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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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祁延不在,孩子們也不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言桉估摸著是祁延帶著孩子們晨跑去了,她洗漱妥當,打開大門,到門口探頭張望著。
沒過一會兒,前方路口就拐過來一排小孩兒。
孩子們都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服,是祁延之前讓人準備的。
孩子們的所有東西,不管能不能用上,家裡都備著了。
當頭跑的最快的兩個孩子,正在競爭第一,短短一段路程里,一會兒你先,一會兒我先。
隔得還有些距離,言桉也輕易看出了,高點的是竹竹,矮點的是椒椒。
後頭,速度不快不慢,幾乎勻速跑著的是言檬檬。
而最後的是,言酷酷。
這孩子,幾乎都不能算是跑了,而是在走。
旁邊跟著慢悠悠插著口袋的祁延,偏著頭不知道在和言酷酷說什麼。
沒過幾秒,走著的言酷酷又開始努力跑動了起來。
言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心裡有個地方暖洋洋的一片。
她臉上盛開一個笑容,朝著孩子們招招手,喊道:「加油啊!就快到了!」
聞言,孩子們的腳步都快了一些,連言酷酷都努力擺動著雙手手臂。
他在心裡碎碎念:啊,馬上就要到家了,終於就要到家了。
好累啊,他一根苦瓜為什麼要跑步?
在床上躺著休息不好嗎?
終於,孩子們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都到了家裡,祁延確認孩子數量無誤,反手關上大門,走了進去。
沙發上,言檬檬坐在上頭,手裡拿著言桉給的水,小口小口喝著,臉紅彤彤的一片,額頭上都是汗水。
言竹竹沒坐,站在旁邊就開始壓腿,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明明沒有人教過他。
而言天椒,直挺挺的仰面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呼吸著,那雙一向燃燒著小火苗的眼裡,此刻火苗已熄滅。
他現在只想這樣躺著,動都不想動一下。
言酷酷則比言天椒還誇張。
他進來後,直接就無聲無息的趴在了沙發上,雙腿凌空在沙發邊緣,自然下垂。
雖然看不輕臉,但身上的每一根頭髮,每一處動作,都表明此刻的言酷酷已經陷入了絕對的癱軟狀態。
言桉就坐在旁邊,拿著毛巾給孩子們輪流擦汗,邊擦邊好奇問:「你們今天怎麼都和爸爸一起去晨跑了?」
大口喘著氣的言天椒第一個嚷嚷:「是爸爸硬生生拉著我去的!」
言檬檬放下水:「我們是自願跟著爸爸去的。」
言天椒在沙發上蠕動了一下:「那為什麼我不能自願選擇?
!」
祁延走過來,拿起茶几上的其中一個水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因為你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言桉給言檬檬擦好汗,來到言天椒旁邊。
言天椒張嘴反駁祁延:「爸爸,我總覺得你在故意針對我!」
言桉盯著眼前這個小孩,反應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哪裡不對了。
