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將她劫走
「怎麼會出這種事情?納罱使節他來訪是完全保密,你們怎麼辦事的?」凰風墨怪責的說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請大皇子殿下恕罪!微臣真的已經做好了保密工作,但還是有漏網之魚,讓消息傳了出去。」兩位大人立刻下跪請罪,卻說的一點說服力都沒的。
做好工作卻依然搞糊了事情,簡直狗屁不通的理由。凰風墨這次真正來這裡原因,就是要暗中接見納罱使節,現在人還未商談,就已經遇刺。這讓他回去怎樣跟聖上交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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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納罱使節他現在怎樣了?」他扶扶額頭,皺著額頭問道。
「他...他情況不太好......」周大人吞吞吐吐的說。
「情況不太好?傷得很嚴重?」凰風墨掃了他一個狠眼,追問。
「不是,是中了毒,還在昏迷中,城裡的大夫還在醫治。」張大人將話補完整。
「他要是死了,那麼你們的人頭也可以呈上給我父皇了。」凰風墨危言聳聽的嚇著他們,板著臉說道。
「大皇子殿下,開恩啊!微臣真的沒有想到在夜宴上舞者里會出現刺客的,明明人選都是內定的。殿下,你要救救微臣!微臣還不想死啊!」兩位大人邊解釋邊磕頭的求饒著。
顏若栤靜悄悄的躲在後窗邊偷聽著裡面的情況,大概知道原來採花賊就是昨晚去了刺殺那個什麼使節,而搞到中毒箭的。
看來這個採花賊身份不簡單的,他為什麼要去做刺客呢?帶著這些疑問,她思考著要如何再引那個採花賊過來。
她偷聽完,準備靜悄悄溜走的時候,裡面傳來了手忙腳亂的呼叫聲,在裡面喊著:「來人呀,殿下他腳傷發作了!快去叫大夫來!」
凰風墨在裡面抱著傷腳吃痛的低下頭,皺眉閉緊眼睛,顏若栤見狀,顧不了那麼多,直接翻過後窗進去。
「殿下,你怎樣啊?」她蹲下身,靠近他問道。
「抽...痛......」凰風墨痛到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剛才的傷腳被什麼擊中後,就猛然抽痛得很,痛得不能自已。
顏若栤根據他的描述,判斷為間歇性抽筋。於是,說:「可能犯起了抽筋,殿下,小人要幫你舒一舒腳上的經絡。」
先幫他將腳托起,「啊!」凰風墨忍不住喊了一聲。
她顧不了他現在是痛著的,儘量輕輕的將鞋靴脫下,再慢慢的按摩著他的腳趾,扳拉動的話,怕會弄痛傷口位置,所以沒有這樣做。
他痛得腳趾都發抖著,她安慰的說:「殿下,你忍耐一下,很快就能緩解的。」
「嗯......」凰風墨對她擠出一絲笑容,有一種感覺就是只要她在身邊,他再痛也無所謂的。
顏若栤對他露出了莞爾一笑,笑得甜美又燦爛。
突然,門外傳來了幾聲熟悉的咳嗽聲:「咳!咳咳!」
凰塵翎整個人出現在門口外,冷峻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正蹲在地上幫凰風墨按摩著腳趾的顏若栤。
她本人還未留意到他來了,依然專心的按摩著。
直到兩位大人緊張的大動作式下跪,行禮的說道:「微臣參見二皇子殿下。」
一聽見「二皇子」幾個字,她身子一顫,不敢相信的轉過頭望去,凰塵翎朝著她方向走去,他的雙手一隻左手包著三角巾吊掛著,另一隻右手就包紮著手腕的位置。
「皇兄,你的腳,這是怎麼了?」
他無視了顏若栤的存在,直接開口詢問還在忍著痛的凰風墨。
「二皇子殿下,大皇子他的腳前幾天踩中了捕獸夾,所以才受傷的。」顏若栤見狀,就替凰風墨解釋。
「我有問你嗎?」凰塵翎冷言的一聲。
她察覺他在生氣,立刻閉上嘴了。
「正如她所說的,我的腳傷就是這麼回事。塵翎,你怎麼也來了?」凰風墨忍過一陣痛楚,才開聲對他說。
「因為父皇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也派了我過來喲,怎麼了?不歡迎嗎?」凰塵翎板著臉回答。
顏若栤蹲在地上,感覺到他們兄弟倆的氣場,仿佛在電光火石之中,相互對擊著。
她咽了咽口水,靜悄悄的起身,想趁他們還未留意到她時,能全身而退。
誰知,她才剛想轉身,他們兩人就一起異口同聲的喊住她:「你要去哪!」
她嚇得整個人都顫動了一下,尷尬的說:「小...人想要去一下茅廁,突然肚子有點痛的.....不行,小人先行告退了。」
擠出一個沒頭沒腦的理由,她就一支箭般彪了出去,即使他們在裡面喊著,也當聽不見了。
她完全沒想過凰塵翎會來的,還要來得這麼突然的!
