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86米 難得范醫生還記得我
一個中年女人大步跨了進來,她不算年輕但保養的很好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直奔秦博而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秦博下意識的朝慕晚茶看了一眼,但很快的反應過來,「你瞎說什麼?不是說了我有事,快回去。」
女人哪裡肯依,到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況且是廳一長夫人又是多年的主任醫師,早已活成了人精,自是發現了秦博下意識朝那個方向看過去的那一眼。
她扭頭看去,果然見一個女人和一個長相氣質都極佳的坐在那裡。
不怪她沒第一時間想到慕晚茶,畢竟慕晚茶和薄暮沉坐在那裡,俊男美女配一臉。
范冬柳雖然有些懷疑,但抵不住燒在心頭的怒意,她氣勢洶洶的朝慕晚茶吼道,「你這個小妖精,長這麼漂亮就是為了勾搭男人的嗎?這麼喜歡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嗎?」
慕晚茶已經被薄暮沉壓在了懷裡,想抬頭卻被他死死按著。
秦博的臉色怎麼也掛不住了,他冷聲吼道,「你閉嘴!」
「我憑什麼閉嘴?!我就是要說,當小三這種事做的出來還怕人說嗎?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什麼東西!」
秦博怒的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他抬起巴掌用力朝女人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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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極大的力道,落在女人臉上的時候發出響亮的聲音,以至於她被打的直接朝一側栽去。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博,「你打我?!」
秦博冷冷的道,「別胡鬧了!回去!」
女人胸腔里燃著的火焰瞬間變成了熊熊大火,她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抓秦博的臉。
一旁忽然響起一道嬌媚沁骨的嗓音,似是有些感嘆,又有些羨慕,「秦太太看上去比秦廳還要厲害哇。」
范冬柳憤怒的朝她看去,之前沒細看,現在卻只能看見女人的半邊側臉,美麗驚艷,嫵媚嬌柔,的確是一張絕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臉。
只是她卻莫名覺得那張臉很熟悉。
她定定的看著慕晚茶,竟一時忘了怒火,見鬼一樣驚叫出聲,「是……是你?!」
慕晚茶揚起一抹嫣然的笑意,唇角的弧度泛著冷意,卻璀璨的很,「難得范醫生還記得我。」
得到確定的答案,范冬柳一雙眼睛忍不住睜大,她甚至害怕的往後退開兩步,「你是來報復我的是不是?」
慕晚茶想起身,卻被薄暮沉的力道壓著,於是只能趴在他的懷裡。
她說話的時候呼吸沿著他薄薄的襯衫盡數落在他的胸膛,勾的他心頭髮軟。
薄暮沉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愈發深了。
慕晚茶偏著臉蛋看著范冬柳,輕輕裊裊的笑著,「我哪裡是來報復你的,我分明是來找尋我的愛情的。」
她晃了晃圈在手腕上的碧璽手鍊,「喏,秦廳送我的碧璽,不值什麼錢,一百二十萬。」
她看著范冬柳變了的臉色,努了努嘴,「還有秦廳手裡那個,送我的邂逅,九千萬。」
范冬柳原本逐漸熄滅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更多的無窮無盡的失望,「九千萬?秦博,你真捨得下血本,說吧,抵了多少房產才湊夠九千萬的?」
秦博被她說的有些難堪,惱羞成怒的厲聲道,「你胡說什麼?」
范冬柳臉上浮現出失望至極的慘澹笑意,「當年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一窮二白,別說戒指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現在有錢了,不是想著我和景瑞,想的居然是外面的騷狐狸,你可真是忘恩負義。」
秦博被說到了痛處,臉上儘是難堪,「夠了!如果你還想我念著我們的夫妻情分,就趕緊回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范冬柳忍不住笑了,卻是極端嘲諷的笑,「我丟人現眼?丟人現眼的是你才對!你以為這個小妖精真的愛你?別天真了!她只是來報仇的!你就是她手裡的一顆棋子!你在她心裡連屁都不算!」
秦博能混到這個位置也不是傻的,他自然是能想到這些,不過那有什麼呢,他們本來就是錢和色的交易,說什麼愛不愛的貽笑大方?
慕晚茶特別無辜的插嘴道,「怎麼會連屁都不算呢?秦廳還是我男朋友呢。」
薄暮沉真想捂住這女人的嘴。
不得不說,慕晚茶這話取悅到了秦博,他有些不耐煩的朝范冬柳道,「行了,別鬧了。」
「我鬧?!你帶著個小妖精招搖過市動不動就是九千萬還說我鬧?我今天還就跟你沒完了!」
她一邊說著就要去扯慕晚茶,秦博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朝一旁甩去,跟著落下的還有他怒到極致的吼聲,「你非逼我跟你動手是吧?」
范冬柳身子不穩朝一邊倒去,額頭重重撞在後面的桌角上,一陣尖銳的鈍痛襲來,接著便是潮濕的黏膩感,疼的她頭暈目眩好一會兒起不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鮮血已經沿著指縫溢了出來。
秦博被怒氣侵占的理智才清醒了些,他的語氣緩了緩,「回去吧。」
范冬柳心頭的委屈涌了上來,比之前的憤怒來的更洶湧更直觀。
她捂著額頭,眼睛還是有些發潮,在眼淚掉出來之前她幾乎是逃一樣的跑了出去。
秦博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有些尷尬的朝慕晚茶和薄暮沉道,「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怎會。」慕晚茶有些遺憾的將手腕上的手鍊摘了下來,「看來我是和秦廳送的手鍊無緣了。」
「別摘,已經送給你的就是你的東西,怎麼會無緣呢?」
女人將那一團包裹著碧璽的淡金色,淺笑衍衍,「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下次秦太太抓花我的臉。」
秦博只覺得臉面都丟盡了,又難堪又惱怒,憋在胸腔里又發泄不出來。
停車場。
范冬柳趴在方向盤上狠狠的哭著,她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之前秦博不是沒有過女人,但也都是逢場作戲,從來沒有跟這次一樣花費了那麼多心思討好的女人。
她這麼多年為他為家庭付出的都餵了狗了嗎?
她用力捶著方向盤,似是想將那委屈統統宣洩出來一般。
有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時候她還是清晰的聽到了,抬頭一眼便看見走過來的女人,以及踩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跟在她身後半米的俊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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