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42米 兄弟?
他牽著慕晚茶一邊往外走,一邊淡淡道,「你看著安排,能讓他明年出來就不要讓他今年出來作妖,當然,永遠不出來是最好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顧少辭,「……」
確定是兄弟?
確定是年少時混過黑舔過血當過兵共生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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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被忽略的季絕唇邊掠起幽深的涼笑,有些自嘲,「我這是……連兄弟也沒了?」
恰恰聽到這話的薄暮沉一雙深色的眼眸里遍布陰鷙,他鬆開慕晚茶的手,轉身長腿闊步的走到季絕的身邊,西褲下裹著的長腿沒有猶豫的抬起,精準的朝著季絕的胸口踹。
季絕條件反射的抬手去擋,原本該落在他胸膛上的黑色皮鞋直直的踹在他的手臂上,他瞬間就覺得整條手臂都麻了。
「你他媽有病?!」
薄暮沉俊臉上瀰漫著殺氣騰騰的怒意,「我他媽當你是兄弟,你他媽要捏死我老婆,到底誰有病?!」
原本壓下去的怒意像是受到了反彈,再度飆上來的時候那豈是一個來勢洶洶能形容的,簡直恨不得把季絕燒成灰,跟著洶湧而來的不只有他的怒氣,還有他重新襲過來的拳頭。
拼著不弄死季絕也要弄殘他的力道,仿佛連空氣都隨著那拳風變的鋒利起來。
季絕臉色一變,原本整條手臂都麻木了所以無限制的拉慢了他的動作,加上他身上掛了不少彩,精神也不算太好,反應更是不及體力充足的薄暮沉,整個就是挨揍的份。
他的聲音鮮少的有些暴躁,「老子這半輩子就那麼一個女人,還他媽被你老婆藏起來了,我不捏她捏誰?」
薄暮沉一拳砸到他的臉上,冷冷的扔下兩個字,「蠢貨。」
又發泄了一通,薄暮沉這才神清氣爽的牽住慕晚茶的手,「我們走吧。」
季絕高大而修長的身形不似平常的筆直,腰身似是微微有些佝僂,看著有幾分落魄。
可他站在那裡,無論俊顏還是氣場,都很難讓人把他跟落魄狼狽這樣的詞聯繫到一起。
慕晚茶和他擦肩的時候,她沒什麼表情的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確不知道浮笙在哪裡。」
她將口袋裡那幾張銀行卡掏了出來,「浮笙只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讓我過來拿卡取錢,號碼我打過了,已經是空號了。」幾張銀行卡躺在她白皙滑膩的掌心裡,「她的卡,你要嗎?」
有幾秒的沉默,最終,輪廓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男人薄唇里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慕晚茶麵色尋常的將銀行卡收了起來,這是浮笙的東西,她也沒想過給季絕。
一路上,車子裡都是壓抑的沉默。
慕晚茶垂著眼眸,幾次側眸看過去,入目都是那張線條乾淨的側臉,他甚至沒有給過她一個眼神。
車子在溫莎王朝的停車坪停下,慕晚茶低頭去解身上的安全帶,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才發現主駕上的男人沒有絲毫的動作。
她的眼眸里划過淺淺的詫異,「你不下車……」
後面的話還沒出口便怔住了。
因為之前一直沒有動靜的男人已經側過身軀緊緊擁住了她。
他抱的很緊,像是想將她揉進骨血中一樣。
慕晚茶有些懵,她的腦袋被迫壓在他的肩頭,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隱約混著她所熟悉的沐浴乳的味道,讓她忍不住心尖發悸。
她的聲音溫溫軟軟,「怎麼啦?」
男人的俊臉同樣壓在她的耳側,說話的時候他的氣息跟著吹進她的耳廓,微微發熱,「我以為你走了。」
天知道他洗完澡出來突然發現她不見了的時候有多慌,平常的時候沒什麼,但今晚她剛剛跟他提出離婚,所以他很容易便會往這方便想。
想她是不是跟簡浮笙一樣突然就消失了。
雖然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她外公和聽離都在,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這麼想。
慕晚茶有些茫然,「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又不是演偶像劇,字幕組打個幾年後就能消失好多年,她能往哪兒走?
男人從她肩頭起來,視線在觸及她細嫩的脖頸的時候,眸底戾氣翻滾,他掀開手邊的儲物盒,從裡面摸出一把小巧的黑色手一槍,「拿著,下次誰再動你,弄死不太好辦,弄殘吧。」
慕晚茶,「……」
認真的嘛?
她低頭看了眼放在掌心的東西,又抬眸看著他英俊無雙的俊臉,抿直了唇線,「算了,這東西我用不上。」
薄暮沉眸色深沉的望著她的臉蛋,似是布滿了某種濃稠的情緒,「拿著,等想用的時候省的去摸別的男人的。」
慕晚茶,「……」
想起來了,之前在別墅的時候摸的是梁斷的槍。
錯覺嗎?為什麼會覺得有些酸?
唇角忍不住翹起微末的弧度,她還是將掌心裡的槍收進了口袋。
此時的她從未想到,就是他送她用來防身的東西,親手將她送上了絕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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