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情投意亂絕對不行


  王秀霖見狀,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我們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凰梵鈤就是不想讓她發現,自己實踩幾下地面,裝作若無其事的說。

  王秀霖固然是察覺到的,只是她也不表露出來。繼續裝著漠不關心。只是步法減慢了。

  石坊里,這麼早的時間,人還是挺多的。

  苗曉璇一個人哼著歌曲,拉著空蕩蕩的推車,慢走在人群里。突然,她越拉越重的。好像拉著兩個人走。

  🅢🅣🅞5️⃣5️⃣.🅒🅞🅜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轉頭一看,王秀霖和凰梵鈤早已坐在車子上。

  「喂!你們不是說放過我嗎?怎麼一大早就跑來搗亂的。」苗曉璇問道。

  「餵什麼喂!我現在命令你,拉我們走,去南區的和田玉那邊。昨天無緣無故給你那麼多錢,今天找你做點事情就不行嗎?」王秀霖一開嘴就流利的直說。

  「行,行的。坐穩了。」苗曉璇無奈的答應。吃力的拉著車走。

  雖然路程不遠,但是拉著兩人過去,真是夠她受了。

  凰梵鈤有些尷尬的,別過臉,他懷疑王秀霖已經知道他扭傷的事情。不然,不會一見到苗曉璇拉著推車,就扯他坐上去。

  王秀霖不出聲,八成也猜到他的心思。

  南區的和田玉是由一個大商人負責的,他們下了車,說要購買上乘的和田玉,找一個奴才帶他們進去帳篷。

  風博羽扇著骨扇出來,接受木架上所擺放的和田玉。

  「你這個做首領的,眼色和洞察力也太差了吧?」王秀霖拿出令牌,對著他說。

  凰梵鈤也順便拿出來,給他看看。

  風博羽看清楚令牌,嚇得連忙地下跪,說:「屬下參見皇后娘娘,十一皇子殿下。屬下未能發現你們,實在太不識抬舉,罪該萬死,請皇后娘娘,十一皇子殿下怒罪。」

  「怒什麼罪,那你去死吧。」王秀霖坐下來,隨便的說。

  「皇后娘娘......」風博羽驚恐了。

  「起來吧。」凰梵鈤也坐了下來,讓他起身,別跪著了。

  「屬下不敢。」風博羽不敢起來。

  王秀霖繼續說:「本宮問你,二皇爺找到了沒?他在你管治的一帶被人追殺的,別告訴本宮,你還未找到。」

  實際真的沒有找到,她這樣子說,風博羽不知道怎樣回答,答找不到的話,不就是死路一條。答還在尋找中,就是講等於沒說一樣。

  「屬下罪該萬死!請娘親再多給時間,屬下務必會找到二皇爺的。」他只能這樣答。

  「快點去死,本宮不聽你的廢話。」

  「皇嫂,別為難他了,就讓他繼續派人找吧。」

  「要朝回凰城的通路方向來找,我相信義父沒事的話,一定會朝這個方向。」

  凰歸元不由的打個噴嚏。

  「昨晚著涼了嗎?」雲溪問道。

  他身子發冷了一下,說:「可能吧。」昨晚,他一個人睡在木車上,四面八方的夜風咻咻吹個不停。不著涼才怪!

