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芽雪冷萃
麥芽雪冷萃
具體怎麼離開影院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姜窈不知道。
滿腦子都是熒幕上那些瘋狂而曖昧的聲響。
和顧清河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等吃完晚飯, 顧清河送她回公寓被姜窈給拒絕了。
你要送你就別笑!再笑她就生氣了啊!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總而言之,看個電影她裂開得很徹底:)
沒辦法復原的那種。
第二天一起床, 姜窈的眼下就掛上青黑。
打著呵欠去看她的微信。
今天早上五點多, 顧清河給她發了條消息。
[顧:走了。
]
[顧:儘快回。
]
滑出鍵盤,姜窈回:[好,收到啦~]
鎖上手機, 姜窈翻身起床。
早上是許教授的工筆課。
姜窈和夏彌到時, 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許靖芸掃了圈教室里的人。
眼裡升起怒意。
翻開點名冊開始點名。
剛念到周楠的名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到。」
看見周楠出現, 許靖芸也難掩怒意, 但還是聲音冷硬地讓她進來坐下。
周楠一到, 許靖芸關上點名冊開始上課。
上午的課結束, 姜窈和夏彌商量著中午吃什麼。
剛走到拐角就撞見周楠。
姜窈和夏彌的說笑聲在看見周楠瞬間收起。
周楠沒忽略姜窈的神情, 當即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怕影響績點, 你以為我稀得回來?」
「你已經稀碎的績點有什麼好影響的?」
姜窈毫不客氣地嘲諷回去。
懟得周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張口就要對罵。
同班班長探個頭來:「周楠在許教授讓你現在去找她。」
「知道了。」
周楠悶聲道。
蔑一眼姜窈,周楠昂首闊步地走了。
班長是個女孩子, 當初對於姜窈和周楠的事有所耳聞。
現在見周楠這樣, 她也只是對著姜窈聳聳肩。
姜窈毫不在意, 拉著夏彌下樓。
此時此刻, 吃飯最大。
吃完飯, 散步回寢室,就看見周楠床位上的遮光布被放了下來。
顯而易見, 周楠回來了。
姜窈夏彌對視一眼, 沒開口。
徑直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做起自己的事情。
周楠在寢室里就呆了兩天。
第三天,周楠接到個電話。
姜窈依稀聽見『錢』這個字眼, 只是聽得不太真切。
而周楠在接到電話之後就走了,當天晚上又沒回寢室。
姜窈沒在意,她白天上課還要畫擬人圖,晚上還有作業和商稿。
時間被排的滿滿當當的,根本沒時間去管周楠到底在做什麼。
等第二幅擬人圖收尾裝裱,已經過去一周的時間。
白天做好掃描件,等晚上課程結束回到寢室,姜窈就登上微博。
編輯好文字,將第二幅擬人圖上傳。
這次她畫的是個漢服小姑娘。
穿著廣袖襦裙,梳著雙環髻。
左手端著青粽,右手撐著油紙傘。
裙擺上大朵大朵的蘭花,讓她在行走間,步步生花。
腳步輕巧地踏上斷橋,連綿潮水被曬成夕陽的顏色,卻又被掩蓋在那碧波蓮葉之下。
遠處高大的船隻載著貨物,劈開江水,淌下一地的金銀。
[嗚嗚嗚窈大神仙!]
[居然這麼快!才半個月就有新的了!]
[工筆果然是YYDS!]
看兩眼評論,姜窈固定去翻私信。
翻到一條私信,問她國寶擬人的系列圖是否有出版需求。
時間在三天前。
點進對方的微博頭像,是個金V,身份認證是博遠出版社編輯。
博遠出版社姜窈有所耳聞,算是現行畫集出版社的前列。
畢竟繪圈這麼大,總會有畫手想要出版自己的個人畫集。
姜窈也不例外。
只是出版對姜窈來說是個格外陌生的領域。
手指在桌面上輕點,姜窈打開微博關注列表,找到甜粽。
如果她沒記錯,甜粽好像也在從事這個行業的。
[舒窈V:甜甜你對博遠了解嗎?
]
原以為還要等很久,誰知道甜粽那邊秒回。
[甜粽V:博遠啊,聯繫你了?
]
[舒窈V:嗯,她們想出版我國寶那套擬人圖。
]
[甜粽V:你乾脆加我微信,微信說。
]
[舒窈V:好。
]
添加甜粽的微信號,不到兩秒,那邊通過。
一個白底黑字的顧,姜窈差點認成顧清河。
[Jiang:甜甜?
