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探索此人的心境
凰風墨沒有問她想要說什麼,只保持著沉默狀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顏若栤悄悄的下床,凰風墨聽見她的動靜,問道:「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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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倒杯茶給殿下你,好好的向你認錯了。」顏若栤走過去倒茶,並無奈的說。
「我不是說了並沒有怪你,你也沒有做錯什麼。根本無需道歉。」凰風墨動氣的說。
顏若栤很反駁他,既然我沒有錯的話,你又為何生氣,一副我欠了你的模樣。
她端著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俯視著他,帶著歉意說:「即使殿下你不怪我,我也覺得自己在這事情上有虧欠了殿下。」
「虧欠了我什麼?」凰風墨問道。
顏若栤將手上的杯子放在他手上,並連同握住他的手,說:「虧欠了讓殿下擔心我的權利,使殿下覺得自己還不夠讓我能坦然相對。所以就生著悶氣中。殿下,你喝了這杯茶,能不能消一消氣啊?」
凰風墨無趣的說:「我現在的模樣就看上去是為了這些事而生氣嗎?」
顏若栤小聲的回駁:「難道不是嗎?臉都刻寫了出來。」
凰風墨將手上的茶喝掉先,再遞迴給她,說:「拿著。」
顏若栤伸手拿過杯子,他碰到她的手後,就直接拉她起身,抱入懷裡。
「不是,我是在賭氣著自己,為何這麼不爭氣的。」凰風墨抵在她肩膀上,淡淡的說。
「殿下?」顏若栤也探手去抱著他的腰。
「我明明說過,會盡力保護你的,卻變成了這個樣子。要是沒發生那次的意外,我還是以前的我,我就能好好的護著你。」凰風墨自責的說。
「殿下,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個凰歸元,是他卑鄙的用毒來威脅人。害到塵翎現在要聽命於他。」顏若栤越想越氣的說。
「我也猜到他會用這種方法來控制塵翎。我想塵翎他一定有辦法拿到解藥來給你的。只是李御醫說了,你身上的毒反覆發作的厲害,我怕某天不在你身邊,你突然去世了,我也不知道。我害怕那一天......」凰風墨越說越不吉利的,朝著壞方向去瞎想著。
顏若栤忍不住捏一下他的腰,鬱悶的說:「殿下,你這是在詛咒我嗎?我哪有這麼短命的,呸呸呸!吐口水再說好聽的。大不了我暫時搬回來做你的醫仆,住以前的仆房。反正婚期在下月底。到時候再回去也不遲的。」
凰風墨被她逗得輕笑了一下,說:「抱歉,我太消極了,也對的。你就搬回來,不過我才不會委屈你住仆房,你和小翎就過來跟我住大殿這邊吧。」
「好,都聽殿下的。」
廢城裡。
這幾天都是氣溫處於冷熱交替,陰天下雨。
凰歸元一邊看著文書,一邊手不由的揉著後背的舊患。前幾天,被那個新來的影侍衛壓傷之後,就更加犯痛中。雖然已經敷了藥,還是不能減輕幾分。搞得他看文書都集中不了精神來。
雲溪抓准了機會,又趁機端著藥湯進來。
「屬下參見皇爺。」她先個禮,單腳跪在地上。
「誰讓你進來的!嘶!」凰歸元拍一下案幾,凶說,卻扯痛了舊患。
「屬下,上次冒犯了皇爺,所以這次是來賠罪的。屬下煎了一服能治腰疼的藥湯。給皇爺服用。」雲溪裝出乖巧的模樣,說道。
「出去!別讓我叫人來拖你出去。」凰歸元完全不信任她,跟沒可能會喝她煎的藥湯。
「皇爺不服下這藥湯的話,怕你的腰痛在今晚上會更加疼痛,上次你扭傷腰後,日夜坐著看文書,根本沒有讓腰部休息一下,日繼成疾......」
「你說夠沒!來人!」
凰歸元朝著她扔出墨寶,黑色的墨水沾撒在雲溪身上,連她的半張臉也沾了。
門外的侍衛進來.
