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369米 聽離的父親是誰,你心裡有數嗎?


  她甚至不知道聽離的父親是誰,這可能是聽離的幸運,亦是他的悲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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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暮沉看著她的發頂好一會兒,才淡淡的問,「介意我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嗎?」

  空氣里有片刻的死寂,像是所有生物在那一個瞬間枯萎腐爛,寂靜無聲。

  女人的雙手緩緩抱住了膝蓋,整個人像是蜷縮進殼裡的蝸牛,瀑布般的長髮沿著白淨的臉蛋落下,將她所有的表情盡數遮擋在那茶色長髮背後。

  看不見表情,無法辨別情緒,只能聽到她的聲音悶悶的,有些死寂的寥落。

  她的音色很平靜,平靜的仿佛一灘死水,「五年前那個晚上,我其實並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我明明白白赴的李修弘的約。」

  因為當時拉了遮光窗簾,而她進去的時候沒有開燈,完完全全的伸手不見五指。

  薄暮沉安靜了一會兒,才低低淡淡的問道,「如果明知道去赴約會發生什麼,為什麼你還會去?」

  他的嗓音低沉淡漠,細聽的便能辨別出裡面藏著的陰鷙。

  之前他以為她是被人下了藥,或者灌醉了,再或者被綁了,但現在才發現不是,她是自己過去的。

  想到這裡他的眸色便愈發冷漠,那陰沉幾乎要從輪廓里溢出來。

  慕晚茶從臂彎里抬起了臉蛋,怔怔的看著他好半晌,不知是在辨別他的表情,還是在回憶當初發生了什麼。

  她的思緒有些飄忽,落在他臉上的眸光也跟著微微渙散,「因為我去找他並不是為了慕靖庭。」

  大約連慕纖纖都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就乖乖的去了當初約定的酒店。

  薄暮沉看著她血色寡淡的臉,淡漠的問,「那是為了什麼?」

  女人的唇張了張,最後慢慢的吐出一句話,「他手裡有很重要的東西。」

  他只覺得有什麼念頭將要破土而出,耐著性子問,「什麼東西?」

  她的眸光落在他英俊深邃的五官上,「我可以不說嗎?」

  其實當初說慕纖纖她媽把她送上李修弘的床也並不全對,這只是慕晚茶刻意營造給她的假象,因為她不想讓慕纖纖她們知道她真正被送到李修弘手上的目的,而這個目的除了李修弘之外,其他人也是不知道的。

  她不想說,他便也沒深究,只是冷淡的問道,「聽離的父親是誰,你心裡有數嗎?」

  慕晚茶張了張嘴,只覺得連呼吸都跟著疼,「如果不是李修弘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生下聽離之前我只有那一次……」

  薄暮沉眸色冷漠,一張俊臉更是除了陰沉再沒有其他的表情,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慕晚茶手指扶了扶額頭,她的心很亂,思維也很亂,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抱著什麼樣的態度看待這件事。

  好半晌,男人的聲音才清清冷冷的響了起來,「既然不知道是誰,就當做是我吧。」

  女人怔然的抬頭看他,有些磕盼有些茫然,「什麼……意思?」

  她驀然被一雙大手按住肩頭壓在柔軟的被褥里,他的俊臉在她的正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我說,既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那就相信是我吧。」

  他修長而乾淨勻稱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里是克制的隱忍,「五年前也沒有別人,從頭到尾都只是我。」

  跟著落下的,還有他溫熱的唇。

  慕晚茶覺得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她的靈魂仿佛飄在了半空,眼前的世界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彩色的畫面,裡面呈現的是現在的自己,被薄暮沉沉重的身軀壓在柔軟的床褥里,身下是吉被的火紅,鼻息間淨是屬於男人清冽乾淨的氣息。

  一半是灰色的畫面,是五年前的自己,同樣被人壓在被褥里,眼前卻是一片漆黑,像是一條不透光的地獄,而她,被人推到那條不能回頭的路上,孤獨無助而絕望。

  她像是被拉進了那絕望里,猛地掙扎,「你放開我!起來。」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鉗住她的下巴,掰過來她的臉,以至於她只能怔怔的盯著他。

  他的眼眸很深,泛著幽幽的冷意,漆黑幽沉,專注的盯著她,「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

  慕晚茶不想看他,但他的手就像一隻鐵鉗一樣死死的禁錮著她,眼前不是頭頂亮色的燈光和男人清俊冷沉的五官,而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以及氤氳著酒味的厚重的呼吸,粗重又陌生,讓她一陣一陣的反胃和噁心。

  有什麼東西不知從哪裡開始往上涌,幾乎要讓她整個人窒息。

  她像是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夢靨,腦海里像是有一支神奇的筆,將五年前的那一幕一點一點的勾勒出來。

  慕晚茶的嗓子裡溢出無助的哭泣,「你不要這樣,不要!」

  男人的嗓音冷漠的在她頭頂盤旋,「慕晚茶,睜開眼,看清楚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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