她把毛巾直接蓋在言天椒臉上,一邊搓著汗,一邊恨鐵不成鋼地糾正道:「不是爸爸!你怎麼又亂叫了呢!」
言天椒唔唔唔的叫了幾聲,委屈道:「知道了,姨姨,小姨父他總是針對我,他不喜歡我!」
撐著馬步的言竹竹,聞言輕輕地輕輕地翻了個白眼。
祁延見狀,勾唇笑了一下。
言竹竹也意識了過來,看了祁延一眼,默默的換了個方向壓腿。
祁延道:「好了,跑完別坐下別躺下,你們都起來跟著竹竹拉伸一下。」
言檬檬聽到,第一個起立,有樣學樣的跟著言竹竹紮起了馬步,好奇地問道:「爸爸,跑完為什麼要拉伸?」
祁延便和言檬檬解釋。
而那邊,言天椒還在扯著言桉告狀。
告狀完後,又開始說起自己剛剛的英雄事跡:「姨姨,我跟你說,我們剛剛遇到了大壞蛋!」
言桉給言天椒擦完汗,然後坐到旁邊,將趴著的言酷酷給翻了一面。
聞言,她手頓了一下,有些納悶:「大壞蛋?」
「嗯!」
言天椒晃著腿,「爸爸發現了,嚇得停在原地不敢動。」
說到這裡,他看了祁延一眼,頗為得意。
祁延理都沒理他。
他覺得有些掃興,繼續轉頭對言桉嘰嘰咕咕:「然後是我趁著爸爸嚇懵了,第一個追上去,把他壓住的!媽媽,我是不是超級無敵厲害!」
言桉蹙著眉,聽不太明白孩子的意思。
言天椒的表述中,有太多誇大自己的成分。
她轉向祁延,有些擔心道:「發生什麼了嗎?」
祁延糾正了一下言檬檬的姿勢,聞言回道:「撞上娛記偷拍,我已經讓楊紳去處理了,沒什麼大事。」
言桉於是放下心來,輕柔的給言酷酷擦汗。
祁延走了過來,停在言天椒麵前,冷聲道:「起來拉伸。」
言天椒耍賴:「我不要!我好累了的!我爬不起來了!」
祁延抿抿唇,直接彎腰伸手過去,面色不善。
言天椒心裡發憷,連忙一骨碌爬起來了,蹦蹦跳跳的到了兩個哥哥旁邊。
祁延見此,輕輕搖搖頭。
然後他看向了言酷酷。
言酷酷閉著眼睛躺在言桉懷裡,無聲無息。
祁延皺眉,語氣含著些擔憂:「酷酷沒事吧?」
言桉把毛巾放到一旁,搖頭:「沒事啊。」
話音剛落,言酷酷就睜開了眼睛,麻木的看了祁延一眼,然後爬了起來,嘆了口氣,意有所指:「唉,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跑步呢?」
祁延:「……」
晨跑結束,吃完早餐的孩子們去上幼兒園,言桉和祁延一起去劇組。
祁延靠在椅背上,右手一直緊緊握著,還在想著早晨記者摔倒的那一下。
他很確定,當時有股力量從自己指尖襲向了記者。
他不清楚這股力量是怎麼形成的,為什麼會由自己使出來。
他還想試試看現在能不能使出來。
可惜一來,孩子們在,言桉在,他暫時按捺了下來。
而且,他心裡有個猜測。
言桉一直隱藏的真相,難道和這些非正常力量有關係?
「祁延?」
言桉叫了他一聲。
聽到聲音,他將此事壓下,睜開眼:「嗯?
怎麼了?」
言桉眨眨眼睛:「就是錢的事情,你以後別轉錢給我了。
包括我的片酬之類的,直接扣下吧,就當還你。」
按照系統的意思,她帳上只要有錢,錢就會自動被系統吸收走。
既然這樣,這錢寧願給祁延,也不能便宜了系統啊!
想到昨晚沒了的一千萬,她現在真的很心痛啊。
睡前還是千萬富草,醒來後就是窮光草了。
早知道這樣,她寧願不曾擁有過那一千萬。
這一千萬,害她從欠祁延一千一百萬,到了欠他兩千一百萬,而這個過程,她什麼都沒得到。
什麼都沒有!
言桉咬著手指甲,忿忿不平的在心裡數落著。
祁延眼瞼微動,打量著她那肉痛的神色,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好。」
他昨晚之所以讓楊紳轉一千萬到言桉帳上,是為了探查言桉和那個帳戶的資金來往情況。
但現在,言桉這肉痛的表情,難不成一千萬已經轉出去了?
