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藥
陳子書一番話說完,眾人頓時紛紛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有些……混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陳子書看向從靈道:「從靈,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和你的幾條舔狗,如果下次再敢隨便說話,我會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從靈後退了半步,一絲慌張從臉上一閃而過。
「你他媽敢威脅我從靈師妹?是不是不想活了?」又一條舔狗跳出來表忠。
陳子書看了他一眼道:「來,你試試。」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那舔狗頓時便慫了,陳子書可是能夠和呂清過招的人,又豈是他們斗得過的?
「不陪你們玩了,沒意思,我還是去找呂清吧。」陳子書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轉身離開了。
走了不過十幾步,陳子書就找到了呂清,獨自一人的時候,呂清便將斗笠取了下來,長發飄然,持弓向天,月色之下顯得極為英俊颯爽。
「不錯,頗有幾分名門女將的風姿。」陳子書站在身後淡淡的說道。
呂清微微一驚,下意識的便要去找自己的斗笠,陳子書又道:「你不是說過你不在意嗎?」
她微微愣了愣,手又縮了回去道:「我只是怕嚇到陳先生。」
「嚇到我?我見過的世面多了去了,你若是想嚇到我的話,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月色之下,呂清回過頭來,一半邊臉面容姣好,是一個端莊秀麗的美人,但另一半的臉則滿是駭人的燒傷,眼球略為突出,看起來極為詭異。
陳子書心中倒是未有半分恐懼,反而上前伸手摸了摸道:「多久了?」
「十六年了。」
「那就是說你已經忍受了整整十六年的奚落了?」陳子書道。
「我不在乎。」呂清道。
「你若是不在乎,就不會一直帶著斗笠了。」陳子書道。
呂清一愣,還未說話陳子書便道:「天性如此,非人之罪。」
說著,陳子書看向呂清手中的巨弓道:「你這弓倒是挺嚇人的,讓我玩玩?」
呂清聽了這話,向後退了一步道:「不行,你玩不了。」
「嘿,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怎麼就玩不了了?」
「你拉不開。」
「呵?區區一個弱女子竟敢小瞧我?」陳子書冷笑,伸手奪過巨弓,擺好姿勢便一把……
弓弦紋絲不動……
陳子書又一把……
弓弦還是紋絲不動……
陳子書手腳並用,弓弦還是紋絲不動。
「不是,你這個弓弦太緊了,你用的時候絕對沒有這麼緊。」陳子書下定結論。
呂清微微搖了搖頭,接過巨弓原地站定,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變化,便緩緩的將這張巨大的弓拉開了,甚至於她身上沒有半點靈氣波動。
陳子書:「臥槽,牛逼。」
呂清:「?」
「沒……沒什麼,就是誇你而已。」陳子書道。
「謝謝誇獎。」
嗡的一聲弦響嘯動山林。
隨後,呂清便開始練弓,陳子書便在旁邊看,順便給店長發了一條信息,將剛剛用指尖觸摸所收集到的信息數據發了過去。
「嗯……燙傷?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燙傷,是一種高等的靈火灼傷,算是一種靈傷與外傷的混合傷種,對了,你被人燒了?」
「沒有,是別人。」陳子書道。
「給你一個外用的藥方,友情價五十萬。」
「得,咱們的友情不值錢唄。」
「別別別,最低報價了,別人那都得七八十萬才能買得到的。」
說著,也沒管陳子書同不同意,便將丹方發到了陳子書的物品欄中,然後直接把錢劃了。
陳子書到也不怕他騙自己,畢竟他們之間的交情其實還是相當牢靠的,他道:「那你再給我備幾份料。」
「這玩意兒的料挺貴的,你要幾份?」
「三份吧,說不定以後用得到。」
對與陳子書而言,根本不存在煉藥失敗這一說,雖然這種藥物的材料昂貴,但是作用也確實如店長所說那樣強大。
這種用藥物名為歸魂散,清化丹用來治療靈傷,而這種藥物則用來治療外傷和以外傷為主的混合型創傷,就算是受到了致命傷,馬上就要死了,這歸魂散也能吊住一口氣,可外用可內用,也算是功能強大。
兩人回到營地之後,從靈正在和那幾名男弟子竊竊私語,他們的目光偶爾投向陳子書,充滿著不悅與憤怒。
他們幾人的帳篷在靠左一點的位置,陳子書和呂清的帳篷在靠右一點的位置,可以說是涇渭分明。
陳子書和呂清開始吃飯,呂清將隨身攜帶的乾糧也給陳子書分了一點,這個行為讓從靈幾人的敵視意味更加明顯了。
「虧你還能忍受他們。」陳子書搖搖頭道,「你的天賦這麼好,呆在絕日宗可惜了,那裡太小了。」
呂清道:「宗主有恩於我。」
陳子書一邊嚼著嘴裡並不好吃的乾糧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雲靈正捧著一盤點心吃的不亦樂乎。
