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山炮歡樂多
師父說:這一招,便是八極拳中的貼身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像八極拳這樣的內家拳,與對手距離越近,威力便會越大。
跟錢禮爭鬥的那一次,要是師父一上來就使出這一招,那後面就沒錢禮什麼事兒了。
他蹲在牆角、慢慢吐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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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師父簡單講述,我就更艷羨的不行。
「師父,那該怎麼練?得多長時間能學會?」我問道。
師父沒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反問我,是否願意在祖師爺雕像前立個誓?
我愣了愣,心說學武術還要立誓?
很明顯,這裡面有「坑」啊!
學習刻畫符籙那次,我就長了記性,若是需要在祖師爺雕像前立誓,那准沒好事兒。
想了想,我就有些猶豫,說道:「那——還是過兩天再說吧!這幾天,我要調魂、驅魂,還要從杏兒身上借陽壽。」
「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全都了結,再跟你學這貼身靠。」
師父也沒勉強我,只是簡單提醒:學的越早,對我好處就越多。
越過這一話題,師父又說道:「得水兒,這幾天沒接到守靈的單子,你就放鬆些,多往家裡走走。」
「至於杏兒,暫時是不能陪你了,她欺負過普通村民,所以還要禁足三天。」
我這才明白,為啥到現在都沒看到杏兒,原來是被師父關屋裡、不讓出來了。
我心裡有些不滿,不過表面上卻是沒表現出來。
強忍著飢餓,我在八卦幻鏡里又練習了三個來小時。
眼看著要到中午了,我這才慢悠的下了山。
我沒敢直接回家,而是先找到白小跳和柳二丫,拉著他倆上我家吃飯。
有他倆在,也能幫忙安慰兩句不是?
出乎我的意料,我娘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驚訝。
她只是微微一個錯愕,隨後就嘆了口氣,說:「道門中的手段,真是神奇啊!」
至於我爹,反應更不正常。
他掃了我兩眼,便淡然說道:「得水兒,你都不用說,我就能看出來是你!」
「等我三十年後,保準兒能長成你現在這樣兒。」
這給我噎的,眼根子翻楞了老半天,愣是沒想出該說啥。
這回中午飯,就遠沒有上次那麼豐盛了。
鹹菜嘎子、蔥蘸醬、大煎餅……
好在白小跳和柳二丫也不挑剔,等我爹娘吃過飯後,我們就把飯桌擺到了院子外。
沒辦法啊!
我要是待在屋子裡,我妹一瞅我就哭,說她想起爺爺死時候的照片了。
這給我整的,鬧心巴拉的。
「得水兒,你那小師姐,真是生猛啊!比生猛海鮮還要生猛呢!」
「對了,今兒個她怎麼沒來?」
剛剛在院子裡坐下,白小跳就朝我豎起大拇指誇讚,而後疑惑問道。
我說:「她再生猛也不行啊,還能生猛過我師父?就因為揍人的事兒,她被俺師傅禁足啦!」
柳二丫早就從家裡帶來白酒,給白小跳倒滿一杯後,又想給我倒。
「得水兒——你飯也不吃、水也不喝,那喝口酒、潤潤喉,總行了吧?」柳二丫說道。
我搖搖頭,心說既然跟杏兒同甘共苦,那就得堅持到底。
就算杏兒沒在身邊,我總要自覺點兒不是?
見我執意不肯,柳二丫也沒勉強,跟小跳倆碰了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我一瞅,這氣氛有些不對啊!
白小跳我了解,他跟我情況一樣,都有三十歲的命坎兒,所以時不時的喝點小酒,算是消愁解悶兒。
柳二丫今兒個是咋地了?
怎麼還有些愁眉苦臉的?
柳二丫解釋說:最近一個禮拜,她不能一直瘦下去了,要有一段「反彈期」。
因為杏兒教給她的減肥方法,是要分做幾個階段的。
「得水兒,以前呀,我就想活成純爺們喜愛的那種小娘們。」
「可一不小心,我卻活成了小娘們喜愛的那種純爺們!」
「你不知道,我可有多想儘快瘦下來呢!」柳二丫唉聲嘆氣說道。
這話我就沒法接了。
我心說,你以前純爺們的時候多好哇?
瞅瞅現在,我都沒有那種安全感了。
想了想,我就趕緊說起正題兒。
我讓他們在村子裡多留意,如果發現有陌生的獨腳小娘們,一定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跑掉的女山魈,始終是我心裡的一根刺兒。
要是不把它抓住,我睡覺都不踏實,就擔心我的親朋好友遭殃。
白小跳正要問我句啥,便在這時,從院子外走進一個人來。
這人腰粗、腿短、大圓臉,走起路來,就跟移動的小地缸似的,正是我們村兒的杜山炮。
村子裡有句歌謠,說:「女二丫、男山炮,一腳震塌一座廟」。
其中那「男山炮」,說的就是他。
「你是——張得水兒?」杜山炮有些疑惑的問道。
昨天在大奎家吃飯時,杜山炮也在。
興許是根據我這張老臉,才讓他猜出我的身份。
我點點頭,說嗯吶,咋滴?有事兒?
杜山炮嘿嘿乾笑兩聲,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就是過來瞅瞅!」
「那行,你們接著吃,我去忙活點別的事兒!」
說著話,杜山炮便一溜煙的跑掉了。
他這一出,給我整的莫名其妙,心說他這是專程過來、確定我的身份?
我這張老臉,現在都這麼拉風了?
杜山炮的出現,倒是讓我們仨找到個新話題。
這傢伙本名叫杜三庖,「杜山炮」是他的綽號。
他爹娘做的是殺牛殺豬的生意,生了個兒子,就從「庖丁解牛」的典故里,想出這麼個名兒來。
據說為了想出這個好名字,他爹臉都憋紅了,三天沒上廁所!
杜山炮爹娘,對他希望倒是挺大,希望他這一個人,就能頂的上三個庖丁。
事實證明,他就是個山炮的命兒,成天可能嘚瑟了。
去年過年那會兒,我們在外面放鞭炮。
別人放「二踢腳」(鞭炮的一種、威力較大),都是插雪堆里,或者支愣在柵欄上。
杜山炮不得,他非得用手甩著放。
第一個「二踢腳」,甩的挺成功,直接扔他家雞窩裡了。
那傢伙,他家老母雞被嚇的,撅著屁股滿院兒跑啊,掉了一院子雞毛。
杜山炮也不管那許多,接著扔「二踢腳」。
嗯,第二個扔的更准,直接甩家裡走廊了。
聽——晃——
兩聲巨響過後,把他那正在做飯的二姐啊,嚇的捂了嚎風的,還以為地震了呢,差點兒沒直接鑽灶坑。
這貨還不停手,接著扔第三隻。
最後這個「二踢腳」,扔的最有水平!
正好扔進屋後的茅樓里,當場就把他爹給炸出來了。
我瞅他爹,臉色比黃瓜都綠。
估計他都沒來得及擦屁股,就拎著管鍬、滿村兒追殺杜山炮。
事後我才知道,他爹讓那「二踢腳」給崩的,差點兒沒把茅樓蓋兒頂破。
好像他那痔瘡,都讓他兒子這一炮,給崩好了。
聊著杜山炮不著調的往事兒,我們就哈哈大笑。
這時,柳二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頓了頓說道:「咦,不對啊,杜山炮平時跟咱們,也沒啥往來啊!」
「他特意往這跑一趟,那是為個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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