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無藥可解的毒
此脈一把,顏若栤就眉毛緊皺了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脈象顯示毒性雖慢,但已經蔓延著五臟六腑中。她使用針灸之術,暫時壓制住毒素朝往心臟的位置。
王秀霖在一旁觀察著她施針的手法,漸漸地露出了陰森的眼神。雖然顏若栤的喬裝很下功夫,但是,此終瞞不過她的法眼。最大的破綻是她的纖小手指。
就在顏若栤完針後,舒出了一口氣。王秀霖兇猛而狠的一腳揮向顏若栤的臉,毫無防備的顏若栤被她一腳踢飛了,摔撞在一旁的矮腳櫃前。
「大夫!秀霖你做什麼啊?」凰風墨差點看傻了眼,回過神來,立刻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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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霖冷冰冰的說:「別以為喬裝成一個老大夫的模樣,我就認不出是你。」
顏若栤用手擦掉鼻血,並撕下鬍子說:「七年不見,你的眼力一點也沒有退化。」
凰風墨護著顏若栤面前,說:「秀霖,她是我的人,你不准再動她。」
王秀霖坐回床邊,很刻意的說:「我現在不會打死她的,她還要醫治我的夫君。不過,我要殺她,也輕而易舉。七年前,她大命不死,但現在她不會再那麼大命的。」
顏若栤拍一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說:「對啊,宮裡的御醫還未趕到來,現在除了我之外,沒有誰能救他了。現在他的毒素蔓延到五臟六腑,再過兩個時辰就到達心臟位置,如果找不到能化解的藥草,就真的回天乏術了。幸好,塵翎他經常中毒,身上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加上我的針灸之術,暫時將毒素抑制住。」
王秀霖頓時火氣上升的走過去,瞪著凶眼威嚇的說:「你這個不知道廉恥醜女人,我暫時留你的性命,已經是我的底線,你若讓我再聽見你直呼塵翎哥哥的名字,我一定叫人將你的嘴巴縫起來。」
「縫?哼,你先問過殿下吧。」顏若栤仗著有凰風墨挺腰,囂張的說,並站在凰風墨後面。
「秀霖,現在最重要是要醫治塵翎。先別為此事鬥氣。」凰風墨站在中間,勸說。
「哼,我就給你面子。」王秀霖瞥了凰風墨一眼,並走回去。
凰風墨轉身問顏若栤:「那需要怎樣的藥草來醫治?」
顏若栤皺著眉,小聲的告訴他:「需要一種溫和不會刺激經絡又能逼毒的藥草,素來逼毒的藥草都一定會刺激到經絡的,暫時沒有合適。我需要去翻查醫書找一找,必有一種能用的。」
凰風墨說道:「好吧,你先回去。」
顏若栤點點頭並退下。
王秀霖瞥著顏若栤離開的身影,說道:「風墨哥哥,不是每次都這麼巧合,你能護著她的。」
凰風墨威嚇的說:「若有人傷她,我必定追究到底。我不在期間,你就好好的照顧塵翎。」
凰風墨說完,也隨後就出去。
顏若栤沖回房裡,翻找卿秋楓給她的醫書。迅速的學習裡面的針灸術法,她剛才只是騙凰風墨說要找藥草,實際上,她需要學習醫書上的針灸術法,需要一些時間。凰塵翎身上的毒素根本就無藥可治,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柔術施針來逼毒,正好卿秋楓的醫書裡面記載的就是這種方法。
黃昏時分,顏若栤看趴在桌上,以最快的方法來熟讀裡面記載的手法。
