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祭祀
「不嫁!」柳雲錦伸了個懶腰,望著頭頂皎潔的月色,連打太極,找藉口的心思都不想費了,「你和三殿下皆是各有千秋的美男子,只可惜非我所愛,嫁誰都一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若從皇位之爭來考慮,三殿下明顯更有勝算。」
「那南陵王呢?我很好奇當初他是如何馴服你的。」遭了拒絕,慕容筠也臉色不變,還一臉極有興致的模樣。
柳雲錦望著連綿起伏的宮牆,淡淡道:「馴服談不上,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這像是你這滿腹算計丫頭會說的話。若當初我是權勢滔天的人,你是否也會選上我?」慕容筠漆黑難測的眸中多了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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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也許不會。我家阿頤乃是東陵絕色,哪怕沒有可用之處,望著家裡賞玩也是極好的。」遠處似乎傳來奇怪,類似磨牙的聲音。
慕容筠不由大笑,「原來你還是嫌棄本王長得不夠美。南陵王絕色無雙,手握重權,天下女子無不傾心,你待在他的身邊許會遇上不少麻煩。」
柳雲錦淡淡道:「我知,在選擇他之前,我就將所有的利弊想了清楚。命犯桃花也無妨,開出一朵,我就幫他折去一朵。就算他春光爛漫,也有被剪光的時候。」
咦,後面磨牙的聲音更大了。
慕容筠對後面的聲響,見怪不怪。提起風燈照著前面的路,道:「前面就是冷宮,旁邊有座梧桐院。」
盛夏里,荒蕪人煙的冷宮縈繞著哀怨的寒氣,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難聞的餿味,不用進冷宮去看,就知冷宮裡嬪妃的日子絕不好過。
梧桐院中種滿了梧桐,中間一棵上面還掛著一隻鞦韆架。許久無人坐過,鞦韆架的繩子已經腐朽,一碰就斷。
慕容筠走到鞦韆架下,望著盤結的樹根,輕聲道:「母妃,筠兒來看你了。」
極輕極淺的聲音像是不忍打擾誰的好眠。
柳雲錦微怔,回憶起前世在皇宮中知曉的秘辛,柔聲勸道:「你平安康健,又立下戰功,雪嬪在天之靈也能為你高興了。」
「沒想到八年前皇宮裡的事情,你也能知曉。」慕容筠凝目看了身邊的柳雲錦一眼,目光中有探尋與奇怪。
「平安康健,立下戰功又有何用?人死不能復生,更何況當年的仇人還活在世上,我心不甘!」月色下婆娑的樹影落在慕容筠的臉上,像是蒙上的一層悠遠哀傷的面紗。
鐵一般的血性將軍,只有在這一刻露出悲傷憤恨的神色。
「母妃,你不是一直想看孩兒成家立業,今天我把她帶來了。」漆黑的眸中迸出的細碎光澤,宛若夏夜中的煙花。
「你說什麼?」柳雲錦愣了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王爺,我跟你何時扯上這種關係了?我只是陪你隨意走走,不是來當你媳婦的!」
慕容筠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般,繼續說道:「母妃您不是最愛聽《雪魄祭》嗎?我把驍姬給您帶來了。」
「王爺你是瘋了嗎?我就算不嫁三皇子,也不可能嫁你。你這是在說什麼瘋話?」柳雲錦急道。
而梧桐樹下立著的慕容筠仿佛魔怔了一般,不受任何干擾,輕聲低語道:「當初我若沒有聽完那一齣戲,隨你一起去面見了太后,或許你也不會死。」
發現自己說話沒有任何作用的柳雲錦嘆了嘆,望著夜色下慕容筠深邃沉寂的面容,無奈道:「太后想殺雪嬪已久,挑在那日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你能救得了自己母妃一次,卻未必能救下第二次。傷懷感嘆最是無用,仇人既然活在世上,那就去手刃仇人。江山社稷亦可傾,天下之事只分敢與不敢,而非能與不能。」
慕容筠高大的身子一震,眼中有銳芒划過,如刀劍般鋒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這是在策反我?」
「與其說是策反,倒不如說是挑明了王爺心中所想。能下令殺害雪嬪的人,定然是至尊之人。王爺想手刃她,就是與天下為敵。王爺在邊塞蟄伏八年之久,為的是什麼,想必王爺自己心裡清楚。」柳雲錦不避鋒芒,對上慕容筠審視的目光。
