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65米 人人都覺得她不要臉,我看真正不要臉的是你


  酒保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秒懂,等那邊有人接聽,酒保便快速的道,「先生您好,這裡是長情酒吧,慕晚茶小姐喝醉了,您能來接她嗎?」

  

  電話很快被掛斷了,酒保把手機遞迴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蕭意問道,「怎麼說?」

  酒保搖頭,「那位先生只說了兩個字,不去。」

  蕭意按了按額頭,有些頭疼,然後走近她一步,一手握著她的手臂,一手扣在她的腰上,將她託了起來。

  大約是酒勁兒上來,慕晚茶整個人都是軟的,她無意識的靠在蕭意身上,腳上的步子歪歪扭扭,長發隨著她的走路的動作不斷的擺動。

  蕭意扶著她,加上她不怎麼配合,從吧檯一路穿過舞池,走到門口,差不多十分鐘過去。

  他朝停車場的方向看過去,大致確定了下車子停著的位置,然後扶著慕晚茶走過去。

  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遮在了慕晚茶的頭上,跟著便是一股突然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拉了出去。

  蕭意看著慕晚茶跌跌撞撞的撞進那人的懷裡,唇角揚了笑,似譏似諷,「幾分鐘,薄總開的戰鬥機嗎?」

  薄暮沉掀起眼皮客氣開口,「蕭少,」他站在霓虹的光影里,表情淡淡,「離她遠一點。」

  蕭意聽了他的話直接笑了出來,同樣高大的身軀站在他兩步之外,跟他對視,「相比我單身,我覺得你這個即將要成為有婦之夫甚至是她的姐夫的男人更應該離她遠一點吧。」

  薄暮沉看著蕭意,深色的眼眸里仿佛捲起一片雲翳,深沉晦暗,他扶著慕晚茶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直到女人不滿的低低抱怨,「好疼,你弄疼我了。」

  他低頭,女人緊緊皺著的臉蛋撞進視線里,他似是才回過神來,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些。

  隨即重新看向兩步之外的男人,音色淡漠,「五年前她追我追的滿世界跑,五年後她依然掛在我身後,你覺得她會喜歡我離她遠一點?」

  蕭意臉色微變,只一瞬,便再次淡淡笑開,只是那弧度微冷,「人人都覺得她不要臉,我看真正不要臉的是你。」

  薄暮沉無意與他多說,扶著晚茶轉身,唯有低淡的嗓音冷靜的漠然,「她要不要臉,都與你無關。」

  蕭意站在原地,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盡頭,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男人剛剛那句話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表達他說慕晚茶不要臉的不滿?

  至於別人眼裡他要不要臉,他根本一點都不care好嗎?

  慕晚茶几乎全部的重心都壓在了薄暮沉身上,她似是清醒了些,有好像沒有。

  她抱著薄暮沉的腰,腦袋在他的胸膛胡亂的蹭著,「薄暮沉,是你嗎?」

  薄暮沉扶著她的腦袋,想讓他離開她的胸膛,俊臉淡漠的只剩下嫌棄,「挪遠點。」

  晚茶擱在他胸前的腦袋被大力的推開了,她像是有些不滿,秀氣的眉頭皺在了一起,鍥而不捨的靠上去,細白的手指跟著爬上了男人的臉頰,捏了捏,重複的問道,「薄暮沉,是你嗎?」

  男人低眸凝著她,她白皙的臉蛋上渲染著一層嫣紅的顏色,素來漂亮到會說話的眼睛裡此時有些小迷濛和小委屈,裡面清晰的將他倒映出來,恍若他的眼裡只有他。

  喉結滾了滾,冷淡的聲線裡帶著自己未曾察覺的沙啞,「不是我,難道是鬼?」

  許是聽到確定的答案,眉眼精緻的女人突然就笑了出來,連聲音都跟著軟糯下來,「暮沉哥哥,我好想你……」

  暮沉哥哥。

  這四個字像是穿越時空的利劍,直直的插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男人一雙眼眸像是深暗無邊的大海拍起山呼海嘯的浪潮,好像有什麼情緒在他心底開出了一個巨大的洞,荒蕪的寸草不生。

  他的腳步像是生了根,定定的站在那裡,視線像是被定格在她的臉上。

  明媚的,張揚的,帶著泛黃的痕跡的,和此刻嬌俏的,微醺的眉眼逐漸的重合在一起。

  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的喧囂塵上,一點一點露出它本來的痕跡。

  慕晚茶眨眨眼,像是不懂那個男人為什麼一直盯著她看,她的唇色被酒意氤氳的如天邊的晚霞,挽起的笑意都像是帶著酒的味道,「姐夫,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姐夫兩個字出口,像是一道驚雷炸在男人的心頭。

  他的眼底心上滾過的情緒以極快的速度收斂起來,仿佛之前那些濃墨重彩的情緒都只是錯覺,此刻,只剩一片冰涼的冷漠。

  慕晚茶大約是沒想到他會突然站直身體,她直接歪歪扭扭的往前栽去。

  天旋地轉間,一隻修長的大手直接拎在她的後衣領上,將她揪了起來。

  慕晚茶急的聲音都跟著變了調,「憋、憋動,男女授、授受不親。」

  換來的是男人重重的冷嗤,他鬆開拎著她後領子的手,嫌棄的往她身上搓了搓,像是碰了什麼病毒一樣。

  薄唇刻薄的扔出兩個字,「稀罕。」

  慕晚茶瞪了他一眼,轉身踩著歪歪扭扭的步子往前走。

  男人看了眼她走的方向,面無表情的提著她的領子將她轉了個圈,「走錯了。」

  本就迷濛的女人被他搞的頗有些暈頭轉向,她用力掙扎了下,只是男女體力懸殊,況且她被醉意熏的有些腿軟,怎麼都掙脫不開。

  紅潤的臉蛋上淨是惱怒的痕跡,口齒不清的叫喚,「壞銀,你這個壞銀,」她手指捏成拳頭不停的捶在他結實的胸口,「壞銀,錘死你,讓你欺負我。」

  薄暮沉垂著眼瞼,俊美的五官波瀾不驚,抬手準確的捏住了砸上來的拳頭,面無表情的拖著她的手臂往車子停著的方向走。

  一個醉鬼,簡直要耗盡他畢生的耐心。

  長指拉開車門,粗魯的將她塞了進去,不顧她的掙扎,隨手扯了安全帶幫她繫上,然後長腿利落的走向駕駛座。

  慕晚茶其實不太能喝酒的,所以她只喝了幾杯便架不住酒精的烈度,此時的她完全一副醉鬼的模樣。

  她看上去像是好奇,在副駕的位置上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像是很不滿意身上的安全帶,惱怒的想要將它扯開,弄了幾下都弄不開。

  「你憋綁著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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