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第一次牽手
宋三喜笑道:「一條65斤的花鰱,光腦髓就有四斤多,還不夠嗎?」
「什麼?」蘇有容驚呆了,「魚呢,在哪裡?你買的嗎?」
「呵呵,我下午釣的,用崔永年的杆子釣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我天,怎麼可能?」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蘇有容驚呆了,花容寫滿了不可思議。
但又一想,唉,宋三喜干點什麼事情,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了。
對,這是他的特點,她永遠不會忘記。
而周文兵四個手下,都有點不相信。
孩子們呢,也很驚訝。
於是,宋三喜讓大家圍坐好了。
他取了鍋出來,所有要吃的魚肉什麼的,全拿出來。
一邊給大家做魚,一邊說了一下下午釣魚的事情。
同時,還拿出相機里的照片,讓大家看一看。
全場驚呆了。
這就實證了!
甜甜抱著爸爸的腿,直呼著耙耙好棒啊,釣到大魚啦!我們要吃魚腦,多補補腦啦!明天我要看耙耙釣魚,釣一百斤,一千斤的好不好嘛?
可愛的孩子,總讓人這麼開心。
而這一頓全魚宴,搞的豐盛的很。
宋三喜給大家弄了魚腦蘸醬,近乎透明如果凍,嫩·爽·爽的。
要吃辣的加辣椒油,要吃清淡的也是調味十足。
還有鮮嫩的魚頭肉,有嚼勁的魚排肉。
剛開始,蘇有容還擔心有小刺,怕孩子們被咔喉嚨。
但吃著吃著,才真的信了。
這大魚是大刺骨,沒有小刺。
宋三喜剔的手法好,真的只有肉,吃的大家放心、開心。
夜色下,房車外面燈光華亮。輕音樂,悠悠流淌著。
香噴噴的全魚宴,直把人吃爽死了。
飯後,蘇有容和林母去收拾。
蘇有欣和孩子們一起玩耍,唱歌什麼的。
宋三喜坐在一邊,和四個安保手下,一起抽抽菸,喝喝小酒,看看嬉鬧的孩子們,別提多自在了。
等蘇有容收拾完畢,宋三喜便起身過去,柔聲低語:「有容,一起散個步,聊聊?」
蘇有容看了他一眼,低道:「有什麼好聊的?我陪孩子們去,一會兒該洗澡睡覺了。」
宋三喜終於還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就一會兒,不耽誤功夫。」
細·嫩,柔·軟的小手。
再也沒有從前的粗糙了。
宋三喜心裡動盪,拉著她就走一邊兒去。
蘇有容心裡轟然亂跳,想掙開,又沒有。
只能無奈的糾結的,被拉著走。
身後,林母還在擦手呢,看到這一幕。
一對年輕人手拉手,一對迷人的背影,男子挺拔修長,女子阿娜多姿。
林母眼裡有點熱。
多希望,宋三喜牽的,是林洛嬌的手啊!
可憐的嬌嬌,可憐的女兒,你有這個命嗎?
那邊,甜甜看到爸爸和媽媽那樣,不禁拿著話筒,拍著小手,興奮的叫道:「哇喔,耙耙牽麻麻的手咯,耙耙牽麻麻的手咯……」
剛叫著,音樂的節奏又響起了,這小丫頭,只得開唱:「我有一個~~~~好爸爸,好爸爸……」
現場,氣氛還是那麼熱烈。
蘇有容開心又難受,紅著臉,扭頭一看宋三喜。
喜教父一臉微笑,側臉在夜光中,那般的迷人。
那兩顆深邃的眸子,閃著淡然的光輝。
八一水庫的湖水,映在他的眼裡,跳蕩著微波。
她的手指頭,不禁在他握著他的手上,掐了一把。
「你是個好爸爸嗎?」
宋三喜微微一揚眉,點點頭,「我在努力學著做一個好爸爸。嗯,向好媽媽學習吧!」
「少說好聽的了。宋三喜,你撒開手啊!」
蘇有容,甩了甩手。
「有啥不好意思的嗎?說實話,這是……」宋三喜頓了一下,才道:「是像第一次牽手一樣。說實話,以前也沒正經牽過手。我很激動,也很感慨。我不想撒手,怕一放開,你就嚷著要離婚。」
「嚷著要離婚?得了吧,我學你呢,心平氣和,認真面對,平靜的要離婚。」
說著話,走遠了點,還在水邊拐了個彎。
房車那邊,只有絢彩的燈光能看見。
能聽到那邊孩子歌唱的聲音。
但,看不見了。
頭上,春·月皎潔。
湖風,微涼,輕撩著兩人的頭髮。
腳下,青草如酥,軟綿綿。
空氣里,花草的芬芳,隨風瀰漫著,有些醉人。
宋三喜停下腳步,看著月色下可人的妻子,聞著她一身淡雅的芳香,內心有種莫名的激動。
但,他無奈的點點頭,「有容,你的性情,變化很大。這是進步,很優秀的進步。這樣的女人,是最有味道的。我沒想到……」
蘇有容打斷了他的話,終於把手抽了回來,「別這麼誇我了。宋三喜,我承認你是個優秀的人,至少在世間,人際營造、個人能力,都很出眾。但是,你陰暗的一面,你沒發現嗎?哦,不,你並不會以為是陰暗。」
「說直白點吧有容,離婚,讓我離個明明白白。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會尊重,畢竟你是大人,不是小孩子。」
宋三喜說的很認真。
蘇有容心裡,像針扎了一下。
真相,她能說嗎?
敢說嗎?
不敢的!
她,現在是有些強大,那只是心理素質。
到底,是個弱女子。
因為這世上,還有女人永遠不能戰勝的東西——權力!
時代,還是男拳當道!
蘇有容想了想,道:「聽你的口氣,離婚,也是同意的?」
宋三喜淡淡的苦笑,點點頭,道:「不同意,還能怎麼樣?從心底來說,我不太願意這麼結束這段婚姻。但,強扭的瓜,不太甜的。」
蘇有容眼前亮了一亮,但轉眼又黯然了,搖搖頭,「有什麼不太願意?宋三喜,離了我蘇有容,你還缺女人嗎?」
「可能……」宋三喜搖搖頭,遠望庫區,遠方的庫心小島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可能不會缺吧!但對於男人來說,這像一場死亡,我想死個明明白白。」
蘇有容想笑,又想哭,「要什麼明明白白的?你不是要尊重我的決定嗎?」
「曾經,我以為,只是想補償你們娘兒倆;我只是覺得,家裡有困難,兩個人相互支撐,也就能扛過去。但沒想到,你什麼也不說,只是要離婚。親愛的現在還算我老婆的妻子,你是認真的嗎?」
話語輕柔,音質磁性,目光透著優雅的詢問之色。
認真的看著蘇有容,目不轉晴。
蘇有容,無法面對他的目光。
背轉身去,也看向庫心遠方的小島,淡冷冰然的說:「我不是認真的,還開玩笑?只有男人,才拿婚姻當兒戲。女人,都是認真的。」
「沒有任何理由的認真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