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521米 我不過是薄總花了八千萬買來的消遣
薄暮沉斂著眉眼,手指扣在她細白的皓腕上,用力將她扯入懷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閉了閉眼,低沉的聲音有些啞,喃喃的道,「對不起。」
女人似是怔了一下,臉蛋埋在他寬闊的胸膛,鼻尖似乎能嗅到他身上濕潤清冽的氣息。
她慢慢的彎起唇瓣,笑了下,「所以你看,食物會過期,化妝品會過期,愛情自然也會過期。」
她的臉蛋貼著他的胸膛,說話的時候呼出的熱氣輕輕柔柔的,像是在嘆息,「你來晚了,分享的文件已經被取消了,下次要早點哦。你看,網盤都知道有些東西不會一直保存和停留在那裡等你,你為什麼非要執著呢。」
她的嗓音很輕很軟,卻如同一柄利劍,利落而沒有任何猶豫的直直的插入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三分執念,七分偏愛。
可是這四年的漫長歲月里,他的這十分在那些輾轉難眠的寂冷夜色里越積越多,變成了十二萬分的信念,他怎麼可能不執著?
薄暮沉把慕晚茶從懷裡拉了出來,低垂著的眼眸里倒映著她白淨精緻的臉,他淡淡道,「既然知道我執著就不要再說這件事了,我不是很想聽。」
慕晚茶唇畔噙著無所謂的笑,她不甚在意的道,「無所謂咯,反正也跟我沒什麼關係。」
同床共枕,尤其是薄暮沉非要把她抱在懷裡,兩具身體貼的死緊,像是連體嬰兒那般。
慕晚茶掙了掙,她越掙扎他就抱的越緊,最後她只是無力的道,「薄暮沉,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兒,熱死了。」
男人的腦袋擱在他的肩頭,慕晚茶只覺得頸窩毛絨絨的,像只求寵愛的巨型大犬,她真是煩的不行不行的。
只聽他的聲音在她的身後慢慢道,「唔,熱嗎?我給你開中央空調。」
他這麼說著,卻縮在她身後動都沒有動一下,因為他知道她身子受寒本就比一般人的弱,現在才五月的天氣,根本不存在開空調那一說,他也不過是哄著她罷了。
大約是他藏在她身後的緣故,他的聲音有些模糊,說話的時候有溫溫熱熱的氣息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痒痒的,加上那隻腦袋在她身後不停地蹭不停的蹭,她整個人就暴躁的想把他掀下床。
煩死了。
慕晚茶閉了閉眼,壓著脾氣好聲好氣的商量,「你這樣我沒法睡了。」
薄暮沉手臂攬著她的腰身,卻是極為規矩的放在她的腰上沒有任何動作,他低沉的嗓音里似是藏著淺淺的委屈,「我真的沒動,只是抱抱你。」
女人咬了咬牙,他還委屈上了?
她冷冷的道,「也是,我不過是薄總花了八千萬買來的消遣,薄總今天肯放過我已經是萬幸了,我哪裡還有資格提要求。」
男人抱著她的手指僵了僵,仿佛連臉上的溫度也跟著冷卻了下來。
他的嗓音似是恢復了尋常的淡靜和冷漠,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他道,「你一定要這樣嗎?」
慕晚茶半邊臉蛋埋在柔軟的枕頭裡,隱約能看見勾起的弧度,不知是譏誚還是自嘲,「可是這樣的效果明顯是立竿見影的。」
身後的男人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最後,他搭在她纖細腰身的手臂還是慢慢的抽了回來。
他甚至往後退開一些,和她的被子中間撐起一塊空蕩蕩的透著風的空間,他淡淡的開口,「好了,睡吧。」
身後灼熱的溫度消失了,慕晚茶閉著眼,只覺得更加煩躁了,踏馬她就是矯情,什麼樣的板床沒睡過,現在這種超軟超大號的席夢思睡不著,能再公主病一些嗎?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身側的男人卻沒再動一下,連呼吸都很快均勻了。
她心頭更惱了,有種無處發泄的煩悶,讓她整個人都暴躁的不行。
最後等她睡過去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了。
等她的呼吸變的平緩,身後的男人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眸色很深,像是被這夜色渲染過一般。
他就定定的看著她的後腦,直到良久的安靜之後,他才動作極輕的伸出了手臂,將她輕輕的抱在懷裡,薄唇在她的發上輕柔的吻了下,像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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