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事態有變


  凰塵翎聽後,臉色變得沉重了下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接著跟李御醫交頭接耳的商量。

  第二天的清晨,李御醫照常一早就帶著一個跟班醫徒出宮,坐馬車去凰風墨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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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伯,早呀!」小翎正在跟著顏若栤一起晨運。看到李御醫走進院子裡,就熱情的招手打招呼。

  「李御醫,你真的一如既往的早起早來,太辛苦你了。」顏若栤微笑的跟著走過來說。

  「顏姑娘見笑了,老夫只是習慣了早起,做起事來,腦子也清醒些。而且早點起來,能聞到日出之氣,令人心曠神怡。」李御醫撫一撫下巴長鬍子,輕笑的說。

  「李伯伯,你今天怎麼不帶甄哥哥過來?」小翎望了一下他身邊,站著的一位帶著桃木面具的醫徒,拉扯一下李御醫的衣袖,不由的問道。平日那個姓甄的男醫徒是李御醫的得力助手,最近小翎跟他聊得投緣,所以才多嘴問一問。

  小翎的問道,令顏若栤也不由的朝著這個人身上望了過去,此人與她的眼神對上了後,一眼看上去就覺得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甄悅他今天生病了,我讓他在宮裡休息,所以帶了另一位醫徒過來。」李御醫解釋完,又接著對顏若栤說:「那麼老夫也要去跟殿下複診了,今天這位醫徒就代替老夫,幫顏姑娘你把一把脈,顏姑娘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就跟他說一說,他會全部記載下來的。老夫一會過來再看。」

  「好的。」顏若栤點點頭。

  「嗯,先行告辭。」李御醫點頭,並朝著凰風墨的廂房走去。

  「面具醫徒哥哥,你跟我來吧。到大廳來幫我娘親把脈,又有荷葉粽子吃,是我娘包的,一會給你一個。」小翎很熱情的招待著他。

  「小翎,你自己想吃吧。不好意思,小孩貪吃,別見怪。」顏若栤過來摸一摸小翎的頭,無奈的說。

  「沒事。」此人低沉的應了一聲,並任由著小翎開心的拉著他的大手,過去那邊的大廳。

  顏若栤也沒有多想什麼,跟在後面一起進去大廳。

  一進去,小翎就達到了目的,說:「娘親你慢慢的讓哥哥把脈吧,我去那邊吃粽子,不用管我了。」說完,就急不及待的溜去側廳吃荷葉粽子。

  「這娃兒真是的。」顏若栤看著他可愛的舉動,又氣又笑。

  「跟你長得像嘛。」眼前的男醫徒將自己的面具揭開,面帶笑容的直說。

  「我還在想你要裝蒜到什麼時候,才肯卸下面具。」顏若栤眉腳輕輕一揚後,遂起身媚笑著說。

  凰塵翎將藥箱隨手放下,就俯身將她抱入懷裡。

  「別這樣子,這裡有下人經過的。看到了就不好,跟我來吧。」顏若栤一下子將他推開,自己彈開遠點,提醒的說。

  「真的討厭這種見不了光的日子。」凰塵翎無趣的說了一句,提起藥箱,帶回面具,跟在她後面。

  兩人靜靜的來到一間雜物藥房裡,此房是放一些陳年舊藥材,基本不會有人進來的。

  顏若栤還是覺得不放心,再三盯著外面確定沒有人經過,才開口說:「你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想見你,就跟著過來。你不想見我嗎?」凰塵翎簡單的說。

  「不是。我想見你。」顏若栤說完,就一頭栽在他身上。撞得凰塵翎後退了一小步。

  「撞得我這麼大力,看得出你有多想我了。」凰塵翎伸手摸一摸她已經長出來的秀髮,雖不長,也不算短。她只用布條綁了起來修飾,看上去挺好看的一個髮型。

  「不這樣子,怕你會覺得我不想你嘛。」顏若栤嘴甜的說。

  「沒見我這麼久,嘴甜了不少。親一下吧。」凰塵翎想要扯開她的半面紗。

  顏若栤連忙按住他的手,說:「不要親了,我現在的臉很難看,身上的毒素未清,傷口都是黑色。」

  「這樣子,我才更要看。鬆開手,別阻止了。」凰塵翎沉著臉說。

  顏若栤聽話的將手慢慢鬆開,自己解開半面紗,露出臉上的褐黑色蜈蚣傷口。雖然他知道她的傷勢情況,但是再次給他看,心裡還是很沒有自信,她索性將自己的眼睛也閉上。

  「你閉著眼做什麼?我現在的樣子不帥了嗎?」凰塵翎逗著她說。

  「才沒有。」她又重新張開眼,凰塵翎一下子親在她臉上蜈蚣傷口上,顏若栤身子一僵,想要推開他。

  「別動,傷口還在痛麼?」凰塵翎慢慢的親到她額頭上,問道。

  「不是,我怕它的毒沾在你嘴上了。」顏若栤過分緊張的說,雖說傷口已經結疤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膽小的?傻瓜。」凰塵翎輕親到她的嘴巴上來。

