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話 破壞現場
「這玩意兒真可怕!」鬼鮫神色複雜道:
「要想催動一次這個東西,輪迴眼僅僅只是前提吧!還需要有高質量的海量查克拉讓其吞噬,否則它就會反過來噬主。」
小南則是心中一痛,她想到了長門第一次召喚外道魔像的場景,那個時候的曉組織,可謂是處在最危急絕望的時刻,山椒魚半藏和團藏的逼迫下,彌彥主動死在了長門的手中,而長門被炸斷雙腿,自己還被山椒魚半藏抓住。
外道魔像召喚出來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就將黑棒刺入了長門體內,抽取了他大量的生命力,使之瞬間變得枯瘦如柴,頭髮變白……
吞噬完畢巨大的千手佛像之後,外道魔像自動解散了,水無月白飛速來到了天道佩恩的面前:
「首領,東木葉派來刺探情報的暗部已經越來越多,君麻呂和我快要抵擋不住了。」
天道佩恩莫名一笑道:
「你們兩個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了,他們極力想要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卻偏不如他們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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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你帶著香磷,君麻呂帶著重吾,水月你帶著飛段,你們六個,先回傳雨隱村。」
「明白!」君麻呂和鬼燈水月立即應和。
小南則是注視著天道佩恩道:
「你要小心。」
她其實也想要留下來,站在天道佩恩的身邊,就相當於是陪著長門一起,與木葉交涉,處理好後續的收尾工作,但她知道長門最信任的人只有她,她必須要回去雨隱坐鎮,香磷、飛段和重吾,這三個昏迷的夥伴,也只有自己去安排長門才放心。
「你放心。」天道佩恩對著小南點了點頭,輪迴眼幽幽發亮,遠在雨隱村的畜生道佩恩已經接收到了信號,當小南抱起漩渦香磷,輝夜君麻呂抱起重吾,鬼燈水月抱起飛段之後,六人身上立即被白霧所籠罩,進而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天道佩恩淡淡道:
「你們先暫時遠離這裡,我要將此地破壞的更徹底些。」
等到角都等五人離開之後,天道佩恩直接發動了神羅天征,恐怖的爆炸發生了,那些根部成員的屍體,所有人的屍體,還有沒死的活人,全部被斥力攪碎了,碎骨碎肉血流,與翻卷的泥土混合,被殘垣斷壁壓下,誰都無法分辨出團藏的「屍體」了,這正是長門想要的效果。
……
「卡卡西,西木葉那邊怎麼樣了?」大帳中的綱手姬問道。
「火光沖天,戰鬥一直在持續著。」卡卡西匯報導。
「我們的人還是進不去麼?」綱手姬再問。
卡卡西神色複雜道:
「輝夜君麻呂和水無月白的阻擊力量非常強,他們顯然並不是被佩恩簡簡單單復活了,他們的實力也明顯比之前的情報中的描述要強太多了,當前這種情況,除非是火影大人派遣一個中隊的人強行突破,否則單靠小隊的暗部,在不引起西木葉村民關注的前提下,確實是很難有所作為。」
綱手姬嘆了口氣道:
「這便是我們的苦衷,我們絕對不能夠讓西木葉的村民知道,我們東木葉與曉組織是有所瓜葛的,否則的話,我們在東西木葉的所有村民面前,都會失去信任的。」
大帳開始輕微的顫抖,旗木卡卡西抬頭看了一眼道:
「看來那邊的戰況非常激烈,團藏的根部經營了這麼多年,實力是非同小可的,尤其是近期加入的千手陽炎,他才介入木葉的事情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已經與團藏稱兄道弟了,他可是姓千手的。」
綱手姬抿了抿嘴唇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要去大名府告狀了,千手一族的人,即便是再對我不滿,但也不至於去幫助一個被外界稱為忍界之暗的傢伙來對付我。」
「怎麼說我也是初代火影的親孫女,我是火之意志的正統繼承者……卡卡西,有些機密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妨告訴你一件事情。」
卡卡西立即神色一正,注意力集中起來。
綱手姬的神色變得深沉了起來:
「我千手一族,如今這個族群,所有人當中,就只有兩個族人覺醒了木遁。」
「一個就是如今團藏那邊的千手陽炎,還有一個,便是他的師傅,大名的貼身侍衛,也是我千手一族當世最強者,千手龍之介。」
「這兩個人掌握著木遁,就相當於是掌握了最強軍事力量,尤其是千手龍之介,他在族內的威望並不次於大名,他完全可以推倒大名的統治,自己來當大名。」
「但是他嚴格恪守族規,只有我的祖父千手柱間這一系的直系血親和相近的旁系血親,才有資格對大名的位置發起衝擊,因此他從來都是大名最信任的護衛,他教出來的徒弟,也是大名和大臣們都信任的存在,真正的火之意志繼承者。」
「但是結果你也看到了,千手陽炎剛剛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開始幫著團藏說話,如今更是全身心輔佐團藏,代表西木葉與漩渦鳴人交戰……我甚至懷疑,團藏那傢伙是不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他的表現,真的無法跟千手龍之介的唯一木遁親傳弟子相匹配。」
卡卡西的目光忽然閃爍了一下,他輕聲說道:
「火影大人,有個關於團藏的情報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麼情報?」綱手姬看向了卡卡西。
卡卡西微微思索了一下,目光莫名道:
「那是在五影會談的時候,傳聞團藏想要憑藉右眼來控制會談主持人三船,讓其支持自己成為忍者聯軍的領袖,卻被霧隱的白眼青一眼識破,當場說出那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綱手姬陷入了沉思,很快她便沉聲說道:
「我記起來了,他是當時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天才,也是叛忍宇智波鼬最崇拜的大哥和朋友,但是……關於他的眼睛能夠控制別人的意志這種事情,我卻是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