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禍中有樂
顏若栤等了許久,才有個內侍跑來通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說聖上公事繁忙,不用她去請安。所以她就直接朝著太醫殿方向趕去。
誰知,走到一半路程,又被另一位內侍跑來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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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娘娘,看到你就好了,奴才還在四周的找你。」這位內侍跑到氣喘的過來。
「有何事呢?慢慢說。」顏若栤問道。
「聖上他要召見你,讓你立刻到寢殿面聖。」內侍說道。
「剛才有個內侍說他公務繁忙不召見,現在又急召見,到底是怎麼回事?」顏若栤反問。
內侍低著頭,解釋說:「好像聖上寢殿那邊出了一點事情。皇妃娘娘,你還是快點趕過去吧。奴才怕聖上責罰。」
「好吧。我們走。」
顏若栤跟著內侍趕到凰塵翎的寢殿。
「參見聖上。」她過去行個禮。
凰塵翎就站在幾層紗簾的後面,他揮手讓所有的下人,先行退下。
等下人退下後,他生氣的凶說:「你怎麼搞的?新婚第一天就給我弄出這種事情來,還嫌我不夠煩嗎?」
顏若栤被他凶得有點莫名其妙的,反問:「我做錯了什麼?」
「你自己過去,看看床上的是誰?」凰塵翎指著大床的位置,沒好氣的說道。
顏若栤疑惑的走過去看看,咦?怎麼凰風墨在他的床上的。
「發生了什麼事?殿下他不是送去太醫殿嗎?你對他做了什麼,手怎麼這麼冰的。」她擔心握住凰風墨的手,問道。
「我對他做什麼?你說清楚點。」凰塵翎被她這一句氣炸了。
顏若栤望向他,他還是躲著在幾層厚的紗簾後面,說道:「你怎麼了?我新婚那天,你沒有來,現在又這麼好火氣的。」邊說邊走過去看看。
「你站住,別走過來。」凰塵翎喝止她。
「你做什麼?幹嘛老是躲在紗簾後面?」顏若栤動氣的大步跑過去,扯他出來。
凰塵翎滿臉水痘,的確有點嚇了她一跳。急問:「你臉怎麼回事啊?你這麼大的年紀才出水痘嗎?」
她這話確實得罪了凰塵翎,什麼叫這麼大年紀才出水痘?
「所以我就不讓你看到了,一看到就說句傷人的話,我年紀很大嗎?我現在很老嗎?你也不關心一下我為什麼會出水痘的?」他彪說著,將顏若栤逼到木柱邊靠著。
顏若栤伸手輕輕的碰一下他的水痘臉,柔情的問道:「痛嗎?」
凰塵翎瞥了床上的凰風墨一眼,再問道:「你洞房那天到底有沒有跟皇兄圓房?老實的回答我。」
要不是他一臉水痘,她會稍微輕拍一下他的俊臉。
「當然沒有了。不是說了是假成親嗎?你還想要我以假換真嗎?」顏若栤露出無辜的眼神,微微的仰視著他。
「那麼皇兄他怎麼會弄到閃腰了,還要這麼嚴重,剛才李御醫幫他診治過了,說腰骨位置有幾處裂開了。」凰塵翎問道。
「唉,這是小翎趁我睡著,推他下床造成的。我本來進宮來就想跟你說一說這事情,小翎他看來真的很討厭殿下,我訓了他一頓,他還是不改,你說怎麼辦了?」顏若栤皺著眉,解釋的說。
凰塵翎有點驚奇了,「小翎,他做出這種事?不會吧?」
「我也不相信,但是,是他自己哭著承認的。應該不會有假了。我問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就是不肯告訴我。」顏若栤苦惱的說。
「這個,我也許知道原因了。」凰塵翎想起之前小翎被王秀霖女扮男裝欺騙過,冒充他爹。可能小翎還是信著王秀霖的謊言,為了自己的爹而這樣做。
凰塵翎將事情來龍去脈跟顏若栤說一遍,聽後,顏若栤才恍然大悟。
「我明了,小翎一定是認為他爹爹在宮裡工作,而我卻嫁人了。覺得我不忠,而反過來變成了討厭風墨。」
「算啦,現在跟小翎解釋也沒有用。我們的事情這麼複雜,這次只能難為皇兄了。」
「殿下他說不想讓太上皇知道他腰又傷了,我們才進宮來。不過,他怎麼來了你這裡,我明明叫下人送他去太醫殿的?」顏若栤問中了一個疑點。
這個疑點,讓凰塵翎不好解釋了,他本來是想瞞著她,關于波斯美女侍寢的事情。
「怪那些新來的下人了,連宮殿都分不清的。送到我這邊來。」凰塵翎很勉強的解釋過來。
