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這個人影不在
顏若栤在花傾城的家待到黃昏才離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送你回去吧,就快天黑了,路上可能有危險的。」花傾城一如既往的表現出翩翩公子的風範,十年不變。
顏若栤笑一笑,說道:「你回去照顧阿珺,城裡的路上有什麼危險,周圍都有士兵巡邏著。好啦,不說了,我先走了。明日我再找時間過來看看阿珺。」
她將花傾城推回屋裡,揮一揮手就趕緊的走人。
花傾城從門內探頭出來,自言自語的朝著她的背影說:「我是想說你穿得一身上等的絲綢衣裳,瞎子都看得出你非富則貴了。引賊來打劫呀。她真的跟著大皇子久了,連這個都忘記了。」
花傾城不太放心,想拿著棍子,跟在她後面。剛踏出一步,又被人攔住了。
「爹爹,娘親喊你回房了,你在做什麼呀?顏姨姨已經走遠了,你快點關門吧。」花小蝶一把將他扯回去,並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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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傾城無奈的只好跟著花小蝶回房了。
顏若栤獨自一個人快步在街道上,黃昏入夜得非常的快,她還未走回一半的路程,已經入夜了,看來她低估了季節轉變的時間速度。
白日的商鋪已經沒什麼人開鋪,現在入夜就更加少人。最糟糕的是居然也不見有什麼士兵巡邏也減少了,走著走著,她自己越走越覺得可怕。
要是被人半路打劫的話,她就麻煩了。
從快走變成了飛奔狀態。幻在屋頂上托著腮子,像看傻子一樣盯著她在下面與空氣奔跑中。他該昨天就過去告訴她一聲,他被派來負責保護她的安全。由於昨天他去了找雲溪,而忘記了過來告訴顏若栤一聲。
「別動!打劫!」顏若栤已經在轉彎處,真的被人打劫了。
一個高一個矮子,兩人長得一副窮相,拿著一把菜刀對著她。幻飛過去,看一看戲,暫時未幫她。
顏若栤身上沒帶什麼錢,給了他們兩人,還嫌錢少。以為她藏在身上,打算要搜她的身。本來她也不想跟他們對著槓的,瞧著他們拿菜刀來打劫這麼業餘,又瘦得臉無四兩肉。身上的錢當作施捨給他們了。但是,現在要搜身的話,她就不肯了。隨手從衣袖間拿出一包痒痒粉。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靠近後,就在她要撒出一包痒痒粉之際,從他們幾個人的後門,傳來一聲很正氣的男聲:「你們兩個人站住!」
顏若栤手快過度,一抖就一包痒痒粉撒飄了,還巧合一陣怪風,朝著那個正氣之人,吹了過去。變成了三個人同時中招。
「哎呀,好癢!」
「癢死了!怎麼突然這麼癢的?」
打劫二人組撓個莫名其妙的。連菜刀都掉在地上。
後面那個人也撓個不停,朝著顏若栤走著過來。
「你!你怎麼還是死性不改的只用痒痒粉!」納罱指著她,生氣的說道。
「納罱?你怎麼在這裡?趕緊回府用柚子水洗乾淨。」顏若栤扯著他一起走,也跟那兩個笨賊提醒一聲,要用柚子水洗才行。
納罱是知道了她和大皇子回到府上,他和藩勖利索圖,藩勖荀光今天一同去了找大皇子。本來就是凰風墨讓他帶著侍衛出來找她的。剛才跟侍衛分散去找她,只有他一個人。
他都懶得交代清楚,被顏若栤扯著回府。幻也隨後跟上。
府邸里。
幾個人在涼亭里,把酒暢談著。
「乾杯!」
「請喝。」
藩勖利索圖和藩勖荀光終於成功再次投靠了凰風墨,而納罱也沒有地方可去,就暫住在這裡。幻是貼身守衛,自然也暫住了。
「我們這個群體,基本是個綜合型,各方面都能利用。夫君,你真會聘請人才的。就像以前聘請我一樣,獨具慧眼。」顏若栤喝得一些醉意,開始胡言亂語了。
「這麼快就喝醉了,酒量變淺了不少。」幻說道。
凰風墨溫柔的摸一摸顏若栤,拉她靠著自己,笑著說道:「是我不准她亂喝酒,才會讓她酒量變差了。還好,沒有發酒瘋。」
「」納罱一個人悶悶的自喝著。瞧著顏若栤現在這麼幸福,讓他回想自己也曾經想要娶她的,自己從風光到潦倒的處境,想著都覺得心酸。越喝越不開心。自己悄悄的別過臉。
藩勖荀光留意到他的動靜,靠過去悄悄的問道:「你怎麼悶悶不樂的?酒不好喝嗎?」
納罱說道:「關你什麼事。喝你的酒吧。人總會有煩惱的吧,我正在煩惱著,行不行呢?」