「將她帶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再踏進來。」凰歸元指著雲溪,命令進來的侍衛。
侍衛將雲溪帶出去,雲溪嘴角微微的上揚一下,悄悄的偷笑了。
然而,她剛從端進來的藥湯還在地上擺放著,只是染上了墨汁,變成烏黑一片。凰歸元盯著這烏黑的藥湯,心情愈發煩躁了不少。
扶著案幾,站了起身,慢慢的走到這碗湯藥面前。無情的將它踢掉。
他忍著腰痛,艱難地走出書房。
雲溪被侍衛帶出去後,徘徊在院子的樹叢範圍,她剛才只是為了試探一下凰歸元的態度,端過去的藥湯也只是一碗泥水而已。
她覺得這個男人的內心並沒有像他表情那麼冷酷無情,至少對她格外的寬容,從叫侍衛帶她出來,也沒有處罰她,就知道這一點。
「喂!你搞成這個樣子蹲在這裡想嚇人啊?」幻在樹上跳下來,故作問她。
「明知故問的。你繼續監視了,我去洗一洗臉。」雲溪說道。
幻憋笑了一下,心裡暗爽著。
凰歸元讓下人準備溫水,自己在寢殿裡,打算熱敷患處,來減少痛楚。
誰知,端著溫水進來的人,又是雲溪她一個人。
她像陰魂不散一樣,他走到哪裡都會遇見她似的。
「你好大膽子!竟敢三番四次的胡亂的進來!」凰歸元故作生氣的說。
「誰叫皇爺你不聽屬下的勸說,又不肯喝屬下特意煎的藥湯。屬下是個醫士,自然在意著皇爺的腰傷。」雲溪故意討好他,微笑的說道。
凰歸元沒有再像之前那麼固執,態度變得柔和了幾分,說:「你過來幫我敷一敷腰。」
「好的。」
雲溪聽話的過去他身邊,擰一擰毛巾,拉起他的內襯,將毛巾探進去。
她沒有問他具體位置,但是探就探對了。
凰歸元覺得被熱敷後,腰背的緊痛,稍微的鬆了幾分。重重的嘆出一氣:「唉!」
「皇爺,你這舊患是二十年前留下來的吧。」雲溪瞄一下他後背的傷疤,推測出來。
「你為何會知道?」凰歸元有些好奇的反問。
「都說屬下是醫士,傷勢這些看多了,就自然知道了。」雲溪隨便解釋說。
「為何要選擇做影侍衛,而不去做醫徒,宮裡最近有招女醫徒的。」凰歸元問開來,就繼續問下去。
「屬下喜歡做這個,而且還能近距離的靠近皇爺。」雲溪也是隨便的答。
凰歸元可聽完,有所當真的。身子一僵,就扯痛腰背的傷痛,又痛得抖縮了一會。
雲溪摸著他顫抖的後背,慢慢地幫他揉一揉止痛的穴位。
「我們之前有見過嗎?」凰歸元遲疑了一會,問道。
「沒見過,但屬下曾經在街道上見過皇爺的英姿。對皇爺你一見鍾情。」雲溪胡扯編著說。
「撒謊!」凰歸元冷冷的側視了她一眼,直說。
「皇爺為何會知道屬下在撒謊的呢?」雲溪作死的問道。
「口吻,還有你的態度。就憑這兩點足以看出來。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需要如此的靠近我?」凰歸元語氣冷漠了幾分。
還未等雲溪回答,他分析出結果,開門見山的說:「該不會是塵翎,派你過來,想要從我這裡拿到解藥吧?」
「噗哈哈哈......」雲溪停了手,不由的大笑了出來。這個男人有點意思,這麼快知道她的動機。
「你笑什麼?我又說錯嗎?」凰歸元微微的轉過身子,對視著她。
「笑你聰明,又笑你蠢。反正你看不透我笑什麼?」雲溪後倒一下身子,輕視的望著他。露出了輕佻又不怕他的眼神。
她此舉動讓凰歸元仿佛看到了一個活著的枂嬭,這個神韻實在太像了。
當年的枂嬭並不是表面那麼文雅安靜的,她只會在他面前才表露出真正的性情,她也有大膽又粗魯的一面,而且可愛迷人,又脫俗。
雲溪見他注視著她,盯得目不轉睛。譏笑了一下,小指頭伸去扎一下他的腰傷。
痛擊令凰歸元回過神來:「嘶!」
「我怕皇爺現在是對我一見鍾情吧。」雲溪笑著說,嘗試一下勾引他。
凰歸元冷不勝防的直接扣住她雙手,將她整個人都壓倒在床上。力氣大得很,雲溪想動也動不了,現在他好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即使腰痛也阻擋不在他的霸氣。
「我告訴你,任何女人都不是被我放在眼裡。你也不例外,送到上門,那我來玩弄一下吧。」他露出了可怕的眼神,狠狠的瞪著雲溪。
一隻大手按住她雙手,另一隻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來游去。雲溪也不是坐以待斃的,只是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亂來。
凰歸元並沒有要做下一步,好像只是在嚇一嚇她而已。隨後,鬆開了她的雙手。若無其事站了起來,說:「出去吧,別再來。」
「不出。」雲溪改為羅漢躺的側在大床上,托著腮子說。
「你給我出去!」凰歸元動氣的將她從床上蠻扯起身。
可是,因腰痛站不穩,帶著雲溪一同往床上,重新躺了下去。
「皇爺,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對我好像格外的仁慈?」她很順手地探到他腰傷揉著,知道他因痛而動彈不得中。
凰歸元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被除了枂嬭之外的女子,弄得失去方寸,甚至狼狽的。
揉了許久,他此終沒有回答。
幻見她去了洗臉,這麼久還不回來。
去了找她的時候,卻無意被他見到了她跟凰歸元擁抱的倒在大床上,還一抱就抱這久也不動一下。
他將雲溪幫凰歸元按摩腰部,看成了她在占凰歸元便宜。
一時心裡的醋意大發,忍不住拿起兩個帶有麻沸散的煙霧彈,朝著他們身上扔出去。
大床上煙霧一片後,雲溪從煙霧裡走出來,跳出窗外。幻隨後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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