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確定嫌犯
坐在寬敞的椅子上,耿安之拿起電話撥打一串號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是耿安之。」
「奉公守法重要,還是除暴安良重要?」
電話接通之後,他問出這個問題。
「普通人奉公守法重要。」
電話里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直接說出答案。
「老蕭,我爺爺死了。」耿安之說道:「死於朗朗乾坤之下,怎麼說?」
電話里的人半天沒有說話,似乎在斟酌組織接下來的語言。
「我叫耿安之,我要這裡安之。」
「我家裡發生的事不是個例,所以我以安之此地假公濟私,以大義之舉行除暴安良、斬草除根之事,你覺得怎樣?」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只報私仇難免有漏網之魚,高舉大旗,才能一個不留的全部屠掉。
自古以來仁君行絕事,留名在野。
「你走之後暴風每天趴在你的宿舍門口不吃不喝,所以學校準備讓暴風提前退役。」電話里說道:「6小時候之後,暴風會回到你身邊。」
暴風是條狗,耿安之的狗。
「對了,你換西裝了沒?」
「換了。」耿安之笑笑:「換上西裝之後忽然想起你的布鞋破了,所以想送你兩雙。」
「讓人帶給我。」
「好。」
電話掛斷,耿安之整理下衣服立即離開。
……
十分鐘後,特勤隊來到。
當他們看到兩個人被打的模樣時,心裡發麻,因為被攻擊的位置就在一點,別的地方都沒傷。
「監控調出來沒?」
特勤大隊副大隊長夏溫雪盯著洪江波跟那名負責人,她可以從兩人受傷的部位推測出行兇的人非常殘暴。
一般人的攻擊是多面性的,只揪著一點瘋狂擊打,這種人通常偏執,而偏執永遠都是殘暴的搖籃。
「隊長,沒有監控。」
「沒有監控?」
「不是沒有監控,我的意思是監控停擺,剛好就在這段時間。」
「有意義嗎?」
夏溫雪漂亮卻冷厲的臉上充滿不屑,作為二十六歲就成為特勤隊副大隊長的女人,絕不是花瓶一個,而是通過征服一個又一個強大的男人才坐在這個位置上。
「夏隊,確定嫌疑人了。」
手下拿過一張從視頻截取出來的照片,正是耿安之。
「什麼人?」夏溫雪說道。
「名叫耿安之,孤兒院的人。」手下匯報導:「這是從別處截取的視頻,已經讓醫院的一些人進行了確認。」
「走!」
「是!」
夏溫雪一行人立即趕往孤兒院,因為對她來說,一切犯罪都無法容忍,不管他是誰。
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孤兒院,下車的時候看到這裡正在出殯。
「怎麼回事?」夏溫雪問道。
「夏隊,您剛回來不清楚情況。前陣子洪家二公子開車把孤兒院兩個孩子撞成重傷,後面不知道怎麼著老爺子在大街上被人撞了一下,又踩了一腳死了。」
聽到這番話,夏溫雪的眼睛眯起來,眼中露出濃濃的質疑,她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事。
或許是職業的敏感,或許是對洪家的了解。
「進去抓人?」手下問道。
「耿安之肯定不在這裡。」夏溫雪說道:「來這裡是要了解情況,既然來都來了,進去祭拜一下吧。我知道孫老,這輩子收養了不少孩子,是個好人。」
「是!」
就在時候,夏溫雪手機響起。
「許德林,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有事就說,有屁就放,辦案呢。」
說話非常粗魯,完全不像個漂亮女人該說的,但手下早就習慣了,對這位美艷冰冷的副隊長說出這種粗魯一點都不意外。
「小夏,你得幫我個忙,給我找個人。我這邊追查的消息是這個人在你們淮市,一定得幫我找到。」
「誰?」
「耿安之。」
「誰?!」
「耿安之。」
確定對方說的是這個名字,夏溫雪怔了一下,她不明白數百公里之外的許德林找耿安之幹嘛。
「老許,你跟他什麼關係?」夏溫雪聲音變得嚴肅。
「我好兄弟呀,好多年都沒見了。幫幫忙,下次集訓的時候我天天把你打飯,呵呵。」
電話里的許德林笑呵呵的,不肯透漏耿安之做過的事,因為這種人物絕對不能暴露,除非自己已經把對方招攬到手。
「我正在緝拿耿安之,他涉嫌暴力犯罪,被他打的兩個人不死怕也得變成植物人。」夏溫雪冷聲道:「這個忙我幫不了,你要是有耿安之的消息煩請告訴我。」
「什麼?緝拿他?千萬別!」
「老許,你不要犯錯誤。」
「我不是犯錯誤,而是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嗨,我跟你說實話吧,前陣子我們這的鴨嘴山案你知道吧?我們大隊幾乎死傷過半,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傭兵案?」夏溫雪瞳孔收縮。
臨市鴨嘴山的案子在內部會議中通報了,經過一些列的審訊,確定犯罪分子是送葬者傭兵團的成員,不是一般的厲害。
許德林是臨市特勤隊大隊長,也是他們當中最會訓練部隊的,卻硬是被打的傷亡過半。
「都以為是我們最後拼命才把對方給抓了,實際上根本不是我們做的,是耿安之做的!這樣跟你說吧,那個傭兵不露面就讓我們大隊損失過半,但在耿安之手下毫無反抗之力。」
「然後呢?」夏溫雪問道。
「我這邊事處理完之後就在找他,希望能夠來我們大隊長做教官,好不容易確定他在淮市,這不就想著讓你幫忙嘛。」
「幫不了,而且我得抓住他。」夏溫雪毫不客氣的說道:「老許,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找犯罪分子訓練你的特勤隊?行了,我還在辦案,掛了。」
電話掛斷,她眼中綻放出別樣的光芒,似乎對手越強,越能讓她興奮。
「我就覺得這個耿安之不簡單,他拖延十分鐘的意義是為了消失,可有意嗎?如果真的厲害……媽的,這小子還在醫院!」
夏溫雪忽然反應過來,耿安之壓根就沒走,他故意的拖延不是為了消失,而是騙自己的眼睛,騙自己的思維。
「上車,馬上回醫院!」
命令聲下達,她立即上車。
「夏隊,不祭拜了?」手下說道:「我花圈都買來了。」
夏溫雪想了一下,又從車上走下來,提著花圈走進孤兒院,她覺得還是得祭拜一下。
不為別的,她尊敬這位老人,因為清楚這位老人是真的在收養無家可歸的孩子,而不是像大多數人一樣藉助慈善瘋狂斂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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