]
[GU:是我。
你的意願呢?
]
[Jiang:想的,只不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出版社。
]
[GU:舒窈同學,你想出版你找我呀,我想約你很久了。
]
[Jiang:之前擬人系列圖沒畫完,畫完之後也沒遇到合適的。
]
[GU:不過按照規矩,是博遠先找你先和她們談。
]
[GU:她們的風評還不錯。
只是你注意條款合同,謹防霸王條款,尤其是在版權這一塊。
你多看看。
]
[GU:如果報價或者合同不合適的話,直接拒絕不用怕得罪人。
]
[Jiang:好。
]
[GU:還有,就算談成了,你記得把現在畫的給我留著。
]
姜窈沒忍住,笑出聲。
[Jiang:好,我一定。
]
[GU:行,就這麼說定了。
]
和甜粽談完,姜窈返回微博。
找到博遠那個編輯的微博。
[舒窈V:你好。
]
[青森V:舒窈你好,出版的事您考慮得如何?
]
[舒窈V:如果合適,我會選擇出版。
]
[青森V:既然這樣,那我們面談如何?
]
[舒窈V:可以。
]
[青森V:我們出版社在滬市黃江區,您看是我去S省找您,還是您來這邊?
]
對於青森知道自己是S省人並不意外,這件事她的老粉都知道。
只因為最初她老是忘記關定位。
[舒窈V:麻煩您過來一趟吧。
]
已經鍵入好內容,剛準備發送。
一個念頭閃過。
姜窈刪掉那行話。
[舒窈V:我過去找您吧。
]
[青森V:好。
]
青森給了自己的微信和電話號碼,讓姜窈到滬市給他消息,他好來接人。
姜窈加上青森微信,就退掉微博。
她轉頭看夏彌,開口問道:「小米,後天是不是調了課,一天都沒課?」
「對啊,」夏彌關掉吹頭髮的風筒,「之前班長發的,名畫賞析的老師去學習去了。」
姜窈點頭,腳下抵著椅子轉回去:「行,那就有時間去滬市。」
夏彌「啊?」
一聲,收好風筒走過來:「你去滬市幹嘛?」
「談個出版,就是我大二畫的那個國寶擬人系列。」
姜窈打開手機,開始搜索從S省到滬市的機票,「剛好還有。」
「搞定!周五加周末能玩三天,不錯。」
「談出版要那麼久?」
夏彌驚訝。
「誰說光談出版啦,」姜窈沖她皺皺鼻子,「顧清河也在滬市。」
夏彌有點被哽住:「……?」
「你直接說去找顧神不好嗎?」
「這不太直接了,傷害我們的感情嗎?」
姜窈笑著挽上夏彌的胳膊。
夏彌:「……這樣也挺傷感情的。」
任由姜窈搖著胳膊,夏彌問:「你定的幾點的飛機?
航班信息發給顧神了沒?」
「下午四點,飛過去剛合適。」
姜窈鎖上手機,伸個懶腰,「我不打算和他說啦,本來就是過去辦事的,見他只是順便。」
夏彌:「……窈窈你看我信嗎?」
「想給他個驚喜嘛,好久沒見了。」
「我覺得不太安全,你知道顧神他們酒店嗎?」
「嗯,知道的,」姜窈點頭,「顧清河落地就給我發了酒店名字和定位。」
夏彌:……喪盡天良屠狗輩。
她要絕交!
從S省飛滬市三個小時不到,時間格外充裕。
姜窈上午和夏彌還去上了課。
等吃過午飯回寢室才開始收拾行李。
等她化完妝,距離起飛時間都還有兩小時。
姜窈正在檢查背包和證件,羅晴拐進寢室里。
看見姜窈這樣,輕咦一聲:「姜窈窈你這打算去哪兒?
還沒放假呢。」
「去談個出版。」
姜窈頭也不抬的答。
夏彌坐在一旁,語氣幽幽:「明明就是去見顧神的。」
羅晴:「?」
「可以啊,姜窈窈。
早知道你應該提前給我說,我好給你準備點東西。」
姜窈檢查好要用的東西,拉上拉鏈。
抬眼來看向羅晴,笑眯眯地問:「準備什麼?」
羅晴沖她一笑:「杜蕾斯。」
姜窈:?
