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嚴懲柳雲熙(一)


  就在柳雲熙以為她已經完全獲勝的時候,小太監猛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盒子,頭點地道:「娘娘,奴才有證據證明她在撒謊!」

  柳雲熙側目望去,頓時,如墜冰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是她巴結清婼公主的東西,怎麼會在他這!

  手指飛快地在瓷盒的搭扣上一按,蓋子彈開,露出了裡面嫣紅艷麗的膏體。

  「福順,拿來給哀家看看!」太后臉上的冷色更重了一些。

  「是!」福順接過了瓷盒就遞到了太后的手裡。

  瓷盒中胭脂無比艷麗,凝著一股醉人的薔薇香氣,正是她賞賜給柳雲錦的薔薇胭脂。但,怎麼會在全安的手中。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5️⃣ 5️⃣.🅲🅾🅼

  「這盒胭脂你哪來的?」太后沉聲詢問。

  小太監急急地要洗刷自己的冤屈,「是柳家二小姐獻給清婼公主的!」

  「好一個『借花獻佛』,柳家二小姐你說是不是?」太后望著她的時候,明明是笑著的,卻讓柳雲熙懼怕到了骨子裡。

  「這……」她嘴唇囁嚅了幾次,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

  目光死死地盯著太后手中那盒胭脂,嘴唇微微哆嗦著。她千算萬算,居然在一盒胭脂上露出了馬腳。

  她哪裡知道,清婼盛怒之下早就把她送來的胭脂給丟了。全安知道這一盒胭脂極為珍貴,就趁著公主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又把胭脂撿了回來,本想著拿出宮去賣錢,或者去拉攏親近小宮女。不曾想自己的一點貪念,竟然救了自己一次。

  她瑟瑟低下了頭,將自己縮得小小的,如同一隻可憐的小白兔,希望藉此能得到太后的同情。

  就在她以為太后要發難的時候,卻不想太后不著喜怒地問道:「哀家沒有請你來赴宴,你是怎麼混進皇宮的?哪個人敢有這麼大膽子,假傳了哀家的旨意!」

  福順公公趕緊撇清,「奴才去傳旨時說得清楚,只要大小姐一人赴宴。」

  說話間,福順埋怨地瞥了瞥柳雲熙,這個柳家的二小姐就會生一些么蛾子,差點害得他也被太后責罰。

  一個下賤的奴才也敢這樣厭惡埋怨地看她!

  柳雲熙跪著死死地抿著嘴唇,幾乎將嘴唇拉成了一條線。忽然間又有了什麼惡毒計策,嘴角微微舒展開來。

  同樣是柳家的女兒,她是嫡女卻跪著被太后責罵,而柳雲錦那個庶女卻能被太后捧在手心上。

  她不允!她若是被罰,也要拖著柳雲錦一起,絕不能讓這個賤人好過。

  想了想,柳雲熙無辜彷徨地辯白道:「臣女不知道太后只請了姐姐一人,是姐姐好心將臣女帶入皇宮的!姐姐說要讓臣女開開眼界,臣女哪裡知道姐姐假傳了懿旨。」

  這個柳家二小姐嘴裡有一句真話嗎?

  太后滿心厭煩,揮手道:「看御醫整治好了沒有?若是好了,福順你把丫頭帶過來。」

  聽這語氣,太后明顯還很在意柳雲錦。

  柳雲熙捂著心口,一陣鑽心的刺痛襲來,仿佛有無數根刺在狠狠扎她的心口。她都這麼詆毀柳雲錦了,說柳雲錦假傳懿旨,太后還是一如既往地相信她。

  太后神色淡漠,甚至懶得多看她一眼。柳雲熙胸口陣陣悶痛,覺得自己就像個跳樑小丑。或許在太后的眼裡,她連小丑都算不上,只是一根無足輕重的鴻毛。

  假如她有柳雲錦的好運,能得到這麼多貴人的扶持,她早已扶搖直上了。哪像柳雲錦到現在還這麼窩囊沒用。

  上天真是待她不公平。她才是穿越而來,處處逢迎的主角才對!柳雲熙怨恨地望著眼前的地面,仿佛要燒出一個窟窿來。

  「臣女柳雲錦參見太后……」身後淺淡平靜的聲音傳來。

  柳雲熙一驚朝身後看去,像是不敢面對柳雲錦一般,飛快地又收回了目光。不懷好意的眸子閃爍不停,謀劃著名如何將柳雲錦也拖下水。

  她們本為姐妹,一枝連氣,她若受罪,柳雲錦就別想獨善其身!

  行完禮節之後,福順趕緊搬來軟椅,扶著柳雲錦坐了下來。纖細精巧的小臉雖然蒼白,目光卻清澈鎮定,沒有故作可憐的姿態。太后望在眼裡,甚是滿意。

  柳家兩位小姐,一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個坐在舒軟的椅子上,對比之下,異常醒目。

  跪在地上的柳雲熙,明顯感覺到柳雲錦高了自己一頭,就連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變成了俯視!

  坐在軟椅上的柳雲錦,淡淡地望著自己的嫡妹,神色似乎有點「驚訝」。其實在偏殿的時候,她就斷斷續續聽到了她們不少談話,只是沒有想到她的「好」妹妹會這麼恨她,這麼急著要她死。

  只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又一次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敢在皇宮裡面就對她動手,當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無人知道嗎?有句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

  柳雲熙恨恨咬牙,不甘懷恨地用餘光警告柳雲錦。仿佛是在告誡她不要太得意,不要忘記自己只是個庶女的身份。

  軟椅上端坐的柳雲錦不留痕跡地收回了目光,都到這個時候了,柳雲熙還看不清楚狀況,眼高於頂。她憑什麼以為可以拿捏自己?

  前世,她敗在一個情字上面,跪在柳雲熙的面前看她囂張得意。今生,她再沒有了軟肋,柳雲熙再想壓過她,就得憑本事。

  「丫頭,身子好點了沒有,御醫是怎麼說的?」太后擔憂心疼道,一雙眸子慈愛地落在柳雲錦的身上。

  「勞煩娘娘掛念了,」柳雲錦輕輕一笑,似在回報太后的在意,「御醫說臣女受了些風寒與驚嚇,只要好好調養,就不會有事。」

  「如此……」太后招來了福順,「去藥庫領一些靈芝,人參,燕窩之類,給丫頭備下,等她出宮的時候,讓她帶回去每日燉煮補補身子。」

  「多謝娘娘抬愛……」該說的,該做的,柳雲錦一樣不落。

  只有面面俱到,才會無懈可擊。

  太后臉上的笑意更加清晰,只道:「哀家只問你一事,柳雲熙是你帶進皇宮的嗎?」

  終於問到重點上了,柳雲熙幸災樂禍地獰笑一記。柳雲錦趕緊辯解吧!越是狡辯推脫,就會惹得太后越發不快。

  「是臣女帶進宮的!」柳雲錦坦誠道,沒有一絲隱瞞。

  柳雲熙肯定已經惡人先告狀了,她再怎麼掩飾推脫都是無濟於事,反而會落進她挖好的圈套里。倒不如反其道而行。

  「為何?」太后的眸中聚起一絲凌厲。

  龍有逆鱗,不可觸摸。這幅疾言厲色的樣子,和南陵王有幾分相似。

  平日裡她可以寵你,慣你,但只要你觸碰了她的「逆鱗」,那就情誼全無,必殺之。

  柳雲錦冷嘲著在想,這些爭權奪位的人,窮極一生恐怕都沒有感受過真情實意。活得殘酷而疲乏,又與疲於奔命的畜生有何分別?

  鳳眸垂下,不為逃避鋒芒,只為遮住眼底的嘲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