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345米 否則,我就在這裡再現場回味一次五年前的戲碼
沉浸在之前帶著馨香和柔軟的觸感中的李修弘毫無防備的被她推開了,冷霧瞅準時機上前,一隻手將慕晚茶拽到自己的身後,抬腳去踢他手中握著的槍的時候,被李修弘一槍打在了落在地上的那隻腿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湮的他眼前一黑,然後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他那條受傷的腿一起栽了下去。
仍舊處在上風的李修弘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二小姐這麼費盡心機的惹怒我,是不是愛極了在我身下纏綿婉轉高一潮迭起的感覺?」
慕晚茶的視線停留在冷霧那隻逐漸被打濕的黑色西褲上,對耳畔下流齷齪的話語充耳不聞,像是自主豎起了一道屏障,好一會兒,她才清清淡淡的道,「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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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弘在愣了一瞬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肆無忌憚,「你這麼關心他,怎麼,你的薄先生不在家,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跟他的手下勾搭上了?」
女人的呼吸極快的起伏了下,眸底的情緒也很快歸於平靜,她淡淡的重複道,「讓他走。」
李修弘的呼吸幾乎貼在她的耳側,嗓音里透著股囂張猖狂的味道,「大概不行。」
「誰知道他回去會不會搬救兵呢?」
女人似乎輕輕笑了下,輕飄飄的嗓音里舖著濃濃的譏誚,「李先生你不是吧,膽子這么小?他就是有多少救兵能抵的上你手裡的一個我?」
冷霧他們不可能將她的安全棄之不顧,只要他們有顧忌他們便永遠是處在下風的那一方。
「說的也是,」李修弘看著她白淨膩人的小臉,不自覺的貼近了些,「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讓他走,是有多怕他死?你得多喜歡他?」
慕晚茶沒理會他,只是抬著眼眸看著勉強站立的男人,嗓音溫靜,聽不出裡面的情緒,「冷霧,你先去醫院,讓梁斷看好聽離,就是我死了,也不准讓聽離出來。」
冷霧素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濃眉擰起,他看著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她的神色太平靜,或害怕,或焦慮,都不曾在那張臉蛋上出現過,除了顏色有微微的蒼白。
「太太……」
他後面的話還沒來的及出口,便被女人淡漠的嗓音淡淡的打斷了,「按我說的做。」
冷霧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出來,拖著那條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朝門外走去。
整個商場都被李修弘的人封鎖了,偌大的商場裡全都是他的人。
冷霧一出門,他的人便快速的迎了上來攙扶住他。
他冷冷的扔出一個字,「走。」
手下有些怔愣,但看到他不經意間打出的手勢然後快速的交換了個眼色,幾人攙扶著冷霧朝樓梯間走去。
後面果然跟上幾隻小尾巴。
他們只當沒看見。
樓梯間少有人走,顯的安靜又空寂。
後面跟上來的人在他們踏入樓梯間的時候,便有人叫住了他們,「幾位兄弟,等一下。」
冷霧回頭,無聲的看著他們。
其中一人大約是小頭目,他站在樓梯上,臉上浮現出冷厲的笑,「你們大概要把命留下了。」
說著他一擺手,後面源源不斷的湧進來十幾個人,踏著樓梯一擁而上,朝冷霧他們發起攻勢。
但在這裡開槍是不行的,只能先將他們弄的半死,再帶去僻靜的地方。
冷霧對他的話並沒有任何的意外,李修弘那種人能讓他回去搬救兵才會有鬼。不過這樣也好,太太不在身邊,他們無所顧忌,一條命而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冷霧往後退開,他的人便有序的往前頂上,經過專業訓練和沒經過訓練的便很快顯露端倪,整個戰況基本呈一面倒的局勢,冷霧帶的人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幾乎呈碾壓狀態,在李修弘的手下見局勢不對想要掏槍之前就將他們揍的人仰馬翻。
很快,過來的十幾個人全趴在了地上,被冷霧他們卸了槍,然後照著後頸敲了一下,人便暈了過去。
冷霧腿上的傷口依然在不斷的往外冒血,他拽過樓梯間的窗簾扯下一截,擼起褲腿,系在傷口上勒緊,然後朝手下的人道,「扒了他們的外套,走。」
手下看了眼他顏色不斷便深的西褲,有些擔憂的道,「您怎麼樣?不然我帶人過去,您休息一下?」
冷霧沒什麼表情的吐出兩個字,「沒事。」
他迅速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換上了其中一人的外套,「留兩個人看著,機靈點,他們哪一個有醒來的苗頭再給我敲暈,其他人跟我摸出去。」
「是。」
手下很快安排。
……
模型飛機店裡,店門已經關上了,有四個小弟分別守在門內和門外。兩個店員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她們之前想趁亂跑出去的,但是被那槍一指,瞬間有種靈魂移位的感覺,於是便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只能縮在不顯眼的角落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慕晚茶被李修弘掐著下巴,只感覺下頜已經麻木了。
眼前是他不斷逼近的氣息和呼吸,讓她一度陷在很久之前混亂的回憶里,像是失去了情緒的控制,再沒有愛怨嗔痴的感覺,剩下的只有恨,那恨意像是漲潮的潮水一般漫進她的眼睛裡,讓她漆黑的眼眸鋪上一層血紅的顏色。
李修弘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蛋,能清晰的看見她長長卷卷的睫毛下眼睛裡倒映著的恨意,「讓聽離出來,否則,我就在這裡再現場回味一次五年前的戲碼。」
女人的眼眸里看不到絲毫的害怕和驚慌,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恨意和決絕,她顏色蒼白的唇瓣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道,「你、做、夢、」
李修弘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也不惱,儒雅成熟的五官上此刻掛著笑,如果不是他眼睛裡的猥瑣,倒真像是一個溫儒的長者,他的唇息盡數落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看來你真是寂寞空虛了,三番四次的激怒我,你這是激我上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扯慕晚茶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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