……
三小時後,片場休息間隙。
托溫漾的福,言桉和劉紫彤她們一幫人的關係,從敵對到友好。
這段日子在片場,她都是和這幫女演員一起玩的。
休息的時候,也和她們一起,聽她們講圈內八卦,這比網上刷微博,看論壇要刺激多了。
而祁延,則一個人待在休息室里。
這休息室,是祁延一人專用,其他人未經允許不會入內,包括導演。
當然,除了言桉。
此刻,祁延望著休息室里放著的綠色盆栽,盯著其中一片綠葉,指尖微動。
他並沒有刻意做什麼,但仿佛與生俱來一般,一股力量從指尖湧出,然後將他盯緊的那片綠葉從盆栽上剝弱。
綠葉離了盆栽,就朝地面掉去。
祁延凝神,靠意識控制著那片落葉,在休息室的空中飛旋打轉。
直到門口有人敲門。
祁延心念一動,落葉掉在地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淡聲:「進來。」
楊紳走了進來,將查到的轉帳記錄送到了祁延面前:「祁老師,一千萬昨晚轉出了。」
祁延抿唇,將文件接過,低頭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昨晚一千萬打進去後,沒過多久,錢就轉了出去。
而且轉出帳戶,便是言桉轉出頻率最高的那個。
但那個時間點,言桉不應該睡在他旁邊嗎?
他昨晚並沒有感覺到言桉起來過。
言桉睡覺向來一覺到天亮,連衛生間都不去的。
難不成,是他沒感覺到她偷偷起來打錢,還是說……有什麼存在,自動把這錢轉走了?
在今天之前,他還不相信世界上有超出人類認知的東西或力量。
可望著地上那片落葉,此刻卻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自己現在就變成了非正常力量的本身,可問題是,他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突然間會擁有這樣的能力。
楊紳在還一旁盡職盡責的匯報:「這個帳號我讓大家再查了一遍,可很奇怪,帳號存在,但卻沒有人用。
銀行那邊也沒發現任何異常……祁老師,還要繼續往下查嗎?」
按道理是應該繼續往下查的,可祁延心裡卻有一種感覺。
不用再往下,帳號並不是重點。
那重點又在哪裡呢?
此刻的祁延,覺得自己仿佛身處混沌之中,四面朦朦朧朧,紗霧蒙眼,他看不清,摸不到。
還差點。
還差一點。
可差的那一點,是什麼?
有東西在腦海中呼之欲出,可細想卻又消失無蹤。
這是一種很不痛快的感受,離真相只差一步,可那一步,你根本就邁不出去。
今天是任務第五天,明天就是第六天了,還是周末。
明天任務完成後,第五顆種子就會發芽。
而且根據系統的原理,種子發芽在任務完成後三小時。
所以言桉得控制自己完成任務的時間,進而到達控制種子發芽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她還得避開祁延。
為了這個,她六天前就開始準備,提前和陸東陽導演說要在明天請假半天。
為了這半天,她這些天努力趕工拍戲。
而且按照拍戲計劃,祁延明天是請不了假的,他明天得一早就去片場。
所以言桉便打算,今天凌晨五點再爬祁延的床,五點半剛好完成任務,祁延也剛好起床晨跑。
這樣,種子就能在八點半發芽。
而那個時候,祁延已經出門拍戲去了。
因此,晚上睡前,言桉特意跑到書房,告訴祁延:「我今天不和你一起睡了。」
坐在書桌前沉思的祁延抬起頭,微微挑眉:「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不害怕了。」
言桉扯了個謊,揮揮手,「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後,跑回了自己臥室,順道幫祁延關上了書房的門。
祁延沒說什麼,依舊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開始回憶三年前遇到言桉後,發生的一切。
一件件事情,一點點細節,試圖從中找出他差的那點東西。
以前並不覺得有什麼,但從他有了奇怪的能力開始,用不一樣的眼光看言桉,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時間在他的回憶和沉思中溜走,時針走了一圈又一圈。