「其實我覺得岡本也可以,不過碼數都偏小。
其實你過去買也還來得及。」
夏彌:貓貓震驚臉.jpg
她總覺羅大秘書懂得太多了點。
「主要是酒店裡自帶的一般,不是什麼牌子貨,質量都不好。」
羅晴正說著,轉頭一支鋼筆夾著風朝她而來。
兩步之外,少女那雙貓瞳里含羞帶怯,面如朝霞。
「羅大晴你個老污婆給我閉嘴!」
本來就是去談正事,順便找男朋友談個戀愛。
結果遇到羅晴這張嘴,全部變了味。
羅晴被逗笑:「哎喲,別害羞嘛。」
「你還說!」
「看你和顧神,這不遲早的事嘛。」
結果她到機場後,廣播通知飛機延遲起飛。
滬市那邊正在下暴雨。
姜窈坐在候機大廳里,臉上燙了一路的溫度降下來。
她看著手機,稍稍擰眉。
不會今天都飛不了了吧?
起飛時間一再延遲。
等姜窈登機時已經是六點,比她計劃中的時間推遲了接近兩個小時。
給夏彌和羅晴發了條已經登機的信息,姜窈關掉手機。
戴上眼罩。
秋季的天格外的藍,飛機划過雲端,穿過白色的雲層。
降落時機體一震,姜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視線掃到飛機窗外已經暗藍下去天幕。
滬市的天居然放晴了。
……個屁。
剛拿到行李出機場,瓢潑大雨兜頭淋下。
姜窈反應再及時,跑得再快去到屋檐下躲雨,一身也被淋得濕透。
她看眼頭頂被雨霧遮蓋住暗沉沉的天幕。
扶著行李箱蹲下,撥通了顧清河的電話。
自己策劃的的驚喜因為一場大雨,泡湯了呀。
……
顧清河剛洗完澡,跨出浴室。
就聽見擱在床頭的電話一直在振。
走過去,拿起手機,接起。
電話一接通,就聽見少女吸吸鼻子,不自覺地開始撒嬌:「顧清河。」
「怎麼?」
他低笑,「想我了?」
「嗯,」少女乾脆地應道,「你要不要來接我呀?」
顧清河擦頭髮的手一頓,眼睛眯起:「你來滬市了?」
「就是這會兒雨好大,我走不了了。」
顧清河一把扯下頭上搭著的毛巾:「定位給我。」
「噢。」
掛斷電話,兩下換上衣服,抓起外套和房卡就往外走。
出門就碰到來找自己的杜仲:「正好,找你吃飯去。」
顧清河一邊套外套,一邊往外走。
眉毛壓著,表情有些冷:「我去趟機場。」
杜仲傻了:「什麼?
喂!顧二你這麼晚去機場幹嘛?」
顧清河腳下步伐極大,兩步跨到電梯前,摁開電梯,走進去。
留下杜仲站在原地發呆。
所以這飯還吃不吃了?
雨下著,風颳著。
衣服里的水漬不斷地滲透,帶走身上的溫度。
姜窈蹲在原地,把自己縮成一起。
手指不斷地戳著手機,在微信和電話里來回橫跳。
「怎麼還沒來呢。」
姜窈嘟囔著。
面前的光源突然被遮,姜窈抬起頭。
顧清河撐著傘,握著傘柄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卡其色的長風衣襯得男人身形落拓,帶著幾分濕潤的黑髮附貼在耳邊,軟化他冷硬的面部線條。
氣質清雋又乾淨。
姜窈的眼睛一下就彎起來,站起身直接撲進來人懷裡:「恭喜你,找到我啦。」
「有沒有很驚喜?」
顧清河垂著眼,笑聲卻是冷的:「沒覺得驚喜。」
「你是不是覺得我活太長?」
「我不是——阿嚏——」姜窈想反駁,反而大大打了個噴嚏。
被顧清河籠到傘下,往外帶。
「誒,還有我的行李箱。」
又折回來,把行李箱一併被拖走。
坐上計程車,顧清河報了酒店地址。
車內的暖氣吹拂臉龐。
暖意有所回升。
姜窈打了個呵欠,她這時才注意到顧清河的頭髮還濕著:「你之前在洗澡嗎?」
