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528米 待在暮沉身邊不怕你女兒死不瞑目嗎?


  她仰著臉蛋傻傻的看著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以及他微微粗糙的指尖的粗糲感。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低著頭,冷色的眼眸里滾過陰鷙的戾氣,他的唇角勾著邪肆的弧度,仿佛連聲音都沾染著狂佞的意味,他道,「你這麼積極的打聽我的私生活,還說不想嫁給我,我看你是想嫁給我想瘋了。」

  楚絨絨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你這人好奇怪,我不過就隨口說說,純粹是好奇,怎麼就想嫁給你想瘋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對你混亂的私生活難以啟齒才轉移話題的。」

  南則聽著她扭曲的歪理簡直要氣瘋了,偏偏聽著又好有道理的樣子,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仿佛這樣就能把鬱積在心口的那股鬱氣吼出來一般,「老子轉移個毛!楚絨絨你給我聽好了,老子雖然沒有初次,但老子也僅僅只有一次而已,怎麼就混亂了?你說,我怎麼就混亂了?」

  楚絨絨仰著的臉蛋簡直要傻掉了,她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結果,南則一個大男人血氣方剛,說不上有權,但比他有勢的找不出幾個,長的很正,雖然看上去有些戾氣,但明顯很招女人喜歡的,怎麼都想不到居然這麼大年紀只有一次。

  楚絨絨呆呆怔怔的看著他英俊冷沉的臉,傻傻的問,「那則哥哥,請問你這些年腎上腺素井噴的時候是怎麼解決的?」

  南則,「……」

  好想把她掐死怎麼辦?

  他不想跟她說話了,這種蠢妹子他一個巴掌能拍死倆,他為什麼要給她科普這種小學生知識?

  於是他冷冷的道,「去問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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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絨絨震驚的看著他,「天哪!」

  「天哪天哪!你該不會跟我哥……臥槽天哪,臥槽臥槽,那你們誰攻誰受,我天,我說我哥這些年怎麼越來越風度翩翩了,是不是你把我哥按在身下了?」

  南則,「……」

  他就想知道話題是怎麼拐到這裡的?

  他額角蹦了又蹦,隱約能聽見咬著的牙齒摩擦的聲音,他壓在她肩頭的手指忍不住慢慢的額摩挲了幾下,那模樣分明就像是在思考怎麼弄死這女人合適。

  楚絨絨被他陰鷙的目光看的眼皮一跳,「你想干什……」

  她後面的話沒來的及出口便被堵住了。

  貼上來的薄唇滾燙,似是猶帶著令人驚駭的怒意,灼的她整個人發懵,她像是直接傻在了那裡。

  唇上似是被重重的咬了一下,接著便是淡淡的腥甜的氣息在唇間蔓延開來。

  等他往後退開,楚絨絨舔了舔唇,巴巴的看著他,有些委屈的道,「你幹什麼咬我?」

  南則冷笑一聲,他何止想咬她,簡直想咬死她。

  他抬手理了理西裝的領口,唇上似是沾染了淡淡的猩紅,多了分邪佞的野性,他勾唇道,「回去準備準備,等著上我的戶口本吧。」

  楚絨絨,「……」

  excuse-me?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已經邁著大步走了出去,急吼吼的朝他的背影喊道,「南則你這個老男人,我為什麼要上你的戶口本,你還是去跟我哥相親相愛吧。」

  她怎麼能撬自家哥哥的牆角?

  以前挺喜歡則哥哥的,哪裡知道他居然是自家嫂子,這可怎麼辦才好?

  天哪,她要跟自家哥哥成情敵了?老爹老娘的棺材板兒不知道還蓋不蓋的住?

  嚶嚶嚶,還是好喜歡則哥哥怎麼辦?

  ……

  慕晚茶和薄暮沉過來的時候,病房裡只有慕纖纖一個人。

  她靠坐在床頭,右腳被吊起,打著厚厚的石膏和紗布,身上是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將她的臉色襯的愈發蒼白,眉眼清冷如霜,楚楚可憐和倔強糅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別樣的美感。

  她聽見動靜朝門口看去,看清楚來人的時候清冷的臉蛋上划過一抹淺淺的嘲弄,「我的笑話沒看夠,要追到醫院來看?」

  薄暮沉沒說話,當了一個合格的陪襯,仿佛他就只是陪慕晚茶過來一樣。

  慕晚茶隨手拎了張椅子過來坐下,聽了這話很是隨意的點了點頭,「你說對了,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

  慕晚茶從一旁的果盤裡撿了一顆圓滾滾的蘋果,也沒削皮,不怎麼講究的直接啃了一口,繼續道,「你的笑話,總是怎麼看都不夠的。」

  慕纖纖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她才嘲弄的道,「慕晚茶,你淪落到要看我的笑話才能開心的地步了嗎?」

  慕晚茶咬了口蘋果,很脆,她淺淺的笑著,「你不也是淪落到被我看笑話的地步了嗎?」

  慕纖纖臉上冷靜的神色終於消失不見了,她擱在被子下的手指緊緊攥了起來。

  她看向一旁身姿英挺清貴的男人,「暮沉,你能先出去嗎?」

  薄暮沉沒說話,只是低著眼眸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慕晚茶笑了下,懶懶的道,「看我做什麼,你前女友讓你出去。」

  男人墨眉皺了皺,清冽磁性的嗓音里含著明顯的不情願,「一定要說嗎?」

  慕晚茶不甚在意的啃了口蘋果,「不是我要說啊,明明是你前女友一定要跟我說話。」

  薄暮沉皺著眉頭,「五分鐘。」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病房裡很安靜,只能聽見女人咔嚓咔嚓啃蘋果的聲音。

  慕纖纖一雙美眸像是鋪了白色的霜華,隱約有嘲弄漫出來,「上次見到的那個,是你的女兒嗎?」

  慕晚茶歪著臉蛋看著她,似笑非笑,「是不是我的女兒,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慕纖纖似是輕輕笑了下,「也對,你的女兒早就死了,那你怎麼還能心安理得的待在暮沉身邊呢?畢竟,他也算是兇手呢。」

  慕晚茶細白的手指死死捏著蘋果,繃緊的關節處隱隱泛白,她忽的揚起一抹極輕的笑,落在耳里有種飄忽的詭異感,「你果然是覺得你現在的日子太舒坦了是嗎?」

  慕纖纖亦是笑著,長發沿著耳側落下,將那張臉蛋襯的愈發清冷和倨傲,「比起你,兒子生父不詳,么女早夭,自然是舒坦的。」

  慕晚茶手裡的蘋果直接砸在了慕纖纖的身上,她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眸慢慢的浮上層層血紅,「我有今天,全都是拜你所賜。」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一雙猶帶著血紅的眼睛裡浮現出的是深重的戾氣的恨意,「這條腿就當做是你送給我女兒的,你欠她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慕纖纖靠在床頭,微微抬著下巴的模樣傲慢又冷清,「想替你女兒討回來你就自己來拿啊,待在暮沉身邊不怕你女兒死不瞑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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