就在她低著頭,沒帶眼走路的時候,一個人影閃出來。
腳步沒有及時停住,她一頭栽在那人的結實胸膛里。
「哎喲,痛呀?」
「是你?」
他嘴角揚笑了一下,就一手伸到她脖子後面,直接擊暈她。
顏若栤眼前一黑,就倒在他身上。
隨後,凰塵翎出來找她......
深夜,山上一間破舊的廟子裡。
顏若栤漸漸的從昏睡中醒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哎呀...呀!我的脖子怎麼這麼痛的?」她摸著發痛的後脖子,扶著地起身。
抬頭一看,採花賊正在休閒的烤著魚乾,魚乾還烤得挺香的。
她才想起自己是被他擊昏了。生氣問他:「你!你幹嘛將我打暈帶來這裡?」
「帶你來這裡,請你吃魚乾喲。」他若無其事的說。
「那也不用打暈我吧!哎呀,我可憐的脖子呀!痛......」她無奈的說。
「哼,只是打你一下而已,這麼嬌氣的,下次我用迷藥喲。」他撇笑了一下,帶點嘲諷的說。
「你還想來下次!還嫌自己在城裡不夠出名嗎?」她眯眯眼說。
「採花賊多得是,我有什麼出名的?」他還未聽出她的言中之意。
「你昨晚做了刺客,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為什麼要刺殺納罱使節?」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你也知道啊,你還真多事的,烤好了,嘗一下吧,入口甜香,回味無窮。」他依然淡定的,並遞給她一條魚乾。
「賣花贊花香的,有多好吃呀?」她接過魚乾,香味的確讓人有點垂涎欲滴,加上她連沒有吃飯,一下子就忍不住吃了起來。
「我叫幻,代表著幻影無蹤,行動不定。你以後可以叫我阿幻。」他邊吃邊解釋自己的名字。
「之前不是打死也不告訴我的嗎?這次又這麼輕易的告訴我,怎麼呀?覺得我太好人了,一定要告訴我嗎?」她囂張的說。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自己沒有聽清楚而已。免得你一直用個『你』字來形容我。」他沒好氣的說。
「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要做刺客?」她扯回正題。
「想做就做。」他隨便的回答。答等於沒答一樣。
「那個納罱使節跟你有仇嗎?我好奇你的身世,告訴我嘛。」顏若栤就是不死心的追問。
「嘿嘿,就是不告訴你。」他壞笑的說。
她扁扁嘴,說:「你不告訴我,萬一你被抓到了,我怎樣幫你啊?」
她的話將他逗笑了,「噗哈哈...你為什麼要幫我啊?我是壞人來的,忘了我是採花賊嗎?」他望著她的眼神柔了幾分,自嘲的說。
「壞是壞,但是,壞不透的。我也不一定會幫好人,至於幫你,就憑我的直覺認為要幫的。告訴我吧,你是不是為了報復來這裡的?還是不想連累自己的兄弟,才不想去相認的。」她邊發揮想像力邊說道。
「哈哈哈.....你太搞笑了,你想多了,沒有這一回事,刺殺那個什麼使節,是覺得他特別的樣衰,太礙眼,所以手癢要刺一刺他,沒有別原因。」他依然不肯說真話,掩飾的胡說著。
「是不是真的搞笑,你自己心裡最清楚,藏得這麼密,一個人撐著,你不辛苦嗎?」她就是想攻破他的心防線。
他臉上的笑容露出了一絲的僵硬了,眼力好的顏若栤一下子就察覺到他的細微變化。
她打算不要逼得他太緊,先放長線,所以故意轉移話題,說:「你手臂的傷還痛嗎?一早就不見人影,我還打算幫你換藥的。」
「沒事了,這點小傷的,過幾天就自己癒合,不用換藥了。說起來,你的醫術還可以喲,難怪那個皇子要帶你在身邊了。」見她沒有再問下去,他變得放鬆地說。
「你以為沒有一定能力就能留在皇子身邊嗎?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她有點揚氣的說。
「誇你一下,也不用這麼炫耀的。我以為他是看上了你才會帶在身邊。其實你們是不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他好奇的問道。
「不是,你想多了。」她直接否定。
「是我想多,還是你們做多了,昨晚我都看見他抱著你卿卿我我的,關係如此曖味,還不承認的?」他托著下巴,壞笑的說。
「隨你怎樣想,反正我說不是就不是。主子和下人之間再怎樣曖味,也只是逢場作戲,不會有什麼後續發展的。」她也知道自己說得很沒說服力,但是,就是不能承認自己對凰風墨態度放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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