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83米 我這哪裡是在照顧前妻,分明是在養女兒
窗外的月光顏色偏淡,像是給萬物蒙了一層紗的白,而此刻她眼前的光線有些偏冷的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偏了偏頭,果然看見一旁的茶几上擺著的那台筆記本電腦,而男人側對著她坐在沙發里,電腦屏幕上幽藍的燈光將他的輪廓鍍的半明半暗,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見他線條乾淨流暢的側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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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聽見她那邊細微的動靜,男人的視線在她看過來的時候便筆直的看向她,低沉的嗓音在這樣安寧的夜色里顯的格外的有安全感,「醒了。」
慕晚茶沒受傷的右手撐著床坐了起來,素來嬌艷的嗓音里浸了淺淺的沙啞,「你一直在這裡嗎?」
男人長腿不疾不徐的邁至門口,抬手按開了天花板上的頂燈,然後立在她的窗前,垂著的眼眸里神色溫淡,「想吃什麼?」
慕晚茶沒有回答,而是仰著臉蛋看著男人那張映在燈光里半明半暗的臉龐,「我想回去了,再不回去外公會擔心的。」
薄暮沉垂著眼眸,眼底仿佛潑了墨,他的俊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的痕跡,淡淡的問,「你外公知道你離婚了?」
女人靜了靜,沒有回答。
她怎麼會讓外公知道呢?
她這麼說也只不過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個空間裡,想回梧桐山莊又怕他不准,所以才會搬出姜老爺子。
誰知道他看都不用看她都知道她說謊了。
他長身玉立,頭頂的燈光在地上拖出淡淡的影子,「回溫莎王朝,我讓林姨做你愛吃的。」
他的話音落下,便清楚的看到女人的眉尖微微蹙了起來,她想要張嘴說什麼的時候,男人便直接拎起一旁讓人送過來的衣服,低沉的嗓音頗有些冷淡,「伸手。」
「薄暮沉……」
她後面的話根本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柔軟的淺灰色薄款毛衣套進了腦袋,右手被攥住塞進了袖子裡,左手被握住的時候到底比之前的力道輕了些,動作利落的簡直能被叫作行雲流水。
慕晚茶低頭看了眼已經穿在身上的寬鬆毛衣,又看了眼他已經拎在手裡的白色半身長裙,快速的從他手裡拽過長裙,「我自己來。」
男人淡淡的看她一眼,沒理她,重新從她手裡拿過了裙子,「伸腿。」
慕晚茶垂著眼眸,看著在她眼前鋪平的裙子,不再白淨但仍然精緻的臉蛋上神色頗為複雜,「你其實不用做到這種程度的,我只是你前妻而已。」
薄暮沉沒理她,抬手握著她纖細的腳踝給她套上裙子,嗓音低低淡淡,隱約有些自嘲的意味,「我這哪裡是在照顧前妻,分明是在養女兒。」
慕晚茶對這話居然無言以對。
她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薄暮沉折騰來倒騰去,等給她穿好準備下床的時候,一雙腳還沒落在地上便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動作突然的驚的她輕呼一聲。
她蹙眉道,「我傷的是手不是腿,又不是瘸了不會走?」
男人不說話,只是抱著她的手臂卻更加的緊了緊,絲毫沒有放下她的意思。
他這麼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慕晚茶也沒心思跟他多說什麼,於是就這麼被他抱到了停車場。
站在車邊的梁斷眼疾手快的幫他們拉開了車門,薄暮沉俯身將慕晚茶放在了后座,然後朝梁斷淡聲道,「手續辦一下,然後把病房裡的東西收拾了。」
「是,薄先生。」
回到溫莎王朝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薄暮沉下車之後仍舊是把她抱了出來,慕晚茶不得不抬手圈住他的脖頸。
只需要一個抬眸,便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側臉。
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好像是打翻了一杯水,層層漫過心臟,潮濕的厲害。
也許是這月色足夠溫柔,也許是他此時足夠撩人,慕晚茶紅唇動了動,唇間漫過一句不自知的話,「薄暮沉,你喜歡我,到愛的程度了嗎?」
他落在前方的視線沒有任何的波瀾,嗓音一如此時的情緒,平靜淡漠,「我以為我表現的足夠明顯了。」
「嗯?」
他卻沒有再說話了。
被西裝褲裹著的長腿邁著的步子始終不疾不徐,進門的時候,林姨已經踩著點布好了晚餐。
他將她放在餐椅上,整個用餐過程除了他時不時的給她夾些菜,再無其他任何聲音。
直到慕晚茶放下手中的勺子,從餐椅上站了起來,準備上樓的時候,男人的聲音才淡淡的響起。
他說,「慕晚茶,我之前就說過了,跟你離婚並不是為了放你自由,只是為了重新追求你,說句俗套的,我也只是想和你重新開始,我容忍不了我的餘生里沒有你。」
「至於這算不算愛,只看你我對愛這個字的定義了。」
很平靜而平淡的一句話。
但是在慕晚茶反應和理解過來之前,她的心臟便跟著悸了一下。
她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微微蜷了起來,頭腦微微有些混亂,她甚至不知道哪根神經在控制著她的思維,臉蛋上的表情是冷漠的,「可是你也知道,從你搶了我的眼角膜那天開始,我便不能容忍我的餘生還有你了。」
說完,她也沒看身後的男人什麼表情,腳步匆匆的上樓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仍舊坐在深色的餐椅上,頭頂亮色的燈光在餐桌上灑下一池柔色,愈發襯的他那張臉龐冷清陰沉。
好半晌,他才放下手中扶著的筷子,然後撈過扔在一旁的手機,在通訊錄里翻了翻,然後撥了過去。
嗓音冷漠,「南風。」
正準備去洗漱的南風很快的答道,「薄總,我在。」
聽筒里似是沉默了片刻,南風安靜的等著自家總裁後面的話。
眉宇英俊暗沉的男人嗓音淡漠冷清,「把我和薄太太離婚的消息放給李修弘。」
安靜站在那裡的男助理直接愣住了,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重新問了一遍,「您說……什麼?」
男人原本就冷沉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貼著話筒的兩瓣薄唇極為冷漠的扔出一句,「你不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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