然而顧清河只是瞥她一眼,沒吭聲。
姜窈鼓了鼓腮幫。
伸手去勾他的手指,顧清河雖然沒拒絕,但也回應。
……好嘛。
看樣子是生氣了。
姜窈嘆口氣,開始惆悵,自己要怎麼哄男朋友。
她本來的計劃是白天落地,那飛機晚點也不能怪她呀。
一路無言,計程車開到酒店地下車庫。
取了行李,搭乘地下車庫的電梯。
電梯裡只有她和顧清河。
姜窈拿眼睛偷瞄男人的表情。
好吧,沒有表情。
也不是沒辦法。
纖長濃密的眼睫一眨,姜窈牽上顧清河的手,順勢搖了搖:「你看到我來都沒什麼反應嗎?」
顧清河垂眼看來,瞳孔帶著幾分暗色,但聲音還是淡的:「你想有什麼反應?」
姜窈嘴唇翹了翹:「比如誇誇我唄,雖然驚喜是變成驚嚇了,但心意還是在的嘛。」
「呵。」
回應她的是一聲輕叱。
姜窈:「……」感覺哄不好了。
『叮——』聲起,電梯在顧清河住的樓層停下。
她被顧清河牽著走進房間。
頂燈打開,明晃晃的光線落下來。
姜窈磨了磨牙,回身腳尖一踮,一口咬在顧清河的喉結上。
被粉嫩舌尖舔過喉結的瞬間,連同尾骨都是酥的。
顧清河的下頜線瞬間繃緊。
眼睛閉上再睜開,深色眼瞳的深處有幾許暗色划過。
姜窈輕輕舔過牙齒下脆弱的喉結,跟只貓似的。
外套被掀開,連同腰上的痒痒肉也被撓過,她立馬鬆開口。
交握的手指被收緊,耳垂被用力捏了捏。
顧清河開口,聲音暗啞:「姜窈,別鬧。」
「我就不。」
「很好。」
顧清河笑一聲,「你眼妝花了。」
姜窈:?
一把推開顧清河,姜窈低頭衝進衛生間。
碩大的鏡面清晰地照映出她眼睛上暈開的眼線,像極了憨厚可掬的國寶。
她的形象沒了。
……心如死灰。
顧清河的聲音透過玻璃門傳來:「你洗完澡發消息。」
「噢。」
「我在隔壁。」
房門聲響,顧清河離開了房間。
姜窈吸吸鼻子,從浴室出來翻開行李箱,找齊洗漱的東西,趕緊鑽進浴室。
杜仲在房間裡看電視,房門被敲響。
去開門,顧清河站在門外。
「你不是去機場了?」
杜仲繞開門,讓顧清河進來。
「接到人了。」
顧清河走到茶几邊上,找到吹風機,摁開給自己吹頭髮。
手指撥亂黑髮,白熾燈的光也落在顧清河脖頸上那個鮮明的紅色印痕上。
杜仲眯眼仔細瞧著,有點像唇印?
瞬間明白什麼之後,杜仲變得面無表情:「……那個人不會叫姜窈吧?」
「嗯。」
杜仲:……操,他就多餘問。
等顧清河吹完頭髮,杜仲才又開口:「正好小師妹沒吃飯就一起出去吃飯。」
「她在洗澡。」
杜仲眼睛一下瞪圓:「小師妹才來,你這麼禽獸就一會兒都忍不住?」
茶几上的礦泉水瓶被扔過來:「滾。」
顧清河看過來,眼底染上幾分危險:「她淋了雨。」
杜仲自知理虧,估計一下女生收拾整理的時間,輕嘖一聲:「那一會兒直接吃夜宵好了。」
「嗯。」
顧清河雙手環胸閉上眼。
比杜仲預計的提前了二十分鐘。
姜窈給顧清河發來消息。
「你們動作快點。」
「知道了。」
姜窈來開門,卸去妝容的臉蛋因為熱意還泛著粉,眼瞳濕潤,眼尾垂下,像只毫無攻擊性的奶貓。
遮到大腿的寬鬆衛衣露出她半截鎖骨,襯得她越發嬌小。
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滑落進領口,洇開一圈濕痕。
顧清河擰眉,推著她的肩膀往裡走,用腳尖把房門勾回去。
接過她擦頭髮的毛巾,裹著她的腦袋一頓亂揉。
姜窈無聲咧嘴,這力道像是把她的腦袋當木頭一樣,企圖鑽木取火。
所以她要怎麼哄嘛。
撒嬌?
美色?
還是乾脆先發制人?
