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可不可以不走
包間內，敖啟賢繼續說著，「朕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蓁蓁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初次見面，她見我就那般開心，說自己有爹爹了。朕看她那個樣子，是真的把朕當親爹看待。龍珠雖然是朕的親生女兒，但從小錦衣玉食，好歹有個皇帝疼著。但是蓁蓁不一樣...
朕聽風兒說過，她從小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意外來到這裡，與風兒相知相愛。她得知有朕的存在，第一見面就拿出看家本事對朕好。可見她的童年過得有不幸，生怕朕不喜歡她...朕真的好喜歡她這個兒媳，不，朕把她當女兒看。天河，朕真的不想走，想永遠陪著這孩子，給她補全這些年她沒有的父愛...」
夏蓁蓁淚流滿面，抑制著哭聲。又把兩杯奶綠送給了一個店員，然後趕緊去找寒風。
她飆著淚找到寒風，一下子撲進他的懷抱放聲大哭。
寒風瞬間急了，「怎麼了？怎麼了蓁兒？！你先別哭，別哭...」
他手搭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拍著以示安慰，緊接著意識到了什麼。
「蓁兒是知道了父皇的事情，對嗎？」
夏蓁蓁在他懷中點點頭。
寒風：「蓁兒，我和父皇就是怕你難受。」
夏蓁蓁哽咽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寒風安慰道：「蓁兒，待會兒父皇出來看到你這樣，他會難受的。」
夏蓁蓁聽後把眼淚蹭到他衣服上，拼命地想穩定自己情緒。
寒風捧起她的小臉，彎腰與之對視，眼睛笑成了月牙，笑得燦爛，想逗她開心點。
「蓁兒，你還有我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夏蓁蓁哀傷起來，語氣十分委屈，「可是...可是我也想要爹爹陪著我...」
寒風嘆了口氣，重新把他摟入懷中。「蓁兒，人生老病死，我們是無法左右的，我們所能做的，只能好好陪父皇走過最後的時光。」
夏蓁蓁把臉整個埋進他的胸膛上，寒風繼續拍著她的頭安慰著。
敖啟賢出來後，夏蓁蓁已經調整好情緒了。她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努力扯出笑臉，「父皇，剛才店員給你送的好喝嗎？是蓁蓁親自調的哦。」
敖啟賢笑笑：「蓁蓁手藝自然是好的。」
夏蓁蓁：「父皇，我送你回宮。」
敖啟賢：「你和風兒回去歇著吧，朕有人護送。」
夏蓁蓁搖搖頭，「我不困，我就要送父皇回去。」
敖啟賢看著她撒嬌的樣子不認拒絕，「好~蓁蓁明天還來看父皇嗎？」
夏蓁蓁：「我當然來，我要和父皇打麻將的。」
寒風：「父皇，我們散步回宮裡吧。」
敖啟賢：「也好。」
夏蓁蓁一路上挽著敖啟賢的胳膊，還給他講著一些冷笑話。
二人一直把敖啟賢送到了寢殿門口，敖啟賢：「好了蓁蓁，早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夏蓁蓁壓制著眼淚，笑著說：「好，祝父皇好夢。」
敖啟賢進屋後，叫走了所有的太監，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窗前。他此時真的希望，時間可以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寒風看著寢殿一動不動，寒風勸道：「蓁兒，風口冷，我們回去吧。」
寒風拉著她走了兩步，夏蓁蓁突然停住腳步，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轉身跑進寢殿。
「爹！」
夏蓁蓁推開門，用民間的稱呼，在門口喊著敖啟賢。
「爹！」
夏蓁蓁跑過去，跪在地上，雙手放在敖啟賢腰側，臉埋在敖啟賢大腿上大哭道：「爹！我不要你走！你可不可以不走？」
敖啟賢眼神放空了幾秒，寒風在門外看著,紅了眼眶...
