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溫泉水滑洗凝脂
白離點頭稱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實際上,謝行蘊早在皇宮就接到了消息。
一下朝,蕭正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謝行蘊深沉皺眉,「所為何事?」
「屬下也不知,但是據長公主府的人說,姑娘一大早便進去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他默了默,果斷道:「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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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公子,方才陛下傳召……」
謝行蘊冷冷看向他,「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蕭正恭敬彎腰:「是,屬下這就去。」
白離去的時候剛好和他們錯開。
長公主府里。
霧氣繚繞的溫泉中,少女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水池邊放著乾淨的浴衣,細看便是和靜安長公主一樣的布料,寸線寸金,有價無市。
外面調來了幾個伺候的婢女,因為白羨魚不喜歡人多,果盈便只派了六個人留在院子裡,交給綠珠管。
這會兒綠珠去膳房交待白羨魚喜歡的菜和點心了,外頭就兩個人守著。
一個婢女道:「外面的傳言也不是真的嘛,我瞧著我們殿下就挺喜歡白家姑娘的。」
另一個婢女露出點不以為然的笑,「樣子還是要做做的,這都定親了,總不能打我們公子的臉不是。」
「好像也是,不過巧兒,你可真是好福氣,居然被分到照顧白家姑娘,等白家姑娘成了我們的主子,你的好處肯定少不了。」左邊的婢女眼神中透著一點羨慕。
被叫做巧兒的抬著下巴,「是嗎?要不是那個叫綠珠的人點了我,說不定我還能被分到去照顧公子呢。」
說完,她覺得這話說的有點不合時宜,半開玩笑道:「柳兒,我把你當成朋友,才說的直接點,你不會告訴其他人吧。」
柳兒笑著道:「那當然啦,聽說你繡工很好,是侯府里繡院出來的,還幫公子繡補過錦囊,日後要是有機會,能不能給我也做一個呀?」
「可以啊。」
兩個丫鬟聊天聊得熱火朝天,壓根沒有發現有人已經進了屋。
即使不是在將軍府,謝行蘊翻窗也尤其熟練,進屋悄無動靜,他皺著眉,朝裡間走去。
叫了兩聲沒有人應,他便推開了門。
蕭正在外給他打手勢,意思是白羨魚就住在這。
謝行蘊稍一頷首,步履未停,最終透過蒸騰的熱氣,看見了趴在溫泉旁的少女。
少女露出水面的肌膚白膩,骨肉均勻,呈現出淡淡的荔色,像是圓潤飽滿的,剝了殼的荔枝,後背白玉無瑕,被薄薄水霧覆蓋,不知是汗還是溫泉水。
男人猛然頓在原地。
白羨魚聽到了動靜,微微側頭,白嫩的左邊臉頰靠在伸直在溫泉旁的手臂上。
從謝行蘊的角度看過去,少女明眸善睞,微微眯眼時慵懶貴氣,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白羨魚看清楚了,唇邊浮現一道輕緩的笑意。
謝行蘊略顯意外,從前要是他猝不及防地,撞見了一些畫面,她的反應都害羞極了,現在居然這樣從容淡定。
在他驚訝之餘,白羨魚再度開口,語氣溫軟,帶上幾分埋怨,「你怎麼才來?」
她只能在溫泉里泡著,像是在麻痹那隻蠱一般,短暫讓頭腦空白。
謝行蘊不由自主地走近,低聲道:「她對你做什麼了?」
白羨魚含笑撐著下顎,泛著水光的眸子盈盈一笑,「你過來,我告訴你。」
謝行蘊心臟劇烈跳動,沒有等反應過來,就已經朝她邁開步子。
女孩對著他招了招手,紅唇撩起,「為什麼離這麼遠?」
話沒說完,身子就一輕。
男人拿起袍子將她裹住帶出水面,激起無數水花。