罕以嗒越過外面的侍衛,成功的跳進了她的房間裡。
還未走近她身邊,顏若栤朝他身上撒出了痒痒粉。
「來者何人!別以為每次都能從後面敲暈我!」顏若栤後退幾步說道。
「哎呀,好癢!癢死我了!撒了什麼在我身上!」罕以嗒被痒痒粉弄到手舞足動。
「是你?又想抓我去部落那邊見瀾瀾。我現在沒空跟你們鬧下去,快點走吧。」顏若栤揮手讓他滾出去。
罕以嗒說:「你先給我解藥止癢,我是要帶你去見安咖。」
顏若栤聽不明他的部落語言,繼續揮手趕人,說:「滾吧,我又聽不明你的語言,跟我說啥呢?快點走,不然殿下的侍衛發現你,又鬧打一場了。」
罕以嗒氣著說:「你到底聽得懂我說的,給我解藥止癢,跟我一起走。」
兩人簡直雞同鴨說,牛頭不對馬嘴。
罕以嗒氣炸了,撲過去要去抓住顏若栤。顏若栤今日不同往日,頭子光了,她沒有頭髮的枷鎖之下,很靈活的躲閃過罕以嗒的大爪子。
「都說了我沒空跟你去部落那邊。」
「你給我過來!」
這個時候,門被凰風墨推開了。
三人互視了一下,罕以嗒飛快的將凰風墨擊暈過去。
罕以嗒不再跟顏若栤廢話了,直接手勢告訴她,若不乖乖的過來,這男人就挨打。
「呃!你抓我就抓我嘛,別對殿下動手。」顏若栤即刻就範了。
夜幕降臨,在部落里。
瀾瀾漸漸的醒過來,看到安咖守在她床邊趴著睡。
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額頭,以前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在她面前睡熟的,因為他是十皇子殿下,而她只是他身邊的貼身婢女之一。
她每天都看著他如何在宮裡生活點點滴滴,循規蹈矩的做個安分的十皇子。對皇位一點野心都沒,活得天真。
她的任務只是待在宮裡為爹爹提供情報,以為每天這樣子過著日子能順順利利。但是,她在某一天裡露出了馬腳,被聖上的人抓住了。
聖上龍顏大怒,她為了保護爹爹,掰斷調查的後路。不得不說自己只是為了十皇子才這樣做。將事情嫁禍給完全不知情的他。
那天,她在行刑之前,被爹爹派來的人搭救了。
本以為這事情會告一段落。
然而,在某一年的某一天,他卻出現在她面前,還裝出傻子的模樣。
一開始她真的以為只是有人跟十皇子相似而已,差點都被他騙了過去。
得知他真的是十皇子殿下。她又驚又喜又哀,當年的事情利用了他,無論了怎樣,她也沒有面目,去面對他。
假裝不認識他,假裝自己失憶了,在他面前三百六十度大改變,讓他徹徹底底的相信她就是瀾瀾,而不是半雪。
「半雪......」安咖微微的張開眼睛,望著她的眼眸越來越幽黑,他剛才只是裝睡而已。試探一下她醒過來,會有什麼反應。
瀾瀾立刻縮回自己的手,秒變臭臉的說:「你在這裡做什麼?我不將你關起來,你就識趣點,快點滾!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你說謊,明明剛才還對我溫柔的。額頭這裡還留著你的指甲香味。」安咖托著腮子,輕笑的說。
瀾瀾動怒了,撐起身子,朝向他一腳。
安咖用手輕易的擋住了,並起身將她按壓在床上。溫柔的說:「你身上有傷,別亂動了。」
「放開我的腳。」瀾瀾瞪著他說。
「我怕鬆開了手,你又亂踢過來,萬一踢中我的要害怎麼辦呢?」安咖打趣的說。
「你再不放開的話,就必踢你的要害。」瀾瀾發出了警告的語氣。
安咖馬上鬆開了手,並後退了幾步,跟她保持好距離。
瀾瀾因剛才的動作有些大,扯痛了她的傷口,她按著肩膀,露出有些吃痛的樣子。
「你怎樣啊?覺得痛的話,需要再塗一些止痛藥膏。」安咖指一指桌上的藥膏盒,擔心的說道。
