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你好牛啊!


  郭藺用了一張傳送符,直接回到了天衍宗傳送大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那張圓臉上已經滿是汗水,而且在不斷往下滴落。

  一直回到星羅門三重結界的大殿內,他才是鬆了口氣,手裡捏緊了那串佛珠,緩緩坐了下來。

  剛才在紫虛劍宗的時候,那種恐怖的汗毛倒立的感覺仿佛還遍布全身,那白衣男究竟是誰?為何給人如此可怖的威壓?!

  他可是煉虛境!

  郭藺喘了幾口氣,眉頭緊鎖著,那白衣男恨自己,他感覺出來了,而他懷中少女必定就是那隻萬年人參精,恐怕單憑自己的能力要從他手裡搶走人參精極難,何況,他可能被盯上了。

  此事必須有個決斷。

  

  現在整個天衍宗都在布結界,如臨大敵防止檀骨魔祖忽然打上門來,虛妄老祖此時都沒空搭理他,天支脈下所有門主,長老都聽虛妄老祖的,分不出心神理會他這麼一個地支脈的小門主。

  郭藺咬了咬牙,當機立斷起身趕往天衍宗中心定海神山。

  此事不能耽擱,以免突生事端。

  「地支脈星羅門門主郭藺有極緊要之事拜見老祖!」

  神山大殿外,郭藺跪在地上態度恭敬。

  他知道,虛妄老祖只差一步飛升。

  而那隻萬年人參精,就是破鏡飛升的關鍵。

  如若老祖仁慈,或許能分他一根參須,萬年人參精的參須,自然也不比尋常的,或許也能令他突破煉虛境,到達大乘境。

  而到了大乘境,已經是超越眾人,就算是在天衍宗,他也能排的上號了,要知道,多少人一輩子一直停留在煉虛境,不能再進一步。

  守著神山大殿的弟子是虛妄老祖血脈後代,雖已經是不知道過了多少代的旁支,可神情還是那麼高傲。

  他說道:「老祖如今不見人。」

  郭藺咬著牙忍著這比自己不知道低多少輩分,修為也不如自己的柳家弟子的無禮與高傲,手在袖子裡握緊成了拳頭,但是嘴裡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恭敬:「還請仙侍稟報老祖,此事關乎老祖飛升,極其重要。」

  守山弟子一聽這個,眉頭皺了一下,這下不敢不去稟報,點了高傲的頭,其中一人閃身消失。

  郭藺便跪在地上等著,雖然從紫虛劍宗到天衍宗御劍需要最起碼三天時間,但是他的心裡太過不安了,直覺讓他必須今天做點什麼。

  很快,守山弟子便重新出現了,這一回的態度明顯比起之前要好許多:「郭門主,請隨我進殿。」

  郭藺從地上站起來,跟在了守山弟子身後。

  神山大殿是位於天衍宗中心的這座大山上,這裡靈源靈脈最多,所以靈氣也濃郁,最益修行。

  天衍宗很大,雖被稱為宗門,但更像是一個勢力,這勢力下分為天支脈和地支脈,天地支脈又包括各小宗門,只是,天支脈的小宗門天賦更高,得到的資源更高,高境修士也更多,地支脈則差一點。

  許多都是自願成為被天衍宗庇護的小宗門的,按照實力被劃分為天支脈,地支脈。

  而天衍宗如此吸引修仙界各宗門成為其附屬的原因便是天衍宗掌握了修仙界大部分靈源與靈脈,在這塊寶地上修行,因為靈氣濃郁的關係,速度也比起其他地方要快得多。

  也正因為如此,天衍宗天支脈下的弟子修為總是長得更快,尤其是虛妄老祖的血脈柳家。

  一顆靈源,放在山脈里,便成靈脈。

  天衍宗有許多靈源,是許多年前積攢下來的,誰也比不上。

  郭藺也是一百年前帶著星羅門進入天衍宗後,才從化神境破鏡為煉虛境的。

  「郭門主,到了,老祖在裡面等你。」守山弟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郭藺也收回了神思,已經到了這裡了,他的心情平靜了下來,沒有之前那麼不安了。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座普普通通的竹製小殿。

  這是神山大殿後面幽徑深處的虛妄老祖真正修行隱居之地。

  「地支脈星羅門門主郭藺求見老祖。」他在門外鞠了一躬。

  「進來。」屋子裡傳來一道年輕的男聲,聽起來甚至聲音還有些溫和。

  郭藺低著頭推門進去,不敢抬頭,在這天衍宗內,見過虛妄老祖長相的人屈指可數。

  屋子裡點著檀香,他的餘光看到前面的茶座旁隨意坐著一個人,他穿著儒雅的藍色長袍,鮫紗做的,十分輕盈,垂在地上的頭髮烏黑濃密。

  「說吧。」男人的聲音動聽,卻極威嚴。

  郭藺低著頭便說道:「回老祖,半月前,我與門內長老黃岐去紫虛劍宗找無胤子,請他為了修仙界的存活派弟子去尋找靈源,那無胤子非說自己弟子要去秘境歷練,我與他不歡而散去青音城途中,偶然發現黃岐的一個血脈慘死在紫虛劍宗外山門腳下。」

