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大旱轉大澇


  侯楠的這些話,讓我多出不少新疑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比如:那高人救了他的命,只是為了讓他保護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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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肯定比徒弟厲害的多吧,為啥那高人不肯親自出馬保護,卻要委託給身殘志堅的侯楠呢?

  此外,她女兒不完整,那又是個啥意思呢?

  ……

  我想解開這些疑惑,於是繼續問道:「那個高人是有所疏忽,還是另有原因?我怎麼感覺,他對你身體狀況的考慮,並不十分周全呢?」

  強行壓制境界,短期內肯定沒有問題。

  不過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就算沒有耿財那檔子事兒,侯楠早晚不是要自然晉升?

  這些水到渠成的事兒,他怎麼能控制的了呢?

  像屍皇那樣,暫時壓制、藏匿境界,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時間絕不會太久。

  等時機一到,真實境界自然就暴露了。

  所以,侯楠身上的那些隱患,就如同定時炸彈一樣,早晚能奪走他的小命。

  侯楠露出慚愧之色,說道:「不是那高人的問題,而是我自己的問題。終究還是怪我……太衝動了。」

  當年,那高人給侯楠制定的修煉計劃,便是「越級跳」。

  就是說:不經過「藏鋒境」,直接從「落指境」跨越到「無鋒境」。

  「無鋒境」屬於大巧不工、重劍無鋒的至高體術境界。

  到那時,不再把身體作為存儲鋒銳體術的容器,而是把體魄與體術,修煉的完美統一。

  鋒銳體術即為肉身,肉身即為指鋒體術,兩者不分你我。

  鋒銳體術總不能自己把自己給撐破吧!

  這樣一來,侯楠的心臟問題,便會徹底解決了。

  還真別說,以侯楠的悟性和堅韌的性子,如果沒有耿財那個意外,他按照原有軌道繼續修煉下去,真有極大可能獲得成功。

  我暗自點點頭。

  單從這個越境保命的思路上,我就相當的佩服那個高人。

  看人家思路多開闊啊!

  那傢伙,都把腦洞開到後腰了。

  詢問了一大圈,終於弄清楚侯楠病症的來龍去脈。

  我不再耽擱時間,話鋒一轉,重新提到了最初的正題上。

  我說道:「接下來我會傳你兩種秘法,兩相結合下,不敢說能完全祛除你的病根,起碼在藏鋒境期間,保你小命沒有問題。」

  「等你邁進無鋒境,那就什麼都不用擔心啦!」

  「不過有一點,我得鄭重說明:兩種秘法中,任何一種你都不能輕易泄露。若是讓我知道,定要對你嚴懲不貸。」

  說到最後一句,我的語氣驟然嚴厲起來。

  我雖然躺在擔架上,看著像病懨懨、隨時能掛掉的模樣。

  不過「養宜體、居宜氣」,統領著上百號的兄弟,我自然而然的多出某種威勢。

  而且自打從陰冥之地歸來後,我身上的某些氣質,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巨大變化。

  兩相結合在一起,我的威勢、威嚴就更加強烈。

  早上洗漱照鏡子時,我都不大敢瞅自個兒的眼神兒。

  我這番話一說出口,不僅侯楠神色肅穆,神態變得更加恭謹,就連白小跳、杏兒等,都快速交流一下眼神,而後沉默不語。

  柳二丫呲了呲牙,低下頭去,開始數手指頭,就好像剛才那番話,是在訓斥她一般。

  其實大傢伙都想多了。

  因為直覺方面的原因,我對侯楠有種莫名的信任。

  刻意再叮囑一次,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打算傳授給他的秘法,一種為加強版的寧心靜神術,乃是章則前輩傳授給我的。

  這一版本的寧心靜神術效果更好,附加聚攏心魂和積聚心氣兒的額外功效。

  簡單一句話:能幫你養出一顆大心臟!

  另一種為改良版的無極拳術。

  不在於體術招式,而在於內在氣息的無極變幻。

  無極拳術中,綿綿不絕的弧圓之意,同樣可以用作氣息調用。

  主脈被封,可以由就近的支脈運轉氣息。

  經脈被毀,可以由筋肉骨骼臨時充當渠道。

  甚至,當身體的某一部位徹底被炸毀時,還可以道行外化,隔出一段距離後,再侵身入體。

  無極拳術的拳理總綱中,就有「千弧萬圓、妙用無方」的說法。

  若是能把無極拳術中「渾圓球意」這四個字研究明白了,那別人在你眼裡,就是個球!

  這些道理,都是這次重傷過後,我內視經脈修復的過程中,一點點領悟出來的。

  道爺常說: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他說的這個「破」,一是指破身,二是指經脈受損。

  現在來看,這老流氓說的話,貌似好有道理的。

  侯楠重重點了點頭,眼睛裡有感激之意。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付言冷不丁插話打斷道:「老大的暗示,你還不明白?他是想讓你對他立下毒焱誓呢。」

  「哎,反正導盲犬啊,對主子無比的忠誠,不管來多少都不嫌多呢。」

  這話怎麼聽,都透著一股酸味。

  我呵斥道:「你給我閉嘴!付岩,你要是再嘚啵嘚啵的,信不信我讓屍皇收了你?」

  這話可管用了,立馬就讓付岩消逼停。

  他縮了縮脖子,再不敢多說一個字兒。

  ——

  ——

  從七月初開始,天氣又極度反常起來,乾旱轉成了大澇。

  大雨嘩啦啦——從早到晚落個不停,可特麼有毅力了。

  除了稻田裡的水稻,其他的莊稼苗都讓雨水給撐夠嗆。

  有些山間的田地,甚至直接被大雨給沖毀。

  各個村子、屯兒里的水泡子,接連的打泡、決口,於是有更多的積水奔騰匯攏著,流入葵發河。

  往年這時候,葵發河最寬處不過十幾米而已。

  現在,最窄的地方都有二、三十米開外了。

  黃褐色的河水,持續侵蝕著兩側的河床,讓河面變得更寬,讓河水變得更加污濁。

  再加上持續不停的落雨,於是泛濫河水中蘊藏的危險,就更多、更深。

  ……

  我沒想到,這場重傷痊癒,居然會長達兩個月之久。

  表面上我似乎很平靜,其實,我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偶爾遇到路邊兒鑽出一隻大耗子,我都想把它五花大綁,而後啪啪啪……扇它一頓大耳雷子。

  我心情變成這樣,不是因為最近接連暴斃橫死的「白事」驟然增多,不是因為重傷痊癒耗費的時間太長,更不是因為耿言頻繁訓練那些道門子弟,讓我感到慌亂。

  而是因為,我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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