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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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藍靈的速度也非常快，瞬間殺到，一腳踹向炮口，炮管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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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炸響，石破天驚。
無數鐵砂珠、鋼釘散開了噴出來，鋪天蓋地，黑色硝煙瀰漫。
「啊——」
無數慘叫聲響起，土炮前面十幾個寨民被打倒在地，痛苦的哀嚎起來。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懵了，愣愣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還在冒黑煙的土炮，一時無法接受，也忘了反抗。
「想跑——死！」一聲怒吼炸響。
寨民們被驚過神來，發現領隊卻被金彪一腳踹翻，爬不起來了。
大家趕緊張弓瞄準過去。
但金彪已經將人抓起，擋在前面，一邊怒吼道：「來呀，有種就放箭。」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亂動，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說道：「別亂來，馬上放了他，我可以讓你們過去，咋樣？」
「不咋樣，老子還不走了，給我干。」金彪冷冷地說道，一干手下早就憋著勁，聽到命令蜂擁而上。
「拼了。」一名年紀稍長的人怒吼道。
寨民們也很兇悍，紛紛放箭。
幾名拿著獵槍和噴子的人也舉起來手，準備開火，但藍靈早就盯上這幾個，衝上去，一掌一個，直接拍暈。
沖在前面的都是金彪的得力幹將，個個戰力都在戰師境以上，區區箭矢根本沒放在眼裡，探手抓住，順勢反擲。
「啊！啊！啊——」
一道道慘叫聲響起，有人被箭矢射中，倒下。
更多金彪的人衝上山坡，將所有人淹沒。
戰鬥很快結束，雖然沒有下死手，但一個個寨民被打的爬不起來，哀嚎聲連連，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隊伍繼續往前。
沒多久，前面豁然開闊，出現一個山谷，流水，瀑布，樹林，加上依山坡而建的石板房，雞犬相聞，牛羊咩咩，構成一副美麗的畫卷，宛若世外桃源。
入寨口是個較大的廣場，中心豎著根木桿，上面飄揚著五彩布帛，像是某種圖騰，幾百人圍著木桿，黑壓壓的，一聲不吭，氣氛凝重，冷肅。
寨子中間的青石板主道，無數人整出來，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拿著各式兵器，神情冷漠，目光兇狠。
「還真是個民風彪悍的寨子。」羅無缺看到這一幕有些感慨，示意大家停下。
殺人沒什麼，但沒必要造殺孽！
雙方對峙，冷漠以待，無形的殺氣瀰漫虛空。
一名老者上前來，湛藍色布衣，布鞋，頭上用湛藍色布帕包裹，頭上插著三根翎羽，手裡拿著一桿煙槍，灰不溜秋，不知道多少年份。
走出一段距離，老者停下，渾濁的眼神居然多了幾分精光，沉聲喝道：「老夫五指山，五指寨寨主帕郎，諸位遠道而來，意欲何為？」
「找人！」
羅無缺上前幾步，拱拱手說道：「老寨主，有禮了！」
「找人？」對方愣了一下。
其他人也沒想到羅無缺給出這麼個理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低聲議論起來。
老寨主反應不慢，不滿地說道：「這位先生看著面生，你我也不是一個族，這兒恐怕沒你要找到人，請回吧。」
「既然來了，不找到肯定不回去。」羅無缺態度分明，堅定。
「你這是故意挑事？」
羅無缺冷笑道：「老寨主這話說的有意思，半路安排幾十人埋伏，又是弓箭，又是槍炮的，忽然動手，差點把我們全打死，你說誰故意挑事？」
「這兒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不願意見的人，自然可以趕出去，哪怕動粗，這是千百年傳下來的規矩。」老寨主態度強硬起來。
「那從今天開始，這規矩得改改。」羅無缺冷冷地說的。
一席話擲地有聲！
全場沉默！
就連剛才低聲議論的男女老少也停下來，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盯著羅無缺。
戰鬥一觸即發。
「好大的口氣。」
一名壯碩男子上前來，手裡拿著一把粗大的開山斧，瞪著一雙大眼喝道：「想改這兒的規矩，先得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來，咱倆玩玩。」金彪上前，冷冷地說道。
「金爺？」
壯碩男子盯著金彪冷冷地說道：「聽說金爺投靠別人，做起了跟班，原本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你認識我？」金彪盯著對方，腦子裡卻並無印象。
「當然，金爺的大名林州混地面的誰不知道？但這兒是五指山寨，可不是林州，金爺的威名在這兒可不好使。」對方不屑地說道，揚了揚開山斧。
金彪沒有搭理對方，而是朝羅無缺恭敬地問道：「先生，活的，還是死的？」
不等羅無缺說什麼，壯碩漢子先怒了，喝道：「好大的口氣，今天老子要活劈了你，誰也別想阻止。」
羅無缺舉手示意金彪稍等，清冷的目光盯著寨主說道：「老寨主，你可要想好，一旦開打，全寨批白縞，家家戴孝的後果你確定承擔的起？」
「年紀輕輕，口氣倒不小，五指山寨成立至今已有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能延續至今，靠的就是寨民們的熱血和生命。」寨主冷冷地說道。
「沒錯，我們可不是嚇大的。」
「來呀，有種殺了我。」
「砍死他們。」
「殺了他——」
群情激奮，喊殺聲此起彼伏。
羅無缺面對百萬大軍都不曾皺一下眉頭，這點陣勢根本不放在眼裡，盯著寨主冷冷地問道：「你確定要打？」
藍靈見要動手，上前來，和羅無缺並肩而立，戰意狂飆。
金彪也上前來，戰意高漲。
跟著過來的金彪手下也紛紛上前幾步，亮出來兵器，神情冷漠。
三百多人的氣勢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雖然相對寨子裡的人而言數量少了些，但都是金彪的精銳，一個個心狠手辣，把打架爭地盤當家常便飯的狠角色，氣勢絲毫不弱。
老寨主看著這一幕有些猶豫了，暗自估算了一下實力對比，真要打起來，自己這邊確實會損失慘重，家家戴孝還真有可能，但不打也不行，千百年傳下來的規矩要是沒了，人心恐怕就散了。
羅無缺不怕戰鬥，但不想稀里糊塗的干一場，畢竟不是敵人，犯不著，盯著老寨主說道：「我說過，我是來找人，與你們無關，如果你非要強行出頭，那咱們就干一場，我能來，就想到了後果，也承受的起，你確定要打？」
老寨主猶豫了。
那名壯碩大漢怒了，呵斥道：「敢威脅寨主，你找死——」
說著，開山斧猛劈過來，聲勢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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