  前方坐著的男人沒有說話,可郭藺卻忽然覺得周身的氣氛忽然凝滯了一些,令他渾身緊繃著,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知道,是自己說了太多前情提要,令老祖不耐煩了。

  郭藺立刻拔高了音量,語速極快地說道:「經過我們二人調查,發現他是被一隻萬年人參精殺死的!」

  萬年人參精?

  郭藺明顯感覺空氣里凝滯的感覺散去了不少,鬆了口氣,老祖顯然是感興趣了。

  「那隻萬年人參精成精了,靈力精純雄渾,想必吃掉她就能令老祖瞬間突破,飛升成仙!」

  「繼續。」

  虛妄老祖笑了一聲,倒了一杯茶,淅淅瀝瀝倒茶的聲音明明很輕,但莫名還是讓郭藺頭皮發麻。

  他不敢在虛妄老祖面前撒謊,所以,自從發現人參精到現在半個月了,他才來稟報,難免泄露了自己想私吞人參精的意圖。

  額頭上的冷汗往下滴落,他說道:「那人參精進了紫虛劍宗成了弟子,之後我與黃岐去找無胤子,讓她交出來,無胤子不肯,且已經將她送入歷練秘境中,如此,我與黃岐便等了半個月,哪知道,半月後,人參精跟著其他人從秘境出來,不肯承認殺死黃家弟子一事,無胤子包庇,黃岐氣不過出手,被人參精身邊跟著的白衣男子一招殺死,那白衣男後又殺了另一名長老,我……是逃回來的。」

  「沒用的東西。」

  虛妄老祖溫吞的聲音讓郭藺低下了頭。

  「那白衣男是誰?」虛妄老祖又問。

  郭藺不敢隱瞞:「不知,修為高深莫測,應在我之上,穿著白衣,面容俊美。」

  「白衣……」

  郭藺:「我曾懷疑對方是不是檀骨魔祖,可若是檀骨魔祖,定會一口吞了人參精增長修為,但顯然他與那人參精關係不菲,極為親密,應當是那人參精的道侶,才會替她出手。」

  說完,他抬起手,給虛妄老祖看了留影鏡里天蘿穿著熊頭帽露出來的半張臉。

  「下去。」

  虛妄老祖揮了揮手。

  郭藺連說別的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趕了出來。

  他愣住了,老祖會保護他麼?他現在被那個白衣男盯上了啊!

