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張良,來為朕插上最後一支旗幟!


  待張良踏入大殿之時,眾人目光不由齊齊變得古怪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臉上皆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會是他?」

  有將領忍不住的出聲,張良刺殺始皇,而後被贏燁收入門下的事情,全咸陽城的將領都知道。

  而後,每個將領對張良的臉色都不好看。

  畢竟,不管怎麼說,張良都是一個謀逆之人,就算是如今歸順,但誰知道他心中有什麼想法?

  眾人不知,贏燁對於張良卻是知根知底,畢竟,張良是他的人,再有史書上的豐功偉績,無不說明其的恐怖之處。

  尤其在其一周前張良結束一個月的外出散心,而後帶回一本《太公兵法》後,贏燁就讓其好好呆在沙盤之處,好好學習,準備有朝一日,展現出自己的謀臣天賦。

  而現在,這機會不是來了!

  要說自己召集的這些人中,最懂韓信的必然也就只有身為謀臣的張良了,畢竟,兩人都是從事武將之職,韓信比張良多的是衝殺之能。

  

  但在謀略上,他並不認為張良弱韓信多少。

  有了共同之處的兩人,必然是有著相同的見解,自然也會大概摸到韓信心之所向。

  「臣,張良,見過陛下!」

  張良進殿,看見人群之中的嬴政,便是跪了下去。

  嬴政雖然也是錯愕,但早就和張良說清楚的他,牴觸情緒卻並沒有那麼重,當即輕輕揮手,示意張良起身。

  而後笑道:「前幾日,燁兒向我舉薦韓信,說他有統兵大才,經過測試,朕信了,今日,又是舉薦你,說你謀略大才,一人之策,便可定天下!」

  「這般豪言壯語,朕還是第一次從他嘴中聽見,希望你也不要讓朕失望!」

  聽著這話,張良也是一臉的懵逼,目光不由的望向同樣一臉笑意的贏燁。

  剛才一名太監急匆匆的衝進他屋子,打斷了他研習太公兵法之事,而後便告知陛下讓他入宮。

  他想過可能是給他封官,但也頂多是個小官。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屁股不乾淨,在咸陽城不受人待見,不然贏燁也不可能讓他出去散心。

  而後偶然間碰上一位面色複雜的老人,最後交給他一本兵書,而後轉身就走!

  他想追問,老人卻是沒有給他機會。

  最後回來,在贏燁的點撥下,方才苦心學習太公兵法。

  結果,這才沒有幾天,就舉薦了自己,而且還放出一人之策,可定天下這樣的豪言壯語!

  這……

  殿下,你居然這麼看的起我!

  不由的張良心中一震,眼眶瞬間紅了起來,臉上滿是鄭重之色。

  「臣,張良,必不會讓陛下殿下失望!」

  張良聲音低沉,擲地有聲。

  嬴政哈哈一笑,而後對著張良招了招手:「來,快起來,燁兒說現在,只有你才知韓信所在何處,你快來看看,為朕插上這最後一個旗幟!」

  「諾!」

  聽著這話,張良應了一聲,而後疾步向前,在眾將的目光之中走到了沙盤邊上。

  隨後目光便落在沙盤之上,確定每個敵我的位置。

  這件事,他這幾天天天都在做,所以也很是熟練,只是看了一眼之後,便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堆積起來的奏摺。

  而後便旁若無人的查看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張良才將目光從這些奏書上移開,而後拿起了放置許久的旗子,思索了一會後,便伸手插在沙盤上。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了旗子的位置,而後齊齊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而贏燁的嘴角則是微微勾起,露出笑意,看來,張良不愧是張良,名不虛傳。

  「張良,此事事關重大,你可不要隨性而為!」

  終於,有老將忍不住的出聲勸阻。

  張良轉頭,對著那老將就是拱手一禮:「謝辛勝將軍提醒,但張良以為,韓信便在此處!」

  看著張良堅定無比的眼神,辛勝眉頭不由一皺,怎麼公子所招之人,皆是如此心高氣傲?

  韓信是,這也是!