他伸出手摸了摸夏蓁蓁的腦袋，「蓁蓁，別這麼難受，爹就算身體好，也總有一天要走，蓁蓁要學著自己長大...」
夏蓁蓁在他腿上搖著腦袋，「不！我不要，我要爹長命百歲，我要爹好好疼我一輩子！我不要爹走，我還沒好好孝敬，你不可以...不可以！我還沒有生個孩兒，你還沒有看到孫子孫女，你不可以就扔下我們！」
淚水在敖啟賢眼中打轉，可是沒有掉下，他哭著笑了，還是努力安慰著夏蓁蓁。
「蓁蓁，別哭了，爹還有些日子。爹保證，在有限的日子裡，給你儘可能的父愛。爹知道蓁蓁從小過得不幸福，沒關係。爹彌補你。
爹跟寒風說過了，不會讓他娶別的女人讓你受氣的。如果他日後敢反悔，到時說燒個紙去告訴爹，爹替你去揍他。」
夏蓁蓁哭花了臉抬起頭，轉接拼命搖頭，「我不要！我不要燒什麼紙錢，我要爹爹親自替我教訓他，以後小風風要是欺負我，誰替我說他？我受委屈了，找誰訴苦？」
敖啟賢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淚，努力笑著，「他不敢的，爹現在就讓他保證。」
他看向寒風，「你現在就發誓，以後不論怎麼樣，都不許欺負蓁蓁。」
寒風連忙點點頭，「我保證，我保證...」
敖啟賢繼續給她擦著眼淚，「好了，他保證過了，蓁蓁不哭了，這樣可就不好看了。」
夏蓁蓁抽泣著，「爹，我們去找最好的醫生，我們找遍天下，總會找到的。」
敖啟賢搖搖頭，「蓁蓁，沒用了，其實爹二十多年前就應該死了。上天還讓我多活了二十幾年，看著你們夫妻，看著龍珠他們，都過得很幸福，爹沒有什麼遺憾的。
最放心不下的，還是蓁蓁你...爹很愧疚，讓你突然開開心心的有了爹，卻又沒多少時日陪著你走以後的人生...蓁蓁，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有你這個女兒，是我敖啟賢的福氣。」
寒風走近拉起夏蓁蓁，「蓁兒，讓爹早些休息吧，你這樣，不是讓爹更難受嗎？」
夏蓁蓁聽後趕緊停止了抽泣，然後對著敖啟賢說道：「爹，你好好休息，我明早給你送早膳。」
敖啟賢慈愛地看了看夏蓁蓁，「不用啦，爹知道你喜歡睡到日上三竿。不用早起了，爹上朝時間太早，本就沒什麼胃口。蓁蓁如果想來，午膳來吧。」
夏蓁蓁感受到了敖啟賢的關懷，哪怕他身體已經這般，還為她考慮...
寒風：「父皇，我們先走了。」
敖啟賢點點頭，「夜裡風大，給蓁蓁披件衣服。」
寒風：「是。」
夏蓁蓁一步三回頭，不舍地離開了寢殿。回去路上，夏蓁蓁一言不發。
回到千歲府，寒風叫了浴桶，帶著夏蓁蓁給她簡單梳洗了下。
她沒有再哭，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寒風有些害怕她的冷靜，他寧願她現在是哭哭啼啼的。
床榻上，夏蓁蓁睜著眼睛木訥地看著上方。
寒風：「蓁兒，你在想什麼？」
夏蓁蓁：「在想...沒有爹的日子...」
寒風湊過去，頭靠在她肩膀上，「蓁兒，我知道你難受，我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讓你開心的。我寧願你現在對著我哭，釋放出情緒，也不要像現在這樣，我擔心你憋壞身體。」
夏蓁蓁緊緊抱住他的腦袋，「小風風，我已經哭不出來了。我只是，在心裡勸自己看開點，明天見到爹爹能開心點。」
寒風抱住她的腰間，「蓁兒，你記住，你有我...」
夏蓁蓁：「嗯...小風風會永遠陪著我的，對嗎？」
寒風：「當然，我們會白頭偕老，恩愛一生。我在爹面前發誓了，永遠對你好。」
夏蓁蓁：「小風風，你明天起來叫我。」
寒風：「蓁兒，真的不用，你如果明天一大早去見爹，他反而覺得自己帶給你太多的悲傷，爹心裡一定會更難受的。」
夏蓁蓁：「好，我明天跟龍珠中午去，我要給他做午膳、做點心、做晚膳。把畢生學會的菜，全部做給爹吃一遍。」
寒風：「這樣就對了，蓁兒，睡吧。」
二人心結被打開，倒是一覺睡到了天亮。
寒風輕手輕腳起來時，夏蓁蓁不同往日，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蓁兒，多睡兒，沒事的。多睡兒有精神，才能做好菜品，才能和爹好好玩耍是不是？」
夏蓁蓁聽了寒風的話，乖乖又躺了下來。
寒風和蘇達強還是幫敖啟賢處理著政事，夏蓁蓁睡了會兒，便開始回憶現代的菜譜，在廚房裡研究起來。
敖龍珠起來時，見夏蓁蓁已然做了一桌子菜。
「姐姐，我不過就是懷個孩子，還沒多大呢，這早膳，也太豐盛了點吧？」
夏蓁蓁實話實說道：「我給父皇研究菜品呢，不是特意做給你吃的。你想吃的話，就坐那裡吃吧。」
敖龍珠打趣道：「你又想跟我爭寵是不是？我看你就是看我懷了，怕我地位蓋過你。」
夏蓁蓁：「龍珠，我們回宮住吧？」
敖龍珠：「姐姐不是不喜歡皇宮嗎？」
夏蓁蓁：「我就是覺得每天過去，晚上再回來，路上有點費時間，要不我們回去住？」
敖龍珠：「都行，只要姐姐陪著我，宮裡就不無聊了。」
夏蓁蓁：「我們陪著父皇打麻將，玩玩鬧鬧就行。」
敖龍珠絲毫不知道敖啟賢命不久矣，她不久知道後，又是一番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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