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屠殺
在脫離了屍體後,厲思甜的視線一下子就開明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借著隱隱的月光,她確定了對方的人數。
也就十來個人。
應該是朝陽國派出來打探營地的先鋒小隊。
只不過既然被她碰上了,那萬萬就沒有給他們留活口的道理。
厲思甜在又斬掉一個人後,稍稍後退了一段。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剩餘的人,雙手抓住劍柄橫在臉側,身體重心壓低。
姿態宛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
那些士兵親眼看著她連屠了兩人,也知道她是個鐵板了,見狀迅速提高了警惕。
剛想搶占先機,卻發現她還是早了一步。
運用到極致的內功,使她的身形快的在黑夜都難以捕捉了。
然後在士兵試圖定位的時候,多次從他們邊上擦過。
「該死!這娘們到底想幹嘛!」
在數次揮刀落空後,一個身形瘦小的士兵忍不住怒斥出聲。
語氣里除了攻擊落空的煩躁以外,還裹著一絲不明顯的恐懼。
人對於未知,總是帶著幾分畏懼的。
他們被派出來前,將軍確實有跟他們說過。
敵人的援軍是他們的皇帝御駕親征的軍隊,裡面的人肯定有不少能人異士。
但因為不確定到底有多少,分別擅長什麼,這才讓他們來提前探查一番。
沒想到遇到的第一個人就這麼可怕。
都是一起訓練一起睡覺的人,他的戰友們也聽出他的畏懼了。
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士兵,抬手狠狠地拍了他後背一下。
「順子給我支棱起來!戰場上最忌諱的就是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語罷,他猛的朝邊上揮刀。
這一下,真的打斷了厲思甜試探的身形。
要不是她反應迅速用劍格擋了一下,肯定得受傷。
只不過試探到這個地步了,她想知道的信息也差不多了。
身形馬上調整好,提劍朝順子衝過去。
剛才她就確定了,這個順子是剩下的人里實力最差的。
但他占據的隊形位置倒是不低的,只要殺了他,就能打破隊形。
到時候屠了他們,就是小菜一碟了!
厲思甜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士兵們很快就把順子給包圍起來了。
在數次進攻被阻後,她改變了戰略。
隨意的重新挑了個士兵開刀。
她身高不敵敵人,所以她專挑從下往上的刁鑽角度動手,讓人就算是想攔,也攔不住。
在又一個士兵倒下後,他們的心徹底亂了。
順子紅著眼朝厲思甜衝過去。
發狂狀態的他力大無窮,她抬劍擋他的刀時,因為力度過大劍硬生生被震斷了。
虎口更是被震得裂開,鮮血順著手指滑落。
但她就像是個無知覺的人一樣。
稍微閃身避開那一下後,渾身繃緊,原地起跳。
以膝蓋和手肘這些骨骼堅硬的地方,作為攻擊武器,狠狠地朝他面門擊去。
鼻樑斷裂的聲音,在這種時候格外的明顯。
趁他因為疼痛動作遲緩,她手指呈爪狀,毫不猶豫掏向他的眼窩。
一下就把那對招子給搗的稀巴爛。
痛呼聲響徹林子。
引來了其他人。
但是那些人到的時候。
看見的就是滿地的屍體,和拿著一把刀,踩在一具屍體上喘粗氣的厲思甜。
陳公公當即就呆住了,好半晌才回神,上前顫顫巍巍的詢問。
「厲小姐,您還好嗎?」
她聽到人聲,偏頭定定的看著他。
臉上被濺上去的鮮血,配上陰鷙的眼神,讓陳公公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
身體的本能在催促他離開。
在他即將屈服於本能時,她收回了視線。
然後把刀隨意的丟在地上,抬手抹了一把臉後才開口。
「我沒事,你帶人守好營地,特別是邊界線。」
「他們會派人來突擊一次,沒有結果定然會有第二次。」
厲思甜說完,就轉身往回走。
在擦著陳公公帶來的那些士兵的身邊過去時,她明顯的感受到。
之前表面上尊重自己,其實對自己沒多少敬意的士兵們。
這次對自己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尊重。
尊重到自己只是從他們面前走過,他們都會下意識站軍姿。
軍隊就是這樣,強者為尊。
厲思甜以一個女子的身份,一個人屠殺了地方一個十幾人的精英小隊,足夠強大了。
但她在回到自己的帳篷時,挺直的腰板卻突然發起顫。
明明還是那麼直,但卻莫名多了幾分弱氣。
只見她背對著鏡子,慢慢的褪去了衣衫。
原本膚如凝脂的後背,這會卻橫著一條刀痕,從左肩到右腰,極為可怖。
厲思甜微微偏頭看著鏡中的自己,表情卻一點變化都沒有,漠然的朝上面撒藥。
白色的粉末迅速被血給糊成了一塊一塊的。
她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因為懶得去抹開了,直接把剩下的藥粉一次性撒上去了,利用數量優勢給撒勻了。
然後動作麻利的纏紗布。
在快纏完時,帳篷的帘子被猛的掀開了。
厲思甜條件反射的邊去摸匕首,邊回頭看。
在看見是謝景深時,神經瞬間鬆懈下來,動作自然的縮回手完成剩下的包紮。
但直到包完了,衣服也穿上了,他還是沒過來。
她起身轉身,笑眯眯的看著他。
「景深哥哥你怎麼來了?那邊的戰爭告一段落了?」
厲思甜的聲音和以往沒什麼差別,依舊甜軟的很。
但之前讓謝景深格外喜歡的語氣,這會卻像是針一樣,一下一下的往他心口上扎。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在兩人間的距離近到只需要一抬手,就可以擁抱的時候,卻停下了。
「厲思甜,我要是不回來,是不是就看不見你包紮傷口了。」
「看不到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讓我知道這件事了。」
疑問的句式,肯定的語氣。
將帳篷內的氛圍弄得焦灼不堪。
厲思甜笑容慢慢的淡下來了。
在與人對視半晌後,漫不經心的收回了視線。
突然抬手覆在自己臉側,用力一抹,指腹上滿是血跡。
她垂眸滿不在乎的看著手指。
在謝景深的注視下,甚至還有心思想那時候血濺上來的溫熱。
隨後,她驀然輕笑出聲。
「謝景深,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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