  「你可知你所置旗之處,乃是何地?」

  辛勝的聲音不由重了幾分,帶著些許壓迫之意。

  張良聞言,瞥了眼旗幟位置,隨即笑了笑,他知道,這個地方必然是有些驚世駭俗,但也就只有此地能夠解釋韓信為何會和大軍失了聯繫。

  隨即無奈再次開口,將旗幟所插之地念了出來:「是匈奴!」

  這話一落,眾人的臉色皆是忍不住的又沉了幾分,有些武將甚至再也壓不住心中之火,就要上前質問。

  然而,還沒開口,就被張良搶過話頭,他知道,在他站在這個沙盤之前,他想獲得什麼就只有依靠自己的努力。

  贏燁是不會給他說半句話的!

  而面對這麼多人,想掌控局勢,就只有一個方法,拿到主動權。

  「諸位將軍,我之所以將旗幟定在匈奴之地,乃是有著原因!」

  這話一出,正準備開炮的眾將皆是一愣,而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張良,嘴中忍不住的喃喃:「有原因?」

  而嬴政此刻也是目光灼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良,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結果出來。

  畢竟,之前的韓信,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

  讓他忍不住的對張良產生期待,並且張良所置旗幟的位置也屬實太過大膽。

  張良目光掃了眾人一眼,而後話語不停的接著道:「首先,從我查看的奏書來看,自從韓信所領騎兵在出發三天離隊後,便再也沒有他們的絲毫消息,而他們離隊的位置,則是在上郡!」

  「上郡往北,便是直入雲中郡,再往上便是匈奴地界,而蒙恬將軍原本路線,則是從上郡進入太原郡,再進代郡,穿過漁陽而後到達遼西郡!」

  「兩者之間的路線完全不同,自然便沒有消息傳遞的可能!」

  「這是他在匈奴的緣由之一!」

  「第二,便是糧草,他們乃是騎軍,身上自然帶不了多少糧草,但如今已經將近半月過去,相必他們就算是沒人身上背一百斤糧草,也不夠人吃馬嚼!」

  「所以,他必然會去尋找糧草,但大秦百姓,他絕不會去搶,那就只有一個地方能支持他們堅持如此之久,那便是匈奴,匈奴之地,草場密布,餵養戰馬不成問題,而他們的吃食,則可以從匈奴手中搶奪!」

  「這樣一來,他們便可以行軍一路,搶奪一路,完全沒有糧草之憂!」

  「可這樣做的目的為何?行軍之事,首先大忌,便是不做無用之事!」

  一旁聽著張良講解的辛勝忍不住的開口問詢。

  眾將聞聲,也是齊齊頷首,這個問題他們也想問。

  見到此狀,張良不由笑了笑,總算是將氛圍控制住了,而後接著道:「那自然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嗯?」

  聽著這話,眾人皆是一凌,而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張良,臉上有些疑惑。

  而王翦章邯與嬴政已經默默思索了起來。

  張良語速未停,掃了一眼眾人,而後接著笑道,同時拿起一根長杆指向沙盤:「你們看,根據線報,東湖進犯,乃是同時進入遼西遼東兩地,雙管齊下!」

  「在剛剛進入遼東遼西兩地之時,線報便發了出來,經過將近十日左右才到我們手中,而這十日的時間,想必東胡之軍,怕是已經向遼西遼東腹部推進,到了遼西遼東兩地中間!」

  一邊說,張良一邊將插在邊界的旗子重新插在遼西遼東兩地中間,而後接著又道:「此次東胡之軍犯邊,乃是為了劫掠,而並不是與大秦發生戰爭。」

  「所以,劫掠之軍,必然沒有後援之軍,也就是孤軍奮戰,只求速度!」

  說到這,張良手中的長杆指著上郡道:「想必也是在那時,韓信收到線報,在知曉東胡之軍沒有後援之時,遂定下進入匈奴地界之策!」

  「目的也很簡單,借道匈奴,繞道東胡之軍身後,畢竟,此刻的東胡之軍,已經從北橫掃至南,斷然不會想到他們身後會有大秦兵馬!」

  「到那時,韓信出擊,與守軍來一次裡應外合,闖入遼西的東胡之軍必敗,甚至不等蒙恬將軍到達,遼西東胡必然全滅!」

  「而後,大軍集合,橫向向著遼東推進,再有一支騎兵斷掉東胡後撤之路,東胡無路可走之下,只能進入高句麗地界!」

  「這便是韓信之言的驅虎吞狼!」

  「而此刻,依我所見,韓信之騎兵,怕是已經向著東胡全速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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