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烏龍
白桃烏龍
雖然此時此刻很不應該晃神, 但是姜窈還是很想上一下某乎。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向廣大的網友們諮詢一下:男朋友突然很野怎麼辦?
他是不是被人穿越了?
然後她才想起,如果是這樣一個問題如果放在廣大網友的面前。
不是被罵神經病, 就是被罵凡爾賽。
唇舌被吮得發麻, 姜窈從翩飛的思緒中被強制拉回現實。
她的外套已經被脫掉,扔到了床腳的位置。
唇齒被顧清河細細地吻過。
然後他撬開她的齒關,卷著舌頭勾勾纏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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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咬著下唇, 含糊地咽下要出口的聲音, 手指掐著男人的肩膀硬實的肌肉。
她抬手去推:「顧清河!」
反而被捉住手腕按在床上。
身上的重量減輕。
男人深黑色的眼睛抬起來,看著她。
少女扁著嘴, 小小聲地問:「我陪你躺會行不行?」
顧清河被逗笑, 輕輕蹭過她的鼻尖。
那股子青桔香越發濃郁, 酸甜的味道像她一樣。
男人聲音喑啞, 像是裹著一層沙:「你說呢?」
「窈窈。」
尾音繾綣, 激起千層浪濤。
顧清河的掌心抵著她的後頸, 迫使她微微仰起頭來承受他的深重的吻。
舌還被纏著,舌尖相觸的地方更是蹦出無數火花。
電流竄過身體裡每一處細枝末梢,刺激著血液不斷翻騰。
帶動著身體微微戰慄, 從脊骨一寸寸的侵蝕著神經。
呼吸被他強盜似的掠奪一空。
細長的手指把顧清河胸前的睡衣揪出無數褶痕。
她偏頭, 躲開顧清河的吻。
耳垂隨即被尖利的犬齒咬住。
「顧清河你又咬我!」
姜窈忍不住拿腳踢他。
「嗯, 不咬。」
顧清河鬆了口。
卻伸手扣著她的下巴, 而他直接吻上來, 帶著熱度和幾分濕熱。
姜窈頭皮都要炸開,抬手去推他的肩膀:「顧清河, 你快睡!」
顧清河扣著她手腕的手沿著往上攀爬, 抵著指縫, 纏進去。
炙熱低沉的呼吸滾在耳邊:「正在睡。」
姜窈:「……」
她說的不是這個睡啊!
顧清河的手指沒入少女鋪散開的長髮,捏著她軟薄的耳垂, 來回摩挲。
捏著她尖尖的下頜,抬高,露出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
低頭,清淺的吻鬆散地落在她的下頜、唇周。
貼近耳緣的肌膚格外敏感,只是親過都能看她身體顫抖。
顧清河加重力道,在柔嫩白皙雪膚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紅痕。
迷濛間,他聽見少女顫抖的聲音:「你別呀。」
往下落的吻撤開,顧清河重新吻上少女的唇,纏綿地勾著她的舌尖,強勢卻又顯得格外憐惜。
「嗯?」
衣服下擺有風吹進來,不冷,但依舊吹起一層雞皮疙瘩。
姜窈一直不喜歡穿太厚,外套被脫掉,就只穿了件加絨的衛衣。
卻更方便他的手指探進來。
……
身體裡無數的熱量積累,從毛孔里不斷往外溢。
渾身都是汗,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身前突然一涼,然後她聽見耳邊顧清河啞著嗓子的一聲『操』。
迷瞪瞪地看過去,還沒看真切。
被顧清河裹著被子抱起來。
「?」
姜窈眼神朦朧,霧蒙蒙地眼角還掛著幾滴淚,顯得格外可憐。
但眼底的疑惑格外明顯。
「沒有東西。」
顧清河隔著被子捁著她的腰,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頰上。
腦子暈乎乎地,以至於姜窈沒反應過來。
抓著顧清河的手腕:「什麼東西?」
顧清河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三個字。
低低啞啞的嗓音,在耳邊嚼著那極具挑逗和曖昧意味的字眼時,就像一簇微弱的電流擊打在耳垂上,瞬間讓姜窈的半邊身子都麻掉。
姜窈鬆開手,往被子裡縮了縮,只留下個腦袋:「沒有就不行?」
顧清河笑著睨她一眼。
撥開被子,把她挖出來。
被溫熱包裹的肌膚乍一暴露在冷空氣中,姜窈被冷得一瑟縮。
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埋進顧清河暖烘烘的懷裡。
她一身冷白皮在深灰色的襯托下愈發顯眼。
把少女整個勾進懷裡,他咬住她的耳尖:「也不是不行。」
「?」
難道這也行?
然後她被帶進了浴室,近距離觀摩一堂來自初中的基礎生理知識。
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轍,卻又不盡相同。
但都讓她眼界大開,心裡一邊感嘆居然還能這樣,一邊無能狂怒。
姜窈:為什麼還能這樣!
這個人的花樣怎麼能這麼多!
