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跟太上皇有仇之人


  雲溪也直言:「找你的聖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顏若栤真的生氣了,凶了一聲:「雲姑娘!」

  「若栤?」幻剛從外面回來,手拿著一袋熱騰騰的包子。見到雲溪,就遞給她,說:「城北的第五店鋪老闆娘說今天只有韭菜包,沒有香菇包。讓我老遠的去買包,不買的話,就白跑了,你將就吃吧。」

  雲溪扁一扁嘴,說:「我說了要香菇包,不是韭菜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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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了沒有咯,最多明天再去買!」幻有點激氣的說。

  顏若栤聽著他們的對話語氣,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幻是在聽命於雲溪似的。

  「若栤,你找我有事嗎?」幻費事再理睬雲溪,轉身跟顏若栤說。

  「是啊,殿下剛才被一個假裝侍衛的人劫走了,你快點派人去幫忙找。城門已經關上了,殿下應該還未被運出城的。」顏若栤趕緊的說。

  「好,我這就去,等我消息。」幻聽完,一支箭的飛走了。

  雲溪塞給顏若栤一個包子,無趣的說:「看得出你在他心裡的地位挺高,吃韭菜包吧。」

  顏若栤哪有心情去吃包子,擔憂的說:「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造反的人抓走了殿下?要是他們連個包子也不給殿下吃的話,怎麼辦?哎!我怎麼那麼大意的!」她越說越灰。

  雲溪邊吃著包子,邊分析的說:「你就只想到這些表面麼?能混進守衛森嚴的將軍府邸,怕是內鬼所為吧。說得不好聽的話,就是他們皇室里有人在搞事情。」

  顏若栤被她點醒了一下,托著下巴說:「的確有這個可能的。」

  雲溪又塞一個包子到她口中,說:「所以叫你去找聖上。既然太上皇那麼討厭你,估計也不會聽你的分析。」

  顏若栤嚼咬著包子,說:「雲姑娘,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雲溪壞笑了一下,說:「我聽見他們的對話,評論你的時候,十句話中有九句是對你不滿意的,看來那個太上皇對於你害了大皇子的事情很耿耿於懷。這次你還害到大皇子被劫,估計更加討厭你。」

  顏若栤無奈的說:「我已經感受到他的針對了。」

  黃昏時分,派去的侍衛一點消息都沒。幻也還未回來。

  顏若栤越等越焦急。凰風墨還需要服藥的,好不容易能讓他身子穩定了下來,卻鬧出這種事端。

  這時候的凰風墨漸漸的醒過來,記得自己被身邊的侍衛用什麼藥將他弄暈過去。

  黑暗中摸索到自己在一張大大的軟床上。

  「這裡是哪裡?能聞到一股幽香特別的味道......」他心裡暗想著。

  「皇兄,你醒啦。」一個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面無表情的男子坐著望住他,說道。

  「是十一皇弟你嗎?」凰風墨皺著眉,問道。

  他口中的十一皇弟是一個早年被軟禁的人,不知道何年因密謀外邦造反,而被父皇卸去他的皇子身份,軟禁在幽雀城的廢殿裡。後來宮裡也有傳聞,說他根本不是父皇親生的,這事情也一直被父皇禁言了,沒有人知道。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記得我這個早已被遺忘的人。」凰梵鈤瞥笑了一下說道。

  「我,我聞到你以前常用到的香花粉。」凰風墨並不是特意記得他的,只是對於這種香味特別難忘而已,它不但香,還有一種令人很怡然。以前凰梵鈤就是特別的使用它,所以才會有所印象。

  「哼,眼瞎了,鼻子還挺靈的。怪我有這個習慣,少了這種香花的話,就活不了。大皇兄,很高興再見到你。」凰梵鈤起身走到他面前,並伸手去托起凰風墨的下巴,揚起嘴角笑著說。

  凰風墨推開他的手,問道:「梵鈤,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派人將我抓來。」

  凰梵鈤重新托住他的下巴,這次用抓捏的方式。令到凰風墨有些痛。

  「皇兄,我怕自己再不出來的話,就真的連報仇的機會都沒了。有你在我手上,父皇他一定會乖乖的聽我話。」

  「你想對父皇做什麼?當年父皇軟禁你,並沒有取你性命,你為何還不知道自己錯?」 凰風墨說道。

  「錯?錯的是他。當年我根本就沒有造反之心,是他不信我!我不想說這些了。你在我手上,該拿什麼來嚇一嚇父皇好呢?」凰梵鈤眼神充滿了邪惡的說道。

  凰風墨伸手大力推開他的手,說「你收手吧,別搞這種事端出來,現在做聖上的是塵翎。父皇他早已退下來了,你又何必糾纏當年往事不放。」

  凰梵鈤猛然一拳甩打凰風墨一下,凰風墨整個人一下子側趴倒下來。

  「哎呀,大皇兄,我都不想打你的,但是你實在要惹人打了。你嘗一嘗被人軟禁九年滋味,日夜被侍衛監視著,腳帶著鐵鏈寸步難走。像你這種受父皇寵愛於一身的人來說,真的很小事,我看著你現在這個落魄的樣子,真的覺得挺開心的。」凰梵鈤擰起他的衣領,一句句帶刺的說道。