  「身子太虛了。送你回去,記得要好好的補一補。」雲溪一個人睡在樹上,還覺得熱。

  她不說還好,一說凰歸元真的覺得自己越來越冷的。馬兒拉著車得不快,但風還是迎面吹來。    他微微的將身子後移動著。想靠在雲溪後面,讓她來擋風。

  「王爺,你不會冷到要用我來擋風吧?」雲溪瞄到他的動靜,有些取笑的說。

  「是啊,我要病了,不也是麻煩你嗎?所以你最好別讓我生病了。」凰歸元無趣的說。

  雲溪將馬車稍微停一下,脫了自己的外衣,蓋在他身上,說:「你冷的話,就穿著它吧。我還覺得熱,不用穿這麼多。」

  「熱?」凰歸元覺得今天的天氣不算好,陰天變有點寒之下,儘管再好的體質,也不會說熱吧。

  他不由探手到她額頭摸一摸,明顯體溫有些過高了。

  「雲溪,你發燒了?你難道不知道嗎?」凰歸元擔憂的說。

  雲溪摸一摸自己的頭,說:「難怪我昨晚就覺得很熱了。原來我自己發燒。哈哈哈。」她還傻笑了幾下。

  「傻了麼?自己發燒了,還傻笑的。我來駕馬,你躺下休息。」凰歸元將外衣蓋回她身上,奪過她手上的僵繩說。

  「不用了,小事而已。燒一燒身子更加強壯。」雲溪搶回僵繩,說道。

  「不是小事!」凰歸元突然動氣的說。

  雲溪有點被他嚇呆了。

  「我不想你有事,乖啦,躺下休息。」凰歸元溫柔的說。

  「好吧,你駕得慢些,我不想太抖,弄得我睡不好。」雲溪後知後覺,才察覺頭痛了。沒有再勉強自己,直接躺了下來。

  凰歸元慢慢的駕著馬兒走。

  好不容易來到一間民宿,卻又碰見了藩勖利索圖他們兩兄弟。

  還各自背著一個人,凰歸元背著雲溪,而且藩勖利索圖就背著藩勖荀光。

  「怎麼又這麼巧啊?」

  「對,怎麼這麼有緣?」

  他們兩人瞧著一間小小的民宿,怕只有一間客房。

  「別跟我爭房休息!」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完,就要斗快的走了進去。

  主人家只能為他們提供一間房一張床。讓他們四個人自己分。

  結果,這張床就由雲溪和藩勖荀光一起躺。一個發燒,一個內傷,都睡得糊塗中。

  「他們醒過來,會不會再次打起來的?在中間放點東西,隔開會好些。」藩勖利索圖擔憂的說。

  凰歸元隨手拿個花瓶放在中間,說:「就用這個隔開吧。」

  一個時辰後,聽見房裡傳出花瓶打碎的聲音,接著某人的慘叫。

  凰歸元和藩勖利索圖從灶房裡,急忙的跑進去看看。

  藩勖荀光頭破血流的指著雲溪,意識有些含糊說:「哥...哥她拿花瓶砸我啊!」

  藩勖利索圖過去,幫忙用衣袖按住藩勖荀光的頭止血,生氣的對著雲溪凶說:「你之前已經將他打傷了,現在又用花瓶砸破他的頭,你是什麼意思啊!」

  雲溪只是一醒過來,就被藩勖荀光嚇了一跳,很自然的條件反射隨手拿起東西就砸過去。她也不知道為何一拿就拿到花瓶來砸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有些委屈的回答。

  凰歸元見狀,走過去直接將雲溪橫抱起來,說:「她可能腦子燒著,剛睡醒就意識過於防範才會這樣子。你先幫他止血,我帶她出去歇一歇。」

  說完,就走人。不讓藩勖利索圖多說一句。

  雲溪靠在他的肩膀邊枕著,拍打幾下他的胸膛,說:「我該用花瓶砸你才對,居然亂將我放在跟他一起躺著。」

  「嘿嘿,沒辦法,這裡就只有一張床,你需要休息。就將就一下了。」凰歸元笑著說。

  「放我下來吧,你要抱我去哪裡呢?」雲溪問道。

  「你沒穿鞋,我抱你去喝藥。剛剛煎好了。」凰歸元抱著她去灶房那邊。

  放她坐在有圍欄的位置,他去端藥出來。

  不一會兒,他端來了一大碗黑色的藥湯,黑到無盡頭一樣,好像比墨水還有黑。

  「你這是毒藥吧?我當醫這麼久,都沒煎過這麼黑的藥湯。我死也不喝的!」雲溪盯著它,很抗拒的說。

  「你當醫這麼久,不是有句話叫苦口良藥嗎?喝了它,你的燒就會退了。很有效的,我已經經常煎給我的義女喝。」凰歸元已經端到她面前了,就差她張開嘴。

  「苦,苦到什麼程度?」她問道。

  「喝下去就知道了。」凰歸元賣關子的說。

  「將我苦死了,一定不放過你。」雲溪吐罵一下,才一鼓作氣的喝下去。

  越喝越好喝,它並不是苦的,而且微甜,入口有一股薄荷味,令人精神變好。

  「這藥湯很好喝喔。你還騙我說它是苦的,它一點也不苦呀,是什麼藥材煎的?」雲溪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有些興奮的問道。

  「嘿嘿,配方是我秘制的,當然不會告訴你了。」凰歸元微笑的說。

  「你又不是從醫的,告訴我不好嗎?讓我的知識更加廣,也許能改一下配方,做別的用途。」雲溪倒有理的說道。

  「等你康復了,再問我吧。」

  「現在就康復了,不信你摸一摸我的額頭。」

  雲溪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兩人一下子靠得很近。如此近距離的注視著他,她也許燒真的未退,看著他的樣子,一副英姿颯爽,令人心跳加速了。

  怦!怦!怦怦!

  除了幻之外,她第二次被一個男人弄到心跳小鹿亂跳。

  一下子慌張了起來,又將他推開,忘記了自己還坐在圍欄上,用力推開他的同時,害她也向後摔下去。

  「小心!」

  凰歸元情急之下,一把將她抱進懷抱里。

  她能聽見他的心跳,也是在怦怦地加速的跳動著。難道他也開始對她有意思了嗎?

  雲溪狂搖著頭,不敢再亂思亂想下去。

  「你可以放開我了,還想占便宜到什麼時候?」她故作無趣的說。用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來遮蓋著內心的緊張。

  「你沒事吧?鼻子痛嗎?」凰歸元鬆開她一點點距離,見到她的鼻子被撞得紅紅的,低頭關心的詢問。

  「你說呢?」雲溪就朝著他的鼻子打了一拳。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