什麼叫做越禁慾的人越流氓。
姜窈總算是見識了。
「顧清河你混蛋。」
她抽抽噎噎地只能罵人。
不過兩句,那些話就被牢牢堵回去:「嗯,專心點。」
實在是憋不住時,她嗚咽出聲:「你快點,腿麻了嗚。」
「我儘量。」
等顧清河抱著她從浴室回到房間。
一躺上床,姜窈趕緊裹著被子遠離床邊坐著的顧清河。
她這會——手抖,腰麻,腳打顫。
活像個半身不遂的重症患者。
這就很離譜!
到底誰是那個連續出差一個月,又熬了個通宵剛下飛機的人啊!
身後熱源貼過來,姜窈咬著唇拿腳去踹身後的人:「你走開,不想看見你。」
都是九年制義務教育的學生,為什麼顧清河這麼會?
顧清河靠過來,低聲問:「是不是紅了?」
耳朵上本就沒下去的溫度再次回升,姜窈扯過被子蒙住頭:「我不知道,你別問了!」
然而沒什麼用,因為她的手還抖著。
顧清河輕而易舉地掀開被子,把人重新勾進懷裡。
然而某人不老實,扭來扭去地想要掙脫開去。
按著被子兩側,把人牢牢桎梏在身下,顧清河眯眼:「再動個試試?」
少女眼睫上的濕還未散去,那張臉又被胭脂染成絕艷的紅,緋紅往下蔓延,染紅脖頸還一路往下。
掩入被子蓋住的身軀。
顧清河喉結滾動,那些躁動不堪的細胞又開始作祟。
還沒抬手,身前這隻貓已經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她往後挪了挪,和顧清河貼著自己的滾燙的身軀拉開距離:「師兄,你不是困了嗎?」
顧清河眉梢微揚,這會兒知道叫師兄了?
「嗯,困了。」
「那你快睡吧。」
貓咪從被子裡探出爪來,摸摸他的手背,「我守著你。」
顧清河手探進被子,把人勾進懷裡裹著。
自詡機靈的貓瞪圓眼,按著他的手背開始蹬腿,想逃。
顧清河鼻尖抵著少女的頸滑下去,最終停在她的頸側,聲音低啞著開口:「別動了。」
這次老實了。
乖乖地被他抱在懷裡,一動不動。
連續出差加熬夜,早已透支的精神一放鬆。
疲倦感瞬間席捲上全身。
幾乎沒用多久,顧清河就已經陷入沉睡。
夢裡伴隨著好聞的青桔香。
姜窈絲毫不敢動。
她的衣服被扔在床腳,身上就套了件顧清河的襯衫。
男士襯衫的領口對她來說太大,剛才扭動掙扎的那幾下,已經滑下去不少。
鑑於之前的情況,姜窈完全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她不想再來一次了。
被磨得的發燒的腿心,這會兒都還麻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破皮了。
佛手柑和雪松的香氣將她包裹,交織著顧清河平穩的呼吸聲。
聽著聽著,姜窈慢慢地也生出幾分睡意。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陽光進來的每一絲可能性。
姜窈睜眼時,滿眼的昏暗,一時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頭頂的空調機正在運作,風緩緩地吹著。
姜窈慢慢地坐起身,仰頭看眼,開的暖風模式,溫度調的恰當,即使不穿外套也不會覺得冷。
掀開被子,下床。
腿心處都還有點發軟。
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襯衫紐扣被重新扣了一遍,不像之前的草草了事。
腳落地,就看到原本混亂之中被扔在客廳的拖鞋被擺在床邊。
姜窈眼睛彎成了月牙。
趿拉著拖鞋,開門出去。
客廳的立式空調同樣開著,溫度比房間內還高。
眼睛彎著,姜窈邁下小躍層的台階,就看見開放式廚房裡的顧清河。
他站在灶邊,小火熱著的燉鍋里正『咕嚕咕嚕』地冒著泡,熱氣蒸騰而上,又轉瞬被抽油煙機抽走。
顧清河稍垂著頭,正看著面前的小鍋,脖頸後的頸椎棘突格外明顯,肩背挺括,又腿長腰細,怎麼看怎麼好看。
姜窈悄聲走上前,從身後一把抱住顧清河。
然後探個腦袋出去:「你醒了很久了?」
「沒多久。」
顧清河放下手裡攪動粥的勺子,轉過身來。
剛好被湊上來的姜窈親了口。
顧清河抬手捏著她的後頸的嫩肉,警告性的摩挲兩下,捏了捏:「乖一點。」
每次都大著膽子來撩他,臨到緊要關頭,就跟老鼠看見貓似的,跑得比誰都快。
然而,她下次還敢。
目光落在姜窈身上時,眼神再次暗下去:「怎麼不換衣服?」
「我沒看見我衣服在哪兒。」
姜窈臉頰鼓鼓,「不是你脫的嗎?」
顧清河閉了閉眼,喉結滾動幾番:「忘了,洗了在烘乾。」
「啊?
幹嘛要洗啊?」
男人漆黑的眼垂下來看向她,眼底漾開幾分揶揄。
他抬手,按著她的後腰,讓她貼近,聲音低緩:「髒了。」
「怎麼會髒?」
不是在臥室嗎?
然而姜窈的話根本沒說完,她就噤了聲。
她突然就懂了歸清河所說的髒了是什麼意思。
……顧清河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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