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我在為她治病
夏明悅怔住,他怎麼來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翟若凌已沉著臉,幾步走到她面前,「誰叫你在這裡做這些?」
「我……」
「走!」他拉著她就往外走,將她拉到客廳處,正巧鍾一銘也下樓來,夏明悅忙拉開翟若凌的手,「啊凌,你冷靜一點。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現在的樣子太嚇人了,像是恨不得要吃了鍾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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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翟若凌冷冷的盯著鍾一銘,眸子裡布滿了紅血絲,「你為什麼要讓她做這些?鍾一銘,我不知道你想玩什麼花招,你有什麼就沖我來,是我翟家對不起你,跟她沒有關係,你這麼捉弄一個女人,要臉嗎?」
鍾一銘沒有將他渾身怒意放在眼裡,而是淡淡的問,「夏小姐,我可有強迫你?」
明悅:「沒有。」
「聽見了嗎?我並沒有強迫她,是她願意為了你,來我這裡當傭人,來換一個救翟越的機會。」鍾一銘淡淡的說著。
可翟若凌卻冷哼一聲,「你敢說你想過答應她?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答應,又何必要這樣捉弄她,刁難她。」
他心裡憋著怒意,見到夏明悅適才累的腰都站不直,他更覺得心口窒悶
他不希望,翟家的恩怨落在夏明悅的身上,她不需要去承擔這些。
鍾一銘見他發這麼大的火,看看他,又看看夏明悅,「對,我的確沒想過要答應,我說的是可以考慮。」
明悅皺眉。
「考慮?我親自來跟你談,以整個翟氏做籌碼,你都不肯同意,你現在跟我說,你讓明悅給你當傭人,你就能考慮?鍾一銘,我警告你,你膽敢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我翟若凌也不是隨意就讓人擺布的。」
若他把報復的心思落在夏明悅身上,想通過夏明悅來報復翟家,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勢必狠狠的還擊回去。
鍾一銘眯了眯眸子,「你真這麼喜歡她?」
明悅:……
怎麼又說到喜歡了。
翟若凌沉著臉,「這與你無關。」
他拉著明悅就要走,卻聽見鍾一銘又說,「我只不過是讓她干點體力活,你就這麼生氣?你還敢說不喜歡她?對,我是捉弄了她,但同時也是在為她治病。」
夏明悅一愣,翟若凌則是冷笑一聲,覺得這是笑話,小孩子都不相信的言論。
你欺負一個人,還說是為她好?
「是不是我把你殺了,也說是為你好,免你在世上受苦?」翟若凌的語氣里儘是嘲諷。
「你相不相信不重要,你可以帶她去檢查,她的身體如果不加以調理,三五年必有大病,這幾日她雖勞累排汗,可我在屋子裡點了草藥,以氣體的方式為她治療,有沒有感覺,你問她便知,這兩日有沒有再覺得心慌口渴,想碰那些毒品?」
他雖然沒給她把脈看診,可單從一個人的氣色形態也可看出一二。
夏明悅愣了一下,很是驚訝。
他竟然知道她的身體?
這麼一回想,這兩日的確是很累,可今早醒來竟是無比的精神,也沒有那些毒留下的後遺症。
而且,不管她在哪裡打掃,始終都能聞到一股很臭的味道。
夏明悅沖翟若凌點了點頭,翟若凌這才緩和了情緒,可依舊是狐疑戒備的看著鍾一銘,「你會這麼好心?」
「我怎麼說也算是你舅舅,雖然你我年紀差不多,可論輩分……」
「別在這胡說八道!」
鍾一銘嘆氣,見他始終不願相信承認,「翟若凌,你為什麼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世?難道鍾晚晴做你的母親,就這麼讓你接受不了?她拼死也要生下你,你就當真這麼恨她嗎?」
翟若凌沉默,夏明悅則是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
「我本不想多管你的事情,可畢竟你我有血緣的關係,我只是不想看見夏小姐日後積久成疾,若你覺得這是我多事了,你讓她明日不必再來就行。」
鍾一銘說完,轉身上了樓。
鍾離眨眨眼,原來,鍾醫生是為了給夏小姐治病啊。
怪不得無論他怎麼說情,鍾醫生都不為所動。
夏明悅和翟若凌離開。
在車裡,她準備自己系好安全帶,卻不小心碰到手心已經破了的水泡,疼的她倒吸一口氣,翟若凌見狀,拉過她的手,這才看見手心裡慘不忍睹。
有些大大的水泡,有些則已經破了,又被磨出了血。
如此,那鍾一銘還敢說不是戲耍?
滿口胡言的江湖騙子
翟若凌生氣,「你明天不要再來了,不過就是個江湖騙子,他會看什麼病?」
「可是我覺得他真的挺厲害的,我來找他,從未說過我的情況,他好像單用眼睛看,就知道我的身體如何。」
「你看那些算命的,哪個不是先把你家底了解清楚再下手?他勢必是已經查過你的事情。」
翟若凌還是不信。
他本就覺得,外面傳言太邪乎了。
不過就是一個在富人圈裡行騙的高級騙子。
夏明悅卻道,「可是就像他說的,我今天早上醒來覺得很精神,而且我也沒有再想過要去吸那個,身體雖然很累,但又好像很舒服。」
翟若凌沉默了,若真的對她有好處,他又怎麼會阻攔。
「當真覺得有用?」
「真的。」
「那我想辦法,讓他為你治療,你不必去替他做那些活,你自己看你的手,都成什麼樣子了,再說了,他根本就是捉弄你,不會答應給翟越做手術的。」
他看了眼她的掌心,很是心疼。
夏明悅微曲了下手指,「沒事啦,回去擦藥就好了。」
她看向他,想起適才他與鍾一銘的那番對話,實在是覺得驚訝,她只知道鍾一銘跟翟家的恩怨,卻不知,他還是翟若凌的舅舅?
所以,這就是這兩日讓翟若凌心煩意亂的事情?
翟若凌看了看她,知道她好奇又不敢問,「他的確是我舅舅,我的母親是鍾晚晴。」
他不可能只相信鍾一銘的片面之詞
所以,他回來以後就立馬找人查了他與鍾一銘的DNA,他們之間的確是有親屬關係。
明悅驚訝,「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我爸為了事業,拋棄了鍾晚晴,他甚至害怕會招惹麻煩,處心積慮的要害死鍾晚晴腹中的孩子,那個孩子就是我。」他苦澀的說著。
這樣狗血的事情,竟發生在他的身上。
「以前我始終覺得,導致我家庭破碎的人就是鍾晚晴,我做夢都是恨她的,可突然有人告訴我,如果不是她拼死要生下我,恐怕我早就化作一灘血水。」
他覺得很嘲諷!
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個笑話。
翟若凌眼底黯淡,「所以,鍾一銘是不會去救翟越的,你別再犯傻去求他。」
知道她是為他,才做了那麼多事情,翟若凌的心裡既溫暖又覺得心疼,更有股怒意,尤其是看見明悅的手成了這個樣子,他就恨不得把鍾一銘拖出來打一頓,管他什么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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