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69米 你就寵著她吧,分分鐘騎你頭上沒商量


  殷覓揉了揉額頭,當真覺得他這個老婆真能來事,不過背後妄議朋友妻顯的太掉價,於是他只是道,「好,不過半個小時後我要先去看姜老爺子,之後我過去警局找她,行嗎?」

  「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沉默片刻,殷覓低聲道,「雖然我這邊沒有具體資料,但你太太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你跟我交個底,是她做的嗎?」

  聽筒里是漫長的沉默,安靜到像是能聽見電流滋滋的聲音。

  

  殷覓沒有催他,耐心的等他的回答。

  好一會兒,薄暮沉才慢慢的開腔了,「我不能確定。」

  原本按照她的性格,做了就是做了,她還不至於敢做不敢當,但是因為她必須要顧忌聽離的存在,所以即便是她做了,她也有可能保持沉默,不為別的,只為聽離。

  「我懂了,你別擔心,如果她保持沉默,沒有證據的話,二十四小時之後她還是能出來的。」

  「謝謝。」

  殷覓忍不住輕笑一聲,「難得見你這麼客氣。」

  「最近麻煩你的事太多了,給你添麻煩了。」

  話說到這裡,薄暮沉又問了句,「姜老爺子那邊怎麼樣了?」

  殷覓扶了扶鼻樑上架著的金邊眼鏡,「很快就能出來了。」

  殷覓是在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見到慕晚茶的。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慕晚茶。

  之前因為常年待在英國,也是最近姜老爺子出事他才回來。

  眼前的女人長髮披肩,將那張臉蛋襯的愈發小巧,聽到有人進來也不曾抬頭,仍是微微垂著臉蛋,不知在想些什麼。

  殷覓在她對面坐下,溫和的喚道,「慕小姐。」

  慕晚茶聞聲抬起了眼眸,看了眼眼前的男人之後又垂下了,情緒淡的很,或者說,他根本感覺不到她的情緒。

  無論是怨懟,惶恐,無措,害怕,統統都沒有,有的只是一汪死水般的寡然。

  殷覓對她的態度也不大在意,只是道,「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殷覓,目前為止是你的代理律師,所以我需要你跟我說實話,受害人寧致是不是你打傷的?」

  他的話音落下,女人輕輕裊裊的嗓音便接上了他的話,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殷律師,你回去吧,不要管我了。」

  殷覓怔了一下,很快的道,「慕小姐,我過來不是看你的面子,所以你也無權決定我的去留。」

  慕晚茶忍不住抬眸看他,眸底是掩飾不住的詫異,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般。

  隨即她繼續道,「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

  她也說到做到,接下來無論殷覓問什麼,她都始終沒吭一聲,饒是看在薄暮沉的面子上殷覓的好脾氣也被她磨的有些惱怒。

  他真是覺得這十五分鐘的會見律師的時間還不如去日吉娃娃,他提著公文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張成熟的俊臉上是遮不住的怒氣,被金邊眼鏡遮住的眼眸里亦是無可避免的又惱怒泄露出來。

  他的聲音明顯在極力克制那即將發泄出來的怒意,冷冷的道,「慕小姐好自為之。」

  從警局出來,殷覓就撥了薄暮沉的電話。

  之前忍下來的怒氣在此刻隱隱有崩塌的趨勢,「你那個老婆怎麼回事?是不是想把牢底坐穿?人警察問話保持沉默就算了,我是她的律師,替她做無罪辯護的,不是她的仇人,繃死了嘴一句話不說是怎麼回事?」

  聽筒里沉默了一瞬,接著是男人低沉的嗓音道歉,「殷覓,抱歉。」

  聽了這道歉殷覓的怒火非但沒消,反而愈發旺盛了,「你替她道什麼歉?你就寵著她吧,分分鐘騎你頭上沒商量。」

  不知是不是被殷覓罵的狠了,手機這端的薄暮沉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就在殷覓組織著措辭想要安慰一下他的時候,男人清冽的嗓音再度響起,「我不怕她騎我頭上,就怕她如今連騎我都覺得不屑。」

  殷覓,「……」

  請問這碗狗糧端的正嗎?

  他安靜了大約半分鐘,才肅著表情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得罪她了?」

  薄暮沉的聲音很低,有些許的沙啞,「我親手把她送進李修弘手裡……」

  殷覓,「……」

  他收回之前的話,這哪裡是狗糧,這分明是誅心加誅身好嗎?

  聽筒那端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又加了三個字,「換纖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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