瀾瀾本想自己下床去拿的,但是一動又扯得渾身都痛。
她扁一扁嘴,掃望了一眼周圍,就只有安咖一個人在這裡。
「幫我拿藥膏過來。」她悶氣的說。
「好的。」安咖聽話的過去拿藥膏給她。並說:「要不我幫你塗吧,傷在你後背,你又看不見的,很難自己塗。」
「不用你管。你出去!」瀾瀾奪過藥膏,自己嘗試來塗。
安咖只好走到門不遠的位置,背對著她,站著像罰站一樣。
「你別勉強,最多我閉上眼幫你塗吧。以前我裝傻子的時候,不是也幫過你塗傷口嘛。」
「閉上你的嘴。你再出聲,我就立刻叫人將你關起來。」
「好,我閉嘴。」
這時候,罕以嗒槓著顏若栤回來了。
安咖看到了,並走了出去。
瀾瀾看見他真的走出去,心裡又有些依依不捨的揪緊感。手捏著藥膏盒緊了一下。
「將她帶到你的帳篷里吧。」安咖過去跟罕以嗒說。
「你真麻煩的,早點說嘛,我的帳篷在那邊的,又要走回去。」罕以嗒吐糟的說。
顏若栤雖被罕以嗒槓著,但她還保持著看書的姿勢,集中精神對著醫書。
她抬起頭,吐糟的說:「麻煩快點將我放下來吧,就快要消化不良了。」
「抱歉,突然要你過來。」安咖說道。
「道歉有用嗎?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不趕緊將這本醫書學完,就治不好塵翎身上的毒。」顏若栤生氣的說。
「其實你的塵翎之所以中毒,完全的這裡的族長搞出來的。我們進去再慢慢說給你聽。」安咖小聲的用中原話告訴她。
罕以嗒的帳篷在較為偏僻的一角,位置較為不顯眼。
將顏若栤放了下來,安咖就對罕以嗒說:「你先回去瀾瀾那邊把守吧。」
罕以嗒說道:「我的帳篷就暫時借給你們交談。別弄髒我的東西。」說完,就走了出去。
顏若栤問道:「安咖,你剛才說毒是跟這裡的族長有關係。這是怎麼回事?」
安咖說道:「我找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城裡出現的時疫都是刻意人為出來的。城裡有些井水被人投毒了,這些主意都是族長想出來。而且這些毒是沒有解藥。族長跟我國有所勾結。」
顏若栤有點小驚奇的問:「你國?即是白嶺城跟這次的造反事情有關係了。」
安咖點點頭說:「嗯,是的。」
顏若栤聽後,有些無奈的說:「你告訴我這些,我也無能為力去救那麼多人。要逼毒就必須用這本書的針灸術。」
安咖拿過她手上的醫書看了一下,說:「這書籍你是從哪裡得來的,確定能逼毒?」
顏若栤簡單的說:「朋友送的,我也不太確定能不能,但是以毒性來說,可以試一試。反正也沒有別的方法。」
「那你慢慢看,我再去想一想辦法,我也不想兩城的國事會影響到老百姓。估計三皇妃她會留有一手,就是不肯被我看見。我要再去試探她。」安咖隨口說。
「三皇妃是誰?剛才我就看見了有一條路鋪滿了鮮花,好像在接待一個貴賓似的。」 顏若栤剛才來的時候,見到了一條很誇張的鮮花路,而且這些鮮花是西域玫瑰紅。花香撲鼻,以前她也從翡翠國公主身上聞過的。
安咖解釋的說道:「就是接待白嶺城的三皇妃。即是我的三皇嫂,她曾經是南櫂國的棄妃,送到戰場裡當舞姬的。後來將我的三皇兄勾引了,就娶了她。這次她過來跟族長商量下一步怎樣做的。」
顏若栤說道:「聽你這樣說,這種人就很不好試探了。我也跟你過去見識一下她。」
安咖打量一下她一身大夫衣服,說道:「呃?你再喬裝打扮一下,跟我過去吧。」
顏若栤無奈的嘆氣,吐糟的說:「我今天就是活在喬裝的路上,有完沒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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