凌晨四點四十五,言桉的鬧鐘響了。
她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按掉鬧鐘,揉了揉睡得亂糟糟的頭,赤腳溜去了祁延的臥室。
祁延的臥室在書房裡面,所以她得先進書房。
言桉這些天,對書房已經很熟悉了,開門進來後也沒開燈,直接把門關上,就打著哈欠朝臥室走去。
可哪想,剛走了沒幾步,突然間有個聲音響了起來:「言桉。」
他的聲音很沙啞,帶著一夜未睡的倦意。
言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叫得心跳漏了半拍,猛地後退了幾步,背撞上旁邊放著的東西。
有重物掉下,砸在地上,發出聲響。
她抖著聲音,試探道:「祁延?」
祁延揉了揉眉心,從椅子上起身,到一旁開了燈。
燈亮了起來,照亮書房的每個角落,也照出兩人的輪廓五官。
言桉看著祁延,拍拍胸口,鬆了口氣。
熬了一晚的祁延,面色看上去更是顯得深不可測,那雙眼比平常深邃了不少。
他望著她,目光如海,語氣卻輕:「這個點還沒睡嗎?」
言桉站在原地,有些小心的打量著他。
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可人還是那個人。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沒,我睡了一覺醒來了,我來找你……」她聲音輕了下去,又問,「你一晚上沒睡嗎?」
祁延淡淡笑了笑,笑容如天邊上的雲,舒展而自在:「嗯,忙了一宿工作。」
言桉抓了抓頭髮:「啊,但你白天還要拍戲呢。」
祁延向言桉走過去:「沒關係,不礙事。」
走到近前,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動作輕柔:「離天亮還有點時間,我正準備趁現在休息一會兒。」
言桉眨了眨眼睛。
很奇怪的感覺,他揉她頭髮,和平常不太一樣,似乎多了些什麼,又似乎少了些什麼。
她也想不太明白,下意識挪了挪腳步。
不知為何,她現在不太敢湊到他面前,主動去擁抱他了。
可未想,祁延傾身,將言桉給打橫抱了起來。
言桉輕呼一聲,下意識摟著他脖子,有些不明所以:「祁延?」
「為什麼不穿鞋來?」
他抱著人,把人抱回了臥室。
言桉看了看自己關著的腳:「……忘了穿。」
祁延笑了笑,把言桉放回床上,然後如同此前的每一個夜晚,抱住了言桉。
窗外的天,正在一點點變亮。
今日祁延沒有及時起來晨跑,他七點才起,和睡夢中的言桉說了聲自己去拍戲了,然後繞到孩子們的房間,給他們蓋好被子,便出了門。
八點的時候,言桉的鬧鐘再一次響起。
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
眼前淡藍色屏幕自動浮現,上頭出現一排字樣:【滴——恭喜宿主,六天擁抱任務已完成,種子將在八點半發芽,請宿主知悉。
】
言桉見此放下心,有些納悶為何系統現在不說話,改行打字了?
她揉揉頭,確認祁延已經離開,家裡沒人後,吵醒四個孩子,前往後院。
在後院吃蟲的大公雞見到眾人,喔喔喔的叫著奔了過來。
言檬檬彎腰,把大公雞抱了起來,一起去了結界。
結界裡,只剩下了最後兩個土坑。
五人圍在土坑前,席地而坐。
言檬檬道:「這回總應該是妹妹了吧?」
言酷酷撐著下巴:「妹妹會是什麼呢?」
言竹竹冷靜道:「還不確定是妹妹。」
言天椒很興奮:「啊啊啊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你快出來吧,快發芽吧!哥哥等你好久好久了!」
他總算也能當哥哥了!而且,他終於有伴了,他要帶著弟弟或者妹妹一起走上tui翻爸爸tong治的偉大道路!
言桉和三個哥哥齊齊道:「不許帶壞弟弟或妹妹!」
言天椒哼哼的低下了頭。
那怎麼能叫帶壞弟弟或妹妹呢?
離八點半還差幾分鐘,言桉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土坑,開始拍視頻。
她心裡想,來個懂事聽話和她一樣的銅錢草女兒吧。
就算不是女兒,也千萬不要和言天椒一樣調皮啊!家裡有一個言天椒,已經夠了,再來一個,房子會被拆了的!
