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不復存在了


  范助理的聲音都有些沙啞,想到剛才翟越那幾乎要斷氣的樣子,眼眶又紅了一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們共事了幾十年,早已將彼此看做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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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若凌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等消息。

  明悅站在他身邊,想安慰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間分秒的走,讓人覺得緩慢而煎熬。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候,護士著急而出,來不及跟家屬說一句話,就跑著去準備其他搶救設備。

  夏明悅逮著機會抓住一個護士問,「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大出血,止不住,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聊,已經請主任過來了,家屬耐心等消息好吧?」護士說完,又著急離開。

  聽聞大出血,夏明悅便知裡面的情況很不樂觀了。

  就算找來主任又如何?

  她站在翟若凌的身邊,靜靜的陪著他。

  良久,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范特助最先上前,「醫……醫生,怎麼樣了?」他一顆心都提著。

  醫生笑了笑,「手術很成功,如果在後面的治療上能控制癌細胞再擴散,應該會有所好轉。」

  醫生這番話,讓人欣喜又意外。

  之前不是還下了病危通知書嗎?

  不是說,束手無策,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會兒怎麼又……

  范特助高興的熱淚盈眶,嘴裡一直念著,太好了。

  他握住醫生的手,「謝謝,太謝謝你們了,辛苦了。」

  那醫生有些謙虛,「其實你也不必這麼謝我,要不是你們家屬找來鍾醫生,這手術我們也做不了,風險性太大了,但鍾醫生真的是太神了,剛才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短短數十秒,他就切掉了長在最極端位置的癌細胞組織。

  那手法,又狠又准!

  看的一旁的醫生,全都呆住了。

  翟越的病之所以越來越嚴重,雖然癌細胞有所轉移,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救的程度,可就是因為沒人敢做這個手術,那位置太考驗技術,稍有不慎,大出血,止不住血液,直接死在手術台上。

  醫生的這番話,讓明悅和翟若凌為之一愣。

  翟若凌更是蹙眉道,「鍾一銘?」

  「對,你們是怎麼聯繫上鍾醫生的,我們院長想高薪聘請他到醫院來工作,可根本就聯繫不上他,他太厲害了,要是後期恢復的好,五六年,甚至十年,應該都不是問題。」醫生完全就是崇拜的口吻。

  翟若凌:「鍾一銘還在裡面?」

  「鍾醫生已經從手術室直接離開了,他說後期的治療不需要他,他就沒有留下。」醫生的話音剛落,翟若凌轉身就走。

  他往出口走,果然在醫院外,看見鍾一銘正準備上車。

  翟若凌上前,:「你為什麼會來?」

  鍾一銘一手搭在車門上,回首看見是他,嘲諷一笑,「你不是希望我救他?怎麼又問我這樣的問題?」

  翟若凌沉默。

  「就如你所言,也許死對他來說太輕鬆了,我可以留著他的命,讓他每一天都生活在悔恨之中,也希望你遵守諾言,讓他把整個翟氏交出來。」

  他撂下話,上車,似想起什麼又降下車窗,「對了,夏小姐身子極寒,如果你想跟她在一起,就要接受她再也無法生育的事實。」

  那些毒,不同於市場上的。

  早就傷了夏明悅的身體根本……

  翟若凌擰眉,眸光微閃,「這是我的事。」

  鍾一銘苦笑,這才吩咐司機開車。

  車內,鍾離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老闆。

  「鍾醫生,你明明就希望翟總跟你服個軟,回鍾家,為什麼你不直說呢?」鍾離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家這位鍾醫生也並非如外人說的那般冷血。

  至少在對待翟若凌,不冷血。

  他本就沒打算要搶走翟氏的,只要翟若凌認他這個舅舅,那翟家的一切也都還是翟若凌的。

  鍾一銘看向窗外的高樓大廈,「他一時間還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這件事急不得,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翟越醒來,看見自己苦心經營的公司變成我鍾家的,是何感想?」

  他眸中閃過一絲冷笑,想到那樣的畫面,一定是很有意思。

  當年,翟越並不把他放在眼裡。

  如今,他能活多久,能不能活下去,全都看他心情。

  幾日後。

  翟越恢復的不錯,已經可以開始吃流食了。

  翟若凌也請了保姆過來照顧,不需要夏明悅再來回的跑,他也只是晚上才過來看一眼。

  這日,翟越醒著,陳醫生帶著一些實習醫生和護士前來查房。

  陳醫生問他,「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下腹還疼嗎?」

  翟越搖頭,「不疼,挺好。」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能從鬼門關兜一圈再回來。

  翟越感激的看著陳醫生,見陳醫生要走,他忙說,「陳醫生,我有些話想單獨同你說。」

  陳醫生笑著留下,而翟越從枕頭下拿出一張卡。「這是一點小心意,你能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我真的很感激你。」

  陳醫生愣了一下,忙推拒,「這可不行,醫院有規定,不能收這些。」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說誰會知道?」

  「那也不行,翟先生,你要真想感謝,應該去感謝鍾醫生,要不是您的家人在最關鍵的時刻把鍾醫生找來,那場手術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每每說起鍾醫生,陳醫生就兩眼冒光。

  他從未如此的佩服過一個人……

  那種手法,都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鍾醫生?鍾一銘?」翟越驚訝。

  「是啊。」

  翟越怔住,笑容也一點點僵化。

  陳醫生走後,他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保姆問他,他也不做聲。

  保姆見他沒說話,以為沒聽見,又問一次,「翟先生,你是想現在吃飯還是過一會?」

  翟越皺眉,覺得耳邊嗡嗡嗡的心裡煩,「吃什麼吃,就知道吃,滾出去。」

  保姆突然被罵了一身,倍感委屈,當下有脾氣就往外走,正好看見剛推開門的翟若凌。

  保姆一走,翟若凌皺眉,「你沖保姆發什麼脾氣?」

  「我問你,鍾一銘為什麼答應救我?」

  他有一種很不好的直覺!

  以他當年對鍾家姐弟做的事情,鍾一銘巴不得他死,又怎麼會救他?

  除非,有什麼比仇恨更重要的條件。

  翟若凌本打算等他恢復一陣子再說,但見他已經有所察覺,便也不打算隱瞞,「翟氏所有股份,除了夏夏的,都已經轉到他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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