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35米 有沒有睡過,最清楚的不應該是你嗎?


  他想,這可能就是別人口中的愛情里的模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也好,她越幸福,他時不時就忍不住蠢蠢欲動的心就死的越徹底。

  慕晚茶收了手機,臉蛋上的笑容甜蜜的仿佛隨時都能冒出粉色的泡泡來,「哎呀,我好像戀愛了。」

  

  寧致看了眼外面飄著小雪的天空,很是嫌棄的道,「明明還是冬天,還不到發春的時候呢,怎麼就感覺有人控制不住要發春了?」

  女人惡狠狠的瞪過去,鼓著腮幫的模樣說不出的活色生香。

  原本注視著她的寧致忍不住偏過了臉蛋,默默在心裡念了句她是有夫之婦,再抬頭的時候眸底一片清澈的笑意。

  慕晚茶瞪著他,「你等著,我要讓男三被人扒了褲子亂棍打死。」

  寧致,「……」

  他沒忍住額角跳了跳,「你這麼囂張的篡改劇本你家編劇知道嗎?」

  女人小臉一揚,一臉傲嬌,「我讓薄先生買了劇本,這樣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啦。」

  寧致,「……」

  來,讓他喝瓶82年的風油精壓壓驚。

  他一臉鬱卒的表情哪裡像是喝了風油精,簡直跟吃了屎一樣,憋出四個字,「你喜歡就好。」

  慕晚茶看著寧致的模樣笑的不能自已。

  她笑彎的眉眼像是掛在天邊的弦月,那雙眼睛裡仿佛浸了無限光華,極為漂亮的唇形挑出的弧度堪稱完美。

  寧致只覺得自己的心口抽動了一下,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一道男聲忽然傳了過來,「導兒,別笑了,慕纖纖過來找你了。」

  慕晚茶的笑聲果然就停了,連帶著寧致也跟著回了神,快速的收回了目光。

  纖細的眉頭下意識的蹙了起來,「她來幹什麼?」

  唐知沒什麼表情的道,「我怎麼知道?」

  慕晚茶忽然就想起前兩天慕纖纖帶著那條狗去別墅找她,也說是有事。

  什麼事能讓她這麼執著?

  慕晚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她轉身的時候,寧致便悄悄的看著她的背影,那眸光似是渙散,又似是說不出的專注。

  唐知陰陰沉沉的開腔了,「好看嗎?」

  寧致點了點頭,「嗯。」

  慕晚茶的美是公認的,因為她美的太驚艷,而這驚艷太有攻擊性,仿佛就是在告訴別人我就是這麼美。

  美的讓你羨慕又嫉妒。

  唐知轉身之前淡淡扔下一句,「導兒說的沒錯,男三最適合被扒了褲子亂棍打死。」

  寧致,「……」

  他招誰惹誰了?

  慕晚茶從劇組出來,遠遠便看見站在百年古樹下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長款大衣,黑色長髮柔順的散落在肩頭,她微微仰著頭,不知在看那古樹上壓著雪花的枝椏,還是在看頭頂兜了漫天星辰的夜空,側臉輪廓在散著微光的路燈下愈發顯的清冷。

  她早些年出道的時候更是被稱國民初戀,如今被人稱為國民女神不是沒有道理的,光是這顏值足夠圈一大批顏狗粉了,更別說加上演技和才華,她就是娛樂圈裡典型的明明可以靠顏值偏偏要靠才華。

  慕晚茶在她身後大約一米遠的位置站定,淡淡的問道,「有事嗎?」

  聽見聲音的慕纖纖回過頭來,她的五官偏清冷,如同天邊懸著的一輪皎月,她開口的時候亦是同樣清淡的腔調,殺傷力卻很足,「你不介意嗎?」

  慕晚茶茶色的長髮綁成了一條魚尾辮擱在左肩,讓她淡漠的氣質里多了兩分嬌俏。

  她唇角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反問,「介意什麼?」

  慕纖纖直視著她,聲線如同頭頂飄然而落的清雪一樣,偏涼,「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其實前兩天的時候她去溫莎別墅就是想跟慕晚茶談談的,只不過後來出了那樣的事,直到今天她聽說慕晚茶在劇組,正好有時間便過來了。

  雪花落在慕晚茶身上穿著的藍色大衣上,將她的模樣襯的愈發的沉靜而微涼,她精緻的臉蛋上的表情是尋常的輕淡,連紅唇挽著的弧度都有些縹緲,「介意你們睡過嗎?」

  她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清晰的看到慕纖纖的眸子眯了一下,她繼續道,「介意啊,怎麼能不介意呢?不過有什麼辦法呢,畢竟薄先生連我有這麼大一個兒子能原諒,連我不會生孩子也二話沒說能原諒,我如果連他僅有一個女朋友的過去都不能原諒的話似乎也不大說的過去。」

  慕晚茶在心裡默默的想,似乎在這段感情里,薄先生付出的要比她多的多。

  不然再給他解鎖一個新姿勢?

  慕纖纖一雙眼眸里仿佛盛滿了頭頂的月色,清涼沁人,她淡淡的道,「我說的不是過去,是上一次。」

  微微有些恍神的慕晚茶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那弧度說不出的譏誚,「上一次麼,有沒有睡過,最清楚的不應該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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