  兩人深深的擁吻了一會,才停了下來。

  「塵翎......」

  「嗯?怎麼?」

  「我覺得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像偷情了。」顏若栤靠在他身上,說道。

  「又是挺像的。」凰塵翎也無奈的說。

  「過兩天就有裁縫過來幫我和殿下量身段,做喜服。」顏若栤手抓緊一緊他的衣衫說。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不安的。告訴我。」凰塵翎握住她的小手,溫柔的問道。他知道她一不安就有慣性抓緊著他的衣衫這種小動作。

  「我在擔心殿下,他會有一天弄假成真的,到時候我不知道怎樣面對他?我知道這次是沒有退路的,塵翎,我們這樣子做,真的對嗎?」顏若栤不安的問道。

  「我這次過來也有件別的事情,要告訴你的。比你口中煩著的事情,還有麻煩。你不用有心理準備了,直接聽就是了。」 凰塵翎慢慢的說。

  顏若栤拍一下他的胸膛,說:「你是嫌我還煩得不夠多麼?至少也安慰一下我,再慢慢告訴我。這麼不道義的。」

  「嘿嘿,這才像你嘛,不是大禍臨頭照樣睡得著嗎?既然作死了就作死到底吧。我相信你做得到的。主意是我出的,皇兄也同意,他到時候要是敢對你來真的,我是不會讓步的。再說,皇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的,身殘腦子不殘,怕殘的是我們兩人的腦子。我這樣子說,你會不會覺得舒服些呢?」凰塵翎解釋的說。

  「舒你個頭呀!說等於沒說一樣。就沒有好一點的建議。」

  「好啦,現在不是煩著這個問題,我要跟你說的是你現在身上的毒,可能越吃解藥就嚴重下去。」

  「那麼不吃的話,我也活不了。這是怎麼回事?」

  「李御醫告訴我的,你沒有覺得越是服藥後,毒發的次數就變得加快嗎?」

  顏若栤思考了一下,又的確若他所說的一樣,她之所以早起晨運,無非就是想增強抵抗力。還以為自己的下降了,才會令到毒發的那麼快。

  「被你這樣說,又好像是喔。那怎麼辦,不吃又是死,吃了也是死。」

  「別灰心,我會親自問凰歸元的。這隻老狐狸心裡想著什麼,真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凰塵翎隱隱動氣的說。

  「塵翎,他始終是你的生父,這麼也沒其他人,你就不用強逼著自己說他是老狐狸了。」顏若栤淡淡的說。

  「我沒有強逼自己,是他自己不認我的。害死了我的母后,現在又想來害死你。我才不想他做我的生父。只是沒得選而已。」凰塵翎負氣的說。

  「我還未死呢,也不知道幻他們兩人在凰歸元身邊,找解藥找成怎樣?」

  「我也不知道,已經派人飛信過去了,但是就是遲遲收不到他們的回信。不過,幻新來的那個助手還挺行的。我反而對她有信心。」凰塵翎說道。

  「幻的助手,他身邊不是只有雲溪姑娘嗎?」顏若栤說道。

  「沒錯,就是她。凰歸元好像很信任雲溪姑娘,估計她能拿到解藥的。」凰塵翎點點頭說道。並沒有將具體的實情告訴她。

  「這麼奇怪?」顏若栤疑惑的說。

  「放心啦,終於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還要跟父皇商量一些事情,你自己將症狀寫出來給李御醫吧。」凰塵翎轉移話題的說。並鬆開了自己的手,讓她自己站穩。

  「好的。」

  凰塵翎說完,再摸一摸她的頭,就出去了。

  夜晚的廢城裡。

  天氣很糟糕,不斷地下雨天。

  凰歸元的舊患因多變的天氣,而不斷的半夜發作。搞到他終於臥床不起,高燒不退。

  雲溪也因此成為的他貼身醫仆。凰歸元不喜其他下人在身邊,只喜她一個人。

  她擰乾了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他額頭不斷的冒著冷汗,臉色蒼白,嘴唇乾枯,沒有一點血色。

  幻在窗邊盯著她的舉動。

  「你回去休息吧,這麼晚了,不要陪我了。」雲溪走過去,說道。

  「我不困,他怎樣了?不如趁他病得現在問一問。」幻說道。

  「他現在燒得昏迷不醒中,能問什麼來。估計要等明天也許能清醒一下的。」雲溪搖搖頭說道。

  「這麼麻煩的,你還要陪他到什麼時候?就這樣子讓他自己敷著毛巾,自己退燒吧,你就別這麼好心管他了。」幻想扯著雲溪走人。

  「不行,大半夜他會燒得更嚴重的,我不能這個時候離開。」雲溪拍開他的手,說道。

  「唉,那我到那邊瞌睡,你自己看著辦吧。」幻指著不顯眼的柜子邊角落,說道。

  「你累可以回房睡的。」雲溪可不想他屈身睡在角落位置。勸說。

  「你管好你自己先。」幻完全不聽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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