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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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已全部推翻重寫, 小仙女們記得去重看】

  午膳, 蕭氏張羅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招待柳老太太一家子, 好幾道菜還是臨時從京城最出名的醉仙樓點了來的, 是醉仙樓首席大廚親手做的,那味道真真是絕美。

  柳老太太一家子很有口福, 一個個吃得心花怒放。

  其實,別說柳老太太一家子了, 就連二房的人平日裡也是吃不到的,今日是沾了郡主的光, 才能吃到嘴裡。

  招呼柳老太太一大家子用罷午膳,二太太邢氏忽的想起什麼,趕忙主動對傅老太太道:

  「母親, 我看四姨一家子舟馬勞頓,都累了, 如今午膳也吃過了,不如讓他們先下去歇歇, 待晚上國公爺回來了, 咱們再一大家子好好聚在一塊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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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原本沒什麼問題, 可要歇的話, 難以避免地就會涉及到去哪個院落住。

  傅寶箏記得,上一世柳珍珠一家子住在拂柳院,緊挨著自家的院落, 給柳珍珠創造了好些接近自家爹爹的機會,自家娘親又是個愛吃醋的醋罈子,還沒發生那件不堪之事前,娘親就對爹爹好幾次冷嘲熱諷,將爹爹趕去書房睡了。

  這一世,說什麼也不能再讓柳珍珠一家子住拂柳院了。

  傅寶箏念頭剛落,就聽二太太邢氏推薦了拂柳院道:

  「母親,江南養出來的人,都喜歡臨山靠水的,恰巧咱們府上的拂柳院很是符合,不如安排四姨他們住去那吧。」

  傅老太太一聽有那麼些道理,招待客人麼,可不就是得挑最適合客人的。不過蕭氏是國公夫人,傅老太太倒是沒老糊塗,開口敲定前朝蕭氏望去。

  傅寶箏看得出祖母是想定下拂柳院的,若真是詢問娘親的意思,娘親八成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給祖母沒臉的。

  是以傅寶箏一臉嬌笑地搶著道:「祖母,箏兒覺得不妥,四姨奶都十幾年沒與祖母團聚了,好不容易邁過千山萬水來到您老人家身邊,您怎麼忍心讓他們住到拂柳院去?與您的正堂院可是有些距離呢。」

  傅老太太最疼箏兒,當即笑道:「依箏兒的意思,是讓你四姨奶一家子跟著祖母住在正堂院?」

  「那是自然,這樣呀,您老人家就可以時時刻刻與四姨奶嘮嗑了。」傅寶箏朝祖母眨眨眼。

  蕭氏最初定的就是老太太的正堂院,如今箏兒也這般說,她自然得給箏兒面子,笑著對老太太道:「母親,方才兒媳已經吩咐如櫻她們下去收拾了,這會子怕是已經好了,就住在您院子裡的東廂房。」

  如此這般,柳珍珠一行人的住處定下來了,與老太太一塊住。

  傅寶箏心頭鬆快了一點,這一世在爹爹回大房的必經之路上,應該不會再頻繁偶遇柳珍珠了。

  二太太邢氏見自己的提議被否決,當場有些下不來臉面,偷偷兒剜了蕭氏和傅寶箏兩眼。

  ~

  蕭氏留在老太太院子裡,繼續張羅著旁的事,傅寶箏以及二房三房的人則各自散了。

  回梨花院的路上,傅寶箏滿腦子都是柳珍珠,雖說這一世將柳珍珠趕去了祖母院子住著,有祖母在,柳珍珠要想再像上一世般行動自如,頻繁偶遇爹爹,是不可能了。

  但是,俗語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柳珍珠那種可以算計自己婚前失貞、臭名昭著,也要上趕著纏上爹爹做妾的人,只要她一日住在傅國公府里,就一日有危險的可能。

  傅寶箏想著上一世娘親氣得小產,傷了身子,之後怨恨爹爹,生無可戀的樣子,不由得捏緊了手心。她還得做點什麼早點將柳珍珠一家子趕出傅國公府去,甚至是趕出京城去,才是真正的解決問題,安全了。

  可是他們今兒個才剛來,以什麼理由才能立馬趕走他們呢?

