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就是悲哀
「屁....你哪隻眼睛看到顧學長去看她了！少在這裡破壞阮霈和顧學長的感情....蕭雅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商學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不過，商學長怎麼可能看上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那個樣，就連偷偷喜歡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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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楠楠一聽，有點著急，看了她一眼，隨後盯著蕭雅萍，出言諷刺。
「你自己應該多照照鏡子，就你那樣，周老師會看上你？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喜歡商學長，但是我不追啊，我有自知之明，不像有些人，自信得過頭。搞笑.....」
論嘴皮子，蕭雅萍雖是書呆子，但她不傻，想要爭論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落下風。
「你....」
楊楠楠這下氣得發抖，指著蕭雅萍，哆嗦著，一下子竟說不出話來。
「少說兩句，沒啥！這段時間我天天和顧學長在一起，他去看殷霜，也是我建議她去的。因為殷霜病危的時候不是一直喊顧學長的名字....這次發生的事有點不好，我讓顧學長去看看，挺好的。我知道這件事.....」
見楊楠楠和蕭雅萍兩人爭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阮霈起身去到楊楠楠的身邊，攔在她身前，隨後看了她一眼，眼底全是同情。
「原來是你讓學長去看的啊？你就不怕有事發生？你明知道她喜歡顧學長....真是心大！」
楊楠楠一聽是阮霈讓顧凌風去看她，鬆了口氣。
「能有什麼事發生？如果以後真的有事發生，那只能證明我不夠好！對吧？！對吧？！殷霜.....我也相信你不會對顧學長再有什麼想法對不對？因為你知道我和他在一起。」
阮霈問她，秀美的面容，溫婉的模樣，如「聖母」般，恨不得全身散發著道德聖母瑪利亞的光輝。
「你和顧學長，不怎麼配！」
蕭雅萍看了眼阮霈，低低的說了聲。
「我靠，和你配？五短身材，一副眼鏡都占了臉的一半，還齙牙，你配？」
楊楠楠一聽又炸了。
「比你馬臉好點，我這好歹也是嬌小玲瓏，不像你，牛高馬大，你知道我們班那些男同學怎麼說你嗎？說你比隔壁班的馬小杜都要丑.....」
「馬小杜！！」
楊楠楠一聽，面色更是難看。
要知道馬小杜可是東院出了名的丑，不僅滿臉麻子，還胖得跟個皮球一樣。
「殷霜~~你要不要躺床上去休息？吃了飯沒有？沒吃的話，我那裡還有餅乾牛奶，這個時候食堂已經沒飯吃了。」
蕭雅萍沒理會楊楠楠，看她的神情，想必是覺得適可而止，心裡很爽，不想和她再爭論下去。
「.....」
她沒說話，搖了搖頭。
剛剛她們一直在爭論，她雖精神不是很好，但只要有關於顧凌風的蛛絲馬跡，她都會仔細的聽。
阮霈說她現在和顧凌風的關係很好，告訴她希望她不要破壞她和顧凌風之間的感情（她從阮霈說的那番話分析出來的意思）。這些話，聽在耳里，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生活沒有厚待她，她賴以堅持下去的小確幸卻一直讓她難受。
這一下，內心深處深深的嘆了口氣。坐在書桌邊，抱起她的冰冰冷的洋娃娃，用力抱著，只想著能從裡面得到一些力氣，一些勇敢生活的力氣。
和宿管阿姨兒子的這件事，她不會就此罷休。
在出院後的第二天一早，毛毛細雨中，她冒著嚴寒早早的來到學校附近的派出所門口，坐在門前的那棵巨大的梧桐樹下，等著派出所那扇緊閉的大門被打開。
陽城的冬天不下雨的時候乾冷無比，而下了雨又是那種帶著潮乎乎的陰冷，凍雨的雨絲下下來的時候，在殷霜看來，仿佛還沒落到地上，就已經起了一層那帶著霜花的淡淡的霧氣。
霧氣朦朧間，整座城市被籠罩在那水霧間，如那仙境。
她喜歡下雨，只要下雨，不管再難過再傷心，一些不好的悲觀的思緒都會暫時隱藏。剩下的只有無由來的輕鬆片刻。
樹下很冷，時不時落下那麼一兩滴寒之入骨的雨水。落在臉上，落在手背上，雨水晶瑩.....