  他還想再說什麼,可顯然竹製小殿的門不會再開了。

  郭藺惴惴不安,又覺得自己把人參精的秘密就這麼說出去是不是過於草率了,他抿著唇想了想,拿出傳信玉簡,把萬年人參出世一事匿名在仙壇上說了出來。

  隨後,他看了看大家的討論,收回傳信秘境。

  如此,那白衣男不會騰的出手管自己。

  郭藺本想回星羅門,可是他又覺得,天衍宗雖然大陣安全,可目標太大,容易找尋。

  想了想,他直接遁逃出了天衍宗。

  郭藺走後,神山大殿的竹製小殿內,飛出一縷極快的白影。

  「今晚月色真美,你說是嗎?」

  天蘿坐在反派肩膀上,路過了群山,也路過了許多城,不知道那些燈火通明的是凡界之城還是修仙界的仙府大城。

  此時離開紫虛劍宗已經很遠了。

  反正她深刻領悟到了一點,今晚是絕對趕不回紫虛劍宗吃晚飯了。

  畢竟,那群劍修吃飯靠搶的,等他們回去,黃花菜都涼了。

  「烏雲密布,哪裡好?」

  一直陰沉著臉沉默的陸棲之竟然回了她這麼一句。

  天蘿晃著腿,心情還算是舒暢,倒不是不害怕,而是此時除了努力讓自己心情舒暢點外,沒什麼別的辦法了。

  「你好看呀,你真是不懂風情。」她一臉深沉。

  陸棲之是不懂她說的什麼莫名其妙的鬼話,懶得聽,他看著不遠處那座被鎮靈大陣籠罩著的連綿十萬里的山脈,眯了眯眼。

  他提醒天蘿:「到地方了。」

  渾身懶散著想著一會兒怎麼樣能讓陸棲之帶自己去熱鬧的城裡面吃一口沒吃的的天蘿:「?這麼快?」

  她一下坐直了身體,手腕一翻,也象徵性地召出了自己的那把紫虛劍宗外山統一發放的劍。

  陸棲之浮空站著,沒有再前進,一張臉陰惻惻的,他忽然笑了,當然,笑容也陰惻惻的。

  他說:「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在碧洗秘境裡忽然昏厥過去麼?」

  天蘿當然不知道了,但是天蘿非常虛心下問,也非常懂別人明明知道對方不知道還要這麼問的心理,所以她乖巧問道:「為什麼呀?」

  陸棲之:「這裡有一座鎮靈大陣。」

  「嗯嗯,所以呢?」

  「鎮靈大陣,是用我的東西布成的。」

  「哇,那你真的好厲害,然後呢?」

  「它吸走了我的力量。」

  「嗯?所以我們怎麼進去?」

  聽到這裡,天蘿就精神大作了,也就是,天衍宗有一個保護大陣,名為鎮靈大陣,這大陣是用陸棲之的東西搞出來的,還會吸收他的力量,那這麼說的話,就是他靠近這個大陣,就會因為力量被吸而昏厥過去。

  當初布下這陣的人,是專門防著他的吧!

  陸棲之聽到天蘿這疑問,便笑了起來。

  是真的笑了起來,那種很開心的笑容,就是家長為了不讓搗蛋二哈在家拆家將它放在籠子裡,結果二哈忽然智商高地,自己開了籠子出來,高興地轉圈圈繼續去拆家的那種開心。

  當然,此處不是說陸棲之像二哈,畢竟不管他從長相到氣質,都不像二哈。

  但天蘿還是情不自禁地跟著笑了出來。

  她一笑,陸棲之就不笑了,偏頭盯著天蘿,滿眼寫著『我笑是有我的理由的,你笑什麼?』

  天蘿一本正經回答他:「我想,你肯定是想到辦法了,所以笑了,我想到你想到辦法了就很開心,然後也笑了。」

  整一個廢話文學,但是反派肯定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反派果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他又笑了起來,陰沉暴戾的聲音此時都變得動聽起來。

  他說道:「我的確想到辦法了。」

  說完,他直勾勾地偏頭看著天蘿。

  天蘿:「???」

  忽然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陸棲之:「你是萬年人參,天地靈力蘊養而成,無處不可去,任何結界於你而言都是擺設。」

  這麼說,她還挺牛逼的,但是……

  「你不會讓我自己進去然後殺掉郭藺吧?那不是參入虎口?我說不定會被裡面的人大卸八塊分屍,那這樣的話你以後再也喝不到靈釀了!」

  書里她的結局就是這樣的。

  陸棲之面無表情像是看智障一樣的表情看著天蘿:「牽著我的手,用你的靈力鍍滿我全身,我們就可以進去。」

  天蘿鬆了口氣,然後問道:「怎麼做?這個靈力怎麼鍍?」

  陸棲之眉頭又擰巴起來了,一臉匪夷所思:「你不會?」

  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不會使用靈力的話是怎麼修煉出人形的?』

  天蘿眨巴眨巴眼,低頭就這麼無辜看著他。

  陸棲之將天蘿從肩膀上扯下來,再蠻橫地摟住她的腰抱住她,再霸道地握住她的手。

  他們還是騰空著的,只是天蘿不是坐在他肩膀上了,而是靠著他抱著腰穩住身形不往下掉。

  當然當然,這過程沒有半點旖旎可講,她現在就是個工具人,天蘿非常明白自己的定位。

  「閉上眼睛,感受周圍的靈力,冥想,感受靈力與身體的聯繫,窺探靈力在身體裡順著經絡流動的方向,看最後靈力匯聚到的丹田。」

  陸棲之的聲音沒有什麼情緒。

  天蘿其實是不懂的,要她一個從小接受科學價值觀的人一下子去搞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

  閉眼,感受,丹田,靈力。

  靈力從天蘿腳底處轟然而起,強悍而精純的天地靈力環繞在天蘿身側。

  她睜開眼,看到周身環繞著的帶著點綠色的光鬆了口氣,還好她聰明。

  「鍍給我。」陸棲之指揮。

  天蘿便將靈力通過她的手,鍍到了陸棲之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

  然後,她看到陸棲之渾身都被包裹著一團綠,或許是心理作用,總覺得他頭頂那團光最綠,綠得讓她忍不住想笑,但她努力嚴肅,問道:「是這樣嗎?」

  陸棲之以實際行動告訴了她確實是這樣。

  他抱著天蘿,牽著天蘿的手,跨進了這個已經離開很多年的地方。

  一進這個地方,天蘿明顯感覺到陸棲之的心情變化,整個人陰鬱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來,一股暴躁的戾氣無聲息地環繞在周身。