「哎呀,頭暈啦。」
姜窈抬手握住顧清河的手,強行停止他報復性的擦發動作。
被霧氣氤氳的黑眸,濕漉漉地往上看:「顧清河。」
顧清河垂眼看下去:「說。」
少女的唇翹起來,唇邊掛著剛才擦頭髮時甩下去的水珠。
就掛在唇尖,又被她抿開。
「你不想看見我嗎?」
喉結一滾,顧清河聲音啞下去:「你覺得我不想?」
「對啊,你都生我氣了。」
少女撇嘴,信誓旦旦地說著。
「別人男朋友看見自己女朋友不是親就是抱,你沒有,還在凶我。」
說著說著,她甚至舉起手來,掰著手指開始算。
「你肯定——」毛巾落地,剩下半截話被直接堵回去。
唇瓣被他抿著,酥麻感從唇上瞬間擴散開去,姜窈很自覺地上前一步,貼進男人的懷裡,摟住他的腰。
激將法還是挺管用的。
耳尖突然被咬了下,甚至是被輕舔了下。
相接的地方竄出無數電流,覆蓋到全身。
姜窈貓瞳瞪圓捂著耳朵,這激將法激過了。
她抬起頭:「你咬——」
咬字尾音還在空氣中亂竄,微張的唇已經被牢牢堵住。
比剛才還要炙熱的鼻息拂過面頰。
顧清河的舌輕而易舉地闖進來,攪亂她的呼吸,含吮著她的舌尖。
捏著她耳垂的手掌移動,修長的手指按著她的耳廓,手掌用力,帶著姜窈仰起頭承受他過分深重的吻。
呼吸被掠奪得一乾二淨,姜窈難受扭頭,伸手去推他:「顧——」
卻被顧清河掐著腰抱起來,抵在了牆上。
這一下,她比顧清河高出不少。
後腦勺被按著低下頭去,承受顧清河的吻。
這個角度,她能夠清晰看見顧清河親吻時微動的下頜線,性感又撩人。
親吻的唇被輕輕咬了下,姜窈嗚咽一聲。
然後就聽見顧清河聲音沙啞地開口:「專心點。」
姜窈:「!」
她那裡不專心了!
鼻翼間的佛手柑和雪松混合的香氣越來越濃,耳邊是他低沉的呼吸。
唇與唇之間的廝磨變得越發曖昧,濕潤感在唇齒間蔓延開,顧清河輕咬了下她的舌尖,帶著點刺激性的疼。
姜窈頭暈目眩,舌吻原來是這樣的嗎?
手無力地攥著顧清河的風衣,手指用力,掐出幾分褶皺。
然而,維持一個姿勢久了,好難受。
「顧清河。」
少女嗚咽,聲音發軟。
嘴唇被吮得發麻,還夾雜著一股燙意。
手指摸到男人的下巴,聚力好幾次,才終於使力將人推開。
然而和顧清河一分開,她腿軟到根本站不住,貼著牆壁往下滑。
如果不是顧清河眼疾手快地撈住她,她就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姜窈止不住的喘氣。
肺好像要炸開一樣,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摻雜在裡面。
腦袋裡暈乎乎地,姜窈開口:「不親了嗎?」
「不是腿軟?」
姜窈:「……」
顧清河把人重新扣進懷裡,聲音啞得不行:「還覺得,我不想看見你?」
姜窈的聲音已經降到最小,低下頭,頭埋進顧清河的胸口:「沒有了。」
這簡直是太想了。
黑暗中,顧清河低沉的嗓音拂過耳邊:「姜窈。」
「幹嘛?」
聲音悶著,吐出的熱氣穿透衣衫,在皮肉上廝磨。
顧清河深吸口氣,手指捏著姜窈的後脖頸像拎貓似的,把人抱著。
低下頭去:「以後別亂咬。」
姜窈:「……噢。」
姜窈動了,抬手環住他的腰,仰起頭來還有幾分不服氣:「誰讓你之前不理我,沒反應的。
我這是為了哄你。」
「沒反應?」
還在發燙的唇被顧清河的手指輕輕按了按,言語間,他又靠過來。
姜窈臉紅耳赤,忍不住拿腳踹他:「我是說之前!」
然後被顧清河攬過腰,摟進懷裡:「抱會兒。」
「噢。」
老實了。
「我沒生氣。」
「好吧,我信了。」
窩在顧清河懷裡,姜窈悶聲問:「你就沒有其他什麼,想和我說的?」
黑暗中也看不清顧清河的表情,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帶上幾分笑意:「你想我說什麼?」
「比如說,我想你了——」
「嗯,我也是。」
後續三個字又被堵回去,姜窈唇齒發麻。
胸腔里的心臟跳得過分太快。
這誰頂的住啊!
少女像只貓似的,試探性地伸出手,拽著他的下擺,扯了扯。
聲音輕了又輕地問:「那,要不要再親會兒?」
顧清河沒吭聲。
只是低頭又吻上去。
一切都很好。
除了隔壁。
杜仲:老人地鐵手機.jpg
這倆人在幹啥?
都半小時了!
他們倆是不是忘了還有個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