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真心與在乎之間
「你今晚不趕著回去的話,就在這房間裡睡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顏若栤從衣櫃裡拿出乾淨的衣服給他更換。
「行啦,回去照顧你的殿下吧。我換好衣服後就走。你沒有別的要跟我說了嗎?」納罱拿過她給的衣服,走到屏風後面,說道。
「有,記得吃點風寒藥丹預防一下。」顏若栤不假思索的說道。
「不是這個啊!」納罱探頭出來凶一下她。
「不是這個,是哪一個啊?」顏若栤反問。
「沒事呀,瞧你也不會告訴我的,哼!」納罱轉回身子,繼續換衣服。
顏若栤知道他要問什麼的,不過,這個秘密還是守住會好些。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納罱再探頭出來,她已經離開了房間,回去找凰風墨。留下納罱一個人在房裡鬧著悶氣。
「殿下?你怎麼還不脫下弄濕的上衣?」顏若栤回去,見到凰風墨坐在床上,只用被子蓋著身子,並沒有脫下剛才連同他也弄濕的上衣。
「我剛才摔下來好像扭傷了手腕。」凰風墨微低著頭,握著左手腕,悶悶不樂的說。
「讓我看看。」顏若栤大步的走回床邊,溫柔的託過他的左手腕看看,有些紅腫了。輕輕的撫摸著。
「對不起,殿下......」她自責的說。
「對不起什麼,是因為納罱說你不值得嫁給我這個廢人。」凰風墨慢慢的說。
「你別放在心裡,我從來沒有這樣子想過,也不准你鑽牛犄角一個人不開心。」顏若栤說完,直接抱住他。
「我沒有不開心,只是在想以後也會有人像納罱這樣子說,你自己會不會不高興的?」凰風墨反問。
「耳不聽為靜。我將話當耳邊風,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好啦,你要換上衣了,弄到我的衣裳都濕了。」顏若栤邊說邊幫他解開上衣的結處。
「嗯。」凰風墨任由她來代勞。
幫他換完上衣後,她再拿鐵打藥酒來擦一擦他的手腕。
「痛嗎?」顏若栤朝著他手腕邊呼呼氣邊擦藥酒。
「不痛。」凰風墨輕輕地搖搖頭,擠出微笑說。
顏若栤看著他笑得這麼勉強的,顯然還在意著納罱的話。這幾天,好不容易她才讓凰風墨心情轉好一些,卻被納罱跑來搞砸。她都有些想生悶氣。
第二天的中午,她推著凰風墨出來曬太陽。
賢間閿從走廊那邊打算走過來,顏若栤像母老虎似的,朝著他拋出一個「敢過來打擾我,你就死定!」的眼神。
賢間閿看見她的虎視,識趣的轉移路線。
當她推著凰風墨來到大院裡的榕樹邊,又看見樹上正想要瞌睡的幻。
顏若栤撿起石頭,朝著幻身上扔去,又給他拋出一個「滾去別處去睡。」的兇巴巴眼神。
幻心想:她幹嘛呀?吃了火藥啊?
他嫌煩的自覺跳到別的樹上去。
「若栤。」凰風墨出聲叫她。
「殿下,怎麼呢?」顏若栤柔聲柔氣的問道。
「我想問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不讓人走過來?」凰風墨問道。從走廊到這裡,都不沒有碰見一個人。
顏若栤驚奇了一下,不打自招的問道:「殿下,你怎麼知道的?我做得非常不明顯了。」
「不是知道,是覺得奇怪,一般會碰見人的。」凰風墨無趣的說。
「呵呵...今天剛好沒碰見而已。」顏若栤掩飾的說。
「若栤!」凰風墨開始板著臉了。
「是啦,是我不想讓人過來打擾我們。我想靜靜的跟殿下曬一曬太陽。」顏若栤一見他板著臉,就犯慫的自己招了。
「昨晚不是說,我不怕別人的看法嘛,你就不用再顧忌我這麼多了。」凰風墨一聽就她這樣做的原因。
「不要。這個我不能聽殿下你的。」顏若栤固執的說。
凰風墨頓了一下,沒出聲。
「我在意殿下的感受,自然不喜歡別人在說你的壞話。所以不准再跟我說不用顧忌,我不是顧忌,是不喜歡有人針對你。」顏若栤認真的說。
凰風墨抿一下手指,說:「你最近固執了不少,以前你都不是這樣的。」
顏若栤停了推動輪椅,改為雙手輕輕的環抱著他的肩膀,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說:「現在不同以前,現在是我很在乎你,你知道啊?」
凰風墨猶豫了一下,故作扁嘴問:「有多在乎?我不是只是保護你母子的盾牌嗎?是怕我這個盾牌不夠穩固麼?」
「哎呀,殿下你這一句讓我的良心被揪痛了。這是為了讓你不拒絕我,才這樣說的。雖然也是,但絕大部分是我在乎你。」顏若栤嘆息的說。
凰風墨別過頭,說:「即使你說自己在乎我,其實你心裡還是藏著塵翎的。這個不准你再騙我了。老實點。」
顏若栤小聲的承認了:「是的......」
凰風墨探手摸一摸她的頭,說:「繼續散步吧。」
幾天後的部落里。
