是你媽。」
安晴抱著肚子踉蹌著倒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見她這樣,我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剛才好像說得過分了點。
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緩和了面色,儘可能用最平靜的語氣和她說,「我自問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有哪裡對你不住,你和唐嘉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你也不要再提了。」
安晴淚眼汪汪的看著我,「姐,你變了,你剛結婚就變了。」
我看著她,笑了笑,「是啊,難道你結婚後就沒變嗎?小時候總跟在我身後喊姐姐吃糖,現在你的糖,只給唐嘉一個人了。」
沉默片刻,安晴不死心的又問:「姐,你真的不肯讓姐夫幫忙嗎?」
我沒回答她,只是說:「寧醫生前兩天跟我說那個混混在找你,他讓我問問你想不想見那個混混,他可以幫你一把。」
之後我如願的看見安晴的面色霎時間變得鐵青。
她目光複雜的看著我,「姐,你不肯幫我,你不要後悔。」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沒等我再開口,安晴轉過身極快的消失在我的視線內了。
不去理會那種異樣的感覺,看安晴這個樣子,似乎也不能再去找寧澤言要錢,我暗暗鬆了口氣。
下班時間已經到了,我剛想往辦公室走,一抬頭,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笑容滿面的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也覺得有些好笑,「你站這裡多久了?」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和安晴居然都沒有察覺。
寧澤言做思考狀,「大概,是在你說你老公姓寧的時候,又或者更早。」
我的臉頰有些發燙,掩飾般輕咳一聲,快步從他身旁走過去,「我回去拿包,你去樓道里等我。」
回去的路上,我問寧澤言:「你怎麼又跑上來了?」
寧澤言挑了挑眉,「我不能上去?」
一個大男人,又不是病人家屬,還老往婦產科跑,他知不知羞啊。
但見寧澤言在開車,我忍著沒再說什麼。
回到公寓門口,寧澤言忽然輕聲開口:「我聽說徐安晴去找你,怕她又欺負你,就直接上去了。」
我愣了下,心頭微暖。
晚上吃完飯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時,我對寧澤言說,「明天休假,你自己在公寓裡待著,我上午要出去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
寧澤言靜靜的望了我半響,突然問:「去找余正謙?」
我驚訝的瞪著他,這他都能猜到?
寧澤言冷笑一聲,「除了他,你還能去找誰。」
我想了想,發現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傅煙雨回家了,我有才和安晴吵完架,是不可能主動去找她給自己惹麻煩的,那就只剩前段時間剛剛遇上的余正謙了。
只是沒想到,我身邊的人寧澤言摸得比我還透徹。
我壓下心底的那絲甜意,點點頭,「是,我是要去找余師兄。」
寧澤言卻眯了眯眼,「你明天要和他出去約會?」
我忍不住瞪他。
什麼約會,想到哪裡去了!
看著寧澤言不悅的臉,我心思一動,故意說:「是啊,所以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你不用等我一起吃飯。」
寧澤言盯著我看了片刻,突然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的,這種不好的預感就得到了驗證。
只聽寧澤言語氣不善的問電話那頭的人:「聽說你要約我老婆?」
我不敢置信的瞪著寧澤言。
有人像他這樣,直接打電話去找別人興師問罪的?
也不知道余正謙說了什麼,寧澤言的表情驟然變得十分危險。
我瞅了他一眼,怕火燒到我這裡來,當機立斷起身回房。
也不知道寧澤言和余正謙正說著什麼,我躺下許久,都沒看到寧澤言回來,平時基本上是我上床睡覺寧澤言立即就黏上來了。
說實話,沒他在我身旁躺著,我還真的有點兒睡不著。
正糾結著要不要出去看看,就看見寧澤言黑著臉回房了。
我心頭一驚,趕緊將腦袋藏進被子裡裝睡。
感覺到寧澤言裝進了被窩裡,片刻後身後貼上一方微涼的懷抱,他有些悶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老婆,我們還是領證結婚吧。」
我眼皮跳了跳,沒吭聲。
只聽寧澤言繼續說:「余正謙說我名不正言不順。」
原來是在余正謙那裡受刺激了。
沒等我想到該怎麼勸他放棄這個可怕的念頭,寧澤言伸手過來扯我衣服,「老婆,我就摸摸,不干別的,真的。」
確實,寧澤言就只是摸摸,他沒幹別的。
但他那雙手在我身上不停的點火,鬧得我很想干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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