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夏侯嬰的擔心,韓信的才華!


  邊關,匈奴地域!

  「韓將軍,咱們這般真的好嗎?」

  正大口大口撕扯著烤羊腿的夏侯嬰,一邊咀嚼著補充體力,一邊看著同樣大快朵頤的韓信,出聲問道,眼中隱隱有著憂色閃過。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聽著這話,韓信吃肉的動作頓了頓,而後停下咀嚼的動作,從身邊取過一個皮囊,仰頭灌了一口馬奶酒,笑道。

  「怎麼?你怕了?」

  「怕!」

  聽著這話,夏侯嬰頓時眼睛一瞪,手中香甜的羊腿也不吃了,大吼一聲:「我夏侯嬰會怕?咱們出來就是建功立業,奮勇殺敵的,有什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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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問出這話,意欲為何?」韓信笑著咬了一口羊腿,再次問道。

  夏侯嬰剛剛升起的豪氣,頓時沉了一半,臉上的憂色再次浮現,只是說出的話語,音調卻是低了很多,湊到韓信身邊小聲道。

  「我只是擔心,咱們這麼不遵守蒙恬將軍的軍令,會不會被人奏書陛下,到時候,咱們可沒有好日子過,說不定還要殺頭!」

  「而且,咱們這還是進了匈奴的地界,更是有犯邊引戰之嫌,這罪責要是下來,那就是七公子都保不住咱們,必死無疑啊!」

  「我不怕匈奴,也不怕東胡,但我怕建功立業沒立著,回去人沒了!」

  聽著夏侯嬰的肺腑之言,再看了眼夏侯嬰小心翼翼的神色,韓信臉上浮上笑意,拍了拍夏侯嬰的肩膀。

  「你小子就不能直說:韓將軍我擔心你不能帶我們建立更大的功勳,抵消咱們的肆意妄為,不守軍令之罪?」

  「嘿嘿!」

  被說中心思的夏侯嬰臉上不由浮上尷尬,乾笑一聲,不知說什麼好。

  韓信也沒讓這氣氛繼續尷尬下去,目光掃視了一眼周圍廣闊無比的草原主動開口道。

  「放心吧,你之擔憂,我豈會不知,我敢帶著五千兄弟違反軍令,自然有對這一戰的信心,相信我,只要咱們能建立功勳,七公子必然會在咸陽為我們辯解!」

  「而且,你所擔憂的匈奴,我想他們沒有膽子進攻大秦,我這次踏進匈奴地域,便是展露我大秦軍力之盛,給他們一個警告,讓他們不要在東胡犯邊之時,趁虛而入。」

  「另外,憑什麼他們能犯邊與我們大秦,我們大秦就能犯邊與他們!」

  一邊說著,韓信一邊放下羊腿,從懷中取出地圖,攤在地上,指著匈奴邊境道。

  「再者,我們此舉便是借道,東胡犯邊大秦,他必然不敢招惹匈奴,以免兩面夾擊,根據急報,東胡之軍乃是從遼西遼東兩郡雙管之下,而我們就沿著匈奴邊境,先直奔入侵遼西的東胡兵馬之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再與馳援遼西的上谷守軍來一出裡應外合,將他們徹底殲滅,而後再向東推進,將東胡之軍趕至高句麗朝鮮,從而達成驅虎吞狼之策!」

