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父子同謀,我就是想看你修為盡廢!
待贏燁到達皇城之中的煉丹點時,場中卻已經響起排山倒海的歡呼之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順著眾人視線方向望去,只見在一個高台之上,仙風道骨的徐福正手捧著一個小小的丹鼎遞向了滿臉喜色的嬴政。
而隨著嬴政接過丹鼎,場中的歡呼聲陡然暴漲,眨眼之間就已經衝上了雲霄。
而嬴政更是騷包的轉身,面對眾臣又是將丹鼎舉了起來,這一下歡呼聲陡然炸開。
贏燁步子不停,一把推開負責守衛高台的章邯,直奔嬴政而去。
依他的猜測,這刺殺必然與徐福脫不了干係,不然,怎麼會這麼巧,自己要來觀禮,剛好就碰上刺殺之事。
他可不信有這麼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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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嬴政的目光也是注意到衝上高台的贏燁,咧嘴露出白牙。
待贏燁到了近前,當即笑呵呵道:「燁兒,快來看看,徐仙師已經成丹,你看著丹藥色澤溫潤如玉,藥香撲鼻!」
同時,將手中的青銅鼎遞向了嬴燁。
聽著嬴政熱切的介紹,以及快被嬴政塞進懷裡的青銅鼎,贏燁瞥了一眼青銅鼎中的丹藥,看著那明顯帶著水銀色澤的丹藥,臉上頓時浮上笑意,但眼中卻是一片森寒。
果然如此嗎?
還真被街口那傢伙說中了!
「哈哈,徐仙師不愧是半隻腳踏入仙門的神仙,這般丹藥,當真讓本公子佩服不已!」
「只是沒有親自見到成丹,當真是遺憾至極,不知以後還有無機會再次見到此景!」
儘管贏燁心中生寒,但臉上卻是平淡至極,甚至擠出幾抹讚嘆之色,極力表現自己的熱情。
刺殺的事情還沒有頭緒,那逃跑之人,雖然受傷,但萬一是個漢子,自刎了事,此事不是就斷了線索。
而徐福,分明是與刺殺之事有關,也是現在唯一的線索。
如今也只能從他嘴中套出消息。
聽著這話的徐福,也是哈哈一笑,隨即輕揮拂塵笑道:「無妨,老夫雖然已經踏入半仙之路,但是離成仙還是尚早,到時,若公子有需要這丹藥,老夫多煉幾顆又有何妨?」
你這藥我可不敢吃,誰吃誰死……贏燁心中喃喃,臉上卻是依舊笑意不斷,甚至陪著著浮上震驚的神色。
「真的嗎?那本公子可真是三生有幸,在此,贏燁多謝仙師了!」
說著,贏燁就是一拜下去。
看著這一幕,徐福嘴角笑意更濃,眼中滿是戲謔之色,還以為你真的不懼神仙之名,原來是沒見到好處啊,現在丹藥擺在面前,總算是走不動道了吧。
頓時嘴角控制不住的就要擴大,但突然響起的聲音卻是讓他的精神再次崩緊。
只見贏燁直起的身子,再次彎了下去:「徐仙師,既然你如此神通廣大,相必能查探前世今生,本公子剛好有幾個問題想要問詢,不知仙師能否為我解惑。」
這話一出,徐福不由一愣,眼中陡然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目光更是瞥了眼滿臉虔誠模樣的贏燁,見其沒有異樣後,方才放下心來,隨後輕咳兩聲,神色泰然。
「想必公子是想問剛才在章台街之事吧!」
此話落下,贏燁身子不由一震,果然,這傢伙果然知道刺殺之事!
而這一顫在徐福眼裡,卻是被說中之後的震驚,頓時臉上笑意更甚,小樣,還跟我玩。
一旁的嬴政聽著兩人之言,卻是有些蒙圈,眨巴著眼睛盯著兩人,滿臉不解。
「仙師何事?」
徐福目光轉向嬴政,捋了捋鬍鬚,笑呵呵道:「此事,陛下其實已經知道了,剛剛有甲士給你稟告,章台街起了混亂,您當時只是下令,命他們鎮壓,卻不知,贏燁公子當時就在章台街中,他遲到也是因為如此!」
「並且,老夫算到,這件事其實是衝著燁公子而去!」
徐福說的淡然至極,一旁聽著的贏燁卻是身子一震,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衝著自己來的?
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徐福與此事必然脫不了干係,但……為何?
而且目光還是自己,按道理,自己沒有的罪過徐福才對?
而且,我要殺他之事從未暴露出,難道僅憑昨天的衝突?
按道理不該啊,這裡乃是咸陽不是東海,想要短時間形成那樣的刺殺規模,可不是一晚上就能準備成功的。
就兵器一項,就能讓大多數刺殺者望而卻步,更不必說箭矢了!
贏燁心中思緒不斷,嬴政卻是被這話震驚了,眼睛陡然瞪得溜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贏燁,下一秒,一雙大手更是直接在贏燁身上摩挲起來。
直接將贏燁從思索之中驚醒:「父皇,你這是要幹嘛?」
「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嬴政手腳不停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還好……我還以為你想幹啥?