很快便到了八點半,一直沒有動靜的土坑,表層的土漸漸鬆動,然後一棵小芽扭著身子冒了出來。
懷著滿心期待,言桉和四個孩子們,下意識屏住呼吸,看著這小芽一點點長大,長高。
可,芽到了一定高度就不往上長了。
而且那高度,很矮,幾乎就離土面幾厘米。
然後,那芽的葉片漸漸變了,左右兩瓣微微向上捲起,然後邊緣處冒出了一根根尖尖的針,形成了一個嘴巴形狀的葉片。
嘴巴外是鮮嫩的綠色,裡頭像是舌頭的地方則是深粉紅色,細看上頭還有毛絨絨的小點。
長出第一片葉子後,那株小苗開始往外擴張莖葉,很快,一株矮矮的小草叢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言檬檬睜大眼睛:「這是什麼?」
言酷酷也湊近了一些,看著那葉片:「看起來很尖呢。」
言天椒幾乎趴到了地面上,覺得很神奇:「它比我還矮哎!」
言桉和言竹竹異口同聲:「捕蠅草?
!」
這確實就是捕蠅草沒錯啊!
那株捕蠅草就縮在那裡,任言桉和四個孩子議論,沒有任何動靜。
不出聲,也不動,仿佛就是普通的一株草一般。
言桉想了想,蹲在地上,溫柔打招呼:「你好呀,我是媽媽。」
言檬檬例行介紹:「我是大哥。」
言酷酷跟上:「我是二哥。」
言竹竹簡短:「三哥。」
言天椒興奮:「我是四哥!」
捕蠅草依舊毫無動靜。
五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言桉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言天椒已經按捺不住的伸出了手,去碰捕蠅草的葉片。
他邊碰邊道:「你是弟弟還是妹妹啊?
你怎麼不說話也不變成人——啊!」
言天椒慘叫一聲。
他的手指頭,被那嘴巴一樣的小夾子葉片給咬住了!
言天椒連忙收回手,便看到自己的指腹被咬出了痕跡,差點破皮。
他很生氣:「我是你四哥,你怎麼能咬我呢!」
捕蠅草這才開口,語氣聽著有些凶:「誰讓你碰我葉子的?」
言檬檬哇了一聲:「是弟弟啊。」
言酷酷:「唔,又不是妹妹。」
言竹竹心想,不會又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弟弟吧?
他臉色嚴肅:「你為什麼不變成人?」
捕蠅草:「不想變。」
言桉看著這株捕蠅草:「但是你不變,媽媽和哥哥們沒法帶你出去呀。」
捕蠅草:「不想出去。」
言天椒把手指往身上搓了搓,聞言又湊了過去:「啊?
為什麼不想出去?
結界就這麼大,很無聊的!外面好玩多了!」
捕蠅草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不想玩,我就想在這裡待著。」
言桉第一次見到一株草自從發芽後,就一動不動,而且還不願意變成人形。
她苦口婆心道:「但是你變成人形,就可以和哥哥們上幼兒園去了啊。
而且還有爸爸呢,你可以見到爸爸。」
捕蠅草:「不想上幼兒園,不想見爸爸,我哪裡都不想去。」
言桉:「……」
言竹竹沉聲:「那你想幹什麼?」
捕蠅草想了想,砸吧了一下猶如小夾子的葉片,誠實道:「我餓了,有點想吃東西。」
言檬檬眼睛一亮:「五弟,你想吃什麼?
外面什麼都有的吃哦。」
捕蠅草:「不想出去吃,就想在這裡吃。」
言桉問:「那你想吃什麼?
媽媽給你送進來。」
捕蠅草:「我想吃蒼蠅。」
此言一出,結界一陣沉默,連大公雞都感受到了這股氣氛,都停下來不動了。
三秒後,言桉,檬酷竹椒異口同聲:「蒼蠅不能吃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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