藩勖荀光頓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想找青雲霞?我的同行知道她去了白嶺城那邊謀生。」
納罱生氣的說道:「我幹嘛要找害我潦倒的姑姑?」
「我還以為你找不到親人才煩惱著,當我沒有說過吧。」藩勖荀光聽後,覺得自己多事。
「雖然你多事,但是我也說聲謝謝吧。」納罱拿著杯子與藩勖荀光幹了一下。
藩勖荀光輕笑了笑,覺得納罱這個人還不錯的。
幻也是悶著喝酒,但是他沒有像納罱這樣子獨自煩悶,而是想都懶得去想,呆著喝酒而已。那天,雲溪明擺就是騙著他,甚至他還察覺到雲溪有喜了。至於,孩子的爹爹是誰,這個問題,他不敢深思細恐了。再說,以雲溪的性子,留不留這個胎兒還要打個問道。這些放在他眼前,全部都是未知數。所以不想,不思考,讓自己痴痴呆呆的裝傻的狀態。
一桌人當中,唯獨藩勖利索圖喝得最正常的。
遠遠地走廊上,上官寞軒和苗曉璇站著注視涼亭。
「為什麼我們不能像他們一樣,跟大皇子殿下熟絡下來,至少熟絡了下來,有他這個大靠山,不怕吃虧。」苗曉璇托著腮子,說道。
上官寞軒輕輕地敲一敲她的頭,說道:「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嗎?曾經是中原使節,也曾經與暗殺大皇爺一事扯上關係的人。」
「這有什麼關係,大皇子又不知道你的來歷,當你是新聘請來的下人。放鬆點,別再自己煩惱著這件事,我們現在的身份只是下人。重點是要怎樣弄到更多的金錢。」苗曉璇說道。
「你這個守財奴,白寵你了。」上官寞軒捏一捏她的臉蛋。
「這還叫白寵呀!這個給你吧。」苗曉璇從腰帶里取出一條漂亮的玉扳指給他。
「哪裡來的玉扳指?」上官寞軒問道。玉扳指的質量相當不錯,沒有裂紋。
「買的。你忘了自己的生辰嗎?送給你的。代表我的心意。」苗曉璇存錢不就是為了他嘛,就想給他最好的東西。
「這麼漂亮的玉扳指,戴上手指,我怕一下子就敲碎了。」上官寞軒戴到手指,開玩笑的說道。
「敢敲碎,我就敲碎你的頭。」苗曉璇嘟嘟嘴,說道。
她的嘴巴剛嘟完,還未來得及收,上官寞軒的帥吻送上來了。兩人甜甜蜜蜜的相擁接吻了起來。
皇宮裡,凰塵翎臨睡前,還要四周檢查一下,那個人影有沒有躲藏在床底。
「爹爹,你別疑心太重了,今晚她沒有過來。」小翎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那麼肯定的?」凰塵翎問道。
小翎撓一撓小頭,尷尬的說道:「其實我一開始就聞出那個大姐姐身上的特別香味,不知道爹爹你有沒有聞到?」
凰塵翎聽後,說道:「你果然是繼承了我的優良,原來你也聞得出來的。」
「爹爹,你也聞得出來。」小翎驚奇了一下,說道。
凰塵翎點點頭,說道:「怎麼說呢?一般人是不會察覺到的,那種香味就像春天的桃花盛開的氣味。很淡很甜很清香。」
小翎也連忙的認同:「對,對,對的。」
「唔?今天她不來,肯定是怕被抓。也好,我們可以睡個安全的。睡咯,再晚些休息,你娘親就在夢裡跑過來捏耳朵了。」凰塵翎說道。
「嗯,好的,睡咯。」小翎聽話的,乖乖的躺下去就睡覺。
這時候的那個人影,也是在躺著,加上忍痛中。
「哎喲,我的腳呀,好痛,哎呀」顏真真嘴巴囉嗦個不停。
跟她同住的美人,實在忍不住她整天的囉嗦了,說道:「真真,你能不能少說一下,我的耳朵快受不了。誰叫你貪玩出去,害自己受傷了。」
「都怪那個胸肌男侍衛,肌肉發達到像岩石一樣堅硬,害我的腳面骨頭都碎,都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形的。」顏真真拍打著床,生氣的說道。
「人家是堂堂副將龍東,不是胸肌男侍衛。」美人糾正的說道。上次副將龍東送顏真真回來的時候,已經交代了自己的身份。是顏真真沒有耳朵去聽。
「管他叫龍西,還是龍北。這一條硬龍,別讓我再碰見他。」顏真真不悅的說道。瞧著自己的傷腳被包成粽子般的醜樣,御醫還說需要臥床半個月才能走路,聽完就心頭有火了。
這邊說曹操,曹操就到。
「末將前來,拜訪顏真真姑娘,不知道顏真真姑娘在嗎?」副將龍東特意路過此處,前來見顏真真。站在門外,敲著門。
顏真真拼命的搖著頭,示意美人千萬不要開門。她可不想再見到這個瘟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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