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趕出來
聽到厲思甜這話,那個人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爺爺說,他們養小恩這麼久了,也該讓小恩儘儘孝了,就把那些東西拿走了。」
「後來還說小恩太髒了,不能住屋子,會把屋子弄髒的,就把小恩趕出來了……」
厲思甜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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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凌亂的讓人看不清臉的頭髮,和髒兮兮的,這破一個洞,那開一個口子的衣服。
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爺爺有一點沒說錯,你確實太髒了。」
「髒到要不是你開口,我都沒法從你的外表,認出來你是個男的。」
有句話說得好,只有到了真正的危機時刻,人的本性才會暴露。
這個小恩,光聽他說話,她就知道他肯定是有點問題了。
這樣的人在這個時候被拋棄,到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但想是這麼想,既然碰上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你叫小恩是吧?」
「今兒碰上我算你運氣好,等會我讓人帶你去洗澡。」
「醫館缺人,以後你就待在這裡,就做些跑腿的活就成。」
「月錢嘛,就按照其他藥童的一半給你,畢竟別人不包食宿,你包。」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對於小恩這樣的人而言,再多的錢,也不見得他會花,還不如包食宿實在。
而小恩早在聽到有吃有睡時,就高興的瞪大眼睛了。
然後在厲思甜的催促下快速的吃完了剩下的飯,然後被一個藥童給帶走了。
等他走後,厲思甜也沒多留,回去大堂看了一眼,確定沒什麼事就回去照看春玉了。
而與此同時,勤政殿內氛圍卻格外的焦灼。
平時早就只剩謝景深一個人處理公務的地方,這會卻里里外外站滿了宮人。
而殿下則跪著一個人。
兩朝元老梁呂恩站在邊上,微微上前,但卻在開口前被謝景深制止了。
「進京城,是需要檢查的。」
「按照東城街那邊傳回來的消息,一開始患病的那些人,在進城前就出現潰爛情況了。」
「這種一看就不太正常的情況,守城的人絕對是檢查的出來的。」
「然後按照規定,需要扣留,並將此事上報。」
「但可笑的是,朕竟然是在事情爆發後,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謝景深語氣沒什麼大弧度的起伏,但越是平淡,底下的人越是膽怯。
作為管理守城士兵的岳將軍,更是慌得撐著地板的手都在不自覺打顫。
想開口辯駁,但不知道為什麼,一張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梁呂恩看著這一幕,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就是來送奏摺的,沒想到碰到這種事情。
這要是別人,他肯定就找了個理由走了。
但偏偏跪在下面的是他夫人娘家的子侄,視而不見的話,未免過於荒唐了。
「皇上,聽臣一言。」
「臣認為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蹊蹺。」
「常人在身子出現大面積潰爛的時候,多半是被嚇得魂不附體了,怎麼可能還會繼續走商。」
「臣斗膽斷言,這可能是朝陽國榮帝,為從內部攪亂我朝的新把戲。」
梁呂恩隻字不提為岳將軍脫罪的事情,但話里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謝景深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半晌。
直把人看的開始冒冷汗了,才悠哉悠哉的開口。
「梁大人此話在理。」
「但就算如此,讓人進城,依舊是岳將軍的過錯。」
他說話間,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慢騰騰的在桌案上翻找。
過了好一會,抽出了一個信封,揚手扔到了岳將軍身前。
「有病人的商隊,他家有自己的錢莊。」
「他們的銀票都有著自己錢莊獨特的標記。」
「很巧,在岳將軍的府上,找到了裝滿一個匣子的,印滿那個標記的銀票,還有這封信。」
謝景深早在病情爆發,東城街被封鎖的同時,就鎖定那些負責看守城門的官員了。
在多番調查之下,把視線聚焦與岳家。
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出了些好東西。
「岳將軍不看看,這封信是不是你家裡的那封嗎?」
見岳將軍久久沒有動靜,謝景深故意這般說道。
但岳將軍早在看到信封上那個小缺口的時候,就知道這妥妥的是家裡的那封了。
他聞言咬牙,猛的朝謝景深磕起了頭。
每一個響頭之後,就是一句求皇上饒命。
謝景深聽的煩躁,嘖了一聲後,隨手抄起手邊的硯台砸出去。
雖然很氣,但還是理智尚存,瞄準的只是岳將軍的肩膀,而他也不敢躲,硬生生抗住了。
尖銳的一角隔著衣服陷進了皮肉,鮮血當時就出來了,把衣服濡濕了一小塊。
但他愣是一聲都不敢吭。
謝景深看他那樣,就覺得來氣,揮手示意侍衛把人拖下去。
梁呂恩見狀,也知道岳將軍是救不回來了。
匆匆跟皇上告退後,就回去跟自家夫人說了這回事。
本來年歲大了,身子就有些不好的人,被這事氣的差點厥過去。
府上一陣人仰馬翻的照料後,才堪堪恢復平靜。
「我說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他都敢收賄賂,把這麼危險的人放進來,導致這個後果了,是你激動就可以救回來的嗎?」
梁呂恩氣的冷了臉。
但梁夫人還是撫著胸口,一副哀戚的模樣。
「那是我的子侄,我看著長大的,知道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激動。」
「那現在要怎麼辦?」
她不是不想讓自家夫君幫忙把人撈出來。
畢竟在她看來,自家子侄對於車隊裡有什麼人,也是不知情的,罪不至死。
但想到因為那個車隊,京城裡掀起了這麼大的浪,就沒好意思張開那個口。
只不過夫妻幾十載了。
梁呂恩怎麼看不出來自己的夫人在想什麼。
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手上給人捋了幾下,剛才混亂時蹭亂的頭髮。
「阿清,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這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一旦我跟皇上開了那個口,我們梁家,就要走下坡路了。」
岳崎清也知道這個理。
在剛想說點什麼時,屋外傳來了一陣哭天喊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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