  他幾乎是沒有停頓,直接飛向了天衍宗中心。

  就是說,難道他知道郭藺在哪裡?書里好像寫郭藺是天衍宗地支脈星羅門門主,應該星羅門在老邊緣地方了。

  天蘿發現,現在雖然是夜晚,但她還是能認得出來,他們到了依山而建的仙宮就是那一日在碧洗秘境看到的那一處雲霧霞光處的仙宮上方。

  夜色下,橘色的燈火星星點點的,仙宮襯得猶如月宮一樣。

  「老畜生,跑了。」陸棲之冷笑了一聲,咬著牙聲音很沉。

  「郭藺跑了?」天蘿以為是郭藺跑了。

  想想也有可能,這人陰險狡詐,假如算計到他們會追來這裡,那肯定不會留在這裡等死。

  這郭藺警覺性也實在太高了吧?

  陸棲之沒回她這一句。

  抬手之間,靈力暴虐,天蘿便覺得身旁這個男人危險極了,果真是大反派的氣息。

  一般狂拽酷炫的反派的靈力都和火有點關係,就一揮手,火燒萬里,鐵扇公主的芭蕉扇滅不了的那種火。

  但陸棲之沒有放火。

  四周的靈力都被他的掌心吸了過來,不斷壓縮,不斷融合,到最後,掌心裡隱隱有紫色雷電閃爍著的光,在夜色下特別明顯。

  「那老畜生派了人出去找靈源靈脈,但自己生的這些畜生大多在這裡養著呢。」

  陸棲之開口說道。

  天蘿這個時候就領悟到他說的老畜生指的並不是郭藺,而是其他人。

  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天蘿堅決同仇敵愾:「真是一個品行低劣的人!我堅決和你一起譴責!」

  陸棲之看了她一眼,又笑了一下,顯然這會兒被天蘿的態度取悅了。

  天蘿很懂的,這就好像女朋友很生氣地跟你吐槽某個東西情緒低落時,你正確做法不是列出一二三建議巴拉巴拉還建議她調節情緒,正確做法是:跟她一起吐槽,跟她同仇敵愾,跟她一起譴責。

  陸棲之抱著天蘿,忽然飛到仙宮上方,他掌心的靈力雷球已經越來越大了。

  他盯著下方,冷笑一聲,周圍無風自動。

  天蘿的頭髮,陸棲之的頭髮,就這麼被風吹著,糾纏在一起。

  天色異變,烏雲密布的夜晚,雷雲在仙宮上方攪動著,等待著,漆黑的夜色下,紫光隱隱乍現。

  而他們就站在雲層之上,俯瞰下方。

  陸棲之問天蘿:「看到過別人渡劫嗎?」

  「沒有看過。」

  這個確實沒有見過呀,但是她穿書後修成人形那一晚,也挨了幾道雷,但可能因為她是天地靈氣蘊養而成的關係,或許天道特別疼愛她,那雷打在自己身上就和撓痒痒一樣,一點都不疼。

  這導致天蘿對雷劫兩個字,沒有那麼多的諸如害怕之類的感觸。

  「那我今日請你觀賞。」陸棲之說道。

  天蘿點頭:「好。」

  陸棲之在她身側,猶如天神降罪於罪民一般,抬手往下一揮,帶著紫雷的靈力瞬間擴散出去,將整座天衍宗中心的仙宮籠罩在內,如一張織得繁密的網,能瞬間扼住命脈。

  紫色的電光炸開了第一聲轟鳴之聲,合抱粗的雷自陸棲之腳下蔓延,非常精準地朝著仙宮內的人劈去。

  好似那個人今夜註定要遭一次雷劫一樣。

  陸棲之的臉都被紫色的雷光照得在夜色下明亮了些許。

  場面實在太過震撼,天蘿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了,但腦子裡總結成一句——保鏢打手司機反派山頂洞人陸棲之真的不好惹。

  仙宮內傳來一道道驚呼與吶喊。

  「怎麼回事?是誰要破鏡渡雷劫了嗎?」

  「怎麼這麼多人破鏡?啊我也,我沒有破鏡啊!好疼……」

  「救命,救命!」

  仙宮內不斷傳來一道道驚呼,雷火劈在房子上,燒起來了,那紫色的火焰,仿佛能把人的神魂也吞噬掉。

  天蘿看到下方的空地上開始跳躍著一個個渾身被紫雷包裹的人,在夜空下星星點點,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自己連著神魂電成灰燼。

  陸棲之歪頭問她,眼裡除了紫色的雷火外,就只有一臉保持鎮定的她。

  他的臉色很蒼白,比之前都要蒼白,他問:「好看嗎?」

  天蘿臉上扯出一個百分百完美笑容,對他豎起大拇指:「這真是我看過最美的風景,你好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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