謝行蘊只是為了聽她講話,可一抱著她,便有些心猿意馬,女孩身子似乎都被泡軟了,渾身軟綿綿的,肌膚水一般輕柔,輕輕的貓兒一樣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
他喉嚨微滾,聲音已經啞了,「說說。」
白羨魚沒有像從前一樣害羞,她順勢趴在男人寬厚的肩頭,實際在碰觸到他時,身子頓時有些不受控制,謝行蘊身上的檀香和成熟陽剛的氣息讓她無法抵抗。
可意識卻無比的冷靜,冷靜到幾近冷漠。
儘管她看向男人的眼神里,滿滿都是愛慕,「靜安長公主說……」
她貼近謝行蘊的耳後,潮熱的氣息像黏在了上面,輕輕張開口,學著他的動作輕輕咬了下。
謝行蘊渾身過電一般,眸色霎時深不可測。
少女仍然察覺不到危險似的,輕輕含弄。
男人扣在她軟腰上的手逐漸用力,幾乎要將她嵌入身體一般。
白羨魚說了什麼,謝行蘊完全聽不到,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能將少女點燃,溫泉的熱氣此時像是躥入了下腹,燒灼地他有些失控。
白羨魚親吻了他的耳朵一會兒,逐漸停下,就在她鬆開他的脖頸的下一秒,謝行蘊突然將她雙手反扣住,抵在牆壁上。
不同於從前,男人的吻霸道,猛烈,大掌揉捏她的後頸,帶起令人戰慄的酥麻。
……
綠珠來的時候,門口的柳兒和巧兒還在閒聊。
她微微端了一下,聲音清澈,猶如平地驚雷,「你們在聊什麼呢?」
柳兒身體抖了一下,「沒什麼綠珠姑娘,我們就是在討論,日後怎麼照顧好小姐。」
巧兒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下綠珠,才低頭道:「綠珠姑娘,你還是先去看看你家小姐吧,剛才你說了,白姑娘不喜歡有其他人進去服侍,所以我們才在這等著的。」
她說完看了眼柳兒,她可不像柳兒這麼好欺負,再說了,還有幾個月呢,定親了又退親的多的是,能不能嫁進來還是個未知數呢。
綠珠看了巧兒一眼,別有深意道:「若是不想等,也不必在這等著,要是太辛苦,我回頭和果盈姑姑說一聲,你就別來了吧。」
巧兒面色一變,尷尬笑道:「果盈姑姑事務繁忙,不必為了這麼點小事去煩她,要是惹得長公主殿下不快就不好了。」
綠珠也是見過世面的,加上自小又生活在將軍府,氣派還是拿的很足,看著很有威懾力,「你知道就好,若是再有下回,便是果盈姑姑嫌我事多,我也不會留你。」
「……是。」巧兒咬牙道。
綠珠不再看她,端著茶水和點心推開了門,一推開門,熱氣撲面而來,她四下看了眼,將門合上。
巧兒差點摁斷了自己的指甲,這個綠珠,居然敢威脅她。
不過同樣是個奴婢,她哪來的臉教訓她的!她也是侯府長大的,雖然是家奴之子,可繡活好,過的比一些富商女都好些,要不是白羨魚後來居上,她說不定早就被選做通房了。
要知道長公主殿下,之前可是漏了口風,要在府中選幾個通房丫鬟的,侯府里的丫鬟,又有幾個美貌比的過她?
本來離開繡房,來長公主府,她就存了要討好長公主的心思,沒想到被果盈分給了服侍白羨魚。
巧兒越想越氣,扯了下柳兒的袖子道:「柳兒你說,是我好看還是白羨魚好看?」
柳兒驚慌失措地看了眼周圍,「你說什麼呢?白家姑娘是我們的主子!」
「這裡又沒有別人,你就說嘛,我和她誰好看?」她說著就做出一個自以為風情萬種的姿勢。
甚至還學著白羨魚的樣子,挺胸抬頭,手指安放在身前,「嗯?」
柳兒啞口無言。
眼前的女子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可也僅此而已,同樣的動作,白家姑娘做的自然大方,她就有種說不出的做作。
而且白家姑娘的皮膚實在是好極了,像白白嫩嫩的雞蛋一樣,隔的再近都看不出一點毛孔,身材也曼妙無比。
巧兒雖然也瘦,可骨架大,看起來比白家姑娘大了一圈,皮膚也有些黑,身子還平的像一塊木板。
看著巧兒想要發火的眼神,柳兒不想生事,吞咽了下口水道:「你要是打扮一下,應該也不差白家姑娘的。」
巧兒心情這才好了一點。
……
綠珠有些不熟悉這裡,左轉右轉的,撩了幾個帘子都沒找到人。
奇怪,這個時辰了,小姐還泡在裡面嗎?