青倰崖收到密函。通知她計劃有變,要她離開回去白嶺城。
她看完,將密函燒掉後。帳篷外面傳來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
「麻煩你回去自己的白嶺城吧,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瀾瀾堅決的說。
「之前我中毒的時候,你明明就緊張我的,為什麼現在又不承認的。你為什麼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安咖生氣的扯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我再說一次,我不喜歡你。上次只是我好心而已。請你不要誤會。不信的話,你若受重傷的,我也不會再理你。」瀾瀾甩開他的手,決絕的說。
說完,就一個人跑開了。
而安咖一個人站在原地。
青倰崖從他們身上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一時有些感觸。既然任務報銷了,不用再執行下去,那她可以輕鬆一下。
朝著安咖招一招手,說:「十皇爺,進來一下吧。」
安咖疑惑了一下,並進去看看她要說什麼。
「我不是說了,在部落里叫我安咖嘛,被人聽見了怎麼辦。」
「你隱不隱瞞身份,那個瀾瀾也不會理會你的了。」青倰崖坐回椅子上,說道。
「三皇嫂,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安咖也坐了下來。
「我想教你,如何去將她追到手。」青倰崖瞥笑的說。
「三皇嫂為何這麼感興趣要教我?」安咖不解的問道。
「沒有,太閒吧。你皇兄寫信叫我回去了,我見有時間就教一教你,免得你一直追不到區區的丫鬟,要留在這裡。」青倰崖壞笑了笑的說。
「那三皇嫂有什麼辦法呢?我實在也想不出她到底在顧忌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喜歡我。」安咖問道。
「不承認就讓她不承認,你今晚就這樣做......」青倰崖將招數慢慢的教給他。
安咖聽後,撓頭的說:「這樣真的行得通嗎?」
「行不通,你來找皇嫂算帳吧。」青倰崖托著腮子,自信的說。
「好吧,三皇嫂要是你的法子管用的話,我一定會親自來答謝的。」安咖相信了她的話。
晚上時分,被圍著的牛欄里一片騷動。
隨後,有人大喊著:「有一個醉漢被牛踩成重傷了!」
部落的人一個個跑出來圍觀。
瀾瀾從帳篷里出來,自從中午罵完安咖後,他就沒有再來找她。
她路過罕以嗒的身邊,並隨口問道:「安咖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罕以嗒一臉不解的反問:「為什麼我要跟安咖在一起?我跟他又不熟的。」
接著,幾個人邊說邊跑過:「快去看看,牛欄那邊有個醉漢被牛踩死了.....」
瀾瀾突然覺得心有餘悸的,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也跟著跑去看看。
牛欄被人圍著,那個被踩成重傷的醉漢正被人用木架抬著出來。滿臉都是血跡,瀾瀾認出這衣服是安咖。
她緊張的跑了過去,看清楚一下。真的是安咖。
難道他跟她吵了一場,喝醉後,傻到跑去牛欄讓牛來踩傷自己。
「快將他搬去巫醫的帳篷里。快點啊!」
「是的,聖女大人。」
青雲霞本想輕鬆的吃一大口椰汁餅。
「巫醫!」瀾瀾一聲雷叫,嚇得她差點嗆住。
「聖女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青雲霞看著他們搬進來一個血人,不解的問道。
「快點幫我救救他,快點救!」瀾瀾慌張的說。
青雲霞過去探手去檢查一下此血人的氣息,已經斷氣了。
「他已經斷氣,沒得救了。」
「不會的!安咖他不會死的,你快點用你的方法去救他!快點救!」瀾瀾強逼著青雲霞非救不可。
「聖女大人,我真的無能為力。也許族長有辦法也不一定的,我去找族長他吧。」青雲霞為難的說。並隨便找個藉口,急急的跑了出去。
其他人也趁機走出帳篷,留下瀾瀾一個人。還有躺著的安咖。
瀾瀾看著一臉都是血的安咖,仿佛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你中午還好好的,為什麼要這麼傻啊?你答我啊!」瀾瀾不敢相信的,搖著安咖的手臂。
安咖默默的堅持住,死也不動,裝死到底。青倰崖所教的招數就是裝死來試真情。生離死別的時候,固執的人往往才說心裡的真話。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