「你討厭他們嗎?」陳子書問。
「不討厭,雖然有時候會感覺他們煩。」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你討厭的人遠遠比討厭你的人危險。」
「為什麼?」
「你討厭的人未必會傷害你,但是討厭你的人一定會。」
呂清默不作聲,沉默了片刻才道:「憑他們?白日做夢。」
兩個人正說話間,兩名弟子突然就帶著從靈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道:「師姐,我有話要說。」
呂清抬頭瞥了他一眼道:「說。」
「剛剛我們已經商議過了,要將這個陳子書趕走,現在是來請你下達命令的。」
呂清低下頭,只說出了一個字:「滾。」
「你……你都不想知道為什麼嗎?剛才這個陳子書,他居然侮辱我們和從靈師妹,這樣的人你居然還讓他與我們同行。」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給我滾!」呂清頓時便怒了。
「呂清師姐,我們沒有惡意,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護著那個男人?你這是背叛師門,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向大師兄和師父稟報!!」從靈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若是要稟報,那就去稟報吧,不過現在給我滾。」呂清依舊是那麼鋒芒畢露,毫不客氣。
「你!!」從靈氣的狠狠的咬住了嘴唇,但是最終卻也無計可施,只能跺了跺腳回到自己那邊,不一會兒便又嚎啕大哭起來。
於是眾人便又開始一邊咒罵呂清,一邊安慰從靈。
呂清看到這一幕,輕輕的嘆了口氣道:「不然陳先生你……」
「白天時是你邀請我的來的,現在想趕我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更何況這山中有凶物,我若是死了你不得愧疚一輩子?」陳子書耍起了賴皮。
呂清很吃這一套,陳子書說完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她道:「其實我沒想著趕你走,就是想你把帳篷設在遠一點的位置,不過現在也算了吧。」
陳子書看了哭哭啼啼的從靈一眼道:「她告狀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通常來說是會的,大師兄和師父都寵她,平時她與我有了矛盾,都是我受懲罰,或打掃院落,或關禁閉。」
陳子書無言,就在這時他的保溫杯發出叮的一聲輕響,歸魂散煉好了。
他拿出一個裝丹藥的小瓷瓶然後將那些黑色的粉末狀物質倒了進去,倒了大半瓶。
三萬塊錢的藥材,整出來就這麼一小瓶,陳子書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將和這個瓶子遞給呂清道:「這個算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這是什麼?」呂清問。
「一種從草本植物中提取出來的美容精華,可以用來治療你臉上的傷。」
陳子書沒有說這東西的真實名字,畢竟這玩意兒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比清化丹都搞一個咖位,若是被認出來,難免又是一陣血雨腥風。
「不要,我師父說過,我臉上的傷是治不好的。」
「你師父說的不對,我說的對。」
說著,陳子書便不顧呂清的反對,倒了些粉末出來塗在了呂清的眉尾位置,呂清本想抗拒,但是那種清涼舒服的感覺卻讓她頗為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從靈冷冷的說道:「看起來呂清師姐和陳先生還真是一見鍾情,難怪將我們的話當做耳旁風。」
呂清神色微微一變,然後躲開了陳子書的手指,稍微遠離了幾步。
陳子書知道呂清自然是在意這個的,便淡淡開口解釋道:「你們不要誤會,我只不過是在幫她抹一點治療面部創傷的藥物而已,關係比你們五個人之間簡單的多。」
聽出陳子書話里的弦外之音,從靈又眨巴眨巴眼睛,眼淚從眼眶裡洶湧而出。
立刻便有弟子為從靈撐腰,他冷冷的說道:「行了別裝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不過是嫉妒從靈師妹,沒用的,呂清的那張臉恢復不了,就算恢復了也比不上從靈師妹萬分之一!」
「唉……舔狗啊舔狗。」陳子書搖了搖頭道,「你就繼續吹捧你的從靈師妹吧,反正你吹捧她吹捧一輩子,也吹不到床上去。」
「陳子書,你無恥!!」從靈到這哭腔罵。
「在你面前我也是相形見絀啊。」陳子書伸了個懶腰道,「不跟你們聊了,我要去休息了。」
說完,他便真的進帳篷休息去了,外面只剩下從靈的哭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