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詢問
在叮囑這些話時,我爹臉上瞬間出現一抹凝重,恍惚間讓我產生一種陌生感。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過眨眼間,那種怪異感覺就消失了,他重新恢復成我熟悉的老農模樣。
想了想,我還是把重點放在道爺身上,問道:「老爹,為啥對道爺要尊重些?他成天忽忽悠悠的,這邊兒說話,我都得到山對面去聽。」
「就他這樣的,還值得尊重?」
說真話,我從沒把道爺當成長輩,潛意識裡,他跟白小跳是一個檔次的。
他的特點就是:開局一張嘴、剩下的全靠吹。
我從他身上,都找不到尊重點。
「胡說八道!」我爹跟我翻了老大一個白眼,說道:「他這才叫真人不露相呢,往後你跟著道爺多學著點兒,他身上的東西多著呢。」
我自然不會跟老爹嗆嗆這事兒,表面上哼哈答應下來,心裡卻盤算著,往後該咋相處、還咋相處。
就道爺那老神棍的做派,想要獲取別人的尊重,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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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去!得水兒,你是成名太早、受傷太多?」
「咱倆每次見面,你咋都傷痕累累的?瞅你左眼的這黑眼圈,嘿,好幾把圓的。」
不出意料,我跟白小跳剛一照面,這貨就跟有人踩他尾巴似的,咋咋呼呼說道。
我懟了他一杵子,說道:「少跟我扯淡!這次過來,是跟你商量一件正事兒。在南華派出所,你有認識人兒沒?」
這次挨揍的事兒,我就不能跟白小跳說了。
一來是太丟人。
接二連三的被同一個小娘們暴揍,我自個兒都覺得丟臉。
我覺得,過去這十八年,我好像都活大黃狗身上了。
再一個,道爺制定的計劃,馬上就要實施。
一旦成功,我挨的這些揍都不算個啥,連本帶利的,我都能收回來。
到時候,我也不沒頭沒腦的揍李倩倩,我得找准地兒。
她身上哪兒鼓、哪兒翹,我就揍哪兒。
白小跳果然沒讓我失望,他真有個哥們在那裡,是那派出所的教導員。
至於跟兇手見個面兒,那根本不算事兒,反正上著手銬、待在關押室里,也不用擔心對方會跑掉。
搞定了這事兒,我又說起耿財。
「上次咱倆不是跟耿財見過一面麼?這傢伙忒特麼兇殘啊!」
「你說,有沒有啥辦法,能把他脖子上的小黑佛像摘下來呢?」我問道。
說這話時,我其實都沒報太大希望。
他那小黑佛像,必定是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器,以至於玲玲這樣的陰怨,都不敢靠近身前。
而耿財自身的體術相當邪乎,普通活人更是沒法兒接近。
活人不行,死人不行,那可咋整?
卻沒想到,白小跳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咦,這犢子玩意兒不是好色麼?咱們倒是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啊!」
白小跳的建議是:乾脆使用美人計,派個漂亮小娘們勾搭他。
只要能成功上炕,那接下來的事兒,可就好辦多了。
白小跳在縣城這些年,可沒白混,各路道上的朋友,認識不老少。
找個漂亮小娘們啥的,那都不是個事兒,隨便找家洗頭房,裡面的好看老妹兒,一抓一大把。
我眼前頓時一亮。
真沒想到,對我來說天大的難題,竟然讓小跳三言兩語就解決了。
這才是真老鐵呢,關鍵時刻賊啦給力,絕不禿嚕扣!
商議妥當,我倆即刻動身、前往縣城。
原以為要搭個順風馬車啥的,沒想到,白小跳居然開出輛拖拉機。
過往的這三個月,我算是跟村兒里脫節了,連白小跳家買了這麼個大件兒,我都不知道。
路上,白小跳跟我介紹說,自打施行了聯產承包責任制,村兒里的變化可大了。
王大奎到底把北溝里水庫承包下來,一次性在裡面放了那老些魚苗子,等到秋半季兒、苞米冒漿時,我倆就可以偷摸去釣大肥魚。
齊得龍和王淑艷正式處了對象,他倆都快訂婚了。
村長家承包了鹿隊兒,村主任承包了參隊兒,村會計主管農業隊兒。
就連杜山炮都沒閒著,也不繼承他爹的宰牛生意了,緊挨著鹿隊兒、開了家褲衩廠,瞄準的客戶,是縣城的小娘們。
據說杜山炮都開始投放GG了,GG語叫:「褲衩買的好,老公回家早」。
艹,好特麼邪惡的。
……
跟兇手周坤見面,過程十分順利。
關押室里,只有我和周坤兩個人,白小跳生怕聽到啥邪性*事兒,早就拉著他那哥們,出去聊護腎常識了。
蹲局子這幾天,明顯把周坤折磨的不輕。
明明是跟韓陽春班了班(相仿)的年紀,現在瞅著,卻像是個中年大叔。
他兩眼的眼泡都腫脹起來,臉上帶著濃濃的倦意,頭髮像是好幾天沒洗過,亂蓬蓬的如同干稻草。
我倆面對面坐著時,他心裡肯定是相當懼怕的。
那戴著鋥亮手銬的兩手,在輕微的抖顫。
眼神也是畏畏縮縮,根本不敢跟我對視。
「你別緊張,我就是問一下當天的情況。那天,耿財低聲跟你嘮了些啥?」我問道。
我剛一開口,周坤就顯得有些神經質。
「那人叫耿財?不,不對,他不是人,他是妖……他是妖人……他是人妖!」周坤語無倫次的說道。
我咔了咔眼睛,心說周坤的嘴挺黑啊,兩句話不到,直接把耿財的中腿給切了。
不過從他表現的狀態上,也能看得出來,耿財把他傷的不輕,到現在還落下後遺症呢。
我說:「你的判斷基本沒錯,耿財這傢伙,屬於道門中人,的確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
「我知道你肯定是遭陷害了,要是跟我說實話,沒準兒我能救你出去呢?」
我這並不是完全在忽悠他。
按照常理推斷,周坤殺韓陽春,根本就沒有理由。
你說情殺啊、仇殺啊……總得有一樣沾邊兒不是?周坤他哪樣都不占。
只要能找到證據,證明是耿財背地裡搞的鬼,那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聽我這麼一說,周坤就顯得格外激動,撲撲楞楞的、把手銬弄得嘩啦嘩啦直響。
「我說,我說——那天,他反覆跟我說了三個字。可是……我沒記住啊!」
周坤這一句話,就把我給造懵了。
耿財跟你說的是火星語麼?
咋還能沒記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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