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出戰前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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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陰晴圓缺,我心裡又缺了什麼?為什麼望著你是如此的空空如也?」顏若栤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帳篷側,盯著天上的月亮嘀咕著。
「你的清酒。」凰風墨不知何時閃到她的身旁,將溫熱的清酒遞給她。
「謝謝,將軍。」她接過清酒,客氣的道謝。
「現在人少,你叫回我做殿下吧,塵翎他還有沒有煩著你?」凰風墨也坐了下來。
「沒有,他燒得亂七八糟的,哪有精神還跑來煩著小人。」她抿了幾口清酒後,輕笑的說。
「明天,我要帶兵去驅趕敵兵,萬一失敗了,這個給你當個紀念吧。」凰風墨很輕鬆的說著道別的話,並從衣袖裡取出一個紫色流蘇的白鶴荷包送給她。
顏若栤舉手輕力的敲一下他的額頭,皺著眉說:「殿下,你出戰前就不要說什麼失敗,應該抱著必勝的心態才行。你這樣說,小人會很擔心的。」
他將荷包塞在她手心,握緊著她的小手,微笑的說:「我就是想讓你擔心,萬一我回不了,這荷包就代表我對你的情意吧,讓它永遠留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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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已經有夫君了,殿下的情意還請留給別的姑娘吧。」她將荷包推回去,卻被他硬塞在她的胸懷裡。
「殿下!」
「我說給你就給你,不准塞回來。」
「殿下,明天你要小心點。」
「當然。不說了,我還要跟班士兵準備一下明天的進攻。你早點睡,別坐久了。」凰風墨說完,摸一摸她的頭,就走了。
她看了看懷裡的荷包,自言自語的說:「二皇子那個荷包,我還掛在窗外日曬雨淋中,你又是給個荷包,剛好掛在另一邊了。」
「誰給你的荷包?」凰塵翎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閃到她的身後,將她嚇了一大跳。
「哇?元帥大人?你什麼時候來了?」她吃驚的問。
「我在問你,這個荷包誰給你的?」他盯著荷包,質問著她。
「這關元帥大人什麼事呢?是小女子的情郎給的。」顏若栤故意氣他說。
「情郎?你的情郎是誰?」凰塵翎蹲下身子,在她面前,鄙笑的反問。
「這有必要跟元帥大人你交代嗎?」她也輕視著他說。
「當然有必要了,你情郎從來就只有我一個人嘛。」他又開始厚著臉皮來輕佻著她。
顏若栤撇了一下嘴,說:「元帥大人,看來你又喝醉了。」
「明天我也會跟著去出戰,你要抱著我的話,就快點抱了,不然,我回不來的時候,你想抱就無法再抱了。」凰塵翎不再跟她玩著胡扯,要好好的跟她道別。
「元帥大人,小女子真的...唔!」她又想狡辯自己不是顏若栤,但是凰塵翎並沒有心情聽她講解,直接一吻封住她的嘴巴。
她試圖想推開他的,但他就是死死的強行吻下去。吻得她心煩意亂,又不捨得對他動粗。
直到她被吻到氣喘,臉色紅暈,他才停了下來,就起身將她整個人槓起來。
「喂!元帥大人?你放我下來呀!」
「放你才怪。」
他槓著她,跑到馬棚,拋她上去馬背,自己一蹬上了馬背,就騎著駿馬,帶上她一起飛奔了出去。
凰塵翎帶著她,騎馬到附近的小溪邊,才慢慢的騎著慢走。
「今晚的月色很好吧。」他嘆息的說。
顏若栤被他剛亂拋上馬背,肌肉還酸痛中,在他懷裡,吐糟著說:「看著天就覺得想下雨了,那邊的烏雲就快要飄過來。」
「你心情不好,看什麼都不好的。」他瞥笑的說。
「既然元帥大人,知道小女子的心情不好,也是不是該騎馬回去呢?」她生氣的說。
「若栤,你就別再裝了,都說了我早就知道是你呀!」
「小女子沒有裝。」她就是不承認。
「剛才親吻我已經很清楚是你了,吻功這麼差的,除了你也沒有誰了,能騙得了我嗎?七年了,你的吻功還是這麼不濟的。」他故意的貶著她說。
「七年又怎樣啊?誰說七年吻功就一定會進步的。」她被他氣漏了嘴。
「嘿嘿,若栤,七年你的情郎看來也很少跟你練習喔。」凰塵翎將頭緊貼在她的脖子邊,壞笑的說。聽見她終於肯承認了,心裡樂得很。
「不關你的事。」她別過頭,賭氣的說。
「怎麼不關我的事呢?我很想問一下你,那個小孩是不是你的?」他一直就想問這個問題。
「不是。」她故作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是的話,那天你又這麼緊張的抱著跑。」他追問。
