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用命護她
「我媽是在她的家裡出事,她一點傷都沒有,我媽卻被狗咬死,這怎麼都說不通吧?」何景瑞滿是怒意,卻又不好在翟若凌面前發作,只得忍了又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翟家什麼地位,他知道。
如今母親不在了,翟家就不會看在往昔情分,更是惹不起。
而且,這個翟家的太子爺,性格乖戾。
若他看不慣的事情,想盡了辦法也要讓你事事不順。
翟若凌板著臉,「我說過了,這件事跟顧夏無關。」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有狗,可我確定,那不是流浪狗。」
顧夏紅著眼,突然開口。
想起何奶奶讓她快躲起來的樣子,想起滿地的鮮血。
她的心揪著發疼。
「我沒有受傷是因為我進了房間,何奶奶出事的時候我就在房間裡。」
「那你為什麼不出去救她?」鄭綺指責。
顧夏看向她,握緊了拳頭,「我想出去,可是她把門拉著,不讓我出去,直到狗走了,我才能拉開房門。」
鄭綺冷笑一聲,「呵……話都是你說,都沒有證人,你要我們如何相信你?我就不信,你連一個老人的力氣都抵不過,真像你說的那樣,是我媽死死拉著門,你當真一點都拉不開嗎?」
「枉我媽這麼喜歡你,沒想到你是這麼狠心的人。」
翟若凌皺眉,聽不得這女人嘴裡說出的每一個侮辱顧夏的字。
他皺眉,要反駁
顧夏卻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別說了。
她冷靜的看著鄭綺,「你說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這些是我做的?鄭女士,我提醒你一句,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應該明白什麼叫誣陷誹謗吧。」?「你……」
鄭綺的臉一陣鐵青。
顧夏:「何奶奶確實是在我家裡出事,這個責任我願意承擔,至於你的那些陰謀論,我勸你最好就止於此。」
鄭綺:「你若沒做過,怕什麼?」
顧夏冷笑,「我看有些人做過,也未必會害怕。」
鄭綺聞言,臉色一變!就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氣急敗壞的樣子,「你胡說什麼,我做過什麼了?」
「鄭女士,我又沒說你做了什麼,你何必這麼緊張。」
鄭綺:「……」
翟若凌:「呵,心虛吧。」
他看了眼何景瑞,有些鄙夷,「自己老婆什麼人品都沒弄清楚,怪不得何家的貨運公司被你經營的死氣沉沉。」
何景瑞:「……」
護士走來,「你們別吵了,老人剛走,就在這大吵大鬧的,確定這樣好嗎?」
何景瑞聞言,心痛又慚愧。
顧夏也有些自責。
是啊,何奶奶才走,還是為了保護她才走的。
她怎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同她的家人大吵大鬧的起爭執。
如此,何奶奶還怎麼安心離開。
顧夏冷靜下來,「何叔,何奶奶的死我很難過,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另外,希望你們給何奶奶辦後事的時候,能通知我一聲,我想送她最後一程。」
何景瑞聽著那一聲何叔,也沒了那麼多的怒意。
他的眼眶猩紅,哽咽的點點頭。
顧夏離開,鄭綺還想阻攔卻被何景瑞拉著。
身後傳來兩人的爭執聲。
鄭綺:你就讓她這麼走了?她可是殺人犯啊。
何景瑞:行了,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再說了,媽這麼喜歡顧夏,她應該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兩人爭執聲漸漸遠去,還夾雜著孩子哭的聲音。
顧夏坐在翟若凌的車裡,心裡堵的厲害。
她一句話不說,頭也一陣陣的發漲。
直到,回到家。
看見一地的血跡……
她實在難掩心頭的難受,衝去洗手間吐了。
滿屋子都是血腥味,死亡的氣息。
而她的腦海里不停的浮現老太太的笑容,以及她讓她快點進屋。
為什麼會有狗進屋?
顧夏的眼中盛滿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往外落下。
為什麼她的身邊,一個接著一個的人,都在離開。
但凡對她好一點的人,都在離開她。
先是外婆,再是藍嵐,現在又是何奶奶。
她們的死,或多或少都跟她有著關係。
顧夏心裡難受,在洗手間待了許久,出去時,發現翟若凌竟已經將地上的血跡擦了不少。
見她出來,他道,「快進屋待著,還要一會才能清理乾淨。」
他堂堂太子爺,什麼時候做過這些。
大概也是不想她看見再難受……
顧夏有些感動,「你別弄了,你身上還有傷。」
「沒事,我會注意。」
他拉著她進屋,可剛走到臥室,他要將門關上,顧夏有些心理陰影且下意識的開口,「別關門。」
她的聲音很緊張!
翟若凌聞言,心疼的看向她。
顧夏有點不好意思,「我……我是覺得有點悶。」
她其實是害怕,害怕這扇門再關上,會想起奶奶拽著門,不讓她出去的畫面。
「你在我面前不用偽裝。」
顧夏嘆氣,垂下肩,「我真的用力拉過了,可我拉不開,她緊緊拽著門,無論我怎麼用力都開不了門,那個時候狗就在咬她,可能是腿,也可能是腹部,她一定很疼,可她卻死守在門口。」
若是常人,被狗咬,在恐慌害怕之下,會下意識的躲開。
可何奶奶,她選擇的是保護顧夏。
她怕門一開,狗就會衝進去咬傷顧夏,所以她無論多痛,都死死拽著門。
顧夏想到這些,眼淚落了下來。
在醫院的時候,聽到醫生的死亡通知,她那一瞬間是懵。
她無法相信,明明一個人在一個小時前還跟你有說有笑的,為何突然就……
翟若凌:「傻瓜,你不用自責,何奶奶是心甘情願保護你。」
「若不是有強大的信念,我相信,一個人很難堅持守在門口,她是真的疼惜你,為你好,所以你不用自責。」
「那兩隻狗,不像是流浪狗。」
顧夏回憶,「我記得耳朵特別尖,立著,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狗,其中一隻受了傷。」
「杜賓?」他忙拿出手機,找了張圖給她看。
顧夏:「對,就是這種狗。」
「這種狗基本都是家養,不可能是流浪,因為很兇險,警察是不可能讓這種狗在外面流浪,傷人的機率很大,而且,這狗純種可不便宜,也不是普通人養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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