「不會吧,連聖上的寢殿都不知道,有這種糊塗的下人?」顏若栤質疑了,覺得他有所隱瞞的。
凰塵翎眼神躲閃開,轉移話題的說:「剛才李御醫給了皇兄服用鎮痛安神藥丹,他一時三刻不會醒過來,但也不能搬動他。他的腰剛才固定好,需要躺著一周才能動。所以這一周就讓他在我這裡靜養吧。我搬到旁邊的宮殿去住。」
顏若栤靠近他,仔細觀察一下他的水痘,問道:「李御醫給你塗水痘的藥膏呢?」
他指一指梳妝櫃,說道:「放在那邊。」
「我幫你塗一塗藥,過來吧。」
「不用了,我已經塗過了,作用不大的,塗了也這樣子。」
「過來!」顏若栤很堅決。
凰塵翎只好乖乖的跟過去,坐下。
顏若栤打開藥盒,用手指勾出一些,放在手心搽一下,才輕輕的點在他臉上的水痘上。
「這藥是需要一粒粒水痘點在上面的,要耐心些,不是大塊的亂塗上去。」
「其實我搞成這樣子,都怪你的。」凰塵翎扁扁嘴,委屈的說道。
「怪我?」顏若栤不解的反問。
「你那包痒痒粉惹的禍。那天,我沐浴的時候,不小心倒了它下去,之後就變這種醜樣。」凰塵翎直說。
「你真笨!」顏若栤吐糟他一句。
「你罵我笨的。」凰塵翎摟過她的小腰,扯近兩人的距離。
「不笨嗎?弄得滿臉都是水痘,白天會嚇壞人,晚上就嚇死人了。」顏若栤邊塗著藥膏,邊輕輕的吹一下他的俊臉。
凰塵翎趁機親一親她的紅唇,笑著說:「我覺得能嚇一嚇你,也是不錯的。」
「是嗎?身上還有沒有水痘?」顏若栤含笑的問道。 「有,多得很。你慢慢的幫我塗。」凰塵翎裝乖的說。
「拿你沒辦法。」顏若栤自然是寵著他。
下午時分,凰風墨才醒過來。
「殿下,你醒啦?」顏若栤探身過去他面前,問道。
他聽見她又恢復叫他做殿下,不叫夫君,就一臉死灰的不開心起來。
「怎麼了?腰還抽痛著嗎?」顏若栤見他傻了眼,又一聲不響的,擔心的急問他。
「你沒有叫我做夫君。」凰風墨賭氣的說。
「又一時改不了口,好,好的。夫君,你還覺得腰痛嗎?」她微笑的說。
凰風墨有些懵的。他記得自己被人送到這裡,又被人無端端兇狠的摔扔在地上,痛到死去活來的。接著,就是被幾位人按著正骨,直至痛暈過去。期間好像還硬食了什麼藥丹,睡得現在。
他極度委屈的說:「痛死了,抱一抱我。」
「好,好的。」顏若栤自然也是疼著他的。
凰塵翎去了御書房,這裡就留下她和凰風墨。
「夫君,你現在還不能亂動,需要躺上一周才能搬動。剛才塵翎說了,他讓出寢殿給我們暫住,他住隔壁的宮殿。」
「塵翎?這裡是塵翎的宮殿嗎?」凰風墨問道。
「是啊。」
「夫人,你去幫我查一下,剛才是誰將我摔扔在地上的?差點就殺了我。」凰風墨想知道是誰這麼兇狠的,想要問責他。
顏若栤笑容僵住了,聽凰風墨的語氣,他好像很生氣被人扔在地上,而扔他的人正是凰塵翎。這讓她怎樣說出來。她不想他去怪責凰塵翎。
「是一個新來的內侍,已經受到杖罰了。」她隱瞞的說。
「既然受到杖罰,這就算了。他們為什麼要送我來塵翎這邊?」凰風墨還是不解的問道。
「都是新來的錯,認錯宮殿了。夫君,今天的事情可以說禍不單行。別再多想了,傷神的。休息吧。」顏若栤勉強的解釋著。
「嗯,好的。」
御書房裡。
瑪納斯塔西前來通知:「聖上,凰先生說想要你過去一趟。現在能走嗎?」
凰塵翎合上奏摺,擺著架子,訓說:「瑪納斯塔西,朕這裡是有規矩的,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大皇叔身邊的紅人,就能自出自入朕的御書房。還有你跟朕說話,需要先行個大禮,不懂的話,就看看周圍的下人。」
瑪納斯塔西聽得懂,環上手臂,糾正的說:「我不是你們這裡的下人,我只是服侍著凰天暢先生。還有我不會向你下跪的。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
她還是我行我素,說完就直接離開。
凰塵翎氣得拍桌子,指著她。
顏若栤剛好要來找凰塵翎,碰見了瑪納斯塔西。
兩人相互的對視,至少行什麼禮這些,基本無視了。
瑪納斯塔西見顏若栤的裝束,問道:「你是哪位?」
顏若栤反問:「你又是哪位?」上下打量著,這個西洋女子怎麼如此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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