  有點頭疼。

  ~

  二房。

  「嫣兒,好消息啊,好消息。」二太太邢氏一回二房,就直奔傅寶嫣的閨房,笑得滿臉褶子。

  傅寶嫣正為昨夜的血案害怕呢,害怕秦霸天查到她頭上,一整日都對外抱病,窩在房裡不敢出門,尤其再打量到鏡子裡落下疤痕不再光潔的臉,越發氣悶得慌。

  忽的聽到娘親的腳步聲,傅寶嫣慌忙拿來粉紅面紗遮住,背對娘親道:

  「我都這般了,還能有什麼好消息?」

  二太太邢氏內心歡喜得不行,走到傅寶嫣跟前就眉飛色舞地說開了:「老太太娘家來了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十九歲了,還沒嫁。」

  別家姑娘水靈,關她傅寶嫣什麼事?

  傅寶嫣很有些煩躁:「娘,再水靈,也是別家姑娘,你女兒我……再也水靈不了啦!別在我跟前提什麼『水靈』!」

  二太太邢氏連忙道:

  「好好好,不提,不提,下面的事你肯定感興趣。你猜怎麼著,那柳家姑娘渾身上下的氣質,竟有幾分相似你大伯母和傅寶箏,眉眼間也有一丟丟像……」

  傅寶嫣狐疑地看向邢氏:「娘親,相似又怎樣?」

  邢氏笑得像只狐狸似的,當即湊在傅寶嫣耳邊嘰嘰咕咕,添油加醋說了一樁十九年前的往事。

  「天吶?真的嗎?」傅寶嫣雙眼陡然放光。

  邢氏點著頭道:「自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我猜呀,柳家姑娘如今上門來,絕不是單純來做客這般簡單,八成是看柳珍珠那張臉長得越來越像她死去的姐姐,柳老太太心思就活躍起來了……」

  「如今柳家家道中落,一屋子男人連個六品官都沒有,若是柳珍珠能攀上你大伯,好處多著呢,柳老太太哪裡捨得丟掉這條大魚。等著吧,大房很快就有熱鬧瞧了。」

  聽到這話,傅寶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尤其想到,傅寶箏能壓在她頭上,不就是靠著國公爺爹爹和郡主娘親的寵愛麼?

  若是她爹娘感情不再,郡主氣憤羞惱之下大鬧和離一走了之,傅寶箏一下子就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將來還要在繼母手下討生活了?

  思及此,傅寶嫣雙眼一亮,越發想得深遠了,對邢氏笑道:

  「娘,高招啊,一旦柳家姑娘迷惑住了大伯的心,咱們再來個借刀殺人,將大房攪個天翻地覆,說不定他們大房還能家破人亡,最後爵位落到我爹頭上呢。」

  一旦她爹成了國公爺,她傅寶嫣可就是堂堂國公爺的獨女了,地位一下子抬升上去,憑著太子殿下對她的寵愛,成為太子妃指日可待。

  想到她日後是太子妃,忽的秦霸天也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傅寶嫣笑著一把抱住邢氏,母女倆盤算開了:

  「娘,來來來,咱們好好計劃計劃……等會女兒就去會會那個柳家姑娘,再給煽風點火一把,關鍵時刻助她一臂之力,務必攪得大房天下大亂……」

  ~

  老太太正堂院的廂房。

  柳珍珠坐在梳妝鏡前,盯著鏡子裡的臉,正由一個老嬤嬤幫她上妝。

  柳珍珠瞥到柳老太太從房門外進來,忙看著鏡子裡的柳老太太道:「娘,這妝容……會不會有些過時啊。」

  柳老太太走近了,仔細瞅了後道:「只要男人喜歡,就永遠不過時。你放心,當年你大姐姐的妝容就是由方嬤嬤畫的,絕不會有偏差。」

  柳珍珠輕輕咬唇,想說什麼,沒說出口。

  柳老太太以為女兒緊張,忙安慰道:

  「論相似,那郡主只是與你大姐姐相似了三分,而你有血緣優勢,可是與你大姐姐相似了七分,郡主能憑藉著那張臉坐上國公夫人的位置,你就更能憑藉這張臉成為國公爺最寵愛的女人。別怕,一舉一動都按著方嬤嬤教導你的去做,就成。」

  母女倆正說著話,外頭的婆子來報,說是馬上到寅時正了。

  也就是說,過不了多久,國公爺傅遠山就該回府了。

  初次相遇的效果,決定了成敗。

  柳珍珠有丟丟的緊張。

  寶福郡主喋喋不休,傅寶箏越發懵了,這一世怎麼會沒有四殿下這個人呢?

  剛剛那個白衣男子不是四殿下?

  他周身的氣息,那不著調的紈絝語氣,她怎麼可能聽錯認錯?