  韓信講的滔滔不絕,而夏侯嬰卻是一臉迷茫。

  剛開始他還能聽懂幾句,但越到後面,他的迷茫之色就越發的重了,總感覺像是聽天書一般。

  韓信語罷,便靜靜等著讚美之詞,結果許久,都沒有聲音傳來,不由轉頭望去便看見滿臉迷茫的夏侯嬰。

  「你聽懂了沒?」

  韓信目光閃了閃。

  夏侯嬰撓頭:「聽不懂,韓將軍,你不如就直接告訴我,這功勞有多大吧?」

  聽著這話,韓信有些氣惱,自己的副將怎麼就這麼不開竅,但還是耐著性子道。

  「若是我們能在蒙恬將軍率兵到達遼西之前,配合遼西與上谷的守軍,將遼西所有東胡主力殲滅,我覺得咱們砍頭的罪過,就會被抵消!」

  「嗯!」

  聽著這話,夏侯嬰頓時懂了,眼睛瞪得溜圓,講策略他不懂,但功勞他可是明白。

  「那還等什麼,韓將軍,咱們就依策而行吧!」

  夏侯嬰的神色頓時變得興沖沖,臉上滿是亢奮。

  韓信突然不想和夏侯嬰說話了,他覺得自己還是保持高冷的性子最好,千萬不能和除過殿下之外的人喜形於色。

  不然,自己會被夏侯嬰這樣的沒腦子武將氣死。

  現在只是一個設想罷了,並且最新的軍情也並沒有傳達不到他們手中,可以說,從他們踏入匈奴地界之時,他們便失去了此戰的所有消息。

  想要完成那樣的策劃,自己這方的守軍,必須有一個能讀懂他入侵匈奴之地意義的人才行。

  否則,就只能是自己默默的在軍陣之外游弋,自己尋找機會,把握戰機。

  這其中的差別,可是天差地別。

  想到這,他默默的收起地圖,揣進懷中,而後拿起羊腿再次啃咬起來,不在理會滿臉期待的夏侯嬰。

  正此時,遠處一匹快馬跑來,嘴中高喝:「匈奴騎軍逼近,全軍整備!」

  隨著這聲落下,原本正吃的正歡的韓信等人皆是齊齊站立,同時目光齊齊望向韓信。

  「上馬,備戰!」

  韓信的命令乾淨利落,手中羊腿一甩,騰的一下就坐上了馬背。

  同時間,五千騎兵,動作統一,眼中戰意盎然。

  待眾人整備完畢,地平線外,一支騎兵隊伍疾奔而來,明晃晃的刀林,在宣告他們的來意。

  韓信眼中一寒,探手抽刀,鏗鏘一聲,金鐵碰撞回音響徹草原。

  長刀前指,戰陣無聲而動,如一朵黑壓壓的烏雲直奔遠處的地平線而去,整個隊伍,肅殺,寂靜無聲,唯有無盡的殺意在上空盤旋。

  馬蹄每次落地,皆會翻起一大片草皮,而草皮在力的作用下很快又掉了下去,露出和長刀一樣散發著寒芒的馬蹄鐵。

  從上至下都透露著擇人慾食的殺意。

  隨著雙方距離越來越近,面目猙獰的匈奴,便已經映入眼帘。

  在雙方距離百步之時,韓信手中長刀再度舉高,後陣一千騎兵無聲分離,同時皆是摸出長弓,揚天三發連射。

  在雙方距離十步之時,三千隻羽箭從韓信頭頂如同星落,悶哼聲,痛呼聲,馬匹栽倒聲,接連響起。

  只是一瞬,便帶走數百條匈奴生命。

  下一瞬,雙方碰撞一起,血花瞬間綻放,每一次盛開必然帶走一條生命。

  韓信探手一甩,斬落一個匈奴,而後長劍再舉,在外游弋的一千騎兵,默然提速,對準匈奴軍陣攔腰之處,便衝殺了進去。

  霎時,匈奴隊伍一分為二,韓信軍陣也已衝擊到空缺之處,短暫歇息,便攜著軍陣再次扎進已經遲滯的後軍。

  待眼前再次無人之時,一次十字穿插便已完成。

  馬速減緩,待韓信等人再次回頭之時,身後軍陣已經分為三支,再次攜著雷霆之勢,衝進已經被殺懵的匈奴軍陣之中,而那一千人則是游弋戰場之外,不斷從側面衝擊有聚集意圖的匈奴之軍。

  一炷香後,待最後一聲匈奴慘叫聲落下,一場騎兵遭遇戰方才劃下句號。

  整個過程,全軍無人出聲,猶如幽靈,無聲的殺戮著一條條生命。

  直到此刻,這支騎兵隊伍方才發出聲音。

  首當其衝的便是歡呼之聲,隨後便有哭嚎之音響起,想必是有相熟之人或者兄弟在這次接觸之戰之中戰死。

  韓信看了一眼收拾戰場的眾人,而後默默嘆了口氣,戰場就是要死人的。

  隨即目光轉向滿臉興奮的夏侯嬰:「傷亡如何?」

  聽著這話,夏侯嬰臉色頓時黯淡了幾分:「據書記官清點,輕傷四百二十一,重傷三十二,陣亡一百九十二,全殲敵軍三千六百二十三人!」

  「嗯!」

  韓信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而夏侯嬰在匯報後,卻是忍不住興奮起來:「韓將軍,咱們這可是大勝啊!」

  「嗯!」

  韓信依舊語氣平淡,臉上沒有多少喜色。

  他當然知道這是大勝,一百多的傷亡,換來三千多人的覆滅,這不是大勝是什麼。

  儘管他在乎功勳,但初次帶兵的他,卻見不得剛才一起吃飯談笑的兄弟,下一秒,撒手人寰。

  而且,對陣的還是匈奴,與東胡犯邊,屬實沒有太大意義。

  不能再在這折損人手!

  韓信目光一凌,轉頭對著夏侯嬰下達命令。

  「告訴將士們,儘快收拾戰場,補充糧草收回羽箭,而後留下幾十個輕傷之人,負責照顧重傷員,以及收攏戰死兄弟屍骸,火化之後裝壇帶回大秦,他們的軍功由我韓信分給他們!」

  「剩餘之人,即刻沿著邊境線向遼西進發,想必此刻,東胡已經到了遼西腹地,該我們上場了!」

  「啊……」

  聽著這話,夏侯嬰不由張大了嘴巴:「韓將軍,軍功……」

  韓信目光一凌:「莫要廢話,速速頒布軍令!」

  看著韓信堅定不移,夏侯嬰無奈拱手。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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