她定定的看著，看著那仿佛一點點滲透自己肌膚被吸收的雨滴，腦海中總是會不自覺的閃過顧凌風的身影。
想著他在病房裡看她時候的心疼的眼神，想著蕭雅萍說他偷偷在病房外看她時候的情景。
這些場景，殷霜一遍一遍的在腦海里不斷的描述，回想。只要想著，她就會覺得如此痛苦的人生，其實還有那麼一絲甜意。
想顧凌風的時間過得很快，當耳邊開始響起塵世的各種喧囂聲的時候，梧桐樹對面的派出所的大門緩緩的被打開。
這樣的場景，在殷霜的腦子裡尤為的深刻。曾記得上一世的時候，同樣的，她也是坐在派出所的門口，孤零零的等著。
孤單的背影，憂傷而又清冷的眼神，蒼白灰暗的臉色，構成了她所有的一切。
就像現在！
起身，朝大門口的方向走去。許是因為坐得太久，天氣也實在是過於寒冷，她的全身僵硬，手腳被凍得已經麻木，沒有任何知覺。
今天她特意穿的校服，薄薄的不合身的校服，被刮破的褲腳，身形瘦弱看起來我見猶憐的她，只想派出所的辦案民警能動那麼一下惻隱之心，能幫她主持正義。
「是你.....你出院了？！小傢伙.....恢復的怎樣？穿這麼少，不冷嗎？你們學校今天不用上課嗎？」
才進大門，從大廳里走出來一面色疲倦的面容稚嫩的小民警，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下她，眼底不僅僅有詫異，還有深深的同情。
他.....
她好像認識！
之前報警之後，這位小哥哥和另三名年長一些的民警一起出的警。
「我來問問我的事，處理的怎麼樣？」
殷霜只想了解她的事，別的事，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還有.....
之前的道聽途說，所有的話，她都不信。只想來這邊徹底了解清楚。
那個油膩胖子是違反了她的主觀意願想要強迫她發生性 行為，雖然性 行為沒有發生，但是，這已經構成了犯法。
「你的事？不是處理好了嗎？和你家的人達成協議了，你不知道嗎？」
小民警愣了下，看著她，很不理解。
「我不知道，我在住院，我不是受害者嗎？為什麼你們要私自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看著他，殷霜的聲音很冷，就像此刻這嚴寒的天氣。
有寒風吹來的時候，額前的一縷青絲不停的飛舞，寒風狠狠的刮著她細嫩的臉蛋。這一下，臉仿佛都凍住了一般，僵硬無比。
冰冷的空氣狠狠的把她包圍，肆意的瘋狂的透過薄薄的衣服往裡鑽。
好冷，她真的很冷。
只是她沒有感覺，滿腦子除了憤怒，還是憤怒，還有深深的絕望。
現在的她，哪裡還有心情去體會這個寒冬帶給她的身體上的折磨！
「這件事.....你先進來，外面好冷！」
寒風颳在小民警的臉上，他哆嗦了下，用力的跺了跺腳，又哈了哈氣，說話間哈出來的白氣，緊隨著寒風逝得無影無蹤。
畏縮著肩，示意她進去。
「.....」
她沒做聲，走進派出所的辦案大廳，跟在小民警的身後就去了他們的辦公室。
現在還早，才七點鐘，還沒到上班時間。到處很安靜.....
辦公室里很暖和，空調安靜的開著，暖風四處的飄忽著。這一下，冰冷無比的身上，一點點的暖和起來。
「你的事，我們這邊其實也努力過。但是你奶奶執意要到我們派出所這邊來銷案，說是對方沒有對你構成傷害，不足以立案。起初我們也不同意，說一定要等你來解決這個事，畢竟你是受害人，對不對？可是你奶奶死活不願意，說你未成年，而她是你的監護人。還說我們沒有良心，說對方那個男生還小，讓我們放過他，給他一條生路。對面被告的媽媽也是，每天在我們派出所外面坐著哭，可憐天下父母心，不是嗎？！」
小民警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擺在她面前，熱氣苒苒的升起，小民警坐在對面，低低的解釋著。
「所以.....我被賣了多少錢？對方給我奶奶多少錢？」
之前周羽生跟她說，奶奶收了人家五萬塊。
呵呵.....
五萬塊！
她竟然只值五萬塊！
「不是賣，你不要這樣說！之前商議的時候，對方給了你奶奶五十萬！所以你奶奶才死活說要協商，要放過對方。還說你家實在是很窮，因為要負擔你讀書，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每天早出晚歸.....現如今，這五十萬說要給你創造一個好的學習環境，還說一定要好好的培養你成才，拿著那些錢。」
「五十萬？」
殷霜震驚，要知道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對於一塊錢都恨不得掰一半花的她，這個數字，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怪不得.....
怪不得周羽生說五萬塊錢的時候，他的眼神有那麼點飄忽。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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