贏燁心中鬆了一口氣,而後一把抓住嬴政雙手,擠出一抹笑容解釋道:「父皇無需擔憂,兒臣沒事,有六劍奴守護,兒臣能有事嗎?」
聽著贏燁鄭重其事的話語,再看了眼贏燁沒有絲毫顯得慘白的臉色,嬴政方才停下動作,放心下來。
「可有查到線索?」嬴政順口問了句。
贏燁卻是目光悄然望向了徐福,見其豎著的耳朵,以及故意避開的眼神,心中不由冷笑一聲,但臉上卻是無奈至極,更是帶著沮喪。
「沒有,一個賊人逃了,真剛去追了,現在還沒有消息!」
聽著這話,嬴政目光一凌,而後目光向章邯望了一眼,章邯點頭,而後轉身而去。
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導致嬴政沒有看見徐福眼中一閃而過的慶幸,但卻沒有逃過一直默默關注他的贏燁眼睛,心中不由冷笑。
而後再次拱手道:「所以,父皇我這不是來找仙師,請求仙師幫忙,他既能知道我剛才發生之事,我想他必然也有方法,幫我確認賊人數量,以及逃竄的那人的方向吧!」
聽著這話,嬴政卻是微微愣了下,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贏燁一眼,而後眼睛陡然一亮,目光瞬間轉向徐福,語氣急切。
「對對對,仙師,快快展現你的威能,讓我們趕緊抓住賊人,不然,咸陽城中留著這等人物,危患極大!」
聽著嬴政這話,贏燁不由也微微愣了下,但隨後也是跟著附和。
「對對對,仙師快快展現你的威能吧,儘快查獲賊人,還大秦一個朗朗乾坤才對,我想只要仙師你能查到,父皇必然不吝嗇給你資源去尋仙島!」
聽著這話,徐福的目光不由落在這熱切的父子兩身上,身子不著痕跡的微微顫了下。
一抹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但他不能確定。
而他能確定的事,這法他是不能施的,施對了,自己要死,施錯了仙師之名不攻自破,他更要死。
當即面露疲憊之色,臉色無奈,更是虛弱的揮了揮手:「陛下,老夫接連煉丹數日,法力消耗過大,能查探到公子遇刺之事,便是極限,再查,老夫卻是不行了!」
「不如,讓老夫休息一日,恢復些許法力,明日再尋如何。」
聽著這話,贏燁心中冷意更甚,果然,開始拖延時間了嗎?
但臉上神色卻是依舊人畜無害,探手從嬴政手裡拿過青銅鼎,遞向徐福,笑道:「哈哈,仙師你可是忘了這裡有一枚寶丹!」
「我聽父皇之說,此丹,補氣益血,緩解疲勞,其中更有父皇精血一滴,相必對你恢復法力大有裨益,還請快快服下,追擊賊首才是重中之重,不可有絲毫耽誤。」
聽著這話,再看快到伸到臉上的青銅鼎,徐福心中頓時一苦,這可真是自己絕了自己的退路。
但此刻他卻沒有絲毫慌亂,連忙擺擺手,臉上滿是驚慌之色道:「這……這怎麼行,這可是專門為陛下煉的寶丹,老夫怎能消受!」
「再者這其中更有陛下龍血一滴,這對老夫而言,可是極沖之物,老夫修得是清淨道,這丹藥卻是霸道道,兩者一碰,老夫這畢生修為,可是要毀於一旦!」
「萬萬不可!」
一邊說著,徐福一邊把鼎往外送,但贏燁卻是一動不動,臉上的厲色也是越來越濃。
而感受到這變化的徐福,卻是臉色變得越來越白,直到贏燁再次開口,他的臉色頓時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那麼,我就是想看你修為盡廢如何?」
「什麼……」
徐福身子猛地一震,目光死死盯著贏燁滿是厲色的目光,心中滿是駭然,這……傢伙早就知道自己是假的嗎?
一切都是演戲?
心中雖然懼怕,也慌亂的成了一團,但徐福還沒有放棄,只要嬴政護著他,贏燁又能如何。
但當他的目光看見嬴政也是一臉肅然的神色後,整個心頓時沉入谷底。
「徐仙師,朕也想看看你修為盡廢的模樣!」
隨著這聲落下,徐福的身子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聲便坐倒在地。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這兩人怕是早就察覺到了不對,知道他不是仙師,但……為何不直接點破?
而且,嬴政去年可是一直乞求他煉丹,今日卻突然反水?
不由得,他就忍不住的問出聲:「你們……為……」
話還沒有出口,就被臉色厲然的嬴政打斷:「你是想問,為何朕要跟你玩這一套吧?」
說著,不等徐福點頭,便自顧自接著道:「那是因為,我是從你嘴中聽到的燁兒被刺之事!」
「並且,之前的燁兒可是很想將你的假面目戳穿,但卻被我打斷,按道理,燁兒此時見你,必然是怒髮衝冠才對,但他對你擺出這般姿態,這點……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聽著這話,徐福身子不由一凌,他當然也感到奇怪,但更多的卻是認為他拜倒在我的實力之下啊!
「再有燁兒向你詢問刺客之事,而你卻百般推辭,這舉動,你就不覺得你奇怪嗎?」
「莫不成,你真當朕是傻子不成,僅會聽你一言而定所有?」
「從你推脫此刻之時,朕便知曉,你與刺殺之事,必然有著關聯!燁兒之所以追問不停,便是因為你與刺殺之事有著必然關聯!」
「而之所以採取此等方法,乃是他以為朕依舊被你蠱惑,方才小心翼翼!」
「現在……」
嬴政的聲音陡然變得沉悶,帝王之勢瞬間爆發而出,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徐福。
「說,那些刺客是何人,賊首又是誰?你只要知無不言,朕,留你一命!」
聽著這話,徐福滿是灰敗的目光中,陡然生出一抹亮光。
「陛下,當真!」
「朕,一諾千金……」
嬴政剛剛話語出口,一旁一直顫抖著身子的書童卻突然出手,一抹寒光從書童袖中閃出,直刺向徐福咽喉。
同時,閃電般伸手入鼎,抓起丹藥一把拍進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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