  最關鍵的是,這一世的這顆腦袋裡,有「被他堵住,強行表白的畫面」,雖然只是小片段,與她上一世經歷過的事卻是完全能對上的。

  傅寶箏腦子亂極了。

  寶福郡主見傅寶箏臉色不好,忽的想起什麼來,湊到耳邊小聲道:「寶箏,你不會是遇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說罷,還朝萬琉宮方向努了努嘴,「你知道的,十八年前宸妃難產母子俱亡後,這一帶就總有冤魂飄蕩,好些宮人都見過奇奇怪怪的事。」

  「宸妃?」傅寶箏是知道宸妃的,四殿下的生母,上一世里,宸妃難產而死,四殿下卻是活下來的。

  怎的這一世,母子俱亡?

  傅寶箏腦子是越發懵了,兩世的事情居然對不上。

  「好了,別想了,瞧你小臉都慘白了,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凍的。」寶福郡主比傅寶箏大一歲,平日裡最是心疼這個表妹,忙拉著她前往小木屋換上乾爽的鞋襪。

  「咦,多了一道屏風,」兩人剛走進小木屋,寶福郡主瞅到床前的花開富貴屏風,忍不住道,「我記得剛剛還沒有的。」

  「怎麼可能沒有?」沒有屏風,門口進來個人,身子都得被看光了,傅寶箏笑寶福郡主,「寶福姐姐也被凍傻了,眼神不好使。」

  寶福郡主摸摸後腦勺,一臉認真:「方才真心沒有,你瞧,這地上還有痕跡呢。」

  傅寶箏低下頭一瞧,屏風接觸地面的地方,果真另有一道痕跡,這屏風果真被人移動過。

  傅寶箏忽的閃過打雪仗時,有人背地裡頻頻砸她雪球的事。她不是第一次打雪仗,往常可沒有那麼多雪球瞄準她砸,今日格外多。

  砸她雪球做什麼?讓她濕了鞋襪和衣裳,快點來小木屋裡換?小木屋裡的屏風又被撤走……傅寶箏心頭閃過一個念頭,有人想設計她換衣裳時失去清白。

  再聯想到方才一路被人尾隨、窺探的事,傅寶箏內心一驚,若非四表哥及時出現,她是不是已經出事了?

  傅寶箏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

  ~

  密林里,太子蕭嘉沉著臉聽小菜子的匯報。

  「原本咱們的人即將得手,可混不吝的世子爺突然出現,咱們的人就沒敢動手。巧的是,傅姑娘非但沒避開世子爺,還猛地朝世子爺跑去……咱們的人就更沒機會下手了。」小菜子今日一再出師不利,都沒底氣回話。

  「她朝蕭絕跑去?」蕭嘉一臉的不可思議。

  小菜子戰戰兢兢道:「不僅跑過去,還……還拉住世子爺的手,很是親密。咱們的人隔得遠,沒聽清他倆說了啥。」

  傅寶箏親密地拉住蕭絕的手?

  太子蕭嘉震驚了,這畫面不是太美,而是太過不可思議。

  蕭絕那麼一個花天酒地、混跡市井,成日不著調的浪蕩子,傅寶箏怎會突然去親近他?

  難道……

  昨日蕭絕堵住她表白時,甜言蜜語將她哄騙過去了?

  事情太過詭異,蕭嘉捏捏眉心,正思緒飛亂時,傅寶箏和寶福郡主換好衣裳從小木屋裡出來。

  傅寶箏看上去很不好,一副凍僵了渾身打顫,小臉蒼白的模樣。

  寶福郡主在一旁道:「太子殿下,寶箏很不好,方才……遇到詭異的事,被嚇壞了。」

  蕭嘉立馬迎上前去,脫下自己的厚實披風給傅寶箏披上,溫柔安慰道:

  「箏兒,別怕,萬事都有表哥在。」

  哪知,他的披風才剛披上她肩頭,傅寶箏卻渾身上下顫抖得更厲害了,還幽怨地看眼太子後,忽的丟掉他的披風猛地跑走了。

  蕭嘉:……

  這是怎麼個情況?

  與寶福郡主對視一眼後,發覺寶福郡主也不比他清楚多少,蕭嘉再不耽誤,追著傅寶箏而去。

  蕭嘉打小作為儲君培養,該有的危險意識是有的,今日的事,從大清早贈送裙子她不穿開始,似乎就一直不大順利。眼下她又哭成這樣,直覺告述她,今日若哄不好她,怕是婚事艱難。

  「箏兒,你怎麼了?」蕭嘉一路追過去,試圖攔下她好好哄。

  傅寶箏好不容易想好一招拒婚手段,哪裡還會給他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不要怕,保證甜甜甜,,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  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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