原來他那天真的看到了她的。她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的說:「什麼那天,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那個小孩就是上次搭救你那個大夫的義子,跟我沒有關係的。」她扎著心,解釋說。
「我怕你這樣說出來,要是打雷的話,你會被雷劈喔。」他暗示的說。
「被雷劈好啊,連你也一起劈喲,這麼多廢話的。」她不服氣的說。
「我還不能無端端被劈死,明天還要靠我帶兵去幫皇兄封路,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就真的不知道真相了,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坦白些嗎?」他將他摟得緊一緊,淡然的說道。
顏若栤的確是擔心他明天的出兵,雖然傷勢好了一半,但他還是有傷在身的,加上他此終是小翎的生父。她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坦白告訴他,說了出來後,王秀霖一定不會放過她,到時候小翎就一定會有危險。
「你明天出戰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絕對不能有事,等你回來了,我再一一的告訴你吧。」她思考了許久,才謹慎的回答。
「好,我答應你。現在能撕下你的假麵皮,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嗎?」凰塵翎很想看一下她的樣子。
「不行,需要用特製的藥水洗一洗才能撕下來,現在強行撕的話,我的臉皮會被撕破的。」顏若栤無奈的說。
「那我送你回去用藥水洗吧。」
「還是不行,藥水我沒有帶過來的,算了吧,反正你能平安回來,就能見到我了。」
「萬一我真的回不來了,你就自己的丹青燒給我吧。」
「你別再說不吉利的話,吐口水再說別的吉利話,你會平安的,七年的帳,我還未跟你算的。」她轉過頭,輕捶一下他的胸膛說。
「現在要不算一下利息吧。」凰塵翎趁機又想親吻下去。
顏若栤用手掌封住他的嘴巴,問道:「你到底跟郡主是什麼情況?七年已經生活在一起,感情都一點不升溫的嗎?」
「分房來睡的,即使她吵著來侍候我,我也不肯喔。」凰塵翎簡單的說。
「她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嗎?或者出詐來引你上床去,我就不信你沒有碰過她一下。」顏若栤不相信的質問。
「我經常使用你那一招迷暈粉,將她迷暈了過去,就能安心的睡了。即使她要強行過來,我只能服食安神靜心藥,一睡到天亮,她也耐我無可奈何。」凰塵翎又解釋的說。
「也許郡主她在遷就著你,才會讓你這麼得逞著。」顏若栤搖搖頭說。
「你別多管這些事了,等我打完仗回來,再慢慢的寵你。」他壞笑的說。
「七年來,我覺得你變了。」她不悅的說。
「哪裡變?變老了嗎?」他反問。
「是變壞了,心腸變壞了很多,以前你還在意著郡主感受,現在完全像個負心漢一樣。搞得我像個勾引人家夫君的壞女人似的。」她扁扁嘴,吐糟著說。
「你心腸好,才會這樣子想。你也不想一下,我這七年是怎樣過的,怎樣從她的五指山里,保持著自己的清白,現在想一想我都覺得可怕了。」凰塵翎也搖搖頭,嘆息的說。
「噗哈哈哈,你怎麼說得自己像個姑娘似的。你哪有清白可言啊!」顏若栤被他逗笑了起來。
「對啊,我的清白不是早就給你嗎?你之前說那個荷包是情郎給你的,是不是騙我的?」他有些在意荷包的事情。
「是騙你的了。」她順著他的意,免得他明天出戰沒心情。
「那麼你心裡的情郎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他再追問。
「這就是要你平安回來了,我才能告訴你。」她握著他的大手,慢慢的說。
「好的,一言為定。」
兩人在小溪邊,騎馬散步了一段時間,才回到軍營里。
這一晚,顏若栤睡在凰塵翎的帳篷里,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第二天,出發的鳴聲一響,兵隊齊齊的出發。兵分三路去圍攻敵兵。
她在軍營里等了一天又一天,並沒有等到他們打贏的消息,反而傳來了軍營要調離山頭,迅速回城。
這消息明顯是開戰那邊情況不利。
顏若栤沒有跟著調離,而且離開了軍營,回去找賢間閿和小翎。
賢間閿帶著他們兩人,和一班家丁,離開了大宅,搬離這一帶山頭,朝著最安全的城區定居。
幸好,賢間閿的家財大,無論去到哪裡都能很順利開藥鋪生意。
一個月後,傳來了凰塵翎他們戰敗後並逃亡的消息,聖上龍顏大怒,還不留情的下令要格殺他們一個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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