她放下點心,喚了一聲,「小姐?」
沒有人應,可溫泉的位置有輕微的聲響傳來。
綠珠笑了笑,往裡面走去,猶豫了一下,沒有帶上吃的,只端著一杯茶過去。
剛一進去,綠珠就瞪大了眼。
少女被男人架在懷裡親吻,他肌肉虬結的背部一覽無餘,少女兩條白的晃眼的胳膊緊緊抱著他的背,另一隻手埋入男人發間,長而細的腿上蓋著袍子,玉足纖薄白皙,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脆弱而細嫩。
綠珠手中的茶水搖晃了下,差點摔了,她深吸了幾口氣,才穩住心神,默默將門關上。
她臉上紅的不行,趕忙退了出去,出來的時候吩咐了外面兩人不要敲門,隨便找了個白羨魚在睡覺的藉口。
謝行蘊頭一回被撩撥地這樣厲害,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麼一通吻便失去了理智。
女孩的溫柔叫他恨不得溺死在溫柔鄉。
他的手指逐漸下移,力氣逐漸加大,白羨魚也像是被吻的失神了,目光渙散。
可緊要關頭,謝行蘊的手掌被一隻纖弱的手覆住,他狠狠頓了頓,從喉嚨間逼出一個暗啞的字,「嗯?」
白羨魚親親他的喉結,引得男人身體都僵了僵。
「你不是說,成婚前不會動我嗎?」
謝行蘊猛然失了力,趴在她的肩頭,試圖平復呼吸,鐵臂上起伏的青筋跳動,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白羨魚氣息同樣不穩,可她恢復的很快,甚至時不時戳一下男人的腹肌。
謝行蘊一把攥住她的手,略顯無奈,「那你別這麼勾我?」
她一熱情起來,他就有種什麼都不想管的衝動。
白羨魚軟聲在他耳畔吹了口氣,熱氣撩撥著男人的耳垂,「這樣就勾到了?」
話音剛落,她便覺得自己的腰要被掐斷了。
白羨魚輕嘶了聲,不重不輕地拍了下他熱意爆棚的大手,「你輕點。」
謝行蘊現在正處於一種,她說什麼他都反應極大的狀態,軟糯的語調簡直能將他逼瘋。
他畢生功力都用上了,才讓身體略微放鬆了些。
白羨魚也不著急換浴衣,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著謝行蘊的發尾,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她若即若離地吻他的唇角,輕笑道:「那小侯爺便先忍忍吧。」
謝行蘊還欲親她的脖子,就被女人的手給攔住,白羨魚眼裡水波蕩漾,深處藏著一絲戲謔,「我有些餓了,先出去。」
謝行蘊一怔。
白羨魚說著,便當著他的面穿好衣服,一副香嬌玉嫩,活色生香的畫面。
謝行蘊眸里墨色深不見底,盯著她的眼神像是一匹狼,張揚的想要將她拆吞入腹。
白羨魚抽空瞟了他一眼,男人衣襟散落大半,蓬勃的肌肉和健碩的身體極具壓迫感,危險又迷人,配上發紅的眼尾,倒像是被逼到了極致的餓狼,她稍一鬆懈,他便會以不可抗拒的姿勢咬住她的脖頸。
她微微一笑:「你在這先休息休息吧。」
謝行蘊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一副狀態,聲音低啞到了極致,「嗯。」
白羨魚毫不眷戀地走了。
剛才這麼一番親密接觸,謝行蘊反倒是像被欺負了的,她親完之後渾身舒暢,一舒服了便抽身離開。
如同密網的思慕之情,頓時輕了許多。
白羨魚大概知道了情蠱是怎麼樣生效了的。
若是見不到,只要想到那個「第一眼看到的人」,心臟便會抽痛,營造出一種類似於為所愛之人牽腸掛肚,消得人憔悴的感覺,同時隨著蠱的成熟,對他的觸碰和氣息產生依賴。
若是不知道真相,便會被這所謂的心悅一個人的情緒,給欺騙了過去。
「小、小姐,你出來了?」綠珠站在門口,不敢推門看,生怕看到什麼不宜的畫面。
白羨魚淡淡嗯了聲,「給我倒杯茶吧。」
綠珠聞言推門而入,也不敢亂瞟,專心倒茶,遞到白羨魚的手裡。
可浴衣的領口敞開的有些大,她餘光還是看到了諸多痕跡,一直蔓延到衣裳里,像是梅花花瓣落在白雪之上,極致美艷,甚至低頭,看到白羨魚的足背都有個咬痕。
綠珠暗暗吞了口口水。
別說小侯爺了,她看了都把持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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