  凰風墨沒有回答他,微微的垂著眼皮。

  「你這是什麼表情,瞧不起我嗎?」凰梵鈤將他甩回床上。

  「你這樣做,是你自己瞧不起自己。」凰風墨說道。

  此話惹得凰梵鈤飛腳到他的俊臉上,將他踢倒在另一邊的床邊。嘴角都破了,流了一點點鮮血。

  「皇兄,不好意思,我又不小心忍不住打了你。」凰梵鈤扶著眼邊,陰笑的說。

  凰風墨擦一擦嘴角的血跡,想要自己挪下床。可惜,雙腿根本無法移動一下。

  「皇兄,你就乖乖的躺好吧。不然,你身上還會多幾處新傷。」凰梵鈤瞧著他很無助的想要逃,無趣的說。

  他說完,並出去。讓手下好好的看管著凰風墨。

  他將凰風墨藏在一間米鋪里的地下室。

  晚上時分,有人送來一封信給凰神煌。信里有凰風墨的頭髮一束。

  凰神煌看到神色大變,銀影拿過他手上的信,看一看問道:「這個人是誰啊?居然想讓你在大庭廣眾面前,男扮女裝的跳「月牙之白」。」

  凰神煌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就是想不出是誰,才一時神色大變。

  「那要不要照著他的話去做?」銀影好奇的問道。以她認識凰神煌這麼多年,基本沒可能要他男扮女裝的。更別說跳舞。

  「不做的話,我怕風墨會有危險。畢竟在這個人手上。」凰神煌苦惱的說。

  「偏偏要你跳月牙之白,就一定是個熟悉你的人。你說會不會是凰歸元他搞出來的?」銀影推測的說。

  「他的目的是什麼?」凰神煌也覺得有可能的。

  「就是突然想讓你在老百姓面前糗一糗。」銀影拍一拍他肩膀,說。

  第二天的上午時分,由於沒有凰風墨的消息,顏若栤整夜合不上眼,憂心忡忡。

  「你這麼擔心也沒有用,吃點東西吧。」賢間閿塞她嘴裡一塊糕點,說道。

  「別再往我嘴裡塞東西了。我沒心情吃,殿下現在不知道處境怎樣,有沒有受到非人虐打也不知道。我哪能不擔心。」顏若栤撓著自己的光頭,發著牢騷的說。

  「你再撓頭皮,就快要破了。」賢間閿抓住她的小手,勸說。

  一個侍衛前來,說道:「顏姑娘,太上皇有事要找你,請你迅速的趕過去。」

  「好的。」顏若栤跟過去。

  大廳里,凰神煌罕見的換了一身武服。站在中心位置,顯得格外出眾。而銀影就坐在旁邊,手拿著琵琶。

  顏若栤進去,看個愕然兼不解,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練武和彈琵琶嗎?

  「太上皇,銀妃娘娘,你們在做什麼啊?」她皺著眉問道。

  「若栤,你什麼都不用問,現在直接教他跳月牙之白。」銀影說道。

  「為什麼要跳月牙之白?」顏若栤就是非問不可。

  「讓你教就教。被問那麼多。」凰神煌冷眼一下,並說道。

  顏若栤哪裡心情跳什麼舞,加上一夜未眠,脾氣有些火爆的說:「不跳不教!我哪有心情跳舞,太上皇,我真的一點也不明白你的,都什麼時候了,現在還有心情來跳舞!」

  「你不教他跳,又怎樣救風墨。昨天神秘人送來了書信,要讓他當眾跳月牙之白。」銀影替凰神煌解釋給她聽。

  「這麼說這個神秘人是跟太上皇有仇的。」顏若栤理解的說。

  「那你教不教?」凰神煌不耐煩的說。

  「教。不過我也不太記得了。」顏若栤十分無奈的說。

  銀影說道:「我記得你有學過的。」

  「銀妃娘娘,我是有學過,但是這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還只學到半成而已。真正記得這個舞蹈的是曇月公主才對。」顏若栤解釋的說。

  「不管你記得多少,將記得的教出來就是了,沒時間討論那麼多,黃昏之前要學會。」凰神煌板著臉說道。因為書信里寫了時間是明天上午要出去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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