「你真的很特別,」慕容筠不掩眸中的欣賞與驚艷,月下的少女風華畢露,宛若鋒利奪人的薔薇,引人折腰,「越是如此,越是讓我不願拱手相讓。只可惜你是女兒身,而且不屬於我,以後註定只能相夫教子,居於後院。若你是男兒之身,我願千金聘你為謀士。」
「王爺說笑了,臣女剛剛說過,天下之事只分敢與不敢,而非能與不能。女兒身未必不能顛覆天下。」柳雲錦別開他灼熱的目光,朱唇如丹,莫測自若的笑意可傾天下。
望著她唇邊驚華的笑靨許久之後,慕容筠才收回了神。
「我還想多陪母妃一會,你拿著風燈可以先離開。」他將手中的風燈遞給了柳雲錦,目光依舊停留在鞦韆架下。
柳雲錦接過風燈,望著樹影森森的梧桐院,實在不願在這鬼氣的地方餵蚊子太久。
「那王爺與雪嬪慢慢敘舊,臣女就先告退了。」柳雲錦得體說完後,一溜煙地跑出了梧桐院。
「她知我心意,還不懼我。明明是居於後院的小姐,卻修得一身武藝,知曉天下事情。母妃她真的很特別,是不是?你說兒臣是該放手,看她與南陵王雙宿雙棲,還是掙上一掙?」慕容筠在梧桐樹前跪下身子,凝沉肅穆的目光談及她時,泛起了一絲暖意。
梧桐樹下只有半罐骨灰,雪嬪乃罪妃,賜死後無處安葬就被燒成了灰燼。礙於慕容筠皇子的身份,皇陵之中也修了雪嬪的墳冢,只是個空有墓碑的衣冠冢。他的奶娘耗盡了畢生積蓄,從宮人那裡買回了些許雪嬪的骨灰,在無人問津的梧桐院中安葬。
只是這半罐骨灰在慕容筠離開之後也被挖了出來。
「大小姐已被屬下打暈帶回了地宮,主上等會回去,想怎麼懲治都行……」冷月一舔嘴唇,意猶未盡地怪笑了兩聲。
另一個灰衣人捧著白瓷的骨灰瓶送到了戴著金絲手套的手上。
坐在轎輦上的妖孽,散開艷紫色妖冶輕紗的衣擺,一陣刺骨寒香在梧桐院中散開,把玩著手中不著泥垢的骨灰瓶,如上古名琴彈奏的聲音靡靡響起,「雪嬪娘娘管好你的兒子,本王剛回皇城不久,還不想大開殺戒。若他再肖想本王的女人,就把他的骨灰與你的骨灰混在一起,也好讓你們母子二人有個伴。」
梧桐院中風聲大作,層疊陰森的樹影,鬼魅叢生。寬大的梧桐葉來回搖晃,發出瘮人的沙沙聲,宛若流連人間的亡魂在驚懼求饒。
一道驚雷響徹天地,將地宮中的琉璃燈都震得來回晃動。
「痛!」柳雲錦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紅棉細繩扣在床柱上,身上衣服已經被人脫了乾淨,身下一陣酸痛的感覺傳來,逼得她一口咬在身上男人的肩上。
「禽獸,你是幾輩子沒沾過葷腥了?竟讓人把我打暈扣在床上,就不能好好干那事嗎?」雪白的四肢配上紅色的細繩,顯得香艷異常。
身上人不回答,昏暗的地宮中,喘息聲,汗水交織在一起,上下起伏的妖孽在一遍遍榨乾騙來書生的精氣。
知道她醒了之後,身上的妖孽格外不留情,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將她一根骨頭不剩地吃乾淨。
身下小東西的叫罵聲很快就變成了求饒聲。
「爺,我錯了!您身經百戰,小女子自嘆不如,留我明日能下床的力氣可好?」汗水濡濕的長髮下,嬌艷的小臉迷離誘人,紅唇輕啟哀哀叫著。
大妖孽仿佛聽不見她說話,解了她腳上的紅繩,依舊扣著她白嫩的雙臂,換了更舒服的姿勢繼續馳騁。
「你大爺的!我都認錯了,還不行嗎?你以為這是在騎馬,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柳雲錦咬著唇瓣,聲音暗啞嬌嬈,聽起來別有風味。
「說吧,錯在哪了?」身後可謂銷魂醉人的聲音傳來。
柳雲錦呆了呆,她知道南陵王音容俱美,光是聲音就能讓懷春的少女欲罷不能。但你大爺的,怎麼在床上一開口,就能如此的銷魂蝕骨呢!讓她聽得腿都發軟了,哪裡還有心思陳述「罪狀」。
「臣女不該跟三皇子訂下婚約,但這婚約也不是臣女訂的。王爺為此責罰臣女,臣女好生委屈。」床上的小人兒帶著哭腔,好生委屈的模樣,渾然如玉的身子還不時顫上一顫。
「啪」一聲脆響,柳雲錦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活了兩輩子加起來也年過半百了,居然這一世被小她許多的男人扇了。羞恥,惱恨讓柳雲錦的小臉兒紅如燈籠。
「讓你三分,你還真開染坊了!」兩隻手用上內力狠狠一扯,看似極細的紅棉細繩竟然紋絲不動。
身後修長的手指落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游弋道:「小東西別急,這不是普通的棉繩,裡面裹著金線與蛟絲,你越是用力,它就會纏得越緊。本王只想助興而已,可不想廢了你的雙手。」
助你大爺的興!她一點都不